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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泉奈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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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提心吊胆地回家。
他忘记了一件事。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最终他和斑合伙骗你的事情,还是没有瞒过去。虽然泉奈本来也没指望能瞒多久,只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行。
不过他承接怒火时的样子,有点些许狼狈了。
“别人和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是她消息不灵通——”你扶额的手已经卡上了戒指,“你跟我讲是没几天就要开打了——”
同样戴着戒指的泉奈面色如常,他还在装:“火核和我说的就是没几天——”
你勃然大怒:“会不会我问的就是火核的妻子?!”
听到你们争吵,斑推开障门,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
局面没有他预料地那么难看,准确来说是你一个人在骂,而不是两个人剑拔弩张,谁对谁错好像显而易见。
他目光在你戴着戒指的手,和泉奈正积极暗示他的脸上晃了一圈。
“泉奈他又没骗你,确实是要开战了。”
他拉偏架。
那看来斑完全清楚你们为什么吵架。
你反唇相讥:“几天和几个月能一样吗?族长大人,你肯定也知情吧?”
斑对你阴阳怪气的称呼不满。
你这么叫他可以,可如果他真的大摆族长架子,无异于火上浇油。
那小摆一下。
“难道你还乐于见得提前开战?”他皱着眉的样子有点凶,语气算不上好地训诫起你,“还有别因为这种事刚结婚就吵架。”
“那是谁刚结婚就骗我?”你转头看着乖乖闭嘴正等斑打辅助的泉奈,“你吗?”
泉奈眨了眨眼,仿佛他很温良的样子。
你又转向斑——
“你吗?!”
斑几乎是在你视线撞上来的瞬间就别开了脸,有的时候你情绪上来了是容易和他对视,好像已养成习惯,他总能在预感后及时错开,让你吐了的尴尬场景他不想再遭遇第二次。
听到你的质问,本来他下意识想反驳你,他又没骗你,无语。
因为他当时确实不知情。
泉奈怕他演技不过关,所以事前根本没写和他通气,是一直等到你戴上戒指后,才露出有点尴尬的神色跟他坦白。
——开战其实还早。
泉奈只是在逼婚而已。
可如果实话说了,就像是直接在他和泉奈的二选一里,把自己撇干净一样。
而且事实已经存在,解释毫无意义,直接承担后果得了。
斑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错。”他就此认下罪行,“是我骗了你。”
“哈!”你没想到斑会这么说,怒极反笑,“你就这么溺爱下去吧!”
由于家里的这两个男人等会还需要去训练场,所以你踹了泉奈一脚,泉奈借此机会“嘶啊——”的故意惨叫一声。
你看向斑,斑再度瞬间挪开视线。本来也想同样踹他一脚,但忍住了,瞪了斑几秒后回自己房间了。
斑本来已经做好挨踹的准备,但你居然没有,等你走远,才看向立马停下揉小腿动作的弟弟:“你不是说……”
泉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腼腆上了,他低头,额发挡住了眼睛,不好意思地开口:“结婚太开心了,睡醒后忘记要跟(骗)她讲战事延期了。”
斑对这个回答感到无语。
“行吧。”他干巴巴地说,“去训练场了。”
一路上,泉奈还在和他絮絮叨叨的分析,语速很快。斑心里憋着不爽,就只负责点头和说“嗯”。
“我感觉她根本就没那么生气。”
“嗯。”
斑看向远处的摇摇欲坠的树叶。
“有点像是借题发挥那种?因为我只是太着急了所以催催她而已。她不跟我结,还能跟谁结呢??”
“嗯。”
斑一脚踢开一块稀碎的石子。
“这种善意的谎言,其实也能够体会我的良苦用心吧?她生气发飙,也只不过是想让我下次别瞒着她了吧?”
“嗯。”
中午吃的好像有点少了。
“哥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写信,说她是一个很心口不一的人吧?”
“嗯。”
“我下次打扉间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先用刀啊?换一个刀式呢?”
