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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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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男人抬腿重重踹了竹内曜子一脚,哼笑道,“马上就送你见你妈妈。”
男人的同伴跟着抱怨起来:“小杂种挺能跑,累死老子了。”
“快点解决吧,老子还赶着回去干活呢。”
“不过……仔细一看,这小杂种至少也有三四岁了吧?竹内优那个贱人居然能瞒着我们把她养这么大,哼,也是煞费苦心了。”
几人相视而笑。
“那又怎样?还不是被我们逮到了?”
“这回还要多亏了加藤亮介那小子,不然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得了吧,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成天游手好闲,老子看了就来气!”
控制住竹内曜子后,他们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没有急着在第一时间杀死竹内曜子,反而就地有说有笑地闲聊起来,姿态闲适,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惬意。
毕竟,一个孩子的力气能有多大呢?
况且竹内曜子在他们手底还乖得不行,一点挣扎的意图都没有,只是呆呆地望着竹内优倒下的方向,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眼中的世界被泪水切割为无数块晃动的光斑,竹内曜子茫然地抬头,入目是村民们不停翕动的嘴唇,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竹内曜子一个字也听不见。
好奇怪……
为什么,没有声音呢……?
耳边传来碎裂的“咔嚓”声,竹内曜子愣愣看向声源处。
裂缝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眼前,与从前不同的是,裂缝不再静止,它在不断开裂,不过眨眼,便从一道微小的缝隙变成了可容纳一人进入的黑洞。
是了……这个世界,原本就只是某人手里随心而为的作品……
一部围绕主要角色展开的,作品。
她和竹内优,在其中甚至算不上路人。
她们身处剧情延伸的边缘,诞生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最终也会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妄而已。
竹内曜子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
没有意义呀,她们活着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愤怒与绝望混杂着竹内曜子心中的血泪前所未有的成长起来,当它们的存在突破某个阈值时,血脉深处,属于咒术师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出现在她体内。
明明是第一次感受到这股力量,竹内曜子却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该如何驱使。
万物万色在她眼中急速褪去,视野中只剩下一道灰扑扑的光屏,安静地浮现在她身边。
【术式[众生相·心噬]激活完毕。】
【锁定目标:[当前]??】
【他们对您的印象是:憎恶、弱小】
【[提示]:是否选取?】
是。
不属于她的情感瞬间充斥在竹内曜子心中,它们来势汹汹,在出现的第一时间便以绝对优势压倒了她残存的冷静与理智。
像是咽下一块生铁,沉沉压在胸中,又像是喝下带着剧毒的灰泥,毒性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暴虐的破坏欲前所未有地激荡起来,竹内曜子静静体会了一番他们的情感,眼中无声酝酿着一场风暴。
下一秒,刚刚还在她身边有说有笑的村民们脖间齐齐绽出一朵血花。
竹内曜子的发难过于突然,甚至没有挣脱他们的桎梏,是以,当他们“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的时候,脸上仍带着未尽的笑意。
竹内曜子没有回头,他们的生死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她心中泼天的灭杀欲,正死死对准远处逐渐离去的大部队。
是他们杀了优……没有意义,没有意义。
死吧,全部一起死吧。
杀了他们。
她的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刚刚拼死跑出的距离在此刻忽然短的不像话,不过瞬息,她出现在队伍前方,强势逼停所有人。
“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没死?”
“这是自投罗网来了?也好,省得我们多费功夫。”
加藤亮介龇牙笑道:“好一出母子深情的大戏。”
他故作悲伤地捂了捂心口,“小杂种,你可不能怪叔叔呀,要怪就怪你那没有眼光的妈妈吧,谁让她要私通外人呢?”
“下辈子,你来当我和你妈妈的孩子吧,叔叔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
有人朝他嬉笑:“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情种——”
男人还在笑,喉咙间便猝不及防绽开一道血线,笑声呛住,变成一种短促的气音。
似乎感受到了痛楚,他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的脖子,指缝间溢出粘稠的温热液体。男人眼睛瞪得极大,似乎还没能理解过来发生了什么,便死不瞑目地栽倒在地。
见状,加藤亮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惊惧交加道:“……你?”
话音未落,又一个村民倒下。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死时还保持着侧头看向第一个死者的动作,眼神惊恐而茫然。
“怎么回事——!”
“谁干的?!”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他们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扑通”声。
村民们终于开始意识到是谁在搞鬼了。
“是、是她——!”队伍后面有人尖叫道。
他指着那个还站在原地的小小身影,声音尖锐而刺耳,“是她干的!那个小孩有问题!”
