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三十》椒盐大虾

14、放门口我自己来 新年的第一

　　新年的第一天，顾白赖床到12点都没起床，程希在楼上楼下，楼梯口，房门口叫了很多遍，最后进了房间才发现顾白难受的躺在床上。
　　顾白看着他进来，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程希，你给我滚出去，别过来，就现在。”
　　“怎么了？”
　　“拜你所赐，我可能感染了，刚才看了一下网上说的症状，中了大半。”
　　“那是你身体基础不好，要不我怎么就没事呢！”
　　“别说风凉话，滚出去帮我拿点药，然后就滚回三楼去，别靠近我。”
　　“想吃点什么吗？”
　　“不想吃，头疼的想死。”
　　“对不起！怪我没注意。”
　　“算了算了，有错也是陶姜的错，没事整个什么容，挺好看一张脸，越整越奇怪，怪不得那天我没认出她。”
　　“好了，不说了，我给你拿药，你好好睡。”
　　“拿了药放门口，别进来。”
　　“你......”
　　“我夸张吗我？如果不是你不注意，我能这样嘛！你现在是罪魁祸首，必须听话。没事用消毒药水把楼上楼下都消个毒。”
　　程希出去拿了药，进来把顾白扶起来就喂药，顾白垂死挣扎，硬被喂了几颗药，声嘶力竭的说：“你是不是看我现在收拾不了你就为所欲为，我死不了，迟早能重新站起来的。”
　　“好了，大姐，你别说了，留点力气撑到站起来的那天吧！”
　　顾白大声的喘气，脑袋嗡嗡作响，使尽浑身力气踹了程希一脚：“你给老娘滚，就现在，快点滚！”
　　程希回头看了看顾白，笑笑就出去了，开始楼上楼下的消毒。等到她晚上再来看顾白的时候，门被锁的死死的。
　　“顾白，你开门！”
　　顾白起身挪到门口，和他说：“饭和药放门口，我自己出来拿”
　　“姑奶奶，别作了，你现在这个情况万一有点啥怎么办？”
　　“我没事，你别咒我！”
　　“我去拿钥匙，你把饭和药拿进去吃了。”
　　“不用去拿了，我刚才去前厅把所有的钥匙都拿到我房间了。我多聪明，能留着让你找。”
　　“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就是身体底子不好，流产以后没注意，上次复查已经好了很多。你们家有补品没有？鱼翅燕窝，鲍鱼海参，人参鹿茸，看着给我炖一点。”
　　“想吃的还倒是挺多，营养学的基础根本不是补品，而是合理的饮食结构，你先吃着，我拿些水果上来。”
　　顾白勉强吃了一些，然后早早睡了。

　　通过程希持续不断地食疗投喂，顾白7天的隔离终于在1月份的最后一天结束了。
　　“来吧！庆祝一下顾律师隔离结束！”程希中午用仅有的食材摆了一桌。
　　“酒呢？”
　　“酒蒙子啊！每天就是酒酒酒的。”
　　“没有算了！”
　　“你这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都干什么了？”
　　“首先，我没把自己一直关在里面，第4天开始我就出去遛弯了！”
　　“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那当然都是挑你不出现的时候出去的。”
　　“夜里啊？你不怕碰上鬼？”
　　“哪里有鬼？”
　　“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叫西山别墅吗？”
　　“为什么？”
　　“因为隔壁是著名的西山墓地”
　　“什么？那大家为什么还要买在这里？”
　　“因为风水好，升棺发材。”
　　“你一个被党和国家教育多年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么迷信？”
　　“我爸妈买的，买了装修完基本没住过。”
　　“所以是你泡妹的专属基地！”
　　“外面人多，有时候会带朋友来这边看看电影，唱唱歌，打打牌。”
　　“实话说，我觉得你和陶姜挺配的，我和田淼淼是你们两的唯粉，你们分手以后我还难过了好几天。你和美甲妹妹不配，她嘴太碎，话挺多还没一句中听的。哎！为什么陶姜执着于整容啊！挺好看一姑娘，现在整的和坐台小姐一样。”
　　“你整没整？我看你也变漂亮了很多。”
　　“是吧！我也觉得！”顾白小声说：“我也整了，去日本整的，比较自然。”说完自信的扬扬头，挑挑眉。
　　“我就说，瘦了也不至于换脸。”
　　“就是，还是你见的多，眼睛毒。”
　　“以后不要整了，我觉得你高中时候就挺好看，脸肉肉的，掐着都好玩。”
　　“你又没掐过，那是你觉得。我需要的是我觉得，10来年了啊！胶原蛋白都流失了，脸肯定就没肉了。”
　　“顾白，你怎样都好看，你的优势不在你的脸，是你的个性。”
　　“知道啦！知道啦！以后就不花钱了，程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抠门？”
　　“大姐，这是抠门的事情嘛？”
　　......
　　吃完饭，顾白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什么什么安排？”
　　“出去逛逛啊！”
　　“逛西山墓地？”
　　“你烦死了！”
　　“家里没菜了，我们下山买点菜吧！”
　　“能下去吗？”
　　“可能行吧！我们试试！”
　　“程希，我想吃红烧肉，还有椒盐大虾、糖醋小排、金汤肥牛，涮羊肉.....”
　　“封城结束，你能胖10斤！”
　　“我早上称了，没重，我要稳定的当个瘦子，增肌不长肉，你可别咒我。倒是你，稳定是个胖子！哼！”

