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继续等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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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禾直接找许延，问麻薯在哪。
许延说，季老师上午出的院，把麻薯送到观澜苑去了。
于是她没和季橙阳商量，打车到观澜苑。一路上，她自觉可笑地想，说不定连大门也进不去。
但是还好，刷脸还行得通，门锁密码也没换。
她一打开门，麻薯用“缩骨术”躲到沙发下，扁扁一张，观望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蹭简一禾的腿。
屋里没有其他人，她反而松了口气。
把麻薯装进太空包，又找了个袋子装猫粮，麻溜地带走了。
回家安顿好麻薯，又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去单位跟马主任聊了一下辞职的事情。
从提离职到真正离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手头的事情交接完。
马无批得很爽快，他说：“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简一禾还是挺感谢马主任的，顺便请他吃了个饭。
不过，她食欲并不好，随意扒拉了几口，思绪早不知道跑哪里。
马无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说：“你要实在舍不得工作，就来当顾问。”
简一禾意识到他误会了，连忙说：“现在店铺刚启动，而且还有个项目要做，会有点忙，等我忙完了再来。”
马无点点头，“你没其它事吧？”
简一禾不欲多说，摆手说没事。
舟车劳顿，她太累了，回家躺在床上睡死过去，一觉醒来快要晚上十点。
她迷迷糊糊地打开灯，抓起手机，朋友圈里，徐冰已经发了大合照。除了徐冰，还有赵蕴、许延和一些她不认识的人。
她点开照片，以为自己眼花，双手捏着放大，找了半天，确实没有找到被庆祝的对象。
简一禾敲徐冰小窗，发送合照。
简一禾：【季橙阳呢？】
徐冰：【（嘘声表情），保密，季哥不让我们办派对，我们偷偷办的。】
简一禾：【……那你们还……挺无聊的。】
徐冰：【谁说不是呢！就是因为太无聊找个理由聚一聚，他不来所以没叫你，你可别对我有意见啊！】
简一禾：【没关系。】
不参加派对，也不给她发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下一秒，有熟悉头像的消息进线。
JCY：【很抱歉，麻薯不见了。】
简一禾看着简短的一行字，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她想起和他的初遇，就是因为麻薯丢了。
简一禾快速打字：【不用担心，下午我带走了。】
JCY：【好。】
半晌。
简一禾：【你不喜欢和我聊天吗？】
JCY：【为什么这么问？】
简一禾：【因为话很少，而且不主动。】
JCY：【今天好像是我主动？】
那还不是因为她带走了麻薯……
她不接话，他便不再发起新的话题。如果说，他因为不参加派对而不通知她，还算情有可原。可他不告诉她出院，也不关心她什么时候回来。
简一禾很想说服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就是不像从前那样热情了。
女生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别人说季橙阳骨子里淡漠，只对自己的专业热忱。后来他去当明星，荧屏里的他必须要时刻保持微笑。
面对镜头，他天生就会演戏；到了线下，整个人疲惫到装都懒得装。
他的疏离感太强，叫人只敢远观。
可那时，她从不觉得他难相处。他给了她很多的耐心、关怀和照顾。
她因为自己的懦弱，一次一次地推开他，伤害他，他却一次一次地向她靠近。
她还以为季橙阳本色如此，传言不过是对他的误解。
现在看来，是她误解了他。那个时候，她已经得到了他许多偏爱。
眼泪不知不觉划过嘴角。
简一禾选择结束和他今晚的聊天，最后一句话发的是晚安。不久后，她收到同样的回复。
睡意全无。
简一禾起床去厨房煮茶。
她有很多材料放在了季橙阳家里，柜子里有洋甘菊、甘草根、菩提花和一些西番莲柠檬甘草茶料包。
用料包泡茶是最方便的，拿出来的时候想起了第一次给季橙阳煮茶，用的就是这一款。
突然不想喝了，她重新去取洋甘菊、甘草根，按比例放入恒温壶，煮出淡橙色的茶水，然后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很快得到许多点赞。
意料之中，没有她最想看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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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一禾跟马无提了离职。
马无答应得很爽快，他说：“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想好以后去做什么了吗？”
简一禾点点头，前几天，通过白笑笑的牵线搭桥，她已经跟VR疗愈的产品经理联系过。那个人正好是笑笑表哥的朋友。
人很谦虚，坚持要别人称呼他为小茂。
她已经计划好，等店铺开始正常运转，就抽身加入项目组。对方要和她当面聊聊，时间定在今天下班后。
小茂很忙，简一禾的时间相对自由。她下午都在跟客户，结束后直接去了商业中心找他。
