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探听消息 “你愿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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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赵城已经在门外候着，两人一同朝书房走去。
杨书合上诗词，想了想，也起身往外走。门口婢女恭敬地站着，她询问道：“老夫人如今在哪？”
而李淮戈步入书房，就敏锐察觉到一丝紧张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行过礼后坐了下来。
“淮儿，方才三皇子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郡勇公开口就抛下这句话。
李淮戈立即皱眉，紧张道，“外祖父，发生什么事了？”
郡勇公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胥石宇仍坐在上位，放下茶盏的同时，开口道：“淮弟，今日上朝，父皇下了懿旨，派我到前线带兵！”
到前线带兵？
这回李淮戈是真的皱起眉头了，怎么好端端的，要胥石宇去带兵了？
“三皇子、外祖父，国君为何会突然如此安排？”
胥石宇摇摇头，“昨夜，军中快报传来，新厦的萧靖易屡用奇兵，已经踏入我国国界了！”
李淮戈眼神一凛。
郡勇公紧接着他的话说，“这事本来与三皇子无关，但偏偏大皇子插了一脚进来，朝中大臣纷纷提出让三皇子带兵，更能激励军心！”
这种危急时刻，领军之人显得尤为重要，让三皇子带兵，彰显胡林的决心，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只是，胥石宇从未有过带兵的经验。
“下朝后，父皇也宣我过去，让我不必紧张，左大将经验丰富，如今只是一时之失。”
说着，他话锋一转，“淮弟在塞外多年，领军作战经验丰富，你认为如何？”
李淮戈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待他喝完一口茶，才道：“国君之言，并非无理。如今两国交战，胡林实力稍落下风，更被新厦名将步步逼近，若是放任下去，这场战事将会无可挽救。”
胥石宇点头，这点他也明白。
“若是三皇子能带兵出征，一来可以振奋军心，重振旗鼓。军心上来，新厦的兵力再强，在胡林地界，我们也能抵御三分。”
“况且，”李淮戈停顿一下，在他们的目光下，说出他们最为关切的一点：“这场战役并不难，我们占尽天时地利，就是最好的筹码，若是打赢这场战，必能在天下百姓和朝中众人，甚至是国君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话音一落，胥石宇和郡勇公都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胥石宇大笑，“淮弟，我果然没看错，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李淮戈心中冷笑，胥石宇不是愚笨之人，这点简单直白的道理怎么会不懂，如今只是想试探他一番罢了。
只是，胥石宇并没有带兵作战的经验，如今更是试探他这一番，莫不是要带他出兵了。
果然，李淮戈通过了胥石宇的试探后，就说出他真正的目的：“淮弟，此番战役非你不可，你愿助我一臂之力吗？”
李淮戈同样露出一抹笑，“当然，如今我和新厦势不两立，唯有胡林是我最亲近的外家，你们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当然会鼎力相助。”
“好、好、好！”郡勇公拍着李淮戈的肩膀，又看向胥石宇，“你们两兄弟齐心协力，定能取得胜利！”
胥石宇点头，“事不宜迟，我们来看看如何击退新厦。”说着，拿出了这次的作战图。
图一展开，清晰地看到中间横亘着一条分界线，是胡林和新厦交界之处，也是这次两国战场主要所在地。
李淮戈细细看着这幅图，更加确定了密林所在之地：正是两国交界之处。
原来他们在悠长的森林线之上。
“父皇指派了两千精兵随我出战，淮弟认为这精兵应安置到何处比较合适？”
从图上看，胡林的作战计划十分明确。靠南边缘是村落聚居处，他们并没有布置过多兵力，而是全部集中在北边的荒野外，欲图新厦进攻时就能集齐全部力量将其击退。
但是他们低估了新厦的兵力，使得这个防线一推再推，不仅突破了两国边界，还步步紧逼南边的村落。
若是这些村落落到新厦军的手里，进一步往明阳也是有可能的。
既然如此，两千精兵就要布置在南边？
“不，新厦也定会猜到我们会这样做，这样一来，他们就会集中兵力攻打我们薄弱的北边，从北边攻城效果一样，反倒还省了长途跋涉到南边的力气。”李淮戈否定了布置兵力在南边的计划。
