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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不幸流落咒术x战,v我5块助我一统咒术界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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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令人煎熬的会议终于落下帷幕,众人在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信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不快也不慢,依旧是那副温润有礼的君子相,仿佛刚刚在桌上对鹤田清正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他一般。
走到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鹤田清正的声音。
“信君,你真的变了。”
脚步没停,信没有回答的想法,径直往外走去。
走廊里的光落在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会议室的门无声合拢,嘈杂的人声在他身后渐渐远去。
耳朵一动,信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句音量极小的“这只疯狗”“真是疯子……”等等言论。
他偏头一笑。
信并不在乎自己对外的名声到底是什么。
无论是“笑面虎”还是“走狗”,对他来说,都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他是家主大人对外的主理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曜子的脸面和威严。
轻蔑也好,忌惮也罢,只要这些人不会影响到家主大人的大事,那就算不得什么。
鹤田清正做过不少蠢事,但他最不该做的,是在信的面前提起那段往事。
信原本其实是没想着赶尽杀绝的。
尽管曜子从未谈起过自己对生命的态度,但是信知道,曜子其实是很珍视生命的。
虽然那时的他羽翼未丰,说出的话没有什么人在意,其实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是信无法原谅。
他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因为自己的软弱而让曜子被人轻视。
所以他给了自己三个月的时间。
那三个月里,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把那些枯燥一条一条啃下来,嚼碎咽进肚子里,确保它们在需要的时候能够为自己所用。
拜禅院家长期以来的压制所赐,信其实并不是一个爱笑的人。
——他的生活已经过得这么苦了,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只是拉拢旁系需要他笑,和财阀的人打交道需要他笑,在名利场上和别人虚与委蛇还是要笑。
渐渐地,信发现了微笑的好处。
它的意味暧昧不清,是用来伪装真实情绪的绝佳面具。
同时,微笑也是一堵无形的壁障,温和而不容拒绝地划出一道界限,把所有虚情假意的人都挡在外面,在他心中留下一片净土。
里面装着他的家人,他的理想,和他所有的真实。
早在他被按在地上欺负,被指着鼻子笑骂为“废物”的时候,信就已经知晓权力到底是何种东西了。
是的,他用自己的身体深刻地记住了这个道理。
规则是为约束普通人而定,循规蹈矩的人注定任人踩踏,挣扎在自我和体系之间,傻傻以为自己会这样是因为还不够努力。
高位者是制定规则的人,她们无需遵守这些琐碎,而以践踏规则取乐。
信一步步走下台阶,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大门,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所以现在,轮到他践踏他们了。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他闭眼靠了一会儿,再睁眼时,窗外已经换成了熟悉的街景。
曜子在书房里等他。
信推门进去,对着曜子微微弯腰,在后者示意的眼神中乖巧坐下,汇报起今天的战果。
“……东海目前还在拉锯,但是也花不了多少时间,预计一个星期内就能拿下。”
曜子惊讶地挑了挑眉毛:“这么快?”
信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轻蔑,很快收了回去:“他们太爱自作聪明,曾经连续三次试图绕过程序直接发文,我让人全部拦截下来了。”
“等到他们阵脚大乱的时候,我才放任他们把东西发了出去,然后把文号和内容一起抄送给了所有关联部门,现在东海分部的公信力大打折扣。”
曜子笑了,亲昵地点了点信的额头:“小狐狸。”
于是杀伐果断的禅院信大人瞬间大脑宕机了。
曜子点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满意。
唔姆唔姆,不错不错,这样才有十几岁孩子的感觉嘛!
信在曜子的目光中艰难地找回自己的思绪,红着脸磕磕巴巴道:“……关、关东的负责人昨天主动申请调职,接替他的人选已经准备好下周上任了。”
曜子“嗯”了一声,没继续追问信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对自己首席大秘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
比起公务,曜子其实对他刚刚的反应要更感兴趣一点。
她摸着下巴思索道:“奇怪了,我们家里为什么只有信的脸皮很薄呢,其他人都厚得跟城墙似的,尤其是甚尔……”
“当然,我不算。”曜子补充道。
谈完正事,曜子瞬间从正经状态转换到日常状态,十分没有形象地瘫了下去,化作一滩软绵绵的不明液体。
她刚刚从研究基地回来。
真昼那边又有了新的进展,便一改之前对她百依百顺的态度。
在曜子第四次尝试分享她昨晚做了一个大胃王的美梦后,她毫不留情面地当着众人的面把曜子赶了出去。
曜子泪眼汪汪地看向祈里,正想扑进她的怀里哭诉一番,已经走远的御药莲真昼又背后长眼睛一般急匆匆地折返回来,瞪了曜子一眼,然后拉着祈里就走了,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着她的坏话。
目睹全程的小林彩花在曜子幽怨的眼神中,使尽平生所有力气憋笑,安慰她可以在外面吃会儿点心等她们出来。
对此,曜子十分有骨气地表示她堂堂禅院家家主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然后一口气吃掉了研究所将近三分之二的下午茶。
小林彩花:“……”
你是猪吗。
于是乎,做完好事的曜子赶在东窗事发之前溜了回来,便有了现在这幕。
曜子眯了眯眼睛,有气无力道:“信之后还有事么?”