　　顾白和程希重新睡到一起，早上醒来的时候，顾白发现一向起的很早的程希还睡着：“害，帅哥，起床做饭了，我饿了！”
　　程希努力睁了睁眼，最后两眼无神的看着顾白。
　　“不会吧！大哥，你也？”
　　程希点点头。
　　“头疼吗？”
　　“嗯~”
　　“其他呢？”
　　“脊椎完全不能动了！”
　　“程希，你变僵尸了啊！”
　　“你离我远点，要不又被传染了！”
　　“你傻啊！这种病毒我已经免疫了，我现在是新冠圣体，无敌了。你还有什么感觉，需要我做什么？”
　　“感觉有点冷。”
　　顾白从衣柜里把春被和夏被都拿出来，又跑到二楼把她的被子也都拿上来，都给程希盖上。
　　“怎么样了？”
　　“好点了！”
　　“还冷？”
　　“嗯，一点点，没事。”
　　顾白下一楼把供暖器也拿上来，空调开到最大，抱着程希问：“这样好点没？”
　　程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点点头说：“你快别在这儿陪我受罪了，太热了！”
　　“你想吃什么？我会的不多，尽量做。”
　　“菜粥会做吗？”
　　“我试试，”说完顾白就下楼去折腾去了，程希支撑着起来吃了点药，又睡下了，整个背部都直了，动弹不得。

　　早上10点，程希终于吃上了顾白的菜粥，有点稠，有点淡，菜放的有点多，但很好喝。
　　中午1点，程希吃上了烤焦了葱油饼。
　　下午5点，程希吃的是西红柿疙瘩汤。
　　晚上8点，程希又吃到了果盘，他边拿盘子里的水果，边听顾白给他讲明天的菜谱。
　　“程希，你之前把我照顾的很好，现在换我来给你做，你看看，这些你都喜欢吗？”
　　“顾律师，你饶了我吧，就安排菜粥就行，或者随便下点速冻水饺，都行，一两天我就好了。”
　　“不行，不能好的这么快，你好了，我就没有动力学做饭了。”
　　“不是，你再这么做下去，我没有病死，最后也被毒死了。”
　　“程希，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今天吃了我三顿饭，死了吗？”顾白翻了个白眼。
　　“太麻烦，你干点别的吧！上网跟着刘畊宏跳跳操也行！晚上你不要在这里睡，下楼去，客房柜子里还有没拆的被子和被罩，你自己装一下。”
　　“不行，我就挨着你。”
　　“听话，对你来说太热了，我现在身体动不了，不要逼我使出绝招。”
　　“什么绝招？”
　　“不告诉你，让你知道就不是绝招了。听话，下楼，你睡这里我内疚，睡不好。”
　　顾白没办法，拗不过就下楼了。
　　夜里溜上来查岗，看到程希浑身发抖说胡话，冲过去抱住他，“程希，你怎么了，程希，醒醒！”
　　“小艾......”程希迷迷糊糊的说。
　　“小艾，你还好吗？”
　　“小艾，能听到我说话吗？”
　　“小艾，你醒醒。”
　　"......"
　　顾白接着程希的话回：“程希，我是小艾，我在这里。”
　　顾白握着程希的手，接着说：“我很好”“你好好休息”“......”
　　顾白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程希搭话，有一种活见鬼的感觉，感觉自己堪比神婆，大概持续了半小时，程希恢复正常，顾白没忍住热，自己乖乖下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