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我自己》系统911

40、第 40 章 又回到理想

　　杜离猛地睁开眼睛，一颗炮弹迎面而来。

　　来不及思考，杜离翻身站起来，拔腿朝旁边跑。

　　炮弹砸在她原本躺着的地方，热浪从她身后袭来，留下火光和大坑。

　　这是怎么回事？杜心的世界吗？

　　杜离躲在一面墙后，扫视周围，寻找杜温的身影。

　　“杜离，这边。”

　　一辆越野车停在杜离面前，窗户落下，里面是杜温。

　　“上车。”

　　周围枪声不断，有子弹大道车上，留下一个但很。

　　杜离没有雨，跑过去，开门，上车。

　　杜温立时发动车子。

　　“这是怎么回事？杜心的世界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杜温把车子开得飞快，榴弹，枪声，哀嚎通通被车子甩在身后。

　　地面被染得漆黑，很快又有新的鲜红落在上面，了无声息的人倒在上面，空中飞来机器，喷洒液体，尸体融化，渗入红黑色的地面。

　　那架机器，杜离总觉得很眼熟，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越野车停在一栋楼前，另一边是成片的枯黄杂草，近乎一人高，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的围墙，应该是这座城市的边界。

　　风席卷而来，杂草被吹成浪花，带来城市里的枪声和血气。

　　“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

　　面前的这栋楼上布满青苔，墙体开裂，大门被杂草掩盖。

　　“杜温，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我总觉得很眼熟。”

　　“嗯。”杜温看着这栋楼，从地上捡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进去看看。”

　　“好。”杜离摸向自己的后腰。

　　很好，赫尔珈给她做的那把匕首也成功被带到这个世界来了。

　　杜温先一步拨开杂草，露出锈迹斑斑的大门。

　　杜离伸手去拽，没怎么费力就打开了，甚至在这片安静空旷的地方都没产生一点声音。

　　杜离：“小心。”

　　“嗯。”杜温握紧钢管，小心迈入。

　　杜离把门重新小心关上。

　　楼内布满灰尘，但楼梯上印着几个脚印，上面也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这个布局，杜离怎么看怎么眼熟。

　　墙上挂着一个告示版，上面的字被灰尘遮盖。

　　杜离用手拂去告示版角落里的灰尘，露出下面退了颜色的字。

　　居民八区34号楼。

　　这里是理想国！

　　“杜温，你来看这个。”

　　“怎么了？”

　　杜温过来，看到那行小字，沉吟半天。

　　“这里是杜乔的理想国。”

　　杜离点点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估计是跟杜乔死之前的暴乱有关，这个世界又没了杜乔维持稳定，可能崩盘了。”

　　“先上楼看看吧。”杜温盯着楼梯上积了薄灰的脚印，“这栋楼里说不定有人在，别离太远。”

　　杜离跟在杜温身后上楼，楼里是她熟悉的理想国居民楼布局，走廊里布满灰尘。

　　她试着去推两旁房间的门，没有钥匙，果然推不开。有几间虚掩着的门，推开时发出门轴滞涩的嘎吱声，屋子里无一不是一片被人翻找过的凌乱。

　　又推开一扇房间的门，杜离的手一顿。

　　“杜温。”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哪里，抱着膝盖，小声哭泣。

　　“你别动，我进去看看。”

　　杜温捏紧钢管，朝小女孩走过去，温声询问：“你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

　　小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张营养不良的蜡黄脸颊，眼圈通红：“姐姐，我被坏人抓到这里来了。”

　　杜温小心靠近：“就你一个人吗？”

　　“嗯，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好久了，也很久没吃过饭了，姐姐可以帮帮我吗？”

　　杜温微微倾身，朝小女孩伸出手：“你先起来吧，地上凉，我们带你出去。”

　　小女孩握上杜温的手，但是下一秒变故发生。

　　小女孩身形灵巧，拽着杜温的手，身体一翻，骑到杜温身上，把杜温的一只手反剪到背后，钢管掉落，杜温被压趴在地上。

　　杜离没料到这突然的变故，刚准备拔出匕首，就被人从身后推了下，踉跄两下，跌入房间，门从后面狠狠关上。

　　小女孩握着把刀，骑在杜温身上，稚嫩的声音恶狠狠地说：“把吃的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们两个。”

　　杜离捏紧匕首：“你先把她放开。”

　　杜温被按在地上，但她陪着杜离走过这么多世界，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孩子的力气终究是比不过大人，更何况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

　　杜温身体一翻，小女孩就被翻到在地。

　　杜温按着小女孩，还没张嘴说话，从不知道那个角落里冲出来另一个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手里握着一把小刀。

　　“你放开我姐姐！”