“那你等会你试一下那个起手有没有破绽,扉间对写轮眼防备太大了,下次试试佯攻……”
斑说着说着,突然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泉奈停下在原地站着,等斑扭过头,在渐暗的天光里朝他露出一个无语到极点的表情。
“我说哥哥。”泉奈声音里带着无奈,这里离训练场太近了,再边走边说可能他家秘闻第二天就到处传开了,“你好歹认真给点意见啊。”
斑哽咽了一下。
他也停下来,真的原地认真思考了几秒。
“其实,”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可以先用个没用过的新招把扉间的攻击节奏打乱……”
“哥哥!!”
斑投降,“不逗你了不逗你了。”
“帮我想办法啊——”泉奈气急败坏。
斑闭眼撑头在想。
“想不出来。”
“呃啊——”泉奈抱头蹲地,“不会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分床睡吧?!”
“有人在看你。”斑忽然压低声音,眼神锐利的瞟向泉奈身后小径的拐角。
泉奈马上装作调整绑腿的样子。
——也没声啊?
泉奈保持着蹲姿,慢慢抬起头,看向斑。斑正微微别过脸,下颌的线条却因为强忍笑意而显得有些僵硬。
“你又在逗我是吧!”泉奈见状蹦了起来,“我现在真的很无助!”
“噢。”斑顿住,“想到了。”
最后斑独自一人走到训练场。
“斑大人,泉奈呢?”那几个和泉奈关系好还胆子大的凑了过来。
“你体术有长进了吗?”斑反问。
忙碌过后,斑独自一人回家,难得安静,倒春寒带着寒意杀了回来。他在厨房等水烧开。
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吃饭,正好其他族人送过来的一些食材里,有些你和泉奈都不爱吃,他随便料理了下,准备一个人消耗完。
中午没吃饱,晚上又做太多。
咀嚼,下咽,一口一口地吃着饭,他吃得很慢,边吃边想着等会干嘛。
柱间也没有找他出去玩的意思。
把那堆陈年旧务处理下——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就被打了下去。斑觉得自己也没有无聊到如此地步。
斑刷着碗。
好无聊。
斑扫着地。
好无聊。
斑洗着澡。
好无聊。
——来打一场吧。他主动给柱间写信,准备送出去。
“斑喵。”忍猫踏着山竹过来了,亲昵地蹭了蹭斑的袖子。
斑眉毛一挑,“我正要找你。”
“加钱。”灰色忍猫说,“猫一天跑两趟要加钱喵。”
“哪两趟?”
“泉奈叫你去接他,还有那个喜欢狗的坏女人喵。”
斑揉巴揉巴纸条给扔了,“你去玩吧。”
街上的灯差不多都熄了,只剩零星几家还亮着。
有一家铺子门缝漏出暖黄色的光,里头隐约有人声,由远及近,凑近点能听着像店老板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对某位面相不善的客人,极力做着最后的劝阻。
“您和两位一起在包厢里休息上一晚也没问题的,冬天夜里赶路太冷了,而且两位喝了太多酒,坐牛车怕是颠吐……”
“没车,用不着。”
“啊?”
“帮我开下门。”
门一开。
三头六臂宇智波斑。
孔武有力的斑右肩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泉奈,上半身垂落,胳膊松垮晃荡,意识已经罢工,胃还在酗酒上班。
左臂紧箍着你的小腿,将你跪抱身侧他好控制,你好像还剩点意识,双手尚能环住他脖颈,腿坐在他支起的胳膊上。
斑只能寄希望于两个人别一起吐,不然就算是他也只能无能为力选择就此撒手。但不知道为什么,竟也忘记了自己会分身术,走到回程的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忍者。
——不过他一个人就能干的事情,也没必要用分身吧。
左臂上的你动了动。
斑立马开口:“醒了就下来自己走。”
“……腿麻了。”你闭着眼嘟囔着。
斑没出声,手臂微调了一下着力点,把你往上送了送,好让你把发麻的那条腿放下来。你的腿顺势贴在他腰侧,比刚才那个姿势舒服了些。
“胳膊也被泉奈压麻了。”你又蹬鼻子上脸的抱怨。
“那我放你下来?”斑问。
你把脸埋进斑的头发里装死。
斑:“再忍下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倒也没见他走得更快,兴许也怕泉奈吐出来。可突然左耳被温吞吐息呼出的热气弄得一痒,是你又在他耳边说什么。
模糊的字音,斑听不清。
“什么?你把口水咽下去再讲。”
“……■■你。”
斑疑心自己听错:“什么?”
