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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食人花 雌蕊 ...


  •   等一……下啊!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系统强制送进了婴儿般的睡眠中,说起来,这还是你最近头一次睡得这么早,太健康了,你不适应啊。

      你一边想着些有的没的,一边渐渐失去意识。

      等你再睁眼时,你已经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

      最先觉醒的嗅觉让你闻到了城市中难以嗅得的草木清新的味道,自然的、未开化的味道。

      紧接着的是一片光,一片郁郁葱葱的光,这个形容有些奇怪,其实是因为你正处在一片森林里,到处都是高过人顶的植物,绿绿的,阳光就从这几乎遮天的绿意中穿下来。

      你好奇地四处打量,正想站起身走几步,就突然跌坐了回去。

      你感觉浑身不得劲,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使用得很不流畅,像是新装上关节的玩具。

      于是,你花了很多时间重新驯化你的四肢。

      等你的动作终于协调起来,你才想起你久未出声的系统。

      「小爱同学?」

      无人、无统回应。

      看来你的系统并不会陪着你一起旅行,你只能靠自己啊。

      你又喊了几声才认清现实,自己倒腾起来。

      经过你一番锲而不舍的努力下,你终于探究出了一个操作,那就是在脑海里想面板,面板就会自己出现在你眼前。

      曾经光秃秃的面板上如今多了两个红色的大字——存活。

      你试着用意识去点存活这两个字,成功了,详情介绍如下:

      存活七天。

      真·详情,字数翻倍。

      你现在已知:

      你穿越到了一个到处都是巨大植物的世界,你需要存活七天,估计会面临一些危机,可能是资源类,粮食水源住处,可能是生存类,野兽野人……也许吧。

      求:

      身体素质一般且从无野外生存经验的你该如何完成任务?

      答:

      你好像忘了问任务失败的惩罚了,失策。

      你已经有点想摆烂了,但来都来了,先到处看看吧,走一步算一步。

      刚才的一系列活动消耗了你的精力,再加上可能因为你本来是个尸体,肚子里空空如也,你感觉很饥饿。

      在原始的进食欲望催促下,你捂着肚子漫无目的地四处走了走,什么能吃的都没发现,反而更加消耗了本就不多的体力。

      雪上加霜的是,在到处逛的途中,你发现了几颗红色的果子,有点像现实中的小番茄,你尝了一颗,味道有点涩,但也能入口,在饥饿的迫使下,你不停吃了好多,然后跪在地上全吐出来了,连带着胃酸胆汁。

      「目前状态:饥饿、乏力、轻微中毒。」

      你坐回原处,心里好苦。

      其实你一开始也没敢吃那个红果子的,你又不傻,也不认识就吃,但……饿嘛。

      你借尸还魂借的这具尸体脑子似乎出了问题,记忆断断续续的,凑不完整,也没啥有用的信息。

      你摸了摸脑袋,发现确实有一处肿了起来,现在还疼着呢,就是疼痛感比较低,可能是被系统刻意调过。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你没找到水源当镜子看自己的外貌,但借着摸脑袋的动作你抓下了一小把带着血痂的头发,红色的底下还是能够隐隐看到原来的亚麻发色。

      好耶,你成功发现自己的发色了,还是最普通的那种(棒读)。

      你破碎的记忆中没有你自己的样子,但你记得,你见过的大部分看不清脸的人都是这个发色。

      你筋疲力尽地坐在最初醒来时的地方,既然你尸体在这里完好无损(算是吧),那证明这里应该还算是安全的,起码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野兽找来。

      不过对于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动物存在,你也不太确定,除了你记忆中的人类,就你刚刚走过的这附近的范围内,你没有看见任何动物,不管是飞鸟、小型动物甚至虫子……都没有。

      放眼望去能看见的,只有一大片一大片的绿,深绿、墨绿,夹杂零星的鲜艳花果。

      最初的新鲜劲头过去,你现在看见这些植物只觉得厌烦枯燥,明明处处是生机,却又觉得毫无生机。

      你无力地躺倒,脸颊被地上的草刺了一下,瞬间红起来。

      你用穿着衣服的胳膊垫着脑袋,打算就这么睡了,保存体力,也是为了逃避饥饿的折磨。

      你的肚子咕咕作响,一阵轻微的痉挛。

      天色暗下,你皱着眉渐渐睡去,森林里巨大的植物们也渐渐苏醒。

      -----

      等你又一次被肚子饿醒时,身边的环境已经变了样。

      你疑惑地四处观察,清楚地记得自己没有动过位置,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饥饿的大脑不足以支撑这种思考的消耗量,因此,你干脆懒得再想。

