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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她攥紧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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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昆虫最幼小的幼虫的触角在挠祁钰的心口,密封的他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心乱乱的,想着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吗?
侍寝,自然是他最期待的,也是把整个人交给君上最快速、也是最稳妥的法子。更是能获得更高一阶的地位和荣宠。
只需要在君上身下求欢便可。
祁钰自嘲的笑了笑,难不成他所有的荣辱与共都和这件浅薄的事情有关吗,但这就是他想要的啊,想了想尊贵的君后和淑君落在高位上,动动手指就可以决定任何奴婢的生死,这不就是他想达到的高度吗?
是,所以他决定豁出去,尽可能服侍好君上,况且他本就是被君上点名留在后宫里的男宠,服侍好君上既是本职又是赏赐。
祁钰稍稍往后扭了扭头,倚在君凌怀里,故作无辜:“君上画这些做什么,是什么意思,奴愚笨不懂,还往君上明鉴。”
君凌嗤笑,指腹不自觉摸索着他的耳垂,看着他的耳朵红了一大片,觉得很是有趣。
帝师外表风光霁月,冷漠无情,是不是私下里也会这样窝在他怀里,是不是这样调戏他时耳朵也会白白生出几分红晕?
她看着怀中和帝师有七分相似的眉眼,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帝师敢拒绝他,可眼前这个卑微的男宠只会巴巴的凑上来承宠。
这倒显得帝师有些不懂规矩了。
“侍寝懂不懂,你老师没教你什么叫承宠?”君凌凑近含住他的耳垂细细碾磨,她的声音引诱着他,像是有令人上瘾的东西一般迷的他晕头转向。
淑君看着君凌旁若无人的调戏祁钰,有些烦躁,明明两人一起来的,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君凌一起也这么对自己,哪怕让一个卑贱的男宠看到自己动情的模样。
原来,姐姐连这个也不愿满足我吗?
姐姐让我来只是让我看到这一幕?一个没名没分的男宠都要比自己这个淑君更得君上欢心?是不是姐姐嫌弃我了?
他越想越焦虑,身子有些垮,却还是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他不愿再看见这幅令他伤心欲绝的画面,于是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一出书房,双腿开始不自觉打颤,堪堪扶住门外的扶手这才安稳下来。
原本他也以为他能接受自己看着姐姐与别人调笑,甚至还在先君那里美言甚至给姐姐塞人过去。
可看着她们亲密的模样,心头像要崩裂一般难以言喻,仿佛绷紧的弦一下子断裂开来,像抽丝剥茧般直接。
可如今,不知怎的,自己竟也不知不觉间像君后那个贱人一般对姐姐有极强的占有欲,可这份占有欲令他心痛。
他伤心欲绝的离开了。
君凌倒也没在意他的离开,依旧把目光都放在祁钰身上。
“淑君走了,你心中欢喜不欢喜?”
君凌毫无由头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并不是想问祁钰的态度,只是提醒他现在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人会来打扰她们两个。
她们有大把的时间在书房。
祁钰有些不懂,乖乖抬眸,眸子湿漉漉的看着君凌,乖巧极了:“君上,什么欢喜?”
君凌轻笑,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的人,指腹不自觉摩挲了几下他的颧骨,见对方没躲,调笑着开口:“胆子倒是愈发大了,朕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支支吾吾的话都不会说,那个时候倒是比现在还要青涩些。”
“你可知我为何要把淑君喊来?”君凌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衣领,不老实的轻触他柔软的肌肤,指尖流连,却不知返。
祁钰老实的摇摇头,抬眸好奇的看向君凌。
“我想让他看着我要你。”君凌看着身下呆呆的祁钰,心中发笑,头一次见这么不懂讨好的男宠,真觉可爱。
她粗暴的吻上他的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舌尖已经探入他温热的口腔,轻轻舔舐,动作很是熟练。直到祁钰快喘不过气才把他放开,任由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君凌有些发笑,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番:“你老师连换气都没教你?真是不称职啊,你倒是说说,都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
君凌起身,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
“还好吗?亲了一口身子就软成这样,真是不禁逗弄,你乡邻知道你私下里是这幅娇弱模样吗,坐都坐不稳了?”
祁钰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气,声音很是销魂,他不知道君上为何会突然发了疯似的吻自己,毫无预兆的下了他一跳。
他抬手轻轻托住君凌的脚,仰头讨好般的笑了笑,不想让她太累。
认真回答:“它们都不知道,我只钟情与君上一人,这是我第一次……”
君凌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这么诚心,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喜欢书房、汤池还是寝宫?”