“我讨厌你。”
这次你说得清楚。
“你太偏心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死老头去死吧。”你平静地说出最后一句,头一撇把眼泪揩在斑的头发上。
——原来是在说梦话。年仅22岁的斑心想。
天亮,屋外的鸟叫骂着谁在惰政。
“你怎么还没走?”饭桌旁,宿醉酒醒,你喝着热粥,问着坐对面磨洋工的人。
斑皱眉,像闭目塞听的瞎子环顾起四周,“泉奈呢?”
“早走了。”你放下碗,“他还以为是你没等他——你们不是忍者吗这感觉不出来?”
谁又惹你了。
斑今早不想收碗了。
而且他当然知道泉奈早就走了,甚至让人感觉不到查克拉本来就是他刻意为之的结果。
醒后他就一直在屋内蹲守泉奈出门,估摸着你该坐到案前了,他才佯装刚醒,也跟着入座,吃着已经快冷了的早饭。
其实饿劲早就过去了,主要是困。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到后半夜,他决定有些话还是得在泉奈不在的时候说。
不是他自作多情。只是你的某些行为确实——怎么说呢——确实容易让男人产生多余的念头。
斑自认对情感还算敏锐,甚至称得上洞察人性,既然看出来了,就该在事情还没走偏之前把苗头摁住。
毕竟你是泉奈的妻子。有些分寸他得替你划清楚。
不过话说回来,他都避嫌成这样了你还……
咳!斑矜持地压下心中属于人之常情的波动。收敛过后,他手撑着头,拿出兴师问罪的架势,话却给你留了余地。
“有些举动,你自己可能没意识。”
“嗯?”
“话我也可以当做没听到。”
他准备好的说辞刚告一段落,就飞快地抬眼瞟了下你的表情,意料之中的惶恐、难堪。
要继续说下去吗?斑沉着一张脸,如果规矩一开始不立起来,后面只会一步步丧失主权。
他铁了心要将话说完:“——但是你得自己注意点分寸。”
可接下来对话的走向出乎了斑的意料。
你:“不是,你变态吧?!”
“嗯??”
你震惊中带着嫌弃:“——为什么要听我和泉奈夜话?”
愤怒的质问接踵而至,“斑你也太过分了吧?!趁着泉奈不在所以就教育我起来了吗?”
斑更搞不懂你怎么就反客为主了:“什么啊?”
你的崩溃瞬间溢于言表:“不是,这是泉奈自愿做的,怎么就成我一个人的错了?!是我没叫他小点声吗?”
很明显,难堪和愤怒叫你眼眶发红,情绪出来得也像兔子一样快。
听到你的辩驳,斑这才意识到你把他的敲打误会成了什么,战场上下他面对的恶意中伤花样繁多,却头一次体验到被人造这种谣。
“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斑呛声道,“你把我想得也太猥琐了吧!”
你怒而对视:“就算是不小心听见,那也是你弟弟要叫得吵醒你的!为什么只骂我?!而且你也管得太宽了吧!夜生活你这死封建老头也要插手吗?”
“我说你稍微冷静一点吧,刚吃完力气都用在吼人上了?”斑忍不住地说,“还有你忘记你年纪其实比我大了吗?”
