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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千纸鹤和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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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那边有好玩的。”
杜幼拉着杜心跑向前面的摊子，留下杜离，杜温和杜厉在原地。
没办法，杜离总不能丢下杜幼一个人跟着杜心和杜厉，只好跟着她们一起行动。
杜厉没说什么，看了眼杜离和杜温，沉默地跟上前面两个人，和周围人都保持着一段距离。
杜离看向杜温，杜温手搭在腰间放着晶片边角料的袋子上。
“走吧。”
“嗯。”
跟在后面，杜离时刻警惕着那两个人。
一颗糖果突然凭空出现在杜离眼前，隔绝了她看着杜幼杜心那边的视线。
“嗯？”
杜离看到这颗熟悉的糖，伸出手接住，然后看向旁边。
塔莉婆婆坐在凳子上，旁边有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婆婆，前面摆着一个糖果盒子还有几盆花。
“塔莉婆婆。”
塔莉婆婆笑盈盈放下手里的魔法棒：“这颗糖果送给你，小客人庆典要开心一点，不要这么紧绷。”
杜离揉揉自己的脸，难道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塔莉婆婆又指挥着一颗糖飞过来，落在杜温面前。
“这位小客人也是，不要这么紧绷绷的。”
杜温愣了一下，对着塔莉婆婆笑笑。
“谢谢婆婆。”
婆婆挥挥手：“你们去玩吧，对了，白雪她们好像在前面玩。”
杜离：“那婆婆，我们去玩了。”
杜离杜温告别塔莉婆婆，继续往前走。
在杜离和塔莉婆婆说话的时候，杜幼她们已经走在很前面。
“你们在玩什么呢？”
杜离和杜温追到杜幼几人身边。
面前的人转过身来，出现在杜离眼前的是一张有着精灵耳，犄角，和五彩斑斓图案的一张脸。
？
杜离：“抱歉，认错人了。”
那人笑嘻嘻开口：“是我啦，小离。”
分明是杜幼的声音。
与此同时，站在在旁边的另外两人也一同转过身，一人脸上和杜幼差不多，画着各种颜料，头顶一对恶魔角，另一个人倒能够看出来是杜厉，脸上没画什么图案，只是有一大坨颜料糊在上面。
杜温：“你们这是？”
杜幼：“是婆婆帮我们画的。”
杜幼让开身体，这里是一个摆满了各种颜料和道具的摊子，摊子里坐着正在挥舞魔法棒的奶奶。
奶奶看着杜厉脸上那一团颜料，奇怪：“怎么回事？魔法没出错啊？”
杜心顶着那对恶魔角凑到杜离面前：“怎么样，杜离，好看吗？”甚至还对着杜离眨了一下眼睛。
杜离敷衍：“嗯，好看。”
“杜离？”
白雪和辛德瑞拉站在身后，旁边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女孩，头发很长，被盘在脑后还垂下来一大截。
“啊，你们好。”刚刚塔莉婆婆提过一句白雪也在，杜离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白雪：“好巧啊，你们去我家拿苹果吃了吗？”
杜离：“嗯，很好吃，谢谢你。”
“你们就是小镇新来的客人吗？”头发很长的女孩好奇开口，“我叫莴苣，住在森林里的那座高塔里。”
莴苣姑娘，或者说长发公主。
杜离：“你好，我是杜离，旁边的是杜温。”
杜温点头打招呼。
莴苣：“我知道你们，听白雪和辛德瑞拉说过，你们俩是姐妹。”
杜离愣了下，她都忘记自己之前跟白雪说过这个设定了。
“嗯。”
“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玩，我们家的莴苣很好吃。”
杜离：“好，有机会我们去找你玩。”
杜温在杜离耳边轻声说：“我先去跟着杜幼她们。”
“嗯。”
杜温指着前面，跟白雪几人说：“我先去前面看看，你们聊。”
等到杜温离开，杜离突然想起辛德瑞拉之前说要去参加舞会，不知道她会不会走上和童话故事一样的结局。
“对了，辛德瑞拉，你和姐姐们去舞会上玩得怎么样？”
提起这件事，辛德瑞拉看起来很开心：“我们玩得很开心，还认识了很多新朋友。”
杜离：“那你见到那个国家的王子了吗？长什么样啊？”
辛德瑞拉想了半天：“没什么印象，光顾着和姐姐们一起玩了，没怎么注意。”
看起来灰姑娘这一次和王子在舞会上没有产生交集。
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辛德瑞拉，你跑哪去了？”
辛德瑞拉回头看到来人，跟几个人说：“白雪，莴苣，杜离，我先走了，姐姐们和妈妈在等我。”
辛德瑞拉朝着那三个人的方向跑过去。
“真是的，你突然就不见了。”
辛德瑞拉亲昵地挽上夏洛特的胳膊：“夏洛特姐姐别生气嘛，我遇到白雪和莴苣了，还有杜离，说了几句话。”
“哼。”
贾沃特：“夏洛特，你不要闹辛德瑞拉。”
