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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想带她回家 ...
余杭清想喻衍送自己回家,余杭清想请喻衍坐在余杭清的房间里,喝一杯余杭清亲手冲的奶茶,必须得是香飘飘,还得是香芋味的。
就像在她的出租屋里一样。
只不过倒转过来,是喻衍泡给她。
喻衍被烫到之后,两只手捏在耳垂上,一边吹,一边仔细叮嘱,“宝贝你慢一点喝,我怕恒温壶的水冲不开,所以弄得有些烫。”
虽然这玩意儿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但是喻衍可以温柔的笑着,用那双琥珀色眼睛望着余杭清,然后小口小口的欣赏式的品尝余杭清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实在是一副太过唯美浪漫的画面。
余杭清知道,因为清自己一点莫名其妙的幻想就苛责别人,乱发脾气是一件非常恶毒的事情,喻衍明明是为余杭清着想啊。
余杭清妈妈每次在送余杭清上学之前,好吧,不算送,妈妈顶多把余杭清送到公交站,让余杭清自己坐下去。
然后急匆匆的回头,落下一句,“我店里还有客人,你妹下午还要上学,我先走了哈,你自己坐车下去。”
妈妈会给余杭清一块钱坐公交,可是有人会接送余杭清,余杭清就忍不住比较。
喻衍怎么这么好。
余杭清实在是骄纵,又贪得无厌,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可是到底是谁在骄纵余杭清呢?余杭清好像过得并不是那么好。为什么这么娇气的吃不了一点苦似的,总是掉眼泪。
回到家余杭清就换了一副想法,因为房子是租的,然后旁边两间是美容院,余杭清其实要跟两个妹妹挤在同一个房间里,衣柜也摆的很乱,经常被奶奶乱翻。
天花板上斑驳老旧的墙皮有时候会掉下来,落在被面上,脚踢上去的时候,有种踢上墙的错觉,沾上白色的粉面子。
而且那间房是厨房改造的,里面有水管,睡觉的时候很吵,只有一个单人床,还得跟妹妹挤同一张。
如果喻衍真的进来了,坐在余杭清的房间里,大概也只是会觉得余杭清拙劣的可笑,余杭清开始害怕,余杭清突然不想喻衍进来了,少年人的自尊在一瞬间坍塌掉。
余杭清开始在心里幻想,想喻衍。那间简陋的出租屋,想她们两个挤在出租屋同一张小床上。
余杭清突然想起来,余杭清不过是喻衍萍水相逢的一个小孩子,所谓的有一点点关系,也就是喻衍教过余杭清一段时间英语。
其实余杭清英语学的也不好,学的一般,口语水平很烂,阅读水平更是一坨。唯一还算不错的是词汇量,其实三千五百词连标着a的那一版都没背完。
余杭清不知道余杭清比别人优胜在哪里,也不知道喻衍为什么选择余杭清。甚至不明白,在那个夏天的夜里,在那样微凉的晚风中,喻衍为什么要递那几串给余杭清,偏偏擦干净签子。又细致。
余杭清接受不了这样太细腻的爱,
余杭清本来就粗犷,甚至是粗野。
那间厨房改造成的房间窗户是对着别人家的墙壁的,没有一点采光,很暗很暗。不开灯的时候暗的几乎看不见。
就像余杭清这个人一样,暗淡到几乎瞧不见,平庸到不能更平庸。
而最极端渴求的是有一个家。
一个永远不会有人叫她滚出去的家。
出租车还是到了签合同的那个酒店,酒店大堂贴着那种黄色的瓷砖,水晶灯照下来金碧辉煌。
想着大概会很漫长繁琐的流程,竟然在半个小时之内就走完,她看着女人麻木的提笔落下,签了一页又一页。
却始终说不出那句别签了,我不要房子了,也不用家,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家。
余杭清还是想要一套房子,所以喻衍牵着她的手,看了一套又一套,白天看采光,晚上看声响。
女人总是弯下腰侧过脸来询问她的看法,长长的卷发就落在她侧脸上,“喜不喜欢这套?”