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故意等我吃完饭再说——”你看着斑的双眼,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也阻拦不及了。体内的要强这时候也不合时宜的发作,硬是强撑着地把这句话说完。
“看我出丑你满噫——”
才继续吐:“呕——”
抹布擦过,狼藉被一点点拢进布里。桌面被擦得锃亮到光可鉴人,刚刚能透过反光看到你的表情,你就把脸埋进了手里。
不得已的察言观色对一家之主而言滋味很是憋屈,但更憋屈的还在后面,一个烂摊子收拾完了还有下一个。
这时候还要按照原计划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就像他在……!
“啵唧——”
布面被猛地一下擦过桌子,剐蹭声刺耳难听。
你看了眼还在收拾残局的斑,这时自暴自弃地开口了。
“我以后会对泉奈收敛点。”一张脸心如死灰。
斑嘴都要无语歪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他这是你要我这么做的。”
听着这话,他意识到显然你又是把他曲解成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形象。
“随便你吧。”
斑也来了脾气,刚把抹布放下,没想到坐着离门更近的你倒是先走了。
服了。
狼来了。
真的战事提前了。
泉奈刚开完族会,火急火燎地回来,通知你这个消息。
“逗我吧?”你笑道,“这次记得和别人串通好说辞啊。”
泉奈直接把任务委托给你看,“不是骗你。”
你学羊叫:“咩耶——”
泉奈气得笑了下,“我已经答应过你以后不会骗你了,这时候就不要嘲讽我狼来了。”
“噢。”你才不信。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放心不下你的实力,拽着你去庭院后方那个小训练场。他还是很担心后方会可能被偷袭,想着你的身手哪里还能有精进点的地方。
“你试着攻击我。”
泉奈把刀递给你,自己拿着刀鞘准备防御你的进攻。
你握着那柄出鞘的刀,掂掂重量,眨了眨眼:“……太久没打人了,不知道怎么起手。”
泉奈手腕一翻,刀鞘轻点地面:“其实,你新买的那个摆件很丑。”
你反手就是一刀挥斩。
泉奈早有预料,拿刀鞘挡住。
你收刀,本来就没用什么力气,刀鞘只是点了点漆,多了道白痕。
“不如你打我,我躲。”你面无表情地提议,“我躲着躲着就会打了。”
泉奈思索了一下,点头:“行。”
他起手很慢,第一记横斩甚至带着风声预警。你侧身避开,刀鞘擦着衣角掠过。第二击稍快,你后撤半步,依旧轻松躲开。泉奈的攻势逐渐提速,但始终留了余地,你左闪右避,竟也躲下了全部。
“感觉还能再快点。”泉奈反手翻转刀鞘,“我也许应该刀术忍术一起用试试。”
“别用火遁。”你皱着眉,“也别用幻术。只有傻子才会用这两样偷袭宇智波的后营。”
泉奈不高兴。
“我用不出来别的。”他不太乐意在你面前暴露自己的短板,“我把所有时间拿来练这三样了。”
你把刀扔给他,他接住。
“拿刀背砍我试试。”你说着,“你拿着刀鞘不好使。”
泉奈想了想,“我还是用火遁吧,你当做其他的忍术来躲,道理大差不差。”
你应了一声。
泉奈动手前又跟你强调了一遍,“这边才是背,那边是刀刃,你看好,别撞上去。然后我会用火遁佯攻,然后刀术才是杀招。”
“我是傻子?”你催促,“整快点。”
泉奈眼神一凝,单手快速结印:“火遁·凤仙火!”
