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前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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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和蝙蝠侠结婚了】
等等。我和B结婚了？对的，我们结婚了。
【他们同居，有了一个孩子】
对的，一个孩子。
【他们很恩爱】
是的，B很爱我。
克拉克睁开眼睛，在怀里人的脸上落下一吻，准备上班。布鲁斯半眯着眼睛把手拍在克拉克的脸上。
今天是个美好的一天，一如既往。
他们的孩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上学。黑发，蓝眼，嘴上挂着笑。
克拉克在孩子的额头落下一吻，祝他今天顺利。
等等，迪克呢？克拉克意识模糊一瞬，迪克从房间里急匆匆地跑出来抓起书包就消失在门口。
迪克也去上学了。
【超人和蝙蝠侠有一个亲生孩子，他们还有一个收养的孩子】
布鲁斯从后面抱住皱着眉的克拉克，把下巴抵在克拉克的肩上。“早上吃什么？”
克拉克摩挲着布鲁斯的手背，意识开始恍惚。“我会为你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水果，煎蛋，面包——面条？冰箱里有什么？
冰箱是空的。
冰箱里有面条。
克拉克拿出面条，合上了空荡荡的冰箱。
布鲁斯趴在水吧台上撑着头看着克拉克。克拉克忍不住吻他。
“我真不敢相信我们结婚了。”克拉克又在布鲁斯的戒指上落下一吻。“我们有一场完美的婚礼。我穿着婚纱——”
“我穿着——”克拉克迷蒙的眼睛开始震荡，眼前的布鲁斯像是水波纹一样强烈的变形。“我穿着抹胸婚纱。”
“我们没有亲生孩子。”
克拉克醒来了。
托马斯·韦恩抱胸看着他。
“你想要蝙蝠侠为你生一个孩子？”
超人脸上泛红又变白，最后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站立的另一个当事人。
蝙蝠侠正在试图教训罗宾不要冲动。
等等，罗宾？
罗宾冲超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我不介意有个弟弟。”
托马斯·韦恩牵着罗宾的手。等等？两个托马斯·韦恩。
两个岳父看向超人。蝙蝠侠也看向超人。他在笑，蝙蝠侠说：“你的魔抗还是太低了。加强训练。”
超人的脸开始涨红，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把话吞进肚子里，只不过耳朵飘红，脚尖离开地面。
“哈，童子军。”两位托马斯·韦恩同时发出一声窃笑。“往前走吧。”他们又说。
他们的双脚扎进蛛网里，就跟那些眼睛一样。蝙蝠侠被一个托马斯·韦恩搂在怀里。他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不能为蝙蝠侠——布鲁斯整理领巾。托马斯选择在布鲁斯被头盔包裹的额头落下一吻，他总是这样温情。布鲁斯有些想哭。
“往前走，布鲁斯，往前走。”托马斯·韦恩对着所有人这么说着。所有人，包括自己。“一切都会变好的。我保证。”
父亲的保证。布鲁斯蓝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罗宾勾住托马斯的手指，他的声音很轻很稚嫩：“您还会来看我吗？”
托马斯没有回答，罗宾——迪克低下头。托马斯冲迪克眨眨眼睛，又用手推着他们向前。
布鲁斯定定地看了两位托马斯一眼，迈开了脚步。他的披风垂在地上包裹住他的身躯，他的步子迈得很小，托马斯伸手就可以抓住他。
两个托马斯看着他向前走。两个托马斯留在原地。就像那条小巷里一样。
在去看电影之前，托马斯给布鲁斯整理领巾，他吻了布鲁斯的额头，把布鲁斯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他检查胡须有没有刮干净。多美好的一天。
两个托马斯还在怀念。他们看着布鲁斯向前走，超人用手环住布鲁斯的腰，迪克小心翼翼地牵着布鲁斯的披风。他们依旧怀念，但是，这很好。
【只要韦恩夫妇留在原地，布鲁斯就可以永远向前】
儒雅的医生发出一声啜泣，低低地，不引人注意，除了超人的耳朵动了一下，无人察觉。
“守护好他，克拉克。”托马斯的声音很微弱，这几个字像是在舌尖上滚动。克拉克脚步顿了一下。
“向前走。”灰白的蛛网不断攀扯着托马斯们，他们像两座褪色的雕像，最后只剩两颗人类的眼球半眯着悬挂在空中。它们还在看着布鲁斯离去的方向。
蝙蝠侠的脚步逐渐加快，披风在身后扬起。超人从身后抱住他。他能感觉到那具盔甲下的颤抖，感受到某种被压抑的，几乎要冲破躯壳的东西。
是悲伤吗？
“他知道这一切会发生。他一直知道，他为我安排好一切最后只要我向前走。”
“向前走就可以打败布莱尼亚克，向前走就可以守护大家，向前走就——”
超人吻住了蝙蝠侠。迪克自觉地撇开眼。
“他很爱你。”超人的声音有些心虚。“他不希望你受伤，B。”
蝙蝠侠吻住超人，在他的下唇留下一个清晰的咬痕。“你的心跳，克拉克”，他低声说，气息拂过超人的唇角，“我们晚点再谈这个。”超人抱着蝙蝠侠，手臂僵直，又在感觉到蝙蝠侠逐渐平静的呼吸慢慢放松下来。
迪克站在一旁，望着远处——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永远灰蒙蒙的蛛丝铺就的路。
只要是行走，就是前进。
“走吧”，蝙蝠侠说，他的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硬，“我们还有工作要做。”但在他转身之际，他的手向后探寻，准确地握了一下克拉克的手，一触即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