《假戏真做:检察官的契约娇妻》脾气不好的李老师

13、暗流与警告 温琛坐

　　温琛坐在诊疗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连佳音近期的活动轨迹报告（来自他雇佣的私人调查员）。付家家宴、击剑俱乐部、法律酒会……她正一步步被拉入付洵的圈子。
　　这不行。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温和依旧：“继续跟进。另外，想办法让连律师‘偶然’看到一些关于付检察官过去‘花边新闻’的报道。要看起来像是无意中流出的。”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连佳音是他精心挑选的“标本”，她的坚韧与脆弱并存的状态如此迷人，他不能允许任何人，尤其是付洵那样充满不确定性的因素，破坏他的观察和治疗计划。
　　恒诚律所，许明君结束了一个越洋电话会议，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再次调出连佳音账号异常登录的记录，那个灰色机构的服务器IP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了解连佳音，她不是会主动触碰这种灰色地带的人，除非遇到了她无法凭借正常法律手段解决的巨大困境。是付洵吗？那个背景复杂、行事莫测的检察官？他究竟把佳音卷入了什么？
　　许明君拿起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连佳音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学长？”
　　“佳音，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跟你聊聊。”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抱歉学长，今晚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又是私事。许明君的心沉了下去。“好吧，那下次。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许明君看着窗外，眼神逐渐坚定。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佳音陷入危险。有些事，他必须查清楚。
　　『水月』日料店的包厢内，气氛微妙。
　　李总腆着肚子，笑眯眯地给栾筱倒清酒：“栾小姐，之前都是误会，主要是公司预算调整嘛！你看，你这形象、人气，我们是绝对认可的！”
　　栾筱按照连佳音事先的嘱咐，只是微笑，不接酒杯，也不急于开口。
　　连佳音坐在栾筱身边，姿态从容，她将一份精简版的谈判要点推了过去：“李总，关于合同第十二条第三款，‘形象维护’的具体标准，我们认为有必要在补充协议里明确一下，以免后续再产生类似的‘误会’。”
　　李总脸色微变，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干笑道：“连律师说笑了，这标准嘛，大家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恐怕不够严谨。”连佳音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尤其是，当我们了解到‘星耀’、‘风华’几家同类品牌，对栾筱小姐的形象数据评估结果都非常积极，匹配度均超过百分之七十八的时候。我们相信，一个清晰的标准，对双方的合作稳定性更有保障。”
　　她轻轻点出了周轴提供的竞争对手信息，没有明说，但威胁意味十足。
　　李总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连佳音连这个都查到了。
　　连佳音趁热打铁，又看似无意地提了提近期某些公司因“形象不符”单方面解约，最终被判赔偿并影响商誉的案例，以及某些陈年旧事被翻出对个人及公司形象的打击（暗指周轴提供的黑料）。
　　李总的额头开始冒汗。他原本想借着场合和气势压价，没想到对方准备如此充分，句句打在七寸上。
　　谈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李总不得不做出了大幅让步，不仅收回了终止合作的决定，还在原合同基础上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的代言费用，并签订了补充协议，明确了形象条款。
　　走出日料店，栾筱兴奋地抱住连佳音：“音音！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女神！”
　　连佳音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场胜利大半功劳要归于周轴那份堪称“外挂”的资料。她抬头看了看京都璀璨的夜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某些看不见的战场上，信息和数据的力量有多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