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婚礼（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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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莲桉女士，你愿意以这位男性为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爱他、敬重他、安慰他、与他携手共度吗？”曜子问。
感受到掌心被人微微握紧，伏黑莲桉用力地回握，点头道：“我愿意。”
曜子又看向伏黑甚尔：“伏黑甚尔先生，你愿意以这位女性为妻，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爱她、敬重她、安慰她、与她携手共度吗？”
伏黑甚尔：“我愿意。”
曜子感动地擦了擦眼睛：“接下来请长辈为这对新人献上祝词。”
枫适时为祈里递上话筒，祈里轻声对她道了一声谢，红着眼眶开口道：“其实我和曜子私下里商量过要不要删掉这些环节，总觉得有些俗套，不适合甚尔和莲桉之间的新气象。”
“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我们又突然觉得，一些东西的存在，是很有道理的。”
“你们都是坚强的孩子，在成为[自我]的道路上吞咽过许多苦楚，有时或许也会发出这样的疑惑——”
“‘为什么承受这些的人一定要是我？’‘为什么经历不幸的人不能是别人？’，作为长辈，我无法肯定地给出一个回答，因为这些痛苦都是真实存在的，无法回避，也无法抹去。”
“但是我想告诉你们，正是因为过往的独一无二性，你们才长成了如今的模样——当然，这并不是让你们感谢苦难，而是让你们感谢自己。”
“感谢那个从未放弃的自己。”
祈里强忍哽咽继续道，“今后的人生依旧布满不可捉摸的不确定性，而这一次，你们都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们是彼此亲手选定的同行者，是家人，是爱人，也是战友。”
“所以……骄傲地昂首向前吧，不论命运给出怎样的考题，都并肩携手，骄傲地一路向前吧。”
伏黑莲桉流着泪扬起和甚尔十指紧握的双手，肯定道：“我们会的！”
“谢谢祈里。”
在掌声里，曜子笑着宣布道：“现在你们可以为彼此戴上戒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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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礼成，莲桉和甚尔在众人的起哄声里回到座位坐下，和她们一起享受接下来的狂欢。
伴娘团由枫、澄，以及伏黑莲桉的两位友人组成，见祈里下来，两位好友流着鼻涕泡泡上前祝贺道：“以后也要这样幸福下去啊，祈里。”
祈里笑着为她们递来纸巾，语气认真：“我会的，谢谢你们。”
甚尔旁边坐着同样红着眼眶的孔时雨，他当即一个探头，贱兮兮地问道：“不会吧——你不会真的哭了吧？”
孔时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敢说，来之前可没告诉过我伴郎服是裙装啊！”
夏油杰莫名觉得孔时雨有些眼熟，跟着问道：“所以这位是……？”
巡热情解答：“我知道！时雨是甚尔的搭档，经常和他合作赚钱！”
另一边，五条悟正在和直哉掐架。
他抬手把人制服在地，随口问道：“我从刚刚就想问了，怎么没看到直毘人？”
直哉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他没被邀请。”
五条悟花了整整两秒才终于理解直哉话中的意思，当即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哈哈哈哈——！”
再怎么说直毘人也算得上甚尔的长辈了吧？遑论还有和曜子的那一层关系在，居然被拒之门外了。
真是哄堂大孝！
五条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直哉有些不太理解笑点在哪里，疑惑道：“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虽然从他的立场来说，他其实没有资格责备直毘人不负责任——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在父亲的关爱下长大的。
但曜子和甚尔就不一样了。
一个从小被放养，连是否存在都要打一个问号，另一个从小被无视，直毘人对甚尔的遭遇视而不见，无声纵容着别人对他的欺侮。
所以现在，会被她们视而不见，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甚至有时直哉都会觉得，直毘人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只是被曜子夺去职位，都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
直毘人：……？我谢谢你啊
“不过你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参与这场演出啊——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吧，好奇怪喔……”五条悟扯了扯直哉的裙角，嬉笑道，“还有这个。”
直哉用一种看狂蜂浪蝶的眼神狠狠瞪了五条悟一眼：“谁准你动手动脚了，还有，你刚刚拍照了对吧？快点给我删掉！”
五条悟扬眉，得意摇头：“哒咩哟，达咩达咩。”
新一轮大战再次爆发。
晨间阳光正好，温柔洒落在众人身上，照亮她们脸上的笑颜。
宴席直到下午才彻底结束，婚礼自此落下帷幕。