　　说着，小女孩朝这边跑过来。

　　小女孩眼瞅着要冲过去，杜离过去拦住她，把小刀夺下来。

　　小女孩对着杜离拳打脚踢。

　　“你们放开我姐姐，坏蛋，放开她。”

　　杜离没办法，只能把小女孩抱起来，轻飘飘，不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重量。

　　被按在地上的姐姐看到妹妹被杜离抓住，开始挣扎。

　　“你们不要动我妹妹，这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有什么冲我来，把她放开。”

　　杜温死死按着姐姐：“这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姐姐：“对，就我们两个人，你看我们两个小孩子，也不能对你们造成伤害。”

　　杜离抱着妹妹：“还有其他人，我刚刚是被别人从后面推进来的。”

　　姐姐：“……”

　　姐姐：“求你们放了我妹妹，只要把她放了，我就跟你们走，到时候你们可以把我卖了换东西，我，我能换很多东西的。”

　　杜离听到姐姐的话，有些惊讶。

　　杜温叹了口气：“我把你放开，你老实一点。”

　　“嗯嗯。”

　　杜温试探着放开一点姐姐，如约定的那样，姐姐没挣扎，杜温才松开。

　　杜离把妹妹放开，妹妹跌跌撞撞地跑到姐姐怀里，紧紧抱着姐姐的腰。

　　杜温：“说说吧，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杜离去开那扇门，没推动，看起来是被人从外面锁起来了。

　　“门被锁了。”

　　姐姐抱着妹妹：“是被和我们一起的人锁起来的。”

　　杜离看向那对姐妹。

　　姐姐：“你们是从理想国外面来的吧。”

　　杜离：“你怎么知道？”

　　“你们两个的身上很干净，不是饿了很久的人，而且，给人的感觉也很干净。”姐姐伸出手指向杜温，“尤其是你，眼神温和，绝不是在理想国活下来的人会有的，更别说还是能够吃饱穿暖的人。”

　　杜离听到之后，稍稍注意了一下两个小女孩的眼睛，的确，尽管她们俩年龄不大，但眼睛里是超出于孩子的狠戾和成熟，如果不是她们俩在力气比不过成人，现在杜离和杜温就该是被牵制的那一方了，绝对讨不了好。

　　杜温示意姐姐继续说。

　　姐姐又盯着杜离看了好半晌，像是确定她和杜温一样不是坏人后，才继续说：“这里是我们的藏身地，我和妹妹被这里的人收留，负责解决你们这种闯入者。”

　　“你们两个解决闯入者？”杜离不是很相信这句话，“你们连我们两个都打不过。”

　　“解决闯入者是我和妹妹留在这里的条件。”姐姐小声说，“切，要不是陷阱坏了。”

　　陷阱？

　　杜离抬头朝天花板看，上面悬挂着一个布满尖刺的铁笼子，这东西要是砸下来，运气好的话被关在里面，运气差的，直接被戳穿。

　　杜温语气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把我们放出去吧，我们俩不会做什么。”

　　姐姐上下打量两个人：“看起来身上也没其他武器了。”

　　姐姐拉着妹妹，走到门边，抬手敲门，敲两下，停一下，又敲了三下，停顿，最后又敲了下。

　　门外传来询问的声音：“小奇，解决了？”

　　“嗯。”

　　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

　　杜离：“你们的父母呢？”

　　小奇没回头，语气平静的只是在阐述一件实事：“一年前的庆典暴乱上死掉了。”

　　门被打开，大人们的身影出现在门外，有男有女，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疲惫，眼窝凹陷，脸颊瘦削，严重的看起来只是骨架。

　　拿着钥匙的男人看到站在里面的杜离杜温，愣了下，声音里带了点怒意：“小奇，你不是说已经把她们解决了吗？”

　　小奇牵着妹妹往外走，像是没听到男人语气里的怒意，声音平静：“她们俩不是坏人。”

　　“可是。”

　　没等男人说完，小奇已经没入人群。

　　男人开始打量杜离杜温，很快脸上堆起笑容。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领头人，可以叫我丁哥。”

　　男人伸出他那只手骨伶仃的手。

　　杜离正犹豫着要不要出于礼貌握一下的时候，杜温的手插过来握上。

　　“你好，实在不好意思闯进来。”

　　“没事没事。”

　　男人背后的那些人，眼睛正死死盯着杜离和杜温，活要从两个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男人侧身让出一条黑洞洞的走廊。

　　“先出来吧。”

　　杜离走在中间，总给她一种羊入了狼窝的感觉。

　　小奇站在走廊远处，靠着墙壁，妹妹已经不在她旁边了。

　　“你们俩先到我房间来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