      天色昏暗,难有月光能够透过层层叠叠的高大树冠照下来。

      你伸手探路,看不清自己五指的轮廓。

      一片黑暗中,视力外的感官变得愈发敏感。

      空气中的味道不知何时起变得异常浓郁,厚重,带着腐殖土的潮湿和花朵发酵的甜腻。

      偶尔,一阵风会带来朽木的气息,湿漉漉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像在喝水。

      你脚下的草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像巨蟒般的树根盘踞在下,倒木长满苔藓。

      在这里待久了,你会产生错觉:那些静止的植物似乎会移动,藤蔓在暗中生长,巨大的树冠在头顶窃窃私语。

      你感觉你的状态很不对,像是游戏中那种受到精神污染的样子。

      此刻,你无比怀念现实中那些喋喋不休、但与植物比起来起来富有生机的同事们,或者凶狠讨食的流浪小猫,或者把你气个半死的旅馆打洞老鼠……

      其实你已经试着在面板找过了,没有退出键,没有举报键,没有bug反馈键,也联系不上系统。

      奸商啊……不是,好奇怪,但是此时只有这个词能稍稍反应你想要捶胸顿足、后悔不已的心情。

      就在你颓废丧气之际,一阵甜蜜蜜的香味飘到了你的鼻尖,久久徘徊不去。

      有了前车之鉴,你本该是不敢再瞎吃什么东西的……但还是那个道理,人为食亡。

      你硬撑起疲惫乏力的身体,循着香味的方向慢慢走去。

      途中,你见到的大部分树干上多有藤蔓缠绕,或者长着野果、奇形怪状的花朵。

      灌木丛的叶片上有着水滴状的尖头,不知何时接来的雨水滴答滴答落下。

      你踩在铺满枯枝落叶的潮湿土壤上,各种蕨类、苔藓和菌类长在角落,还有颜色或鲜艳或暗淡的蘑菇,形状像伞、珊瑚以及小球。

      偶尔,你还能看到一些造型奇特、闻起来像腐肉的“尸花”。

      旅途中乏味无聊的时间都被你用来四处观察,毕竟你还要记路,虽看不见天空,记路大多也只能起心理作用,你也不想在这个广阔无边、不知到底有多大的原始森林里失了唯一熟悉的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你扒开一大片的揦手的灌木丛,终于见到了你此行的目标。

      一朵巨大的、长得像桃花的奇怪植物,落在地面,粉嫩粉嫩的花瓣向上开合着,香味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

      你虽然直觉不对劲,但还是被勾着不自觉走了过去,然后就被它伸长|根茎一口吞了。

      你死了。

      不,也许你还能活。

      你被裹在闭合住的巨大的花苞内,浓浓的花粉香味扑鼻,让人头晕目眩。

      但幸运的是,你没有在花苞内发现任何动物的尸体残骸,嗯……等一下,这里没有动物。

      不管了,总之,你虽然被包在其中,但没有身体不适的地方,起码你没感觉到自己在被吃。

      只是你在被吞的过程中,身体沾上了花苞壁的一些黏|液,庠|庠的,麻麻的。

      你弄不下来它们,便放弃了,转而试着向外爬,逃离这个诡异的花苞。

      可这花瓣都太高、太大,内壁上又都是粘粘的,滑滑的,无处着力,你爬不上去。

      又徒劳地消耗了一番体力后,你终于放弃了挣扎,垂头丧气的找了个角落坐下,背靠着粘|滑的花瓣,入目皆是鲜艳的粉红色。

      你蜷着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选择顺势而为,简称摆烂。

      就在你眼睛又快闭上似的,你感觉你的小腿似乎被什么东西试探性地碰了碰。

      你抬眼,看见一根在空中不住舞动的巨大瓶状花蕊,它时不时碰一下你,又迅速离开,像一个头一回见到男人的羞羞怯怯的小媳妇。

      你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脑子里闪过你不知何时记下的各种生物知识,纠结了一会儿,很快放弃了抵抗。