但她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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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扶我起来，我还能战！”
卧室里，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game over】提示，曜子发出一声哀嚎，“为什么我一次暴击都没出过？以素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叠了倒霉buff？！”
虚幻的，看不清细节的金色虚影安静飘在曜子身旁，闻言，安以素没忍住嘲笑道：“哈？我才不需要那种手段呢，曜曜你菜就多练！”
闪着绿光的五个阻断盒被放在她们身后的桌子上，经过多次实验，曜子和安以素已经完全掌握了让安以素短暂出现在这里的方法，虽然还有亿点致命缺陷。
——比如五个阻断盒最多支撑安以素出现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就会自动烧毁，比如现在只有曜子才能看到安以素，比如安以素只能七天出现一次——但问题不大。
对于她们来说，能够亲眼确认彼此的存在，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安以素笑眯眯地放下手柄，飘到曜子身边：“已经快到二十分钟啦，下次再约吧。”
她做了一个“捕捉”的东西，似乎从空中抓到了什么，强硬地把手里的东西塞给曜子：“这是我最近创造出来的咒灵，可以把人变成小孩，怎么样，是不是超有意思！”
倒在沙发上装死的曜子顿时来了兴致，低头朝怀里的咒灵看去。
神奇的是，在安以素手里形如空气的咒灵，在被她注视的那刻，便突然有了形体，凭空出现在曜子怀里。
它的长相酷似毛球，黑色的，小小的，不过巴掌大。
注意到曜子的目光，还会眨着豆豆眼回看。
曜子的小脑瓜里顿时浮现出一百个整蛊计划，她嘿笑着搓了搓手，伸手摸向毛球：“触发方式是？有期限吗？这孩子叫什么？”
安以素就猜到曜子会喜欢这个礼物，骄傲昂首道：“哼哼，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它叫【毛球】啦，变小期限正好是一周，曜曜可以通过它记住我下一次出现的时间，触发方式也很简单喔，只需要——”
这么说着，安以素看到曜子好奇地晃了晃手里的毛球，顿时发出尖锐爆鸣，“等等，曜曜，你这样会——！”
话音未落，安以素的虚影已然消失在原地，桌上五个阻断盒齐齐自杀。
——二十分钟到了。
曜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自欺欺人地揉了揉毛球：“不会吧……？”
触发方式不会就是晃毛球吧？不会吧？
下一秒，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幼年版妹妹头曜子懵懵地从地上抬起头来。
房间瞬间变得巨大起来，曜子面无表情地低头，原本合身的衣服也如戏服般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无声嘲讽着她的倒霉。
曜子：“……”
坏菜了。
更加糟糕的是，变成小孩之后，曜子能明显感受到大脑里传来一阵强烈的困意。
——她和安以素打游戏打到了凌晨两点，以人类幼崽的作息来说，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早就陷入梦乡才对。
思绪无端变得迟滞起来，曜子感觉自己像个生锈的机器，灵魂下一秒就要飘出身体。
她没忍住打了一个哈欠，用最后的意志爬回床上，接着眼前一黑。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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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天，早餐桌。
除了最开始提出“要一家人一起吃个早饭”的曜子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枫的头上冒出一个井号，气势惊人地朝着曜子的房间走去。
澄勾了勾唇角，暗中将相机对准房间，确保能在事发的第一时间记录下曜子惨遭制裁的画面。
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众人见怪不怪地吃着早饭，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可谓无情到了极点。
几秒后，她们又齐齐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向曜子的房间。
莲桉不确定地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刚刚那是……枫的声音？”
枫步履匆匆地折返回早饭桌，神情崩溃地看着她们：“我可能是被曜子气疯了，还是说我其实还没睡醒？”
信的曜子雷达动了，当即警觉地抬起头：“发生了什么？”
枫恍惚道：“我看到了竹内曜子……”
众人：“……？”
枫语无伦次地比划：“就是妹妹头曜子啊——看上去不超过五岁，在曜子的床上睡得正香！”
众人：“……？”
祈里皱眉起身，其余人纷纷跟了上去。
当她们走到门口，和床上睡眼惺忪的小孩对上眼神时，每个人都无可避免地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的宇宙猫猫头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174章 婚礼（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