数团压缩的炽热火球封锁你左右闪避的空间,制造混乱。同时他借着火光的掩护,刀背带着直劈你肩头。力道虽收了些,速度却很快。
就在刀背即将触体的瞬间,你身形不退反进,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内侧滑入,左手迅速探出,扣住他握刀的手腕,拇指狠狠一压,右手拍向他持刀的手肘。
泉奈只觉得手腕酸麻后剧痛,五指不由自主一松——
“哐啷!”忍刀脱手,被你夺过。
泉奈愣在原地,低头看看空荡荡的手,又看看你手里的刀,满脸错愕:“……是运气吗?我刚才正好握得不够紧。”
你递还给他,语气平淡:“嗯,运气。”
泉奈接过刀,眼神复杂地看了你一眼,再摆开架势时,认真了许多。他往后退了几步,估摸着攻击范围,再次结印,刀背划出更快的轨迹,配合着步伐逼来。
数团火球分散射来,角度刁钻。你在火球与刀影的缝隙间,迅捷躲过,就在泉奈一招用毕,刀势将收未收之际,你捕捉到微不可察的间隙,身形骤然加速,正面已见不到你人。
泉奈果断回头,你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背后,离他一臂距离。
“……”泉奈彻底呆住,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出来,“你这瞬身……”
你装作并不得意的样子,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偷袭宇智波的人能有写轮眼吗?”
斑不知何时倚靠在廊上的木桩上,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黑发披散着,头上顶着毛巾,抱着木盆,目睹了半程,嘴角挂着的弧度毫不掩饰带着浓浓的嘲讽。
“呵。”他嗤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另外两人的耳朵,目光扫过你,又落在泉奈身上,“泉奈,你喂招喂得太狠,刀都能被她空手缴了。战场上敌人可不会这么贴心的告诉她哪边是刀背。”
泉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没办法对她下狠手。”
“谁教的你?全是些滑手的逃生伎俩,躲闪腾挪倒是练得登峰造极。”宇智波斑自然是瞧不起这种战斗方式的。
你朝斑翻了个白眼,“教我的人很有名的好吧。”
斑&泉奈同时开口:“谁?”
你:……
“少管。”你撇过头,“反正他没死在战场上。”
泉奈在纠结性别:“他?”
斑在搜索自己的记忆:“哪家的?”
“男人女人本来就因为力量悬殊而进攻方向会有所不同,因材施教而已。”你挥了挥手,“我还会封印术锁人呢,不过忘得差不多了。”
斑沉思,“漩涡一族的?”
你:“人都死了你猜有什么用啊。你不可能和他交过手的。”
斑还在纠结:“是你小时候被他教过吗?”
你不太想搭理他,但还是回了。“不算,那会我快十七了。”
斑眉头舒展了,“那就情有可原了,我才十二。”
冷幽默又来了。
泉奈还在纠结,“那当时对方多大?”
“老头。”你气得踹他,“偷袭宇智波的人会和我聊天吗?”
泉奈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反而一本正经地板起脸:“现在是被俘后的审讯环节。你可以选,是被严刑拷打……”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斑,遗憾的把‘还是被色诱’咽了回去,改口道,“……还是陪我吃饭?”
斑全然不知弟弟的心理,他还在想老头,见你们不动了,只是一味地插嘴:“这就练完了?你对她也太松懈了吧?”
你忍无可忍,抓起训练靶上插着的手里剑,“嗖嗖嗖”接二连三朝斑砸过去。
斑拿木盆截住第一个后炫技,拿第一个挡住剩下的全部。
你:“能躲过泉奈的刀,战场上九成的忍者就摸不到我衣角了好吧!”
不过,泉奈并不认可你的说法。
“我收力了。”他指出你的错误,“而且至少是九成九。”
“受不了。”斑摘下头顶的毛巾,“我跟你打。”
语气像没得商量。
“你有病吧,斑!”你瞬间炸毛,怒吼,“我会吐的!”
斑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二话不说,直接用那条还带着湿气的白毛巾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麻利地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我挡着眼睛和你打。”
你咬牙切齿的握拳。
“噗——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的泉奈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爆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哥…哈哈哈…哥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真的…哈哈哈…真的是因为我下不去手!”
他一边笑一边艰难地替他哥辩解,虽然这辩解听起来更像是在拱火。
你站着,俯视蹲着的泉奈,“能去帮我倒点水吗?”