如果她摇着头说不喜欢,那么不管价位如何,喻衍扭头就走,高跟鞋蹬蹬蹬的。在房间里。留下清脆的声响。
最终还是买了一套,过户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听到喻衍压低了的御姐音,“开心吗?宝贝。”
“姐姐给你一个家。”
“房产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姓。”
“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家。”
“如果你生气,甚至有权利把我赶出去。”
余杭清不记得当初周围人是怎样诧异的神色,只记得夺眶而出的泪水和那个人湿润的吻落在脸颊上。
“不哭。”
“宝贝,不哭。”
其实那天后来她们俩还是吵架了,因为喻衍觉得不甘心,觉得自己纯纯犯贱对方能抛下自己不告而别,可自己竟然听哭了两句,就眼巴巴的卖了版权,带着她买房,连带着房屋产权也双手奉上。
喻衍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无可救药的清性恋,这是最可怕的东西,如果她完全沉溺进去,大概也不至于,可是她忍不住的憎恨,忍不住的怀疑,忍不住反过头来指责自己。
把余杭清送到家门楼下,就着昏黄的路灯,欲语泪先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年为什么要转学?为什么走了都不告诉我?”
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小城被山环绕着,晚上温差很大,余杭清有些不安的低着头,好像生怕喻衍再也不爱她了。
余杭清清楚的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女人没翻旧账,她就不怕。一提起又立刻觉得害怕理亏,甚至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
像破罐子破摔的,余杭清猛的扬头起来,用那双浸足了眼泪的眸子盯着喻衍,“我喜欢女的,行了吗?我跟你说清楚我喜欢女的!你要我怎么告诉你?”
“告诉你我从初二转学那年就意识到我喜欢女的,告诉你我在你办公室看到那本女同小说的时候,被吓得落荒而逃。”
“整日惴惴不安的怕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又收了,只说她喜欢女的,还是没胆子当场表白。
余杭清总是张扬且怯懦。
好像什么都破罐子破摔的,说得出口又好像什么都得留一线,尽管留了也像没留的余地。
“我怎么跟你说,我跟你说你教出了个同性恋!”我跟你说我喜欢你!
“你说啊,你说我上面说的哪一句,我那时候有胆子说给你听!”
“我怕你不要我行不行,我怕我告诉你之后,你就会像那种恐同的直男一样,一下子离我八百米远,然后再也不肯见我!”
晚上的街道很空旷,路灯照着梧桐叶子被吹得嗖嗖的响,树影打在脸上斑驳着,让余杭清的面貌,有些阴晴不定的狰狞。
“我是你生命中最普通不过的甲乙丙丁,就是你教的一个学生,一个班八十几个人,我跟们区别也不大,我怎么敢告诉你,我搁这挑衅你的教师资格证呢?把学校的师德师风建设当狗屁,万一再被谁传出去,连带着你一起被迫引咎辞职,完全毁了去。”
“那样你就满意啦?”
喻衍就站在那里等着说完站在光里,唯独额前像是蒙的片叶子,连带着眉眼下压有种阴鸷的冷静,她万万没想到是这样可笑的理由,让对方毫不犹豫的抛下自己,也万万没想到,在对方心里她竟然跟其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我满意,我当然满意。”
“说给我听就说给我听啊,说给我听怎么了?你就算是女同性恋又怎么了,你是女同性恋,那你就接着当你的女同性恋呗,我也没惹你。”
“就这么跟你讲,你别说喜欢女的了,你就是喜欢我,我也能立马*了衣服给你*,你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谁她爹允许你不跟我说一声就走的?!”
“你抛下我算怎么回事,你不跟我讲算怎么回事儿?!”
“你说我引咎辞职,那我问你,我这学期辞职没辞职,你走了之后我辞职没辞职,你说我还在那个地方教书吗?”
