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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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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校长今天有事,这节历史课和稍后的体术课都由我代课。”
夜蛾正道轻轻咳嗽了一声,简洁解释了一下便道,“好了,开始上课吧。”
但问题儿童们显然不准备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诶?早知道今天是夜蛾代课我就逃课了,曜子有什么事啊怎么没听她说过?”
五条悟萎靡不振地倒在课桌上,喃喃道,“真是的,本来今天还想跟她打一场的说。”
曜子向来随性而为,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可能会显得肆无忌惮,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对上心的事总是不奢心血,亲力亲为,很少有半途而废的情况。
曜子来高专并非完全被动,说明她其实很看重他们这群学生。
——当然,从他们相遇以来,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不难发现这一点。
硝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夏油杰没忍住担忧地追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五条悟歪着脑袋回想了一阵,摇头:“没听说过禅院家出了什么大事,真要说的话,有人叛逃算不算?”
“但那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吧?”硝子说。
听说那个叛逃者还杀了好几个总监部的高层,老橘子们甚至怀疑此人与曜子早有串通,只是苦无证据,不得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又实在不服气,给那个人下了几道通缉令。
看出三人毫不隐藏的担忧,夜蛾眼神柔和了一瞬,轻轻勾了勾嘴角。
“看样子你们相处得不错。”
果然年轻人之间比较合得来吗?
“……据校长秘书的转达,似乎与禅院家和御药莲的合作有关吧,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夜蛾拍了拍桌面,将众人发散的注意力拉回到课堂上:“好了,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讲咒术界的历史……”
他捏了一根粉笔转身,认真在黑板上板书,介绍道:“千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位名为‘诅咒之王’的诅咒师,他行事乖张,肆无顾忌,深受众人忌惮……”
五条悟早就听腻了这些东西,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余光瞥到夏油杰认真听课的侧脸,忽然灵光一闪,撕下一张纸,揉成纸团朝他扔去。
硝子被曜子安排坐在两人中间充当隔离带,见怪不怪地偏头躲了一下,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人体结构图。
准头很好,正中脑袋。
五条悟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夏油杰无奈地偏头,用口型朝他说道:“别闹了,悟。”
五条悟鸟都不鸟他。
他感觉自己在玩愤怒的小鸟,或者是植物大战僵尸,将火力毫无保留地对着夏油杰倾泻。
夏油杰的表情也从“^ ^ ”变成了“^_^ ?”
似乎从他逐渐黑化的表情里找到了什么乐趣,五条悟愈发来劲,顺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就朝夏油杰扔去,根本不管那到底是什么。
抓住飞来的砖头般厚实的《咒术记实录》,夏油杰额上暴起青筋,忍无可忍地扔了回去,愤怒地瞪着五条悟。
——你想砸死我吗?!
五条悟开着【无下限】,自动免疫一切物理伤害,连挡都懒得挡,就那么欠嗖嗖地对着夏油杰龇牙咧嘴地笑,眼神仿佛在说“杰,你不行啊”。
夏油杰:“……”
硝子早在战况升级的时候就面无表情地缩到了桌子下面——防止被人渣误伤,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曜子不在的第一节课,想她。
因为太过用力,夜蛾手上的粉笔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了。
他愤怒回头,对着打闹的两人咆哮道:“给我去走廊站着!”
“……硝子别躲了,出来。”
五条悟嘻嘻哈哈地揽着夏油杰的肩膀走了出去,期间两人还不忘笑里藏刀地肘击对方。
那架势,看上去不像去罚站,更像是去郊游。
还能顺便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明明才是早上的第一节课,夜蛾忽然感到了无比的疲惫。
他心累地揉了揉眉心,莫名担忧起自己的头发来。
跟这群问题儿童呆在一起,他每次都会觉得自己无形中老了十岁。
——气得。
硝子羡慕地看着门口打打闹闹的两人。
这一级的学生本来就只有他们三个,现在刺头都走了,作为仅剩的独苗苗,她受到的老师的关注无疑会是百分百的。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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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大人。”
自曜子被调任高专起,她与禅院众人已经有一月多没有见面了,联络方式仅限于线上。
信沉稳的嗓音里难得透出几分激动,透过后视镜看向曜子的眼睛亮晶晶的。
曜子笑眯眯点头,吊儿郎当地应道:“哟,大秘,好久不见呐。”
想起枫和澄对自己转述的禅院众人眼中雷厉风行的家主代理人,她戏谑地打趣道:“看起来很有范嘛,不错不错,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位置?”