看着就差把“陪我玩”写在脑门上的曜子,信迟疑了一会儿,抱歉地笑道:“是的,稍后还要安排人员调动。”
——but,家主大人的需求永远都是第一位!
虽然他不能陪曜子找乐子,不代表别人不可以啊,让他想想……
嗯,这个点枫和澄已经带着躯俱留出去实战训练了,pass。
御药莲真昼和祈里那边也不用想了,家主大人就是因为她们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咒力样本,才被赶出来的,咳,pass。
双胞胎午睡差不多要醒了吧……?算了算了,真去了也是家主大人陪她们玩才对,pass。
甚尔呢?甚尔好像抽奖抽到双人温泉游和伏黑莲桉出去玩了,也不行,pass pass。
巡倒是很闲,但是他一见到家主大人一定会缠着她打架的——pass!
曜子迷茫地看着信的表情,从犹豫转为深思,最后定格在惊恐上面。
曜子:“?”
信(怀疑人生脸):偌大一个禅院家,居然找不出一个可以陪家主大人玩的人?
——成何体统?!
曜子挥了挥手,试图唤回他的意识:“信?”
信愧疚地看向曜子:“抱歉,家主大人,我们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曜子再次:“???”
信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补救的方案,忽然眼前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
“今天积压的禅院家内部事务,枫和澄还没处理,家主大人如果真的觉得无聊,可以——”
“家主大人……?”
信疑惑地看向那道狗狗祟祟朝着门口摸去的身影。
偷跑失败,曜子迅速站直身体,挠着后脑勺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爸好像要生了,我去看看。”
曜子溜得飞快,徒留信满头雾水地站在原地试图理解她的胡言乱语。
家主大人的父亲是直毘人……直毘人要生了,是什么意思……?
他做变性手术了?
信打了一个寒噤:这件事情,直哉知道么……
新晋钓鱼佬忽然打了一声大大的喷嚏。
原本快要上钩的鱼儿瞬间受惊潜入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直毘人在心中暗道一声可惜,随手拿起小桌子上的酒杯浅啜了一口,树梢间隙照下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他的身上。
他惬意地眯了眯眼睛,发出一声喟叹。
这才是活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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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他还活着干什么?”
白羽歌岚冷笑一声,笑容里渗出让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杀意。
“环奈,通知他三分钟之内滚到这里来见我,否则就别干了。”
石川环奈被她周围肃杀的气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咽了一口唾沫回道:“好、好的。”
她们从社区活动中心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只有烘焙工坊的灯还亮着。
玻璃窗内,几个孩子正开心地向母亲展示着奇形怪状的饼干。
母亲们温柔地笑着,对她们用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捏造出来的杰作不吝赞美。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白羽歌岚神情一缓,随即又立刻想起了那位尸位素餐的管理员。
于是她笑着回头,对石川环奈摆手道:“算了,让他不必来了,他不做有的是人做。”
石川环奈顺着她的眼神落脚点看了过去,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容,很快理解了白羽歌岚为什么改口得这么快,跟着笑道:“好的。”
她们现在在说的,是白羽家名下的慈善项目之一,主要资助一些品学兼优但生活困难的孩子完成学业。
——当然,并不是一无所求。
这些孩子在完成学业后,需要进入白羽名下的企业打工五年作为回报。
五年之后,去留任君,但因为待遇极好,几乎不会有人离开。
恰好这里地处东京三区,白羽歌岚接手后项目后,略一思索便加大了扶助力度,为离婚后还带着孩子的无业妇女免费提供就业岗位,不时发放补贴,补助她们的生活。
减少咒灵滋生率听上去很高大上,说白了其实就是提高居民的幸福指数。
曜子曾经吐槽过“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烦恼都来源于金钱不足”,白羽歌岚对此深以为然。
正好她们家赚了足够多的钱财,她并不介意拿出其中的一小部分回馈社会。
不仅可以为她争夺家主之位增添筹码,而且可以塑造良好的企业形象,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白羽家最后一定会是她的东西。
罢免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贪污的管理后,白羽歌岚微微扬了扬眉梢,领着石川环奈继续视察这一片的情况。
微凉的晚风轻轻拨过她的头发,打着卷吹向远方,吹向灯火通明的万家处,然后顺着窗棂吹进内阁会议室内。
会议已经开了快两个小时。
隼人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快被说破了。
他仰头灌下放在手边的茶水,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
总务省的杉本审议官就坐在他对面。
他的嘴角微微下压,因为年老,皮肉已经开始松动,堆叠在颧骨下方,整个人看上去刻薄又严苛。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是保守派的主力军,对咒术界抱有绝对的警惕与敌视,也是隼人今晚必须面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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