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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柱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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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在一声声“失礼了失礼了”中拽走面色尴尬的扉间。
泉奈的脖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拽住,一点一点、转向你。
人心是可以被扯向两端的吗?
这瞬间他被喜悦和耻辱拉扯,心脏像被吊在墙上的钟摆。
一下抛上云端:你在替他说话。你的声音,你的眼神,你站在他这一边的姿态,像是什么东西烙得他胸腔发烫。
一下又砸进谷底:你为了维护他那该死的体面,正艰难地否认另一个人的存在。那个名字,那段过去,那些他明明一想到就嫉妒到发狂的身份……此刻正被你亲手掩盖。
这明明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你否定那个谁,然后认可自己。
可为什么尝不到胜利的滋味?
他随后意识到,他想要的并不是你为了维护他的形象而否认那个人,而是你真心实意的因为更珍惜他的爱,才放弃过去的执念。
就像一场他拼尽全力奔跑的比赛,你却直接为了帮他作弊直接顶着压力把终点线挪到了他脚下。
这不是胜利。
逐渐沦为背景音的千手扉间还在说着什么“对不起”“误会了”之类的屁话,但泉奈的耳朵里只剩自己失衡的心跳声。他看见你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关节,是你觉得有压力吗?
“不是……”
他突然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吃痛地皱眉,却在对上他眼睛时怔住——
那双总是盛着狡黠笑意的写轮眼,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是为了反驳千手扉间,你不准因为这种理由,”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临门一嘴要说出来的话又修饰了下,“……不准因为‘维护我’受委屈。”
走廊尽头的柱间突然清了清嗓子:
“那个……供应的早饭要凉了哦。”
你一脸状态外的迷茫。
片刻后反应了过来,泉奈以为你在为了维护他而撒谎,给他昨天晚上的口无遮拦式调笑进行善后收尾。
让他就这么误会吧。
你比较在意的点是——初代目怎么是个这样的人?毫无异议他肯定是强大的,但是性格上居然并不像同等实力阶层的斑那样,倒也没说斑自大,只是说柱间显得过于……亲民?
你找不到形容词。没想到比起斑你居然先见到初代目。
“初代……不,千手柱间怎么会在这?有什么任务是值得他们兄弟一起执行的吗?”
无人知道的真相是这里最大的赌场开业了。
泉奈咬牙,对你突然转移注意的行为感到气愤,他没好气的说:“不知道。”又安慰似的补充着,“不过勉强可以信他说的,他会和扉间离开。”他想了想,“我们换一家他们住不起的店。”顿了顿,“以防万一。”
他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你:“意义不大,再贵的店忍者都能潜进去。如果实在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吃了早饭再出门也行,不急。”
确实,就算是最名贵的大名府厉害的忍者也能自由出入……只是他确实想迫切地离开这个让他烦躁的地方。
“去其他地方吃。”他提议道。
“这个点哪有什么开着的店?你不想和他们见面的话我可以去把饭拿过来。”你又摸了摸肚子,“真的很饿。”
有人在敲门。
透过纸门看过去应该是柱间。
泉奈面色不善地去开门,如果是扉间他不会开的。
柱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人份的早餐托盘,脸上挂着某种介于尴尬和好奇之间的表情。察觉到你的视线,他居然还友好地举了举味噌汤碗。
……这人真的是打败了斑并且让他念念不忘的忍者之神吗?
“我冒昧地从后厨把你们的早饭拿过来了,一起心平气和地吃顿饭吧?”他眨了眨眼,朝你的方向看去,你在和他视线对上的前一秒挪走,“我替我弟弟向这位女士道歉会显得很没诚意。”
你示意泉奈:“其实可以直接拿进来。”
柱间赶在泉奈拿走之前用脚关上了门,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我先端过去了噢——”
你看着紧闭的门板,对泉奈耸了耸肩:“你反应真慢。”
泉奈猛地扭头瞪你。
你无辜地指了指肚子:“真的很饿。”随后又开口蛊惑着他,“去吃个饭而已也不是不行,你不想看看千手扉间憋屈的表情吗?他刚刚可是说他弟弟要道歉呢。”
泉奈的睫毛颤了颤。
用餐的长桌本被涉及成面对而坐,但泉奈一进门就开始了他的战术布局。他面无表情地把柱间和扉间对面的餐盘挪到了柱间旁边,然后又往旁边挪了一份。
最终四个人的座位排成了一条笔直的战线:
你—泉奈—柱间—扉间
这种精妙的设计可以导致以下局面:
扉间如果要道歉,必须侧着头,视线艰难越过泉奈才能看向你。
柱间被夹在泉奈和扉间之间,如果扉间要动手他大哥会拦着。
如果谁让泉奈感觉到不爽他可以马上用后脑勺对着他们。他不怕扉间攻击,原因参考上一条。
扉间面前的味噌汤已经快被他的死亡凝视煮沸了。他如果要道歉必须要侧着头——视线经过泉奈后才能开口。
柱间看了看自己左边杀气腾腾的弟弟,右边若无其事的泉奈,最后对你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而你为了避开他的视线正在看扉间的毛领子。
扉间深吸一口气:“关于刚才的误会——”
泉奈突然抬手给把自己碗里的鱼夹给你,胳膊正好横在扉间的视线路径上。
扉间:“……”
他等泉奈放下筷子,再次尝试:“我为刚刚的——”
泉奈又是从你碗里夹走了腌萝卜,这次连手肘都精准地挡在了扉间面前,距离刚好挡住他整个脸。
扉间的额角暴起一根青筋。
柱间试图打圆场:“那个,要不我们先吃——”
泉奈:“食不言。”
你没绷住,一口饭呛在喉咙里,憋笑憋得胸腔发颤。米粒卡在气管的刺痛感让你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泉奈的手立刻拍上你的后背,力道重得离谱好像有点埋怨你破坏了他的战术。你咳得更厉害了。恍惚间看到对面的柱间慌张地递来水杯,却被泉奈半空截胡。
泉奈捏着水杯没动:“这水杯你们用过吗?”