“我还在那个地方教书,可以你随便打一个电话,我就立马赶到你学校门口来给你送东西吗?”喻衍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反问着声音极其温柔平静,抱臂像是个局外人一样。
“还有你说的什么不重要,说的什么甲乙丙丁,什么样的甲乙丙丁能让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晚上凌晨两点都她爹听你在那哭在那吐槽,你说!”
“你来!你来找!你来找我,看我身边碰着所有的人里面谁能让我做到这一点!还她爹甲乙丙丁,你自己瞅瞅,我对我爹妈都没这么上心吧!”讲到最后已经是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喻衍想证明这份重要性的时候,还真能引出来这么多,余杭清怎么就跟看不见似的呢?
余杭清沉默着,任由着对方朝自己怒吼,甚至还有种久违的,带着某种欢心愉悦的享受。
这样理直气壮的唾骂和诘问实在太难得,难得到余杭清一次幻想着得到,还是在上一次。
就像妈妈每次提到对自己有多好的时候,总是提到6年级。提到好早好早以前去。那后头呢,你为什么不用后头的事情举例告诉我。
是因为没有吗?找不出来。
越往后就直接成了余杭清的态度问题。
余杭清就是喜欢喻衍理直气壮的骂她。越这样讲,显得对方越有道理,对自己越好,仿佛有引用不完的论据。
她就是喜欢这样恨海晴天一样的浓烈感情就是喜欢确切的,认真的,用这种不算漂亮的方式,面目狰狞地对她吼,仿佛才能证明喻衍对她有爱,她至少没那么无聊到可以随便丢弃。
余杭清听着她讲这些话,那种灼热到像被直接放到五十五度温水里,烫的皮肤微微泛红的感觉又上来了,余杭清从后面猛的抱上了一眼,把眼泪自然而然的砸在她颈窝里,跟她道歉,“对不起……”
余杭清知道自己有病,但是实在没办法了。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好像只会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证明她的爱意。偏偏每伤害一次,这样的爱意就越被消祢。
喻衍沉默了,她总是这样,很容易就原谅余杭清,这样坏脾气的人,在碰到她道歉,在感受到她眼泪的时候,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脾气。
最终余杭清听到那句她梦寐以求的话,听到那句有点朴素的,仿佛将两人融为一体的比喻,“如果说我的人生是一块玻璃,其人都是折腾着飘飘悠悠撞上来,然后流走的水气,那你就是玻璃本身,我永远也不可能抛弃的本体。”
“所以你不用跟任何人比,你从来就不是所谓甲乙丙丁。”
“你是我的宝贝,我的杭清。”喻衍看穿了他的恐慌,因而即使再生气也要用这样温和的平凡的甚至极尽浓烈的比喻,告诉余杭清你很重要。你可以在我这里放下心。
小心眼是真的,耿耿于怀是真的。可是爱你也是真的。
瞧见你这样病态的不可琢磨的可怜神情心疼的无复以加。
所以想象里那些可恶的招数,怎么能用在你头上呢?你这样漂亮脆弱又乖,我一说就低下头去。眼睛沾上水汽了。
喻衍在街道张望,煞有介事地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鼻息打在她耳侧,熏的小姑娘红了脸“我跟你说,我就是你啊。”
你爱上我实在是太正常了,我就是按你想要的方向发展的。
女人用手捋顺她被风吹散的秀发。似是开玩笑的警告。“讲真的,你喜欢女的没什么。”
“我错了。”
“这条路苦。”
“我怕你吃亏。”喻衍没抽烟,可路灯底下晚上好冷,说话的时候就缭绕在雾气里。
亏在她不加边界的靠近,不加设限的好。
这对一个贫瘠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喻衍此刻忽地惊觉坏了小姑娘的因果。
她必须承认错误。
心疼又愧疚的告诉女孩,我就是你。所以你要慎重考虑,爱不爱我?要不要吃这个亏?受这份苦?