祁钰脑子懵懵的,轻轻放下君凌的脚,重新懒洋洋的窝在她怀里,不明白君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喜欢哪里?
“书房是处理公务的地方,汤池温泉可以洁身,寝宫休息得以修养身心,三个地方各有各的用处,我也各有各的喜欢。”
君凌轻笑几声,“分那么清做什么?不都可以做同样的事?”
祁钰依旧懵懵的看着君凌。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君上喜欢哪种?”
“奴的命是君上的,一切都听从君上的吩咐,若不是君上,那奴才现在应该已经饿死了。”
祁钰微微敛眸,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底部有细微的阴影,显得委屈可怜极了。
君凌心想若是把这番话说与淑君,淑君定然立马就能懂自己的意思,然后百般讨好,千般柔情,可问题是祁钰不是淑君,他不懂君凌话里话外的隐喻。
若是君后,定要被他撩拨的满脸涨红,随即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颊,只露出一双含情眼,要漏不漏的勾着君凌的心。
倒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纯洁,如初春的花苞,含着不放,青涩极了。
君凌一把扯开他的衣领,见那颗朱砂痣依旧在祁钰的脖颈处静静待着,仿佛是烙印在了他的身上一般,她嗤笑。
“这痣是先前我点的,竟还留着,你喜欢?”
她的手轻触那颗妖冶的红痣,顿时觉得电流涌上心头,全身酥麻。
祁钰喉结滚动,愣了一下才开口道:“君上赏的奴才都喜欢,奴平日里照顾着,没有让它受到磨损,只期待着君上能夸夸我。”
君凌低头含住那颗痣,舔舐了一口那里的皮肤,祁钰顿时觉得浑身酥麻,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发软。
“君……君上,不要在这里。这里是书房,会被人看到。”
君凌一把将桌上的典籍扫了一地,将人按在桌上,有些不屑,像是被扰乱了节奏有些气恼:“怕什么,没有我的允许我看谁敢进来?”
她眼疾手快的扒开他的衣领,吻上他洁白细腻的后颈,见人在身下不由自主的发颤,这才安慰道:“别怕,我会轻一些。”
祁钰不敢乱动,他不明白,为何这种事情不像在画本里面一样的在床榻上,床笫之欢为何要在桌子上进行。
况且君凌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急迫的粗暴,她咬了一口他的后颈,疼的他闷哼一声。
君凌还像是不过瘾,把他翻过来,痴迷的看着他的眉眼,抬手轻轻拂过,这才温柔了半分。
她喃喃道,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阿朗,你是我的了,让我好好疼疼你,好吗?这次不许再拒绝我,你可知你每次拒绝我都让我多么痛心。”
她俯下身子在他的锁骨处流连忘返,时而轻咬,时而捻磨,很是期望这副身子上都能有她的痕迹。
祁钰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君凌胡来,往日里从老师那里学到的知识竟然分毫都没用上,只有这一副身子在她身下承宠。
果然,技术只是分外之物,公子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其余的不用操心。
祁钰满脸涨的通红,说话又开始结结巴巴,他不敢触碰君凌,害怕让她不悦。只敢让她触碰自己,他发现君上貌似很喜欢他的眉眼还有那个朱砂痣。
每次君凌一到别的地方都很不留余力的乱来,想听他的哭声,想让他求饶,想看他颤抖的模样,想看他泪眼朦胧身子发软的状态,仿佛这副模样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心心念念的帝师。
可一到眉眼,她就只是轻轻的用唇碰了碰,很是温柔,温柔的不像刚刚那个给予他痛苦的人,祁钰有些恍惚,更是贪恋她的温柔。
他不自觉的开口,哼唧几声:“君上,我可以再软一些,只要您喜欢便好。”
君凌不理会他的话语,只是默默看着他颤抖的动作,也不哄。
祁钰额头上满是汗水,书房外的树木被风摧残的也不由自主的发出颤颤巍巍的声响。
祁钰有些恍惚,觉得君上像是在故意磨蹭,明明已经过了那么久,每次觉得心头一紧头皮发麻时,君上都会故意放慢速度,让他心急难耐。
祁钰不自觉的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像要逃离,却被君凌喘着粗气一把攥紧脚踝:“想逃到哪里去?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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