你一边咳得死去活来,一边艰难地举起手指向水杯,喉咙里挤出气音:“水……”
柱间&扉间:“没有。”
千手兄弟这辈子都没回答得这么整齐过,如果再慢一点,好像就有人要被呛死了。
泉奈这才递给你。灌下大半杯水后,终于把卡在气管的饭粒冲下去。
眨眼之间发现柱间正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你们,你又垂眼躲过,不然等会还得把咽下去的吐出来,怪难堪的。
“真好呀……”他捧着脸感叹,“爱情就是热烈啊。”
扉间握在膝盖上的拳头直爆青筋。他心中槽多无口。自己大哥前两年陷入爱河后被水户姬……借种(真是难以启齿),非但没完成婚约,居然还认真反思‘确实配不上她’,并恳请水户姬再等自己几年。
简直是——算了,等到孩子都大了再说吧。
眼前这一对。
扉间红眸扫过你微红的下颌,都要被呛死了还在关心是否有其他男人用过的水杯;泉奈贴在你后背的手看似安抚实则像对他们宣誓主权;以及桌上被挪成一条直线的餐盘,这幼稚到极致的战术布局……
对此,他同样的不想过多评价,当然他也没立场评价。他现在要做的是误把别人情趣当真、并且对未婚女性造成了名誉损害一事而道歉。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转过脖子,让视线穿过泉奈肩膀与发丝的缝隙看向你:“关于误认二位关系一事……”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道歉。”
“不——”泉奈突然给你塞了块最甜的羊羹,甜腻的香气直接堵住了你没说完的回应。“我代她不原谅你。”
你皱着眉头咀嚼着,嘴里有东西你还不想开口说话。
扉间皱眉刚想怼回去,柱间突然“啪”地双手合十,震得味噌汤碗一跳:“那作为赔罪,这顿我请客!”
泉奈冷笑:“本来就不用付钱。”
你终于咽下那口甜到发苦的羊羹,突然伸手按住泉奈的手腕——
“羊羹,”你面无表情地说,“难吃。”
泉奈反手扣住你的手指,在你掌心轻轻一掐:“所以刚刚就应该听我的去其他吃了。”
柱间看着你们交叠的手,眼睛亮得像发现新大陆的种子:“斑已经知道了是吗!这位小姐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吧?”
你:“不是。”
泉奈:“是。”
柱间:“……哎?”
你:“是。”
泉奈:“不是。”
柱间挠了挠脑袋:“……啊?是说,已经知道了——是,然后宇智波——不是吗?”
你&泉奈终于对上:“是。”
柱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把道歉的主题带过去了,“容我八卦一下?”
泉奈点头:“可以。”
柱间:“是在哪因何认识的呢?这位小姐并不像忍者的样子。”
你:“山洞。”
泉奈:“文学。”
……感觉像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词。
柱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啊!是在山洞里研究文学吗?真浪漫啊!”
扉间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按住自家大哥的肩膀:“大哥,他们明显是对你有防备——所以在胡说八道。”
柱间皱着眉毛,“没有,扉间你太妄下定论了,”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坚持,“有的时候爱情就是会在莫名其妙的场合下出现的。”
泉奈立刻附和,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是啊扉间,承认吧在这件事上你看错眼了。”
你问出了一直介意的问题,“附近会不安全吗?毕竟两位都实力不俗却同时出现在此处。”
扉间对你说话还算客气:“只是碰巧任务结束在这,大哥只是来接我。”
至于柱间是‘碰巧来接他时的这天遇上赌场开业’,还是‘因为赌场开业的这天才特意来接他’——扉间拒绝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你是小孩子吗扉间?”泉奈挑眉,“还要你大哥来接?”
