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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痒痒肉 扩口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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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得令,拿出刑具。

      云昳扫视一眼,瞳孔骤缩!拶指,夹棍,立枷……有一年,云国强的团队掘出一个宋代地牢遗址,那里面就有这些东西。侍卫手中还有一件形似大号的打蛋器,云昳从未见过。

      留意到她的视线,萧执煞有介事地拿起:“没见过?”

      云昳懵懵摇头。

      “扩.口.器。”这刑具是关外传来的,萧执比划了一下,“如此,伸进嘴里。”

      “叭。你的嘴会被撑开,唇角炸裂。”

      “不招也行。忠心难得,朕欣赏你。”

      萧执移开眼,落在宫女身上:“你,会缝补吗?”

      宫女趴在地上,比云昳还像犯人:“奴婢会……”

      萧执转向云昳:“朕会让她缝上你裂开的嘴。等到那时,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横竖是死,倒不如早招供、早超生。”

      云昳怔怔望他,心道37度的嘴,怎会说出如此冷酷的话。

      宫女的视线移到云昳的嘴角,这么漂亮的嘴,用……用绣花针缝起来?

      砰,宫女晕了过去。

      萧执当皇帝后,逐步将原先的宫人换成自己的人。晕过去的宫女是昔日替他浆洗衣服的。话少,眼底有活,根子正。他很会看人。

      只是万万没想到,选人.大业中道崩阻,这浣衣婢的胆识还不如个小贼。

      萧执睨向云昳。

      她似乎被宫女传染,吓破了胆:“我招、我招。”

      皇帝上前几步,墨色衣袍如滚动的浓云,烫金游龙栩栩如生。

      “岳大人,岑大人。”云昳福灵心至,胡乱扯出萧执提过的两人,“是他们派我来的。”

      先皇在世时,这二位在朝堂一言不合就打架。

      岳珉业拥护大皇子,而岑猊背地里和五皇子走得很近。

      萧执直视小贼的眼睛。云昳感而眨眼,瞳仁闪烁清澈的弧光。

      为何小贼的眼底怎么流露出“瞎编乱造”的样子?

      萧执看她团紧的拳头:“给她松绑。”

      云昳眼睛睁大:“谢谢啊青天大老爷!”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他不信萧。

      皇帝换了一件刑具,“知道这是什么?你十根手指会在瞬间断掉。”

      他拉过小贼的手,伸进夹指器中,五指细如葱白,在可怖的刑具里,显得愈发可怜。

      云昳反握住皇帝的手,抽噎道:“我、我胡诌的,我不认识那两位大人,你千万别害他们啊。”

      萧执陷入怀疑: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区区小贼在天子前胡言乱语?真以为自己的脑袋会繁殖吗?

      云昳流出两道鼻涕,她现在的模样一定丑爆了。

      她用剩下的那只手摸了把发带。

      侍卫统领应激反应,欲救主子。

      谁知,小贼只是攥起皇帝的发带,擤了一把鼻涕。

      萧执:好像是朕的发带。

      御用之物被刺客擦了鼻涕,众人呆若木鸡。

      清爽的味道沁入口鼻之中。云昳深陷梦里,一部分潜意识暗示自己:噩梦而已,醒来就好。皇帝虽是暴君,但我一定不会死。

      她抬起泪眼,婆娑地看他一眼,爱干净的男人兜里一定有纸,她努力吸鼻子:“……你有没有帕子啊?借我擦擦。”

      萧执离她很近,不过两拃的距离。他清晰地看见小贼的鼻子汩出一个鼻涕泡。

      “够了。”见角落晕倒的宫女堪堪醒来,萧执下令,“你去搜她身。”

      御玺是小贼偷的,一定被她藏在身上。

      宫女哆哆嗦嗦摸了一通。

      好痒好痒好痒!云昳身上的痒痒肉被漂亮小姐姐摸到,这简直比用刑还见鬼。

      昏暗的火光,阴森的地牢。

      萧执抱臂立于门口,观角落那道扭动的贼影。他怀疑小贼在笑。一口气堵在心口,怎么都顺不了了。

      宫女:“回皇上,姑娘身上并无御玺。”

      萧执转过身:“你把御玺藏哪儿了?”

      恨不能自证的云昳:!!!

      .

      太后现身御书房:“听说皇帝要改玺印上的刻字?”

      萧执匆匆赶来,心下了然,内务府铸印处那两个官员,该是太后阵营的。

      但遇刺一事,太后显然不知情。侧面印证他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的。

      萧执淡道:“太后。”

      “那方玺印是你父皇立国之根本,你怎能随意抹除?”

      晏朝好不容易稳固,百姓们渐渐淡忘上一任皇帝是造.反派。

      一旦改字,消息会传到民间,好不容易被揿灭的星星之火,会再次燎原。

      太后语重心长:“皇帝应以江山社稷为重。”

      “太后忘记御玺的来历了?那玉石是朕找到的。它本来是块普普通通的石头罢了。”

      如果不是上位者强行赋予它意义,它只是陪伴他入眠的枕边石罢了。

      太后:“我记得皇帝幼时最喜这方玺印。你曾偷偷在字帖上盖印,你父皇非但没罚你,反而笑说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宏志。”

      萧执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朕也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五皇子发现后,立刻把字帖拿给太后。太后笼络宫人,将帖子偷偷放进皇上待批的奏折之中。

      时值太子被废,此奏折提议立二皇子为储君,正触中皇上敏感的神经,二皇子旋即遭软禁。

      眼前的二皇子早已长大,龙袍加身后的他,不再软弱,有什么东西隐隐在他的血液里流动。

      太后:“御玺本来该由尚宝监保管,皇帝却要带在身边,本宫理解,初初治国,需批不少奏折。”

      萧执瞟她一眼,心道太后还是急了。她收到风声,匆匆赶来,不就是想替她的宝贝儿子看一眼御玺么?