余杭清付诸一笑。
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大人们不是总跟她讲,吃亏是福。
喻衍始终没告诉她,她曾经甚至疯狂到想要自杀,然后留下遗书,把所有所剩无几的积蓄都留给余杭清。
她要她后悔,要她追悔莫及,要她在用每一笔钱的时候想到这笔钱的来处,然后歇斯底里的哭吼,捶胸顿足却回不了头。
喻衍把她的痛苦当做饵料,她太想那个人回头了。
她过分清楚这个人的脾性也清楚只要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死去,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对方都会一辈子牢记,更何况自己好像还打了一个算不错的地基。
她渴望精神上的复仇或者赦免,渴望自己抛出去的爱意得到回应,渴望那个人回头证明离开的决策是错误的,她没有资格离开自己。
她左右了她的复仇,一声问候。
我惶恐不安,彳亍疾行,唯有一人可以让我安心依靠,稍作休息。
此人是所有魂灵的故里,所有热灼爱意的最珍之重之的焰心。
明知故犯用最激烈的方式反抗和伤害她吗?我做不到的。
要她吃这样剧烈的苦楚,我不忍心。
所以曾经那段彷徨的及其接近死亡的日子,没有一个字说给她听。
她只是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也不让她知道那个秘密。
很有趣,她要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偏偏到了自己这里,便什么也舍不得说给她听。
喻衍看穿了小姑娘畏畏缩缩的样子里藏着的可怜可爱的真心。大概懂得了她为什么落荒而逃。偏偏只是站在楼下目送她远去。便已经在心里甜蜜了个彻底。
“不就是喜欢我吗?”
“多大点事儿啊!我喜欢你不就行了。”喻衍唇角微勾,眼神里带了些志得意满的舒畅。
喻衍总是很容易生气,又很轻易的被哄好。喜欢这种细细碎碎的在意。喜欢余杭清乃至于落荒而逃的逃避。
余杭清在乎,才害怕,若是无所畏惧的话,反倒显得没那么珍爱了。
被爱的话,喻衍的包容心就强的多的多。
小姑娘被人骂了,走进去的步伐去。依然没忍住,又蹦又跳的。刚开始还沉稳些,一进楼道。一几乎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似的。喻衍就稍稍往里走两步。探着身子看她。
“傻了吧唧的。”
“哈哈。”
一回到家,喻衍循着她隐匿在那个陈旧电脑里的word文档里,为她写了人生中第1封情书作为回信。
或许会在余杭清满16岁那一年的暑假,悄悄塞在房间某个犄角旮旯里,就当做送给了她。
很特别的,她在十分接近死亡,又从那样陡峭,悬崖边上退一步回来觉着接着以另一种生活态度活下去的时候,在从旧电脑转移数据去新电脑的过程中,看到了少女文笔稚嫩,情感却十分真挚的一封封隐秘的极深的情书。
喻衍不知道余杭清爱的是谁,只是没来由的自己难过。
甚至暗暗在心里疑问是否是因为这样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让对方毫不犹豫的就抛弃了这位同她相识已久于是显得关系甚密的友人。
没来由的羡慕自己和恨是很不好的情绪。不过比起失去这个人的浓烈恐慌来的要清浅的多。
喻衍脑子里也只剩下了最简单而原始的“我恨你。”
“不管你因为何等理由而这样抛弃我,我都永远恨你。”
想通其中关窍是极简单的,因着这个人说服自己,将自己变成对方需要的模样。也不过是捏一块软乎乎的橡皮泥。
喻衍懂得余杭清所有的不安与怯懦,懂得她看似歇斯底里,形容古怪的皮囊下。
一颗稚嫩真挚的心。
很奇怪,总是提到母亲这不好那不好,其实母亲好极了。
减肥是因为那段时间她在学美容,母亲自己也瘦到了九十多斤,是个很棒的女人。
在印象里母亲一直漂亮且自律。
余杭清那时候确实因为这种制约。没怎么下午吃饱饭。也确实在最长个子那几年骨头隐隐作痛的生疼,被家里人嘲笑着老寒腿。所以她恨恨妹妹永远比她高。
余杭清喜欢妹妹能够吃的饱,喜欢自己趟过的泥泞,不让家里的小孩子再趟一遍。可还是会觉得痛苦,觉得自己变成了那片刻意弄坏的实验田。
母亲总是出于好心,所以管教着她的。除了母亲之外,谁也不会,她所有的爱意以及爱人的方法也都是从母亲身上学来的,所以就显得变形且扭曲。
或许哪里不对,又或许莫名付出过多,甚至带着一种拧巴痛苦的过分给予。
但这是喻衍对家的一个简单构想,是她幻想过的两个人平淡生活,组成一个新的家庭的长远未来。
“我还在幻想未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莫名其妙的丢掉我了。像是随意丢掉什么垃圾,所有人都知道。唯独避过我,我哪里对不起你?”