扉间当然可以反唇相讥,‘你是小孩子吗泉奈?还要人教你穿衣服?’
但他忍住了。
一旦开启这种对话,泉奈必定会先攻击他偷听、道德低下,而事实只是这家旅馆的隔音实在太差,而他的感知能力又过于优秀。
还好你们并没有做别的事情。不然就会看到大哥一脸人之常情的淡定表情,而他崩溃的想跳楼逃跑。并不是说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没遇到这类事,只不过一想到是熟人、就会产生尴尬。
宇智波泉奈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和他一比自己真是成熟稳重。
扉间没有回他。
“好了泉奈不要斗嘴。”
“是我想来接扉间的。”
你和柱间同时开口,你朝他点了点头,“我没有打探消息的意思,只是如果此处要爆发战争我和泉奈会马上离开。”
这话让在场两位姓千手的忍者都怔住了。
忍者本就是为战争而生的存在,就像依附战火的寄生虫。扉间锐利的红眸紧盯着泉奈,发现泉奈并没有暴露出任何的不认可时,不可置信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你们真的只是来玩的?
这个荒谬的念头让扉间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向自家大哥,却发现柱间正望着你们出神,眼里闪烁着扉间不想读懂的情绪。
泉奈突然凑近你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你翻了个白眼推开他。
柱间那句“是我想来接扉间的”余音刚散,走廊突然传来木屐凌乱的脆响。
十七八个打手撞开移门,衣服上的标记证明他们都是源于一家——刚开的赌场。
“柱间阁下,”为首的打手甩出三枚骰子钉入梁柱,点数恰好是柱间昨日欠下的金额,“您该不会以为躲到旅馆来就能赖账吧?”
泉奈的手指已经扣住苦无,却被你按住。
柱间佯装惊慌地躲到矮几后:“扉间!快给他们钱!”
冷着脸掏出钱袋的扉间:“够不够?”
为首的打手好像只知道柱间叫柱间,却不知道柱间是千手柱间一样,拿刀在空中比划两下,嘲笑起来,“这点钱只够个零头。”
你也伸手探向自己的腰间,这回换泉奈按住你。
“等等!”他压着你的手肘,“你知道自己在帮谁吗?”
你神色复杂地看他,“你以为我想帮千手柱间?”
泉奈片刻思索过后:“难道你是怕他们出手后没有分寸这些人全部会被……?所以你是在救这些人?”
搞不懂赌场的人有什么值得你救的?
你:“我只是腰有点痒,挠一下。”
顷刻间浪人已经攻了过来。
“不要用大型忍术噢,我们赔不起,扉间~”
扉间“啧”了一声夺过别人的武器挡住第二次进攻。
同时有人将你和泉奈也视为了柱间的同伴,朝你们攻击而来。泉奈把你塞到了桌子底下后和扉间一起还击。赌场打手多半是些半吊子。
泉奈看着扉间:“为什么不用忍术——?”
扉间:“难道你不用忍术就砍不了人吗?”
你和蹲在桌下的柱间面面相觑,他看到你被塞进来后他也钻了进来。
当然你只是扫了一眼后就转向别处:“柱间,我比你大个几岁,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让斑念念不忘的柱间正在用木遁修复破碎的水杯,裂缝处绽放出细小的白花:“可以哇。”
你:“你为什么不出手?”
柱间:“为了让弟弟拥有可以保护我的安全感。”
你:?
柱间抬起一只手,摸着桌上的茶壶,盲拎了下来给你倒了一杯茶。
你接过道谢,吹开浮沫后问出让你在意的问题,“柱间,其实很难想象你会喜欢去赌场,有点割裂。”
柱间倒觉得没什么:“人都会有缺点啊。”
“这缺点是你主观制造的吗?就像执行任务时故意露出马脚诱敌?”
柱间解释:“忍者不需要这种虚伪的示弱,但人类天生就有。”
你已经不是忍者,只能用人类的想法去猜测:“你去赌场是为了接近‘赌’的感觉吗?”
柱间手抵在下巴上,认可了你的这个说法:“你说对了,但这里我在赌两个东西,一个是具体赌局里的博弈,这种畅快确实对我倾泻负面情绪有帮助。一个是我在赌‘这家赌场不会出老千。’唔,很好玩吧?”