      太子数度被废,皇位的热门继承人是五皇子。不晓得他那父皇如何想的,遗诏竟然写了他的名字。

      “太后挂心了。”萧执沉下心来,“朕的御玺要改何字,朕自会斟酌。”

      “来人,恭送太后回宫。”

      太后气呼呼地走了。

      萧执在御书房寻了一圈,除了小贼吃剩的竹筒和葫芦挂件,御玺果真不见了。

      定是那小贼!

      .

      是夜。

      秘牢狭窄的甬道,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殿下,人就在里面。”太监细声道。

      男人望着牢房上锁的大门,听到里面传来不小的声音,心生疑惑。

      牢里的姑娘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攥着皇帝的发带,一下接一下,狠狠地鞭打着墙壁。

      “暴君!”

      “四大恶人都比你善良!”

      “你还想夹我?”

      “削你抽你揍你!”

      男人贴着墙壁听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萧执喜欢这一款?”

      太监点头:“昂,姑娘长得水灵,难得一见的标致人儿。皇上喜欢,那是自然。”

      牢里骂声不绝:“昏君!”

      “……”

      太监心惊肉跳:“也只有姑娘有如此胆识。”

      男人挪到牢门口,指尖触到粗粝的链条,不禁为止一颤。悄望一眼,影壁下小小的身影,一手被麻绳缚在椅子上,一手攥着根绣着龙纹的发带。

      那张椅子,他怎会不知?在得知萧执被软禁后,日子颇为艰难,他派了个脸生的太监悄悄送去的。

      为掩人耳目,躺椅用料不怎么考究,胜在舒适度。

      果然,那姑娘骂累了,往躺椅上一瘫。许是想起愤愤之事,又一脚踹向椅子。

      “姓萧的王八蛋,我咒你生八个儿子!全是熊孩子!熊死你!”

      沉默蔓延,牢外的主仆二人:“……”倒也不用这么诅咒自己吧。

      无情之人搞不懂情人间的相处之道。

      萧执的做法,令人大开眼界。把姑娘关在自己宅邸下的地牢,怕她累坏了,送来自己最爱的躺椅,怕她想他了,还留了贴身之物。

      正当他要走,牢门的放饭小洞露出两只眼睛。

      不是云昳敏感地意识到外头有人,而是她饿得发慌,摸到牢门口看一眼,万一有饭呢?

      这一望,便瞧见了一道背影。

      云昳:“你谁?”此人衣着华贵不凡,背影肖似皇帝,却扭捏不肯转身。

      背影一僵。

      她当萧执良心发现:“你来给我送饭?我快饿扁了!”

      那人下意识地掏袖子。

      云昳见他耍了半晌戏法,没变出半口吃食:“我什么都吃,白饭也行,我不挑,真的!”

      男人传来叹息:“没带吃的。”

      “……”那来干嘛?羞辱她吗?

      他思量片刻,大半夜惊动御膳房,消息势必会传出去,被有心之士知道。萧执刚登基,这姑娘的来历不明,若是被人知道皇帝跳过选秀环节,暗地里养了个姑娘,势必会引起朝野震荡。

      他转身,冲姑娘一笑:“等天亮了,自然有人送吃的,再忍几个时辰吧。”

      云昳总觉有哪里不太一样,他的笑容润如兰玉。

      也正是如此。

      结合萧执冷隽如刀削般的五官。

      看似无害的笑容更令云昳毛骨悚然。

      臭皇帝受死吧!

      她激怒攻心,同归于尽好了。

      旋即抄起躺椅,砸向牢门。

      轰——

      秘牢固若金汤,牢门连条裂缝都不曾出现。

      细碎的木渣滓扫过男人的眉骨,凝出一颗血珠。

      他按住额头仓皇落跑。

      没事儿惹她干嘛!

      .

      二皇子旧邸门口,白色灯笼高悬。

      先帝驾崩,据遗照所示,三年国丧期以日易月,缩短至二十七天,以彰显先帝为民所想,贤明无疆。

      罗汉松屹立如常,宅子内部却以惊人的速度翻新。

      不管此宅今后由谁住,哪怕是空置,都不能让人知晓当今圣上曾在这方小小的天地,孤独地长大。

      两道人影,立于方砖墁地。

      同样的身型,同样的容貌。

      夜风吹开萧执的龙袍。

      萧潜眉尾的血珠滑落脸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沿着真龙天子转了一圈,轻慢的笑声逸出嘴角:“龙袍挺合身啊,我的皇帝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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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每晚21点更新,存稿很多,放心入坑。 专栏完结文: 《都穿越了,谁嫁纨绔啊?》 《乱嗑CP翻车后,正主找上门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