这样的过分给予和过分期望是相对的,所以觉得痛苦,觉得不甘,心痛的忍不住弯下腰来,恨不得掐着脖子的摇晃她。
“你又爱上谁了?你是不是后悔把命交给我了?怎么可以不要我?”
可想来想去又觉得理所当然,一个随时会掐死她的恶鬼,谁会喜欢呢?
尽管现在早已没有了这样的念头,可是她给出的爱始终是畸形的,过分包容的,甚至于余杭清在见到她没有皱起眉头的时候,反倒更加恐慌,以至于眼眶中都续满了泪花。
反倒让喻衍觉得不自在。才依着她的反应形成了皱眉的习惯,她夺走她的手机,她拿走她批作业的红笔。她连带电脑一块搬走,把饭放到她面前。
甚至形成了一种刻意的习惯。
而她需要新养成的习惯,就是习惯于没有这个人在身边。做这种类似于捣乱的讨厌的事。
只能用繁杂的。甚至繁重的工作,把自己的每一天填满。以至于没有时间再去思考。也不必多花心思习惯。
好奇怪啊!她的爱过分包容了,像是两块儿一模一样的拼图,另一块一味的削掉自己,把自己变得圆滑甚至内凹,只为了适应另一块奇形怪状的棱角。
喻衍清楚那种棱角的每一片形状清除包裹在那样奇怪的爱里该作何感想?于是大刀阔斧的朝着自己剁了下去。
连这一次也一模一样。
“你愿意给我世界上最珍贵的爱,将你少年慕爱的第一份心思落在我身上。那我必不会辜负她。”
“只要你愿意,我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喻衍清楚自己好像走上母亲的老路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付出的恋爱脑。
只不过母亲是对父亲,自己是对余杭清。
像是想要竭力证明什么式的,努力做到截然相反,偏却无时无刻不带着对方的影子,寻着镣铐走路。
“我可以这样做吗妈妈?”
“或许在许多年以后,你会接受我们相爱吗妈妈?”
“或许我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能再有一个机会叫你一声妈妈?”
“我总说你管我管的不好。可是也只有你管我了。”
“我没有不爱你,也不觉得你管的有什么错。我只是时不时有点难过,难过大家都比我过的好。比我长得高。”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房子一天一天的装修,尽管大吵一架,可不管如何,从女人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极有信服力,反倒叫她心里含了蜜似的。
余杭清在学校,不知道自己的房子装成了什么样子,却不由自主的期待起来。
直到某一个中午,喻衍穿了条艳红的包臀裙,还画了红唇。头发烫成那种波浪大卷,蹬着一双高跟鞋,极其隆重的来她接她回家。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她毫不犹豫,扑过去,像是回群的小鸟,一下子就扑到了喻衍怀里,现在还没那么高,只好一头扎在了胸前用脸感受那里的绵软。
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回味着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她今天刻意喷了别的香,不是说我喜欢就好,从前一直用那一种的吗?
难道找了男朋友?
一时间心里无限困顿遐想,是了,她这么大的人,总要找男朋友的。或许还会跟她结婚。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大概是约会?
眼泪却怎么含不住了。余杭清抬起头看向喻衍,一颗一颗落下来,“你是不是谈了对象?”
