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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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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内部,比他们想象得还要更加混乱。
金色咒力毫无章法地漫天飞舞着,柳絮一般飘在空中。
事情有进展之后,五条悟的情绪也跟着放松了不少。他蠢蠢欲动地伸出手,想要捞起其中一缕。
感受到他的靠近,阳顿时如潮水般向后退去,死活不让他碰。
其实五条悟也没多想碰到阳,只是单纯手欠而已。
见阳如此抗拒,他反而起劲,熊孩子般径直扑进阳分布最多的地方,并成功扑了个空。
硝子拉着沉默不语的枫和澄走在最前面,直哉跟在她们身后,他双手抱胸,语气明显比平时尖锐了不少,与其说是在嘲讽五条悟,不如说是在宣泄。
“蠢货。”
夏油杰伸出无情铁手牢牢揪住五条悟的后领,面无表情道:“安分一点,悟。”
沿着阳开辟出来的小路一路走过几分钟后,夏油杰的眉心已经快要拧到一起了。
他看向其余人:“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
甚尔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走过的路,摇头道:“不。”
“准确来说,从进入这里开始,我们的感官就被阳扰乱了。”
五条悟:“虽然感觉一直在原地踏步,但,老子可以肯定,我们就是在往曜子的地方前进。”
直哉歪头:“依据是?”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叉腰:“当然是和曜子之间的羁绊——这么告诉老子的!”
众人:“……”
硝子垂眸,语气淡淡道:“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不管阳究竟想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必须向前,然后……
找到那个不靠谱的混蛋人渣,唤醒她,再狠狠给她一拳。
——让你没事瞎玩!
“这个问题我从刚才就想问了,”枫忽然停住脚步,眼带审视地看着甚尔。
“甚尔,曜子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来仙台这件事情,你也是知情者吧?”
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
曜子为什么要来仙台?
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们实情,为什么要独自行动?
以及最重要的——到底谁能伤得了她?
她为什么会昏迷?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是生是死?
……她们真的可以唤醒她吗?
没有答案。
一切的一切,她全部都一头雾水。
从接到信的电话起,这些问题便一直徘徊在她心口,只是苦于时机,找不到宣之于口的机会。
憋得时间越久,枫越觉得自己像是小丑一般被曜子和甚尔耍得团团转。
她本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切,但是并没有。
当那颗始终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太阳消失以后,她一低头,终于发现自己其实身处黑暗之中,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其实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但枫就是忍不住。
而且,她也不想再忍了。
情绪崩溃的毫无缘由,枫突然的质问,如同一把匕首,刺穿在场众人努力粉饰的太平,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尽管心中同样疑惑万千,夏油杰依然努力压制着情绪,出面打圆场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多拖一秒,老师或许就会多一分危险,我们……”
“——回答我的问题,甚尔!”
枫厉声打断道,“你知道的吧,曜子为什么会出事?!”
禅院直哉上前一步,挡住夏油杰准备上前的动作,偏头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他也想知道答案。
见此,甚尔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心知这个问题再不解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只能无奈道:“……我的确知道。”
只是他和曜子都没有料到,羂索居然真的找到办法可以暗算到曜子。
曜子没有特意嘱咐过他要对这件事情保密。
……但,出于家人之间默契,甚尔在得知这件事情后自发选择了闭口不言。
因此,除甚尔之外,禅院家中,知道这件事的人,便只有祈里了。
“其实她一开始也不打算告诉我。”
“……是我偶然发现她在暗中追查一个人的下落,几番逼问之下,她才不得不告诉我实情的。”
甚尔扯了扯嘴角,“后来老橘子们委派她去高专当校长,她被摆在明面上,不好搞小动作,只好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五条悟疑惑地问:“为什么老子也不知道?”
甚尔:“……她只告诉了祈里和白羽歌岚,不过,澄应该也有所察觉吧?”
感受到枫瞬间的紧绷,澄安抚地握住她的掌心,声音干涩道:“只是猜测,不是很确定。”
枫愤愤甩开她的手:“禅院澄,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澄:“……我和曜子想法一致,不认为这种苟且偷生的东西能够对她造成威胁,所以……”
她自嘲一笑:“现在看来,我们都过于傲慢了。”
她看似平静,真实状态其实没比禅院枫好到哪里去。
铺天盖地的后悔和自责密密麻麻涌上心头,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假设曜子出事的可能,不敢深想,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要被情绪冲昏头脑。
结果很明显,她失败了。
至少现在,面对妹妹的冷脸时,禅院澄已经没有心力再开口向她道歉了。
“你们倒是直接告诉老子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一直当谜语人烦不烦,老子最烦谜语人了!”
五条悟暴躁地揉了揉头发,“人物,事件,起因,经过,麻溜地说出来很难吗?”