      爱咋地咋地吧,别说是会动的花蕊了,它就是裂开一个口子张嘴说话,你现在也能接受了。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你对各种新生物的接受度似乎肉眼可见地上涨了许多。

      你蜷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的打算,不准备攻击,也不准备交涉。

      它见你没搭理它,又悄悄蹭近,用柱头轻轻碰一下你,接着缠绕住你的小腿。

      其实吧,它真挺大的,只有中间那节稍微细一些,底部隐于花托之下,看着就很大。

      你看着它越来越往上爬,缠上大腿,花柱上的绒毛让你感觉有些痒。

      你甩了甩腿,没甩掉,而她还在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你,像一个身形有些壮硕的热情新媳妇。

      除此之外,你还惊愕地发现了一个不太妙的事情,那些你身上粘着的粘|液似乎在慢慢腐蚀着你身上的布料,而她身上同样是这样的黏|液,味道更浓,效果也肉眼可见的好。

      不多时,你的裤子已从裤腿往上腐蚀了个干净,直接接触的皮肤也感觉有些酥麻,柱头抚过的地方皆留下刺目的红痕。

      不会吧,要开吃了?

      你虽然早早就摆烂了,但眼看着自己真要被活吃了,你还是本能地想要反抗。

      你使出「技能·鲤鱼打滚」。

      她轻松地将你向上摊平,还用柱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你的腿,似在娇嗔。

      你心里吐血,不禁怀疑起自己有这么弱吗,个姑娘家都打不过。

      咦,你发现了个盲点,你为什么会不自觉的把它当做女性?

      来不及深入思索,它已经攀上你的裤头,将你的内|裤也腐蚀掉了,说是内|裤,但不是那种现代的款式,是类似于用草叶编得的那种。

      你脸上一红,等一下,等一下,这是要做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女施主自重啊!

      你连忙制止她的动作,嘴上还苦口婆心地劝,你们都不是一个物种,是没有将来的呀。

      她可不管你这个陌生的美味点心要说些什么,只觉得你身上香的很,定是偷藏了吃的没分享给她,小气鬼,快拿出来!

      然后嘛,你就半推半就地从了,实是敌我力量悬殊,你反抗不了。

      而且她的口|技确实好得吓人,硕大的柱头像瓶口一样死死包裹住你,上下鼓动,吞咽,还能分泌一种让人痒|痒|麻麻的粘|液充当润|滑|剂。

      你在她的服务下欲|仙|欲|死,纵容着她,在她的嘴里去了几次,感觉快|射|力竭了。

      不行了,不能再吃了,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你的手无力地推着她脑袋的位置,摸到一手的浓|稠|粘|液,香香的,你才发现它也许还有催|情的效果。

      她愉快地用餐一顿后,大发慈悲地顺着你的力道松开了你,抽离时让你又是一阵痉挛颤动。

      你看着她舞动着花柱往回缩,消失于花托之下,幻视一个风情女恩客扭着腰肢走出花楼。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怎么想都很奇怪吧,为什么你感觉这么委屈失落啊,而且为什么你会这样联想自己,又不是沦落风尘当|鸭了!

      你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抱着|赤|着下|身的自己哭唧唧,倒不是因为别的,纯属是饿的,她把你拐来后一番尝味儿都没付钱啊。

      你蹲在角落画圈圈诅咒某朵不愿告知姓名的花,心里不住地冒苦水,咕噜咕噜地鼓泡泡。

      就在你第一百零八次祖咒这朵花突然枯萎长丑时,又是一番窸窣的动静从你身后传来。

      你条件反射地捂|裆,堪称惊恐地回过头。

      不是吧,这么快就又饿了,大胃王也不带这么吃的啊!

      你惊疑不定地望过去,只见花托下又冒出几根细长的花丝,顶端还有着硕大的囊状部分,几粒花粉从中溢出,落下,很香,真的很香。

      哇靠,你TM还是朵两性花!

      你惊恐,你挣扎,你绝望。

      死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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