“去赌‘赌场不出老千’?这不可能赌赢的。赌场本身就是人性贪欲的载体,不出千等于违背它的本质。”
“正是如此。就像忍者天生为贪欲引发的战争而生,可如果有人能证明忍者是可以……唔,反正每次发现赌场作弊,我就更清楚贪欲的边界在哪里。”
“所以这是场注定失败的赌局哦?”你压低声音问。头顶的桌板突然震动,是泉奈把某个浪人踹倒在上面。
柱间:“也没有啦,是会有瞬间会给我带来赌赢的希望的。”
你皱着眉分析着他的心理:“这正是赌博最恐怖的地方,给你带来下次会赢的希望。”
泉奈单手撑桌翻身时,无意扫落你放在桌边的餐盘,抓住某个想钻桌的敌人后颈衣领,反手贴了个起爆符,将其甩向门口的扉间,“接着!”
扉间嫌弃地接住后往旅馆门外的道路上一扔——“嘭!”
柱间还在和你愉快地沟通着:“哈哈确实是这个道理没错,你也赌过啊?不过必须要进行多次的赌局才能获得更多的范本噢。”
“是把赌场当成人性的观察室?”这个说法听起来好特别。
“赌桌会放大人类所有的恶,但正因如此,那些偶然闪现的善才更珍贵,总有因于心不忍到——不出千的瞬间。不过并不是说对敌人的心慈手软,而是指自己无节制的贪欲能遭到遏制,就像在战场上……”
他突然出手截住朝你飞过来的苦无。
你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谢谢。”然后继续询问起来,“而记下这不出千的瞬间,就像在在为你的观察提供数据?”
“对,每个不出千的瞬间,都是人性中好的一面压过贪欲的胜利。前天在赌坊,庄家明明能换掉最后一张牌,却选择让输光的老人赢回诊金。”
你抽了抽嘴角:“所以你把钱输给那些瞬间?”
“不是‘输’,是支付啦!是我在为每个不出老千的瞬间支付酬金。就像为每个放下武器的敌人包扎伤口。”
“即使知道下次他们仍会给你一个伤心的答案?”
背景音是刺耳的冷兵器在地上刮擦发出的“滋——”
柱间:“忍者不该相信人性,可如果连赌场都能守住底线……那战场上的和解带来的和平或许就不是痴人说梦。”
你笑了下:“可是就像‘支付酬金’的只有你一个人,这也不过是你一个人的追求。”
柱间也跟着你笑:“嘿嘿,你还没见过斑吧。”
你:……
柱间:“其实斑以前是抱有和我一样想法的。”
你忍不住开口:“他如果真的想和解,那种行动派早就有所动作了。而且和平并不是由一场和解就能带来的。”
柱间:“两族和解就是迈向和平的第一步,总要有人迈出第一步的。那个人不是斑就是我。”
一阵拳拳到肉的闷响。
你都有点为之动容了,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结果的话。
“迈出了之后呢……?柱间。我很好奇也很想了解你的想法。”
还在打但时刻关注这边的泉奈:“喂!”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泉奈。我和这位小姐是在正常交流噢。”柱间大大咧咧地继续跟你说,“大概是建个村子把弟弟们保护起来吧?具体的内容我也没有细想过,扉间会帮我细化的。泉奈这么聪明也能派上很大用场。我并不是一个很会抠细节的人。”
“用村子保护吗?”
“当然不,如果两个小孩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说不许伤害圈里的人,也没有人会理吧?但我和斑可以。其实说到底我不想使用武力,但拿来震慑还是很不错的选择。”
到此,你终于得以问出你最好奇的问题。
“柱间,那你去世后怎么办?”
柱间一脸懵逼的说,“我才二十一岁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爆笑。
泉奈忍无可忍的蹲下来和你对视:“他只是说了句他二十一岁就能让你这么开心吗。”
“别瞎说。”你拍了拍泉奈的脸,“对不起柱间,我这话有点恶意了。”
柱间:“噢,倒也不算。毕竟这种问题确实是要考虑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此时扉间已经抬手把桌子掀了一个高度了,这瞬间视线不再有遮盖,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还没死但躺尸的人。
泉奈拉你起来。
柱间还蹲着在,扉间向他伸手——他一边拽着自己的弟弟借力起身,一边和你说:“那会我既然都死了,就饶过我吧。”
你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目睹一切的泉奈黑着一张脸,掐你:“他可是让女人未婚先孕的那种类型。”
柱间:“咦——?!”
扉间:“道歉!大哥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忍着泉奈不痛不痒的劲,取出钱袋里的部分钱,这么多应该够?在柱间疑惑的眼神中递给他。
他接过。
“这是我的酬金。”你说,“也是我的赌注。”
这瞬间你终于理解为什么斑会对柱间念念不忘。无人比拟的实力固然是斑执念的一部分。
——更重要的是,因为要反驳他,要证明他的观点是错的。而能说服一个这样的强者,是一件心理能得到极大满足的事。
等着吧,柱间。
只有斑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