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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自作孽 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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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被一副恶人脸的曜子攥在手里上下抛着，平平无奇的豆豆眼也在一次次旋转中变成了蚊香眼。
枫实在看不下去她的恶行，出面制止道：“住手啊混蛋，不要因为自己的愚蠢迁怒咒灵好吗？”
——就在刚刚，毛球的术式效果结束，曜子从小孩变回了成人。
澄觉得场面还可以再乱一点。
她滑动屏幕为曜子播放起前不久发生的商场换装视频，添油加醋道：“那些衣服现在还在你的衣柜里放着，真的不要变小再穿穿看吗？感觉很浪费诶～”
曜子故作平静的完美表情瞬间开裂，她抽了抽嘴角，更加恶狠狠地揉捏起无辜的毛球。
“既然澄觉得遗憾，不如这次就由你来变小好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曜子眼中浮现出搞事的光芒。
她深觉这是一个好点子，顿时期待地搓了搓手，用一种推销保健品的语气极力推荐道，“变小的体验其实很不错的？”
澄笑眯眯地摇头：“这种福气还是留给你吧。”
看出她拒绝的坚决态度，曜子遗憾地耸了耸肩膀，余光捕捉到一脸无所谓的禅院枫，曜子当即挑了挑眉。
视线在空中短暂地和禅院澄接触了一瞬，确认对方和自己一样抱有恶作剧的想法后，曜子抿住上翘的嘴唇，以防被枫察觉到不对。
她假装失去兴趣地叹了一口气，随手把毛球扔给枫，做了个向外驱逐的手势。
“去去，你们的家主大人现在需要整理一下这一周以来的所有记忆，暂时不要来打扰我。”
枫下意识接过毛球，看到曜子堪比驱逐苍蝇的无赖动作，额上青筋一跳，怒道：“你这家伙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起家主的身份吧？！”
真是见鬼，禅院家的家主为什么是这种混蛋！
她们真的还有未来吗？！
小小一团的咒灵被枫接住之后依然是那副呆呆的样子，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毛茸茸触感，枫没忍住揉了揉毛球。
毛球睁着豆豆眼看向她，黑色眼睛倒映出枫的样子。
毛绒控顿时感觉心口中了一箭。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内心被可爱到尖叫出声。
“算了，懒得理你们。”枫摆出不耐烦的表情，快步往门外走去，想要溜到没人的地方对毛球上下其手。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澄和曜子快速完成了眼神交流。
澄：触发方式，是我想的那个吗？
曜子：没错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澄幽幽出声道：“说起来，这只咒灵是不是很重啊？”
“枫接过它的时候手猛地下沉了一下呢……”
曜子赞同地“哇啊”了一声：“超级重喔，握在掌心的时候感觉手腕都要断掉了！”
枫顿住脚步，不可思议地回头：“哈——？”
她轻轻抓住毛球的背部，将整只黑色团子拎起来，在空中来回晃了晃：“一点也不重好吧，曜子你又造谣，我——”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枫站住的位置原地炸出一朵白雾，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曜子憋不住地发出轻笑，澄的相机不知何时被她抱在手上，长枪般对准白雾的方向。
几秒后，白雾散去，露出其间变小的，满脸茫然的mini版禅院枫。
诡计得逞，曜子捂着肚子笑倒在地，发出一串丧心病狂的笑声。
海拔骤然变低，枫低头看了看身上宽大如和服的衣服，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头上冒出一个井号，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咔嚓”声，枫愤怒地朝着曜子扑去：“竹内——曜子——！”
曜子反应迅速地躲过她的攻击，因为笑到发抖的缘故，还是不慎被枫锤了一拳。
没等曜子习惯性发出惨叫，她忽然发觉枫的力气变得很小，打在身上跟猫抓一样，顿时嚣张地原地叉腰，不忘出声挑衅。
“一点也不痛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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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场变小风波居然扩散到了整个咒术界。
最开始的受害者只有枫一个人。
与没有良心的曜子和澄不同，被迫获得为期一周的变小体验卡后，枫严肃拒绝了二人邀请她一起同流合污的想法，表示她不是那种无聊的人，然后出门就撞见了过来找曜子的禅院巡。
看到恢复正常的曜子，巡惊讶地“诶”了一声，随后才注意到房间里多出的另一位小孩。
小孩身上穿着信前几天买回来的衣服，感受到他疑惑的眼神，颇为不爽地发出了一声轻啧。
巡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孩子……”
修勾顿住，修勾思考，修勾恍然大悟。
巡一锤手心，语气笃定道，“——是枫的孩子吗？！”
曜子、澄：“噗！”