“在庆典上买些浆果和牛奶回去，晚上做甜点好不好，夏洛特姐姐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那好吧。”
杜离看着辛德瑞拉着跟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莫名开心，在这里，辛德瑞拉应该不需要再被称作灰姑娘了。
“国王，可爱的白雪在这里。”
继母拿着魔镜走过来，旁边是之前和继母一起下棋的另外一个女人。
“妈妈。”
继母看到杜离，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知道姓名的女人到莴苣身旁：“前面可以剪头发。”
“嗯。”
白雪和莴苣也告别杜离：“那我们也走了哦，希望你们能在小镇庆典上玩得开心。”
莴苣白雪跟着继母和那个女人离开，说说笑笑。
杜离想着，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高塔女巫了吧，故事里囚禁莴苣在高塔之上的女巫。
杜离跟上杜幼杜温她们的步伐，一只穿着靴子的黑猫戴着帽子从她身边路过。
在这个小镇里，白雪会成为下一任国王，辛德瑞拉不再是灰姑娘，莴苣剪掉长发不必再困于高塔，小红帽能够自己躲开灰狼，公主也不用去亲吻青蛙。
小镇的庆典欢乐和平，杜心和杜厉似乎真的只是在享受庆典，什么事情也没做。
她们遇到了摆着摊子的矮人族，也和牵着小红帽的奶奶擦肩而过，小公主抱着金球撞上杜离，连忙道歉之后跑回父母身边。
晚上被魔法加持过的花车行驶在主街道上，天空炸起烟花。
“小离。”杜幼拽拽杜离的衣角。
杜离收回看着花车的视线：“怎么了？”
杜幼伸出手，手心中赫然躺着一枚花朵发夹：“我刚刚在庆典上买的，想送给小离。”
杜离看着那枚发夹，心里莫名柔软，蹲下身：“好。”
杜幼帮她戴上。
烟花结束之后，庆典进入新一轮，每个人都回家去取早就准备好的庆典食物，一起聚集在主街道上交换。
本来杜离她们没准备东西，不用回蘑菇屋，但杜幼吵着要让杜心和杜厉回去换上她准备的动物衣服。
回去的路上，杜离被杜温拉着跟杜幼走在前面。
杜温：“你用方块拿走了她们关于你的记忆吧？”
杜幼扬着笑容：“小温说什么呢？”
杜温语气平静，声音保持在一个刚刚好的大小，让跟在后面的杜心和杜厉听不到。一直警惕着防止身后两人袭击的杜离听到这句话愣了下。
“她们原本的故事轨迹都是你改变的吧，然后你又用方块拿走了关于你改变的那一部分记忆。”
杜离此时终于知道之前从小公主那里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杜幼依旧语气轻快，但是低着头，让杜离和杜温看不到表情。
“小温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小离，小温好奇怪啊。”
杜温：“本来我还只是猜想，但今天我们遇到了小红帽和那个抱着金球的小公主，她们完全不认识我们。”
杜幼沉默下来，好半天才又开口：“小离，小温，你们可以不要拿走方块吗？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幸福。”
杜离没说话，只是把手覆盖在杜幼头顶。
她没办法答应杜幼，那是她回到现实必要的东西，但她也不想伤害杜幼。
杜幼停住脚步，已经到了她的蘑菇屋。
杜幼重新扬起笑脸：“小离小温在外面等我们吧，我带心心和厉厉去换衣服，很快就好。”
杜离担心杜幼和那两个人独处：“我们俩陪你一起。”
杜幼坚持：“不用啦。”
然后拉着杜心和杜厉进了屋子。
杜幼欢快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跟杜心杜厉介绍衣服和屋子。
杜离：“杜幼为什么一定要消除掉他们的记忆？”
杜温：“可能如果不消除掉记忆，强行改变她们原本轨迹的话，她这个镇子会崩溃吧。”
“嗯……”
好半天，屋子里安静下来，没有杜幼的声音。
杜温盯着屋子里：“不对劲。”
杜离快步过去打开房门，然后定在原地。
杜幼旁边掉落着两套衣服，杜厉拿着刀，前面一小节没入杜幼的心脏，怔愣在那里。
杜心站在杜厉身后握着她的胳膊，朝这边看过来，和杜离对视上之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手上用力，推着杜厉握刀的胳膊，让刀进得更深。
那笑容刺眼，血也刺眼。
“为什么？”
这三个字被杜离呢喃出声，但她其实知道原因。
方块从杜幼身体里浮现，杜厉伸手去拿，眼泪却从她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落。
杜温冲出去，眼看着杜厉要拿到方块，磨锋利的晶片从她手中飞出，撞进杜厉身体里。
“废物。”
杜心借着杜厉的身体躲过杜温又飞过来的晶片，握住那枚方块。
杜幼和杜厉倒在地上，千纸鹤和糖果从杜幼口袋里掉出来，沾上血迹落在杜厉手边。
外面，小镇里漫上食物的味道，空气里全是快乐和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