不想在曜子面前展露出喜形于色的样子,信故作沉稳地点头,发动脚下的车子。
“一开始确实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到底还是没有办法在曜子面前伪装自己,露出一个如初见时那般腼腆而温柔的微笑。
只是面容更加成熟,褪去了些许青涩,周身沉淀着无可磨灭的光芒。
“但是我又想起家主大人曾经对我说过,我是您对外的脸面。”他笑道,“所以我总是会设想如果是家主大人的话会怎么办,茫然的心也在这个过程中不知不觉安静下来了。”
曜子弯了弯眼眸。
“干嘛一直叫我家主大人啊,这里又没有外人。”
他们不仅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是彼此的家人。
信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心头一暖:“……我想养成统一称谓的习惯,避免在需要维护曜子威仪的场合下意识脱口而出。”
他不是天才,走到今天,很多事情都是靠着自己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
世人都说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恰好,他最不缺的就是努力。
没有人要求他要做到最好,是他自己这样要求,曜子和大家不会嫌弃他的笨拙,但他绝不允许自己拖后腿。
曜子抬手,摸了摸右耳上的耳坠,笑道:“这样啊。”
“辛苦我家首席大秘了。”
信失笑摇头:“并不辛苦。”
相反,他觉得自己在自我磨砺的过程中一步步走近了幸福了。
“说起来,祈里现在是不是也在那里?”
曜子歪头,一边随手揉捏着车上的猫咪抱枕,“这么一看确实很久没有见到大家了呀。”
“怪想念的。”
信:“前段时间我还听枫说过相似的话呢。”
“哦?”曜子感兴趣地抬头,追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说也不知道以后真希和真依能不能记住你这个姐姐,错过孩子们这么多成长瞬间实在不负责任。”
信勾了勾唇角:“说是这么说,我和澄都看出她只是不好意思直言想念罢了,啊,她还说甚尔也是,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偷偷给家里人递点消息。”
“还说你们不愧是姐弟,欠揍的作风简直一模一样。”
窗外景物朝着身后飞驰而过,曜子微微偏头,从透明的车窗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镜中少年眼神柔和,似一汪春水,隐隐泛着涟漪。
她应道:“口是心非的性格也是家里独一份的,真不知道她到底像谁。”
信挑了挑眉,心中并不认同‘独一份’的判断。
——明明曜子自己也很不坦诚。
但是他也没有戳穿,只是配合地笑起来。
“也很可爱,不是吗?”
她们拥有幸福的底气,不用担心词不达意的表述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曜子懒懒地发出一个鼻音,“快了。”
“暗处的东西已经快忍不住了,动手的时机不会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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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谈了一路,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在一座极具未来感的科研所前面缓缓停了下来。
祈里站在大门处,隔着老远就开始朝着她们招手,身旁跟着另一位陌生的青年。
她看上去谈吐不俗,周身无形涌动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大概就是御药莲家传闻中的那位天才大小姐。
知道曜子还没能将人名和长相对应起来,信赶在下车之前适时肯定了曜子的猜测:“旁边那位是真昼小姐。”
哪怕是本身就在四大财阀中显得格外另类的御药莲家,御药莲真昼在其中也称得上是绝对的异类。
她无心权势,一心醉心于研究发明,常年泡在实验室里。
比起财阀子弟惯有的长袖善舞,纯粹到了天真的地步。
曜子的目光先是与她交汇了一下,而后才自然地转向了祈里。
“御药莲小姐,祈里。”
本以为研究会消耗不少心力,曜子都准备好让祈里多吃点补补了,但出乎她的意料,祈里看起来反而强壮了不少。
她对着曜子抿唇笑起来,眼睛深处闪着坚毅的光:“感觉你又长高了一点呢,曜子。”
“闲话少叙。”御药莲真昼径自开口打断道,“我接下来还有实验要做,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禅院小姐。”
言下之意是她现在没功夫观摩她们的温情时刻。
曜子眨眼,在心中默默“哇”了一声。
好装。
……怎么感觉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的自己?怪不爽的。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祈里已经习惯真昼时不时的语出惊人了,出面圆场道:“曜子之后应该也有事要忙?那我们就快一点吧。”
“能够达成共识真是再好不过。”真昼淡淡点头,率先带头朝里面走去,“那就开始吧。”
看到四人的身影,负责接待的前台连忙迎了上来:“真昼小姐,祈里小姐,信先生……”
她迟疑地看向曜子,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研究所里的规矩是真昼定下的,由于多数人都是御药莲自己人,敬称为‘御药莲’未免太没有区分度了。
而真昼无所谓称呼和礼仪,让大家直呼其名就好。
但是这样直呼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的名字,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曜子看懂了她的顾虑,笑眯眯地摆手道:“叫我曜子就好,不用在意这些。”
真昼对着前台淡声嘱咐道:“我们现在要去A区,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这位秘书先生……”她看向信,“你要一起进去吗?”
信摇头,温声拒绝:“不用了,我在外面等待就好。”
前台小姐微微躬身,示意真昼自己知道了,随后对着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就请跟我来吧,信先生。”
信与曜子祈里对视了一眼,点头笑道:“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