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兽人过末世》余小沐

79、大打出手？的两人 萧郢扯

　　萧郢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在郎野肩上拍了两下，想了想还是安慰道：“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不用这么当真。”

　　“你是你，他是他。”萧郢好像忽而又有些明白了郎野的状况，寻根究底下来，就还是没有安全感罢了，想明白了这一点，他便又补充道：“就算咱们以后真要再找旁人组队，也不会有人高过你的地位。”

　　“你……”郎野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嗯？”萧郢看着郎野的神色有些疑惑，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保证，郎野不是该欢喜才对？他刚压下去的怪异感又有一点往外涌起，他想了想试探道：“怎么？你不是这样想的？”

　　萧郢皱眉看着郎野等着对方回答，可却只见对方也一样注视着自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一般。萧郢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下意识有些紧张，却不知道缘由。他张了张口，待要再说些什么，却听郎野长叹了口气，顿了顿才道：“算了，没什么。”

　　这句话，这个语气……

　　这倒好像是因为自己的蠢笨，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而让对方无奈了一般。

　　萧郢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他、蠢笨？

　　笑话！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萧郢紧紧盯着郎野，他本是想要将这件事再拖一拖，好好想清楚之后再解决，但郎野怎能如此看他？简直不可理喻，“有话直……唔。”

　　萧郢怔愣了一瞬，眉眼微垂看了眼自己被郎野捂住的嘴，随后又仰起了头，瞪圆眼睛看向郎野，他的胸腔因为浓重的呼吸，起伏得有些明显。

　　“再等一等。”

　　等一等？等什么！萧郢此时可不愿意再听这些话，郎野竟然还真对他动起手来？

　　他立时伸出右手按住郎野送到自己的眼前的手腕向旁压去，左腿随后便要直奔对方大腿踢去，只是左腿才将抬起，按住郎野手腕的右手便不费力气将他推开。

　　“你做什么，让着我？”萧郢皱眉。

　　“我本就没用力。”

　　郎野收回自己仍放在空中的手，收回身边蜷了蜷，仿佛那个刚刚直接同萧郢动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究竟什么意思？”萧郢没再动手，却仍然紧紧盯着郎野，只是却下意识将视线下移，没有再去看郎野的眼睛，“不要磨磨蹭蹭。”

　　“不是磨蹭。”郎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再叹出去，却不知为何又忍了下来，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让自己离萧郢更近了些，随后又伸出手，缓缓落在对方肩上，见萧郢没有躲开，才好像是放了心似的，垂下眉眼道：“你就当我是想要你身边最紧密的那个位置，就好了。”

　　“那我刚刚说的有问题？这不是一个意思？”萧郢抬头看向郎野，挑眉道：“那你刚刚为何要做出那副无奈的模样？”

　　“是我的错，我不知好歹。”郎野将另一只手也放到了萧郢肩上，轻挪了半步，“不要生我的气了。”

　　他也不等萧郢再回答，便又抬起脚走近了些，而后又低下头，和从前一样，在萧郢脸颊蹭了蹭，“你若是还气，要再打我也成。”

　　郎野说着，胳膊就已经垂了下去，拉住萧郢手腕，往自己头上放，“动手吧，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胡闹。”

　　萧郢瞪了他一眼，强按下忍不住上翘了一点的嘴角，板起脸道：“我难道是要到这儿来同你闹这些的？还不赶紧办正事。”

　　“嗯。”郎野立马点头，“说正事。”

　　“咱们不能全听着熊能的。”萧郢首先道：“他虽然看着憨厚些，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总要多留点心眼。更何况，即便他表里如一，他那位朋友却是未必，听这位熊能大哥的话，他朋友李铭在基地里混得不错，这样的人物定然不简单，不会毫无心机。”

　　“我懂了。”郎野点头：“一会儿我先去那边看看情况，你和我一起吧？”

　　萧郢迟疑了一瞬，轻点下巴道：“也行。白日里总归没什么事，出去看看也好。”

　　两个人说完，却也没急着出门。现在的时间不早不晚，眼看着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若是这个时候出去，只怕是要等到下午才能歇下。且他们离着和熊能约定好的时间又还早，也不用担心浪费时间，萧郢便干脆将手伸进背包里，假作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床单出来，递给郎野，嘱咐道：“先铺床单，咱们再吃个饭。”

　　这已经快要成为他的习惯性动作了。

　　每每出门必要背上一个不小的背包，而且还要用一些不算重的物品将背包撑满，然后再借着书包这个掩护从空间拿物资出来。

　　郎野接过床单，已经手脚利落地铺了起来。

　　萧郢见状便先解开背包，脱鞋盘膝坐在了床上，而后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冲着郎野道：“你也来歇歇，一会儿还有得忙呢。我刚想了下，咱们等下也不用直接奔着私人交易中心去，既然有时间，不如就把整个基地都转一圈，路过那边时，顺便问问就是了。”

　　郎野点头应了一声，却没急着上床，而是先将窗户关上了些，只留了一点缝隙给屋内通风换气，而后才迈了一步，从窗前“走”到床边，学着萧郢的样子，上床盘膝坐了起来。

　　“我找个小桌板出来。”萧郢见郎野过来，便也动作了起来，“这个房间竟然连个桌子也没有，咱们是一定要在床上吃饭得了，好在床铺够硬，若仍然是软的，就更麻烦了。”

　　“不止小，”郎野也学着萧郢吐槽了起来，“插头也是没有的，住在这儿的人，晚上应该都是摸黑的。”

