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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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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白羽歌岚带着石川环奈又回到了东京。
飞机落地的第一时间，她摸出手机给御药莲真昼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在快要被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接通的，御药莲真昼的话语里透露出浓厚的杀气：“干什么。”
白羽歌岚被她凶得下意识瞄了一眼时间。
啊，这个点，真昼应该还在做实验吧……
她心虚目移，轻咳道：“北海道的那块地，你不是看中很久了吗？我可以帮你拿下。”
真昼沉默了一秒，一改刚刚不耐烦的态度，语气虚伪又热切：“你细说。”
攻守之势瞬异。
心知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白羽歌岚打了个响指，得意地弯了弯嘴角，捂住听筒对着石川环奈小声道：“搞定。”
石川环奈不明所以地眨眼，见她满脸开心的样子，跟着笑道：“不愧是歌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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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在一家日料店里见面。
听她说完情况，真昼面无表情地夹起一片刺身，挑眉道：“所以，你是让我帮你找施工队？”
“白羽歌岚，你连合同都没谈妥呢，就敢对我画大饼？”
“这怎么能叫画大饼呢？”
白羽歌岚把一张标注明晰的地图推到她面前，循循善诱道，“这叫战略性前瞻，喏，你看，那块地就在度假村项目东南角。”
“我可以做主把它划出来，单独租给你二十年，租金就按市场价的七折来。”
真昼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上一次白羽歌岚用这种语气哄她，还是在介绍禅院曜子的时候……
结果固然是好的，奈何禅院曜子本人实在过于糟心，恶劣的性格有时甚至能让她这个唯结果论者都感到后悔。
不过……七折啊。
真昼能清晰地看到白羽歌岚正在为她吭哧吭哧往下挖坑，坑底放着名为“新研究基地”的图纸。
发现她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陷阱后，Q版的白羽歌岚把铲子往旁边一扔，有恃无恐地叉腰对她笑起来。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桀桀桀——”Q版白羽歌岚如是说道。
真昼：“……？”
等等，桀桀桀应该是禅院曜子那个混蛋的专属反派笑声吧，歌岚怎么会那么笑？
她猛地摇了摇头，将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大脑，眼神飘忽地注视着眼前放大版的白羽歌岚。
“你帮我解决施工队的问题，我帮你解决地的问题。”白羽歌岚笑着眨眼，“怎么样，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吧？”
真昼神情淡然地喝了一口清酒，让坐在她对面的白羽歌岚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正魂飞天外地脑补着何等抽象的小剧场。
“可以。”
真昼轻轻点了点桌面：“施工队的事我来解决，但是现场管理、材料供应这些东西呢，你又打算怎么办？
白羽歌岚点头，故作神秘道：“所以我还约了一个人。”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人拉开了。
来人披着一身夜色，缓缓踱步至暖黄灯光下，任凭光色浸染眉眼。
神宫寺悠真对着二人微微颔首，神情无辜又可怜：“我来晚了吗？”
御药莲真昼：“……”
怎么是这个神经病。
白羽歌岚惊讶地站起身：“你不是还在开会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神宫寺悠真耸肩，“Karan很少主动联系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急事，我就急着过来了。”
他歪头笑道：“不欢迎吗？”
真昼的“当然”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白羽歌岚抢先一步截走话头，答了当然不会。
见此，她只好无趣地往下压了压眼睫，不再给神宫寺悠真一个眼神。
“那就好。”
神宫寺悠真对着身后为他引路的服务员点头致谢，服务员为她们重新拉上障子，便转身告辞了。
简单解释完现状之后，白羽歌岚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悠真那边有适合的人选吗？”
御药莲真昼翻了个白眼。
还‘有适↗合↘的人选吗’，她才不信白羽歌岚没有事先调查过呢，呵。
可惜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听不到她的心声。
听闻白羽歌岚的困扰后，神宫寺悠真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了：“正好我手底下有个人去年刚从北海道调回来。他现场经验丰富，也吃得开。”
“我让他下周飞过去，临时负责现场总协调吧。”他补充道，“材料的事也可以一起交给他完成。”
白羽歌岚笑道：“那还真是帮了大忙了，稍后我会让秘书把钱打给你的。”
神宫寺悠真眨了眨眼睛，故作受伤道：“难道在Karan眼里，我是那种连一点小钱也要斤斤计较的男人吗？”
“一码归一码。”白羽歌岚摇头，“这是生意场，不讲人情。”
不过……话虽如此，神宫寺悠真会答应，其实还是因为她们之间的人情吧……？
白羽歌岚不确定地想。
她打补丁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也可以开口，但是不能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不能强人所难。”