泉奈起身去倒水了。
你转过头,脸色不善,对着斑说:“那我远距离攻击可以吗?”
斑自信应允,“可以。”
你转身,离他五步,十步,二十步——一个瞬身。
斑还在听声判断你的距离,他甚至都懒得用查克拉感知。
不过什么忍术怎么距离这么远?
不会是你在等他没有防备、找到死角,而伺机行动吧?
那也太小瞧他了吧?
他怎么可能有死角啊。
你不知道斑怎么想的,但你已经坐在桌子旁盛饭了。
泉奈拿着水杯过来。
“哥哥?”
斑心想,你也太无聊了吧,变身术伪装成泉奈的样子吗?拿查克拉一探就知道了——
斑猛得拽下毛巾。
“泉奈?”
路过的泉奈举着另外一杯,“呃……哥你要饭前喝点水吗?”
好吧,饭还是要吃的。
泉奈先过来坐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已经捧起饭碗:“什么?”
“我看哥哥一个人站那。”
“没什么。”你听见斑过来的脚步,“斑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
斑:……
因为回去放毛巾和木盆,所以比泉奈晚来一步。他沉默地过来,坐下,拿碗,吃饭。
泉奈没继续刚刚的话题,转而说起别的。
“如果打完回来还不是很热的话,我想去放风筝。”
斑顿了下筷子:“其实现在放也没什么。”
你:“怕被人嚼舌根说大战将即吗?”
泉奈点了点头:“会觉得玩心太大吧。”
“变成那几个老头的样子放吧。”
斑&泉奈:?
泉奈:“这也太——”
斑心想你在报复上次他们告状,说你没打招呼吗?毕竟你就是这样小心眼的人。而且最近你说老头的频率也太频繁了。
你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结印。脸变成了皱巴巴的长老样子,但衣服还是自己的。
斑瞬间难以下噎:“有点倒胃口了,你先变回去。”
你解除了变身术,“泉奈你快点吃。”
泉奈扒了一口饭:“喔。”
最后还是没能赶在天黑之前去放,毕竟日出日落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迟到或早退。
在杂物间,一共找到两个风筝,第一个就是普通的、没有任何字样、只有普通花色,因为做的时候刷了油,快十年没放也没什么破损,把手上的鱼线也缠得规整。斑手捏着固定的骨架模拟飞行了两下,没什么问题。
第二个正面写着‘泉奈大王世界第二’——明显不是出自斑之手,但因为忘记了其实放风筝的时候现在地面上的人抬头看到的是背面,这句话倒变成给天看的了。
斑回想起来泉奈当时恼羞成怒,收线的时候也是胡搅蛮缠的——毕竟还说再也不会放这种小孩子才玩的东西了。
这个动作给八年后的他自己埋下了难解的难题。
泉奈和你正试图解开缠绕的线。一开始是你捏着风筝,他在解,后面换位,你也解不开。
斑把能正常使用的那个交给泉奈,又从你手上拿过那个难缠的,直接用剪刀(好感动居然不是用忍具)从根源处把鱼线剪断。家里还有没用过鱼线,直接绑新的就好了。
确定已经缠好,不会轻易地散开后,斑才把风筝给你。
你们三个人倒也没说真的变成长老们的样子,老树皮放风筝——那确实太倒胃口了。
站在相对空旷的地,这位置是斑和泉奈选的。你喊泉奈举着,然后你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让风把它带起来。
斑的风筝已经放到天上了,你们那边还在你追我赶。
‘还要跑到什么时候。’斑心想,‘这也太傻了。’
泉奈和你放弃了,朝他走来。
“哥哥帮我们起个头。”泉奈没什么不好意思地把风筝递给他,倒是你的表情有点扭曲。
斑有点暗爽。可能是因为泉奈这幅‘大家长就是干这个的’做派,也可能是因为你别扭的表情。
他把线杆递给你,你说你不玩了只看。
“哈。”斑笑你。
泉奈接过,“她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