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引领着你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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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死屋之鼠据点内。
一名新成员A正在悄悄摸鱼。
他加入这个组织，原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结果没有想到自老大（*费奥多尔）到各个下属——从上到下简直卷得要死。
每天工作到凌晨、这难道是正常的工作时间吗？
他的黑眼圈已经能和可爱的熊猫媲美了啊？！
更别提，这次留在据点里的上司竟然是那个家伙——「小丑」果戈里。
总是一副马戏团小丑的打扮、性格还颇为阴晴不定，经常想一出是一出……并且精力非常旺盛。
每天工作那么长时间，果戈里大人竟然还能精神百倍地发出诡异的笑声——到底在笑些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果戈里大人继续在凌晨突然笑出声来，他会被吓到猝死的。
真的会猝死的。
但偶尔果戈里大人也会像普通的年轻人一样……
成员A端着咖啡杯，眼睛非常自觉地瞥向没有在关注这边的果戈里。
性格阴晴不定、偶尔正常的果戈里大人，正在煲电话粥。
“白发魔女……哎？是哦是哦、真是超——级没有品味的名字。”
不知道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果戈里非常欢快地回复：“好啊，小斯代拉……虽然我现在不能去横滨，但是呢但是呢，我也要参加！尼古莱我要当‘白发小丑魔术师’——”
“白发小丑魔术师”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像是一个怪人。
虽然现在的果戈里大人也是一个怪人就是了。
虽然他来组织的时间不长，但也时不时能撞见果戈里大人和对面那个叫“小斯代拉”的人聊天……听说果戈里大人的通讯器是特制的，无视信号距离甚至没有话费……真羡慕啊。
努力工作能发这种奖励吗。
果戈里依旧在与斯代拉聊天。
前段时间他在各个国家之间来回流窜（……），根本没有时间与斯代拉联络；这次难得有了空闲，此人因此兴高采烈地向她分享着。
“最近尼古莱见到了许多的水鸟哦？还拍了好多照片，但是最后整理的时候发现竟然都是同一种鸟类……遗憾。”
“——所以我把照片寄到横滨了，小斯代拉有收到吗？”
那边的斯代拉沉默了一阵，问道：“……你说的照片，指的是那一摞蓝白色红眼睛的邪恶生物吗。”
“是哦是哦、就是它们啦——”
“那真的可以被当成鸟吗。为什么长得像蟑螂和枣核。”
果戈里因此笑出声来，眼睛弯弯的，声音甜蜜：“我就知道小斯代拉一定能理解……超有意思吧？”
成员A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一些什么。
如果说水鸟的话……他记得前几天才听到同事私底下悄悄八卦，说什么“果戈里大人前些日子抱着一只夜鹭回到了据点，非说夜鹭长得很有趣然后给它拍了很多照片……结果把任务忘在了脑后，那几天费奥多尔大人都难得露出了可怕的表情”——这种话。
原来是拍给对面那位看的吗？
……据说费奥多尔大人和那人维持着联系。难道是他们组织的另一个隐藏成员吗？
斯代拉大人？
这么思索着的他，突然察觉到，原本正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的果戈里大人，似乎已经沉默了许久——他大着胆子直接向果戈里看去。
而后震惊地发现，向来维持着^^表情的果戈里大人——好像正在犹豫。
就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东西一样。
在漫长的沉默后，果戈里终于开口。
“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去见你哦，斯代拉。”果戈里的声音里充满着遗憾，他的目光掠过据点中的人员，并未在意其中一个成员突然低下的头。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墙壁上悬挂的相片。
被向日葵簇拥的大山雀、背景中用手比划出的鸟儿的投影。
是斯代拉在三年前收到礼物后，排放摆设然后寄给他的相片……
他凝视着它。
“我期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横滨与你重逢。”
说这话时，果戈里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温和吗？快乐吗？执着或是悲伤吗？
果戈里崇尚着自由。他爱着自由的灵魂，并希冀着他所喜爱的鸟儿自那些无谓的牵绊中解放。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将要引领心爱的鸟儿自由。
尽管并不是现在。
“是吗？”斯代拉只是如此回答，“我期待着。”
小斯代拉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她能够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吗？会吧？毕竟斯代拉一直与他如此合拍，毕竟斯代拉是他初次见面时便如此喜爱着的鸟儿。