自进门起，神宫寺悠真就一直安静注视着她，他托着下巴懒懒笑道：“Karan好狡猾。”
“你不要吗？”白羽歌岚问。
“我要。”
神宫寺悠真缓缓道：“我当然要。”
他眼中的真实情绪被伪装得很好，端的是温柔邻家竹马做派。
如果不是御药莲真昼曾经亲自撞见，他教训对白羽歌岚有兴趣的男生时的暴戾模样的话——她可能就真的信了。
不过……
御药莲真昼的视线落在白羽歌岚身上，后者注意到她的目光疑惑回视，还不忘笑着帮她布菜。
注意到某人骤然晦暗的神色，真昼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举起清酒说道：“干杯。”
白羽歌岚拿起杯子和她一碰，欢快道：“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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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白羽歌岚几乎没怎么回过白羽宅邸，她带着石川环奈在东京和北海道之间来回飞了四趟。
施工队进场、监理到位、材料供应链……每一条都亲自盯着。
御药莲真昼介绍的那家建设公司确实靠谱，做事利索又认真，是每个老板都会喜欢的好牛马。
神宫寺悠真的手下也很好用，工地上的人都服他，当地政府的人也买他的账。
作为项目负责人，白川每周都能收到白羽歌岚发来的进度报告。
前两周他还对着报告笑出声，当个乐子逗趣，但从第三周开始，他的笑容就有点挂不住了。
——不会真的能被这个小丫头做成吧？！
第四周，渡边上无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比上次会谈时热情了十倍：“白羽小姐，资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边随时可以签正式协议。”
彼时的白羽歌岚还在北海道工地的临时板房里吃盒饭，她淡定地挑起一筷子肉丝送进嘴里，语气平静道：“好的，我知道了。”
“待会儿过去签。”
电话那头，听闻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渡边上无险些激动落泪。他千恩万谢地挂断了电话，转头就把白川拉进了黑名单里。
呸，老顽固，想死别拉着他一起，他手底下这么多人还要吃饭呢！
石川环奈跟在白羽歌岚身边，刚刚的来电开着免提，是以她也把渡边上无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疑惑道：“歌岚小姐，他们之前不是还说没钱吗？”
“对外的推辞罢了。”白羽歌岚哂笑道，“我完成了大半项目推进的事宜，这是我的筹码。”
“现在轮到他们摆出筹码了。”
“如果什么都要我靠自己，那这个项目还有他们什么事？不如干脆换一家算了，想摘桃子的又不止他一个。”
石川环奈恍然大悟地点头。
看着眼前咕噜咕噜往外冒黑水的白羽歌岚，她“嘿嘿”傻笑了两声，咬着筷子幻想起白羽歌岚当上总裁的样子。
总裁……嘿嘿……那她到时候就是总裁秘书了……嘿嘿……
说出去多带派啊！
白羽歌岚打眼一看就能猜出她在想什么，抬手敲了敲她的头：“回神，总裁秘书小姐。”
“我们待会儿还要去看赶工现场呢。”
石川环奈被轻微的疼痛唤醒了一瞬，很快又迷失在白羽歌岚那句“总裁秘书小姐”中。
“总裁秘书小姐……嘿嘿……”她流着口水傻笑道。
白羽歌岚无奈摇头：“唉……”
现在的年轻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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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翻身仗确实赢得漂亮。
尽管未到承诺期限，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不难看出白羽歌岚身上的价值与潜力。
歌岚父亲在最近一次股东大会上已经公开承认了白羽歌岚的继承人竞争权。
被早早发派到她身边成为直系下属的人自然对此欣喜若狂，但正所谓，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白川就是那个唯一忧愁的人。
昔日炙手可热的战略部副总监如今沦为了众人议论的话柄。
大家都在等着白羽歌岚会给这个出头鸟什么样的教训——包括白川自己。
白川想过主动联系董事长求情，但是董事长拒绝了他的约见。
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任由白羽歌岚处置。
但白羽歌岚似乎很懂钝刀子割肉的道理，整整三天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等得原本自恃身份不甚担忧的白川也在心中打起鼓来。
第四天下午，收到那封来自石川环奈的信件时，白川发自内心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来了吗。
说不上到底是何种心情，抱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心态，白川敲开了那扇关闭的大门。
“请进。”白羽歌岚淡淡道。
背后隐有几道来自不同方向的注视，白川知道，此刻他一定被很多人一起注视，这其中或许也包括他的死对头。
白川深吸了一口气，进门后又缓缓关上了大门，隔绝掉外界一切的干扰。
白羽歌岚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她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言简意赅道：“坐吧。”
白川依言坐下。
白羽歌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白川先生，在谈项目后续之前，有件事我想先跟你确认一下。”
白川心里咯噔一跳，勉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您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