女人手忙脚乱的用手去蹭,却怎么也蹭不干净。只好从包里拿出带着她香水味的。手帕,一点点细细的粘,“哪有对象啊?你是我对象,跟你说我们房子装好了带你去看,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哭了,搞得我心疼。”
“这下一点好心情也没有了,你得赔我。”喻衍有些促狭的刮了刮余杭清的鼻梁,说是生气,却没有真的生气。反倒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吃这样的醋?
大概是今天打扮得实在漂亮?
于是不像以往,余杭清轻手轻脚的把书包放进去,小心翼翼的坐在前排,靠在自己的书包上,书包是喻言特意买给她的,肩膀处有海绵减负,靠在上面的时候,就有些凹凸不平,不过这实在压制不住少女心中的雀跃。“真的吗?姐姐,那我那间房你最终怎么装的?”
喻衍故作潇洒的开着车,一只手臂上戴着粉钻手表,头也不回,“你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门口,喻衍像骑士似的替她打开门,然后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刻意压低的御姐音别有韵味,“小公主,欢迎回家。”
余杭清轻手轻脚的,什么也不敢动,进了房子,除了门口换鞋的地方全都铺上了洁白的羊毛地毯,地毯的毛很长很绒,喻衍随手脱了鞋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喻衍实在装不出那副庄重样,偏偏往毯子上一坐,红裙,就翘到上面去,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根,毛茸茸的地毯相映照。
实在不知道看到哪儿去了,莫名其妙蹦出来一句,“谢谢?”
于是余杭清有些尴尬的样子,低着头不知道在地缝里找些什么,也照着喻衍的样子,扔了鞋坐在地上。
喻衍这么久的心血,最终换了这样一套房。又亲自盯着装修队装修了好长时间。
看着小姑娘的眼神四处乱瞟,她摸了摸她的头,给予她最大权限,“宝贝,你可以随便走走看。”
这样漂亮的房子,有着柔软的沙发,洁白的地毯,简洁明亮的灯光,处处简约又不简单,似乎圆润温柔的像一块儿,雕琢好的触手升温的暖玉。
客厅有一面很空旷的白墙,余杭清好奇的问喻衍,“为什么没有电视啊?我喜欢看电视剧?”
喻衍就温柔的朝余杭清笑,笑的小姑娘色令智昏的把电视机忘了个干净。她的红唇靠近了她的耳朵,像是某种暧昧的勾引,“可是我想用投影仪,我晚上还想约你看电影。”
小姑娘的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儿了,整个人虾子般的红。“好呀,姐姐,姐姐……约我看电影……”
柔和的夕阳斜斜的洒在喻衍的肩膀上,喻衍的头发长长了,变成了柔顺的披肩发。
温柔到整个人都泛着光。
余杭清四处闲逛,就像喻衍说的那样,餐厅也简单,就在客厅旁边,房子不大,就是个简单的两室一厅,所谓的餐厅也不过是一块实木桌子,两把椅子,摆在刚出厨房的隔断旁边。
厨房里有很多烹饪工具,电视上的烤箱,家里有的煤气灶,电磁炉,还有电饭煲。
诗意特别的在于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实木橱柜玻璃门的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漂亮的厨具。
各种颜色都是那种清清浅浅漂漂亮亮的,过了很多年余杭清才知道这样的配色叫马卡龙色系,当时年纪轻,也不懂这些,只觉得好看明媚,如同喻衍这个人一般叫人一瞧就好心情。
至于余杭清那间就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摆,等着她自己去选,去贴近。
要余杭清自己说,还不如不选,直接往后一仰倒,躺到姐姐的怀里,反正床那样大,分她一半也还有地 。
可自己能不要个人空间,姐姐也能不要吗。
余杭清只好看着喻衍往那条红色长裙外加了个西装外套,然后把扣子胡乱扣起来,牵着她的手出了门儿。
“先去挑家具,等装修好换了新锁,拿钥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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