明明下定决心的人是果戈里，但在听到斯代拉如此地回复后，他反而生出困惑与细微的忐忑。
“……难得联络，小斯代拉不询问我有关费佳的下落吗？”
有关于他们筹划的一切。
有关于他们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心愿。
有关于他所期望的、能够被斯代拉所理解接受的永恒的目标。
然而，他只是听见斯代拉这么说道：“问出这种问题的你，也一定知道我不会这么做吧，果戈里……尼古莱。”
隔着遥远的距离，斯代拉看不见果戈里在听到他被呼唤“尼古莱”后突然睁大的眼睛。
她抬头看着窗外天空：“友人难道是需要相互利用的关系吗？”
果戈里：……
他张口，却欲言又止。
他试图说出些什么，就像是过去如此轻松地与她交流那样；他又尝试露出他习以为常的笑脸，就像是被其他人奇怪注视着的那样。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
就像他脸上的神色也空白着。
好似他的心绪那般惊惶。
……
武装侦探社。
有关“白发魔女”这一传闻，明明在此前，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但突然之间，不只是Mafia的成员，大街小巷之中也突然充斥着类似的言论。
譬如“魔女会实现凡人的愿望”、“向魔女许愿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但同时会失去你最珍贵的东西”、“魔女会扭曲地实现你的愿望”……等等越来越奇怪的版本。
如果只是普通的谣言，斯代拉还不会十分在意；但有关于“实现愿望”……这种能力，虽然与她的异能力并不完全相同，但却和「书」的力量相差无几。
“实现愿望”加上“白发魔女”这个针对性的指向，一下子便令她产生了警惕。
好消息是，因为消息传播广泛，许多关键信息在传播过程中失真，因此“白发”的特征就变得没那么显眼，这也是斯代拉还能够安稳外出的原因之一。
坏消息则是，他们完全找不到传闻的起因，所以在兰波和魏尔伦筹划着如何直截了当地解决这件事时，斯代拉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武装侦探社，寻求江户川乱步的帮助。
江户川乱步虽然是个绝对聪明的天才，但推理是要讲究逻辑与证据的……这件事诡异就诡异在，即使是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他所看到的结果。
“……空白的。”
江户川乱步戴着他最珍惜的、能够令他“发动”异能力「超推理」的眼镜，一次又一次地推演着结果。
但答案是一片空白。事情的起源、谣言的起点根本不存在……这怎么可能呢？
“你有什么怀疑对象吗，斯代拉？”
斯代拉思索着。
如今知晓她完整能力的，除了魏尔伦、兰波和中原中也，剩下的也就只有她所猜测的费奥多尔。
即使他从未暴露过他心中所想，但斯代拉十分笃定，那家伙绝对什么都知道。
在江户川乱步的注视下，斯代拉刚要开口回答——
果戈里的通讯也是在那时候打来的。
江户川乱步并未刻意去听斯代拉与那个人的通讯。毕竟那是斯代拉与友人的单独交谈，他拆开零食袋，安静又耐心地等待着斯代拉结束通话。
而他们的谈话持续时间并不短暂，直到他身侧的零食袋瘪下去一大块，斯代拉才挂断了通讯。
而挂断通讯后，她恹恹地趴在了办公桌上。
斯代拉叹了口气。
该说是意料之中呢，还是出乎意料呢？
费奥多尔那家伙绝对在筹划着什么奇怪的计划，甚至果戈里也在其中担任着特殊的角色。
讨厌……讨厌啦……
心情糟糕的斯代拉，侧边的脸颊被什么东西戳了戳。
她抬起头，被精准投喂了一根pocky。
江户川乱步自己也在嚼嚼嚼，他眯着眼睛，努力思索着：“嗯嗯、所以，那个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散播传言）的家伙，这次不在你那个小鸟朋友身边吗？”
说到“小鸟朋友”那里，江户川乱步孩子气地鼓起脸颊——虽然在吃着零食的时候鼓起脸颊的动作一点也不明显——他不怎么高兴的样子，然后又继续投喂恹恹的斯代拉：“那家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友人吧？”
“哎、但是很可爱哦……”
斯代拉丧气地嚼嚼嚼。
斯代拉打起了精神：“新口味吗？以前没吃过呢。”
虽然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着严肃的话题，但现在显然是填饱肚子更要紧——于是在此时，两个甜食爱好者你一个我一个地瓜分着零食，丝毫没有注意到社长办公室悄悄打开的房门。
福泽谕吉欲言又止。
福泽谕吉止言又欲。
方才他与夏目老师通话结束，原本是想要推门出去的；但是斯代拉正在通讯，而乱步竟然毫无节制地吃着零食——如果他没有看错，那应该是他提前准备的、一周的零食量。
而在斯代拉好不容易挂断通讯后，她的心情似乎又变得十分沮丧，一时他出也不是退也不是，然后看着乱步开始向斯代拉分享零食。
虽然他现在应该严厉制止乱步贪吃零食的行为——但是他看着斯代拉^^的表情。
说不出口。
福泽谕吉陷入了良心的挣扎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引领着你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