巡没有发现没良心二人组笑容背后的深意，还在热情地向新面孔搭话：“你好呀，我的名字是禅院巡，你妈妈是我的手下败将喔！”
枫：“？”
她什么时候变成禅院巡的手下败将了？
巡伸出手：“正好今天有空，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吗？”
枫黑着脸打开巡的手，抱臂扭头道：“不要！”
巡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手，几秒后，他发出感叹：“你的力气好小，感觉我一拳就能把你打死。”
枫：“？？？”
看看旁边艰难憋笑的没良心二人组，再看看眼前一脸纯良的禅院巡，枫的背后无声盛开出散发着黑气的邪恶花朵。
没错，她黑化了。
枫露出一个充满元气的笑，将手里的毛球递给巡：“我可以和你一起玩。”
“作为交换，大哥哥你可以晃一晃这只毛球吗？”
察觉出话中的诱导过于明显，枫的心微微提起，怕被巡看穿，不自然地找补道，“这是约定的仪式！”
只能说禅院巡不愧是禅院巡，他丝毫没有怀疑枫的用意，十分爽快地点头答应，拎着毛球在空中晃了晃。
“这样吗？”
又是“砰”的一声，刚刚还能被称作“大哥哥”的巡已然只能被叫做“小弟弟”。
巡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茫然道：“咦？”
事情发展到这里其实还在可控范围之内，直到夜幕降临，外出的其他人回到禅院家，看到被曜子抱在怀里揉捏的，一脸呆相的禅院·mini版·巡，某个激推的道心瞬间破碎了。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信已经丝滑地拎起毛球，用一种英勇就义的表情变成了小孩。
众人：“……？”
不儿你？
第二天，变小的常务理事大人在理事会全体注目礼中回到工位上班。
常务理事本人对此倒是接受良好，没脸没皮的样子甚至让欲言又止的众人觉得自己过于大惊小怪——这不对吧，虽然知道禅院大人只是中了术式，短暂地变成了小孩——但是，她们真的没有办法无视一个没有凳子高的小孩，坐在办公桌后面呼哧呼哧工作的可怜样子啊！
总感觉自己在虐待童工……
就这样，在隼人委婉的告知中，常务理事再次喜提一周假期。
信：？
不，你们听我说，我真的可以继续工作——
这么大一件事当然逃不过咒术界众人的法眼。
作为曜子的亲传弟子，五条悟光荣继承了她喜好冲浪的传统，并不知为何将【变小】和【不工作】画上了等号。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某白毛偷偷（在和内鬼的里应外合下）潜入禅院家，盗走了被禅院众人严防死守的万恶之源。
这无疑是一只善良的白毛。
秉持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白毛本人，以及他的同期和后辈们，也纷纷在他的忽悠中变成了小孩。
对此，被害者发出了以下评价。
夏油杰：“……？？？你有病吧？！”
硝子：“休假休假。”
灰原雄：“哇——真的变小了，好厉害！”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
而受害者的家属朋友则发出了以下评价。
曜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蛾：“……”欲骂又止。
菜菜子：“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美美子：“……”为什么这次师祖没有变小，她想和师祖一起玩。
就这样，咒术界的活跃战力们纷纷坐上ban位，而作为唯一一个没有变小的现·特级最强咒术师，曜子瞬间沦为苦命打工人。
曜子：？这不对吧？
曜子试图抗议：“——等等，不是还有对咒武器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工作？”
凉城：“任务由系统随机发放，而且，你接手的绝大多数任务是对新人进行技术指导。”
说到这里，凉城的眼中明显滑过笑意，她拍了拍曜子的肩膀，“既然放任了学生的“请假”行为，身为她们的老师，曜子想必早就做好帮忙擦屁股的觉悟了吧？”
曜子：“……”
她现在变小还来得及吗？
不等曜子严肃回忆毛球现在的下落，看穿她心思的凉城再次幽幽开口：“顺带一提，因为毛球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秩序，我们接下来会对它进行监管处理。”
“这个时间点……啊，想必毛球已经被带走了吧。”
曜子：“…………”
算你狠。
凉城忍俊不禁地摇头：“监管期间，如果想念毛球的话，曜子可以随时来探望它。”
“顺带一问，它的具体能力是什么？我稍后做个档案。”
曜子憋屈地鼓了鼓脸颊，不情不愿道：“触发条件就是晃动，只要晃动超过三下就会被判定术式成功，强制中咒者变成小孩，持续一周。”
凉城点头：“还有吗？”
她隐约记得，曜子变小的时候似乎失去记忆了吧？
曜子略略思考了一下便理解了凉城在问什么，摆手道：“啊，那个啊。”
“放心吧，中咒者不会失去记忆，只是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而已。”
不出意外的话，毛球的术式应该是让中咒者回归到记忆中的状态，而那个时候的曜子，恰好处在记忆被封存的空白阶段，才会一问三不知。
凉城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这样。”
她体贴地接过话题，“那这一周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荣誉理事长大人。”
曜子：“……”
不，要不还是聊聊她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