“我们更要反其道而行之，”李淮戈指着北边要塞之处，“新厦经过这一轮大范围的进攻，整体实力必然有所下降，士兵的体力也肯定跟不上，所以，我们的精锐全力集中在这里，胜算可高达八成。”
“若是从这里击退新厦，军心肯定可以进一步稳固。”毕竟，新厦是从这里击破胡林防线的。
“那如何确保这一战必定会胜利？”胥石宇追问。
李淮戈摇头，“目前尚不清楚前线情况，也未曾去过这里，不好判断。”
胥石宇缄默一刻，“父皇命我明日即刻出发，淮弟，皆时你作为我的幕僚，先于我们到前线探清情况，我们再定下一步行动。”
李淮戈点头，“好。”
三人还商议了其他事情，李淮戈把作战思路和主要策略都事无巨细地列了出来，听得胥石宇和郡勇公连连点头。
这厢在讨论作战事宜，另一头杨书则在郡勇公夫人院中打探着消息。
大太太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笑着听大家讲话。
二太太唤人递上来一碟糕点，“书儿，你快尝一口，这是我们胡林的特色糕点，名唤珍玉糕。”
身后婢女给杨书接了过来，定睛一看，这糕点倒是如其名，晶莹剔透的，像一块上好的玉器。
一入口，清爽的味道扑面而来，细嚼之下，还有丝丝甜味。
“这是何物做的糕点？”她漱过口后，发现口中还萦绕着一丝清凉的味道。
二太太笑，“这是芦笋和青瓜混合制成的，你尝着可不是清凉可口的。”
原来是芦笋和青瓜。
这倒是新奇的组合。
“我们胡林有许多芦笋的吗？”
郡勇公夫人说道：“胡林多树木，气温也适宜，因此有着许多芦笋。”
这原理和密林也差不多，都是适合种养此类食物。
“来，再来尝尝这块。”
二太太身后的婢女将糕点递过来，杨书尝了一口，发现是咸香味的？
“如何？”
杨书点头，“这糕点咸香可口，倒也显得颇为特别的。”
“这糕点啊，是加了椒盐，咸咸甜甜的，一点也不腻。”二太太也吃了一块，连连点头。
“大嫂怎么不吃？”
大太太像是回过神，“不了，这几日没什么胃口。”说着，又转身向郡勇公夫人道：“母亲，我有些不舒服，先回院子了。”
“去吧。”
大太太离开后，厅中有一丝安静，又很快被二太太插科打诨带了过去。
三人聊了许久，直到郡勇公夫人有些疲惫，她和大太太才识趣离开。
回院子的路上，二太太拍着她的手，“书儿，多些来找我玩，这院子可太闷了。”
二太太的儿子女儿都需要上学，府中事宜也还掌握在郡勇公夫人手上，她平日也无太多事做，偏偏大太太也是个无趣的，话也不多一句。
杨书今日打探到的东西多了，心里头还在想着，随口应付了一句二太太，“当然，我在这也是无事可做，若是二太太不嫌弃，我可要天天来打扰了。”
“还是书儿贴心，我瞧着你和大太太还有几分相似，幸亏你不像她那冷冰冰的性子！”说着，她还打量着杨书。
这话，让杨书一愣。
还记得两人初次见面时，二太太就说过，她很面善，如今竟然说她和大太太有几分相似。
她摸了摸脸颊，“有这么相似吗？”
二太太仔细端倪，“认真看来又不是很相似了。”她乘势摸了摸杨书嫩滑的脸蛋，“你可漂亮多了。”
杨书害羞低头，听着二太太继续说，“大太太那个性子，像是全家欠了她一般，偏大爷就心悦她。”
二太太对大太太不满已久，在家中本就无人能诉说，这回打开了话匣子，更是对着杨书说个不停。
两人在花园的亭子里坐下，如今天气开始热起来，走了一小会都渗出了点汗。
“二太太，大太太她瞧着，也是挺和善的。”杨书拨了拨扇子，清凉的风扬起，热气散去了不少。
二太太屏退婢女们，又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才侧头低声说道：“大太太啊，是不情不愿嫁到我们郡勇公府的。”
杨书惊讶地看着二太太。
“二十多年前，我们大爷就心悦大太太，可惜大太太不喜欢他，父亲母亲就做主让大爷和先头那位太太成了亲。”
“没想到，先头那位去了后，大爷就迫不及待和父亲母亲说，要娶大太太回来。原来这几年，大爷从未忘过她，可把二老气得够呛！”
“那大太太也愿意？”
二太太摇头，“不愿意的。”她压低了声音，“她心悦左大将，这么多年非他不嫁，才拖到了这般年纪。”
“可惜啊，左大将没正眼瞧过她，这么多年都未娶，哎，也不知道他在等些什么。”
“不过这事无人知道，也就是母亲私下和父亲说时，被我不小心听见了。”
杨书点头，她明白二太太的意思，这事她不可能往外说的。
“那为什么后来她会同意嫁到郡勇公府？”
“这就不知道了，那段日子，家里乱得很，先头那位太太走得急，留下两个孩儿，我整日忙着照顾自个的，还要帮忙照顾大爷家的。”
如今回想起当年，时间可过得真快。
先是兰芸突然被赐婚远嫁新厦，大爷作为亲哥哥，需亲自护送妹妹到千里之外。与此同时，先头太太缠绵病榻几年后仙逝，大爷回来后又娶了如今的大太太。
这关系，确实是有些混乱，杨书听着都觉得绕。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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