A市近几年的智能产业势头很猛，都聚集在一块。最新的财经新闻报道，一直以投资智能产业为主的季氏集团，已经准备自主研发，A市智能产业的格局或将迎来变化……
简一禾坐在一家咖啡店，在桌上点了两下，智慧屏将那枯燥的新闻声切了出去，换成柔和的音乐。
音乐却没有让她好受一些。
在新闻里听见那一个字，便叫她心烦意乱。她当然知道，要改变格局的那个人是谁。
她有很多天没有见到他了。
谁都没有提这段关系该结束，还是继续，好像只要不提，日子就能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她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好巧不巧，对面正是季氏集团的园区，主楼比周围的建筑都要高，一副鹤立鸡群的样子。
“简老师。”
简一禾回过神，认出来人，“小茂老师。”
小茂很热情，“见到您我真高兴，老实说，看您节目第一集的时候，就想合作了。”
初次见面，只是纯聊。像面试，也不像。双方更像在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
小茂说了很多理念，对项目的态度，未来的发展。
简一禾适时发表意见。
没聊几句的时候，她便清楚了他的观念。附和或者反驳，都是她的自由。
但她选择了中立，该认可认可，不认可的也委婉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小茂心里有数，几个回合下来，就知道简一禾不好拿捏。和她共事，不能一言堂。不过，她给人的感觉依然是舒适的，很好相处。他认可她的专业能力，希望她能加入。
因为没有谈到薪酬，小茂还是有所保留。离项目启动还有一段时间，他说双方都可以再认真考虑。
简一禾保持着标准微笑，回了一个“好。”
她想，小茂真是有够谨慎的，她一点儿也不在乎报酬。
天快黑了，小茂提出要请她吃饭。
简一禾没有拒绝他。聊了半天口干舌燥，咖啡都忘了喝，吃他一顿饭不过分吧？
她收拾好东西，正要往门口走的时候，咖啡店的自动门开了。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风生地进来。
简一禾怔怔地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人，他清瘦了一点，皮肤倒是更好了。
她在心里认命地叹了口气，无论见多少次，都改不了心跳加速的坏毛病。
他却好像没看见她似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简一禾打好了小算盘，他今天要是再不主动跟她打招呼，她就要去孙林女士那里告状了！
跟在季橙阳身边的几个人是他的新同事兼大学同学，俩人的关系没有曝光过，大家自然不知道。
有一个看综艺的同事推了推季橙阳，说：“那不是简一禾吗？和你一起上综艺的。”
季橙阳头也没回，“嗯”了一声。
他看上去没有交谈的欲望，同事很快闭嘴，换了个话题。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饭店离得倒是不远，但因为两个人都没带伞，总是要麻烦些。
简一禾说：“要不改天再约饭？我从这里打车直接回家。”
小茂说：“也好，我回公司加班，从店里出去少淋点雨。”
小茂的公司可以从咖啡店后门绕出去，他走了回头路，经过刚才那几个男人。
圈子很小，季橙阳在成为明星之前，他就已经认识他了。
依然是礼貌点头，当作打过招呼。
夏天的雨势变化极快，简一禾才走到门口，暴雨倾盆而下。
网约车司机在三分钟前不明不白地取消了接单，重新打车，排队的人有31位，她排在第30位。
简一禾望着灰蒙蒙的天，索性回到咖啡店靠近店门的位置坐下。
到了饭点，咖啡店几乎没什么人，手机铃声一响，整个店里都能听见。
简一禾看到来电显示，犹豫了几秒，接通开了外放。
“一一。”
“奶奶。”
“下班了没？吃饭了吗？”
“还没吃，准备回家。”
“来奶奶这里吃饭吧。”
简一禾戴上耳机，电话那头老太太的声音听不见了，一道目光朝她看过来。
屋里屋外都有些闷，简一禾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潮气，“出什么事了吗？”
“你这孩子，没事就不能来吃饭吗？”孙林笑笑，“说起来还真有点事，你送我的小叶紫檀，我瞧着有点蔫，你帮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好，我马上来。”
一个电话的功夫，她前面才少了2个人。
刚才听电话，孙林那边好像没有下雨。真奇怪，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头顶的这片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飘过去。
几个男人取了咖啡，往门口折返。他们好像没有被雨困扰，门一开，就有人递上伞。
“你们先回去。”
她听见一个声音说。
然后响起七嘴八舌的调侃，“你有事啊？晚上的会还开不开？”
其中一个说：“干嘛不回去，这里有你留恋的人？”
说话的人被另外几个抡腰锤脑袋，“小点声，真当店里没别人？老板的事你也敢管。”
“走了走了。”
人声渐远，雨声却越来越大。
耳机里早已没有声音，但她没摘下来。不知听了多久的雨声，才有人影在她眼前一晃。
“在等我？还是等雨停？”
简一禾抬头一怔，把手机界面切回打车软件，还排在25位。她有点无奈地说：“在等滴滴。”
似是没料到这个答案，男人又沉默了半晌。
直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店门口，他才出声，“继续等，还是跟我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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