澄默默看向一旁的甚尔:“我只是猜到了一点点内容,真的要解释,还是要靠甚尔。”
于是众人齐刷刷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甚尔,眼中写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威胁。
甚尔:“曜子追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名为羂索,已经存活上千年的诅咒师。”
“据曜子说,他的本体是一个脑花,可以通过换脑手术进入别人的大脑里,接管其身体,想要辨认也很简单,只要观察他们的头上,有没有一道横贯整个大脑的缝合线就可以了。”
甚尔轻轻点了点额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企图让咒灵与人类融合,让人类超越□□的限制,成为更高层次的存在。”
“在曜子出现以前,他已经为此筹划了千年,准备一举完成他的理想,总监部内部已经被他渗透得差不多了。”
甚尔漫不经心地瞥向五条悟:“而你,身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六眼,就是羂索成功路上的最大阻碍。”
“嘛,不过现在,这个阻碍已经换成曜子了。”
“只要羂索能杀死曜子,占领她的身体,那么,整个咒术界,就没有人是羂索的对手了,再加上曜子身份的特殊性,到那时……”
直哉面无表情地问:“既然后果这么严重,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实情,反而一再隐瞒?”
甚尔烦躁地舔了舔唇角:“……因为他太谨慎了,就连我也没办法一直跟踪。”
“每一个我曾经跟踪过的宿体,在我靠近之前,就被他主动掐断联系,成为一具尸体,而他的本体,则藏在我们都找不到的角落。”
“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一旦被他察觉到不对,羂索就会和千年前一样,再次隐入黑暗,等到下一个百年,或是千年,才会再次动手。”
五条悟不解道:“那就让老子来啊,老子的六眼——”
甚尔无情摇头道:“我和祈里回看过往监控的时候,发现他曾经出现在你眼前过。”
“但是,你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对啊,大少爷。”
五条悟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枫发出一声冷笑:“只是这样的理由而已?”
甚尔不会真的觉得她会被这种拙劣的理由说服吧?
如果他真的这么天真,那枫会直接一拳揍到他的脸上。
“……当然不止是这样。”
甚尔的视线落到虚空,偏头回忆起自己当初说出同样的质问时的场景。
那时的曜子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未成年人就给我老老实实操心偷鸡摸狗,翘课打架的事情啊,尽情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好。”
“剩下的事情,放心交给靠谱的成年人解决就好。”
夏油杰下意识道:“可是……老师当时,也还没成年吧?”
她为什么能够心安理得地扛起所有,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排除在外呢?
她怎么能?
想要守护的心,可不止曜子一人拥有啊。
听闻此言,甚尔再无言可辩,跟着沉默地闭上嘴巴。
他当初似乎也这么问过,但曜子只是摆手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那时他还没对曜子完全敞开心扉,见她不想多谈,便以为她戏瘾又犯了,没有自讨苦吃地继续追问。
众人皆心情复杂地沉默下来,久久无言,场面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此刻,一直安静流淌在此方空间的阳忽然光芒大盛,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什?!”有人发出惊呼。
等到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已经彻底变了样,一座看上去有些破败、古旧的村落,出现在众人眼前。
硝子微微俯身,伸手摸向路边的野花,手却扑了个空:“……这是?”
夏油杰笃定地说:“这是某人的记忆。”
依照他曾经的经验来看,这里,应该是某个人的回忆。
直哉眼神微动:“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姐姐的……?”
澄轻轻“啧”了一声:“是阳做的?它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不过……既然阳还有闲心做这些,那是不是说明,曜子的情况,其实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甚尔冷静分析道。
没有那么糟糕啊……
此言一出,众人只觉无形缠绕在她们脖子上的锁链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五条悟跃跃欲试地舔了舔嘴唇,率先走上那条乡间小路,一锤定音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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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老旧电影中的黑白卡带,天空灰蒙蒙的,入目满是灰白黑三色,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压抑得让人感到不适。
一行人沿着土路向村子里走,中途还遇到过几个村民。
这些村民没有向他们这群奇装异服的外来人投以任何多余的目光,神情麻木地做着手里的事情,看上去死气沉沉的。
为了不错过任何一条线索,几人分成三队各自行动,分头搜寻可能存在的线索。
一顿搜索之后,小队在村头汇合,交流各自得到的情报。
“什么都没有,老子只看到有人在种地,无聊死了。”
甚尔点头,言简意赅道:“同上。”
枫还在生甚尔和澄的气,抱臂冷着脸站在一旁,没有接话。
澄:“我们偶然听见几个人谈家常,他们说自从一年前,那群神神叨叨的人走后,村子里就经常发生怪事。”
说完必要的信息,澄便没有再开口。
她站在距离禅院枫最远的位置,偏头看向虚空,神情漠然又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夹在两姐妹中间的硝子:“……”
求放过。
夏油杰顺着线索推测道:“这里的人看上去都是普通人,如果这里是老师的记忆的话,那群‘神神叨叨’的人,会不会是……”
“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