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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8.
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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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后来我认真分析了一下,我和周畅的位置就算是同桌都好过后来的前后桌。我常常在想,一个角度不同,看到东西也会很大的不同。于是,产生的结果也会不同。
只是那时我还不明白,不知道。
只是很得意的觉得,风水轮流转了。现在轮到周畅看我后脑勺了,轮到我回头去调戏他了。
我的同桌姑娘名字叫林晓北。当初她的发言,很是被有心人做了一番注解。常常在我和林晓北面前重复演出。通常会是三个人站在一起,中间一个cos林晓北,一个cos周畅现在的同桌,杨路,剩下最后一个cos我。林晓北的coser会指着杨同学的coser说,人家才不要和你做——然后色迷迷的看着我的coser,人家只和你做啦,讨厌~~
这个讨厌真销魂。这样曲解都可以。
晓北姑娘做我同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筒卷纸递到我嘴边,笑意盈盈的问我,请问林立同学,想请问您和周畅同学接吻有何感受。
我瞬间石化。原来,还是有目击证人的。消灭她还是同化她?剿灭还是招安?
这姑娘自己帮我做了选择。
后来我们四个人更是无法无天。因为林晓北的名字中间有个小字。于是我们跟风分别在自己的名字中间加了小字。林小立,周小畅,杨小路。
尤其是周畅,偶尔我们会叫他小肠子,于是周畅跳脚。说什么小肠子,又不是小太监。我们为了证明他是纯爷们儿,于是叫他周有根。有时候,上课传纸条,我都会在纸条在写着周有根。周畅是球迷,对国内国外的球队,队员可说了如指掌。每次我在纸条上写周有根的时候他都说我文盲,说字不是这么写的,说周有根是川队的球员,名字不容有错。因为我不看足球,对国足一无所知。周畅骂我是文盲,老写错字。还把正解告诉我,说应该是邹侑根。我拿过来看了又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看来半天才知道,这厮写的是邹郁根。这个白痴,到底谁是文盲。
于是周畅被人取笑,闹着闹着,很快我们四人就打成一片。别看林晓北是个姑娘,可是完全不输男人的爱玩爱闹。那时候正好冬天,天气冷,下课了大家就喜欢到阳台上去踢毽球。这野蛮女孩,完全不顾念自己是个女孩,动作比男生还狂野,跑的比男生快,跳的比男生高,还会胸部停球,相当的洋气。运动会的时候,周畅报名参加5千米,400米一圈,林晓北硬是最后5圈跟着我们和周畅一起陪跑,一点都不落下。不做作又够义气。除了有点八卦,偶尔比较彪悍,我们都很喜欢他。我们要是闹起来,晓北绝对是配合奉陪,一点不掉链子。
那时候我们的座位都不是固定的,每周都会更换一次,在现在位子的基础上,一次向左向后平移一个单位。因为教室没有固定存放清洁工具的地方,后门的位子就成了人人嫌弃的位子。因为人人都把扫把拖把堆在那里。尤其是拖把,每次过水之后,都湿答答的。夏天还好,很快就蒸发了。冬天就惨了,水会流的到处都是,坐那个位子的人冬天几乎天天都是在湿地上度过。那时候林晓北是清洁委员,还真是谁在那位子,谁抱怨。运气也有那么好,每次坐最后一排的时候,周畅和杨路都在1大组。于是就要面对这么个烂摊子。
还真没见过这么会苦中作乐的人。
周畅和杨路,一个抱着把扫把,一个拿着把拖把,拿拖把的那个人还在上面放一怡宝矿泉水的空瓶子,摇头晃脑,完全当自己是摇滚巨星,高唱super star。林晓北还拖着我站在凳子上,一边摇手,一边垫脚。再不就是其中一人把两拖把的把儿交叉,一手扶着一个,高唱妹妹你坐船头。于是林晓北就接唱哥哥你岸上走。
反正就是又笑又闹过高三。一点不觉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