加藤亮介猛地扭头看向竹内曜子。
孩子的脸上还残留着两道没干的泪痕。
但她已经没有哭了,那双原本青绿如夏的眼瞳此刻尽是晦暗汹涌,像是只存在于人们想象中的不可名状生物,冷漠而残忍。
随着第五个人死去,加藤亮介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死亡过程。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接着脖子就裂开,艳红的血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射到他旁边的同伴身上。
同伴被他的惨状吓得发出尖叫,转身就跑,跑到第三步,又是一朵血花绽开。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砸进泥土里,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怪物——!”
“她是怪物!她被附身了!”
“快跑啊——!”
幸存的人如惊飞的鸟群般四散而逃,但没有人能活着逃离这里。
惨叫自不同的地方响起,血腥味转瞬布满整个空间,原本还略显干燥的土路逐渐变得湿润,被血浇灌为红褐色。
不、不能跑——!
逃跑只会死的更快——
生死攸关之际,加藤亮介的脑子前所未有地运转起来。
他的眼中爆出无数条红血丝,死死盯着一动不动的竹内曜子,像是要把她的身影灼烧出一个洞来。
最后一声响动也停了。
现在,这方空间中,仍然活着的人类,就只剩他和竹内曜子了。
五步之外,十步之内,田间,路边,所有他能看到的方向,那些曾经跟他一起追赶竹内优母女的人,此刻都变成地上的尸体。
田野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和加藤亮介粗重的喘息声。
对上竹内曜子无喜无悲的眼睛,加藤亮介忽然双腿一软,直直跪在地上。
膝盖撞在泥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嘴唇在发抖,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咔咔”声,瞳孔剧烈收缩着,看上去被吓得不轻。
“饶、饶了我——!”
加藤亮介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尖又哑,砂纸磨过一般,“我、我没有——不是我要杀你妈!”
“是……是他们逼我的!对,是那群老东西非要来的!我只是,我只是跟着。”
他语无伦次地挥舞着手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
“都是他们的错!我只是太爱你妈妈了,这不能完全怪我!”
说到最后,加藤亮介的声音越来越小,迎着竹内曜子如秋冬井水般深冷的目光,他讪讪闭上嘴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小杂种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啊……
他害死了竹内优,竹内曜子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现在,她站在那里,无非为了欣赏他如小丑般滑稽的求饶,以此取乐。
恍然间,加藤亮介的眼前忽然闪过曾经发生过的画面。
那时他主动与竹内优搭话,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如何讨她欢心,连别人嘲笑他像条摇尾乞怜的狗都没有在意。
可是竹内优是怎么做的呢?
女人冷静地看着他,眼中一丝动容也无,她甚至没有耐心听完,抬步就走,被他阻拦之后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借过,你挡路了。”
“可以的话……以后请不要主动向我搭话了。”竹内优皱了皱眉,“不然我会感到困扰。”
呼吸一顿,加藤亮介倏然闭上眼睛,面皮也火辣辣得灼烧起来。
“你杀了我啊!”
如同绝望的困兽,他嘶吼道:“来啊,小杂种!杀了我,你妈也不会因此复活。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骂得很难听,倾尽所有带有侮辱意味的词汇,裹挟着对死亡的恐惧与愤怒,骤雨般劈头盖脸对准竹内曜子打下,哪里还看得出不久前洋洋得意的威风与自诩。
竹内曜子冷漠地旁观这一幕,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丑态毕露的……人渣,轻易夺走了竹内优的生命。
庞杂而紊乱的咒力被她聚拢在手心,一颗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色球体缓缓成型。
它因村民们死前的丑恶情绪诞生。
为了使用这份力量,竹内曜子不得不切身体会,将所有晦涩阴暗咀嚼下咽,最终化作对准敌人的刀刃。
发觉自己已经死到临头,加藤亮介终于抛去了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眼泪混着鼻涕一起落下,脑中只剩活下去的原始欲望。
他径直跪了下去,对着竹内曜子磕头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
男人保持着嘴巴张开的姿势,话音戛然而止。
几滴血飞溅到竹内曜子脸上,为她苍白的面容添上几分颜色。
她扫过这片染红的草地,确认所有人都死了,这才朝着竹内优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束阳光穿透云层,虚虚照在竹内曜子身上。
“……”
竹内曜子神色终于出现裂缝,一寸寸龟裂开来,再不复平静。
唯余茫然,唯余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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