　　萧郢放好小桌板，又摆起了他们做好的菜，炙牛肉、卷饼、还有新摘下来的黄瓜，“咱们就吃卷饼吧。”

　　“果真没有插头吗？”他将这些饭菜都放在了桌子上，又拿出湿巾递给郎野擦手，而后才接着郎野刚才的话头问了起来，“好在我这里倒是有些手电筒能用，不然还真是麻烦。”

　　“的确麻烦。”

　　“我看着屋子也不是很暖和，就地上有个碳盆吧？我记得进门是看到了，就是碳有些少，好像只有两块黑炭，也就只能借个温度，这样没电也没法点上电热毯，晚上就有点折磨人了。”

　　“确实磨人。”

　　“郎野，你怎么回事，这一会儿的功夫，倒是成了个学舌的了？”萧郢看过去，等着郎野解释，对方却没急着回答，反而趁机将自己才包好的卷饼递到了萧郢唇前。

　　“先吃饭。”

　　“我自己会卷。”萧郢看了眼，却没张嘴，“小野，你……”

　　“肉快掉出来了，你先吃一口。”郎野指了指卷饼里头被他堆满了的牛肉，“一会儿要掉你衣服上了，哥。”

　　萧郢：“……”行吧。

　　他还是低头咬了一口，随后就伸手将卷饼接了过来。

　　这饼还是挺香的，萧郢慢慢嚼着，虽然看着有些粗糙，但味道却不错，饼的口感虽然略有些干，但也勉强过得去。最重要的，张嘴等着吃饭的人，也就不要再随便和厨子提要求了，更何况这厨子还挺看重自我进步的。

　　萧郢吃完了两个卷饼时，郎野不知在吃第几张饼，但看着离吃饱还是有些距离。

　　萧郢也不在盘膝坐着，他向后靠在了墙壁上，腿脚也略微伸展开来，看着郎野吃得津津有味，眉目也跟着舒展了开来，对方仍然吃得十分香甜，但却早已不见最初时狼吞虎咽的样子，慢慢开始细嚼慢咽了起来，只是速度还是要比自己快上一些。

　　他看得出从郎野和他住在一起后，就一直在改变自己，他想起刚刚郎野学舌的样子，才勾起的唇角又微微放了下来。

　　郎野似乎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而这份不安感又似乎是来自于自己。萧郢微微皱眉，他回想着遇见郎野后对方的变化，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似乎是准确的，毕竟，如果是这个世界让他不安，让这些改变本该在上辈子就完成了。可他上辈子明明过得不如意，却仍旧能够“保持自我”，反而是到了他这里，竟然像是患得患失了起来，一直都在改变自己。

　　萧郢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对郎野明明已经很好了，可对方为何会如此不安呢？

　　但想到这里，萧郢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明明对方是在进步，是在一点点融入这个世界，他却要做出这般无端猜想，似乎又太自恋了一些。

　　“我吃好了。”郎野擦干净了手，又将剩下的一次性餐具收进了塑料袋里，放在地上，准备一会儿扔出去，“要现在出门吗？”

　　萧郢自然摇头，笑道：“你才吃完，先歇一歇，外面风大，若是吸了凉风对肠胃不好。即便是再皮糙肉厚，也得注意点。”

　　“嗯。”郎野点点头，露出了些带着憨气的笑，“那就等等。”

　　说是要等着，但两人也没闲着，他们将能拿出去兑换的物资盘了盘。

　　萧郢干脆拿出了之前做的小台账，放在了两人中间。只是他们二人对坐着，萧郢若要看台账，便又要直起腰来，前倾着看，明显没有刚刚的姿势舒服。

　　郎野见状，干脆也学着萧郢，抬起身挪到他身边，也靠墙坐了下来。

　　“食物是一定不能拿来交换的。”萧郢低声道，“这样就划去了大半的物资。倒是枣子和柿子我不大喜欢，你若是喜欢咱们便留下，若是不喜欢，就干脆拿出去交易好了。”

　　郎野认真想了想，如实说道：“枣可以留下一些，有十斤就行，剩下的都可以换。”

　　“成。”萧郢干脆在空间内画出了一块地方，专门放置准备用来交易的物资，而后又将枣子挪了过去。

　　“火鸡也一样，咱们都不爱吃，就用来兑换吧，能换多少算多少，也不强求，这东西的确不讨喜。”萧郢又翻了几页，有些纠结道：“酒其实可有可无，但我还是想留下一些。”

　　“都留下也行，如果晶核不够，咱们再多留一天，我今晚去杀丧尸。”

　　萧郢看着郎野，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他头上轻拍了下，“一身蛮劲。”

　　“咱们也不能一点晶核不留，丧尸的确要杀，回去路上杀一些就是了，晶核咱们自己留下用，以后能用到晶核的地方还多着呢。”他又解释了句，随后想了想道：“把啤酒拿出来些兑换吧，正巧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

　　“咱们的布还有洗漱的东西都能换。”郎野补充道。

　　“对，这些有多的，正好拿出来用，不过这价值估计不是很高，毕竟不是必须物资，这种情况恐怕还是俭省的人多些。”萧郢又在空间内翻了翻，找了一箱洗漱用品到一边，而后又将颜色一般的布料也拿出了五匹，“其实我这里还有些黄金，不过这些不急着换，看看行情再说。不管将来什么样，黄金总是硬通货，不愁人要。”

　　“行了，咱们也该出门了。”萧郢将台账放好，而后又看向郎野，道：“说起来，倒是还有件事儿，需要你现在出个力。”

　　“什么？”郎野忙问。

　　“给它们做个旧。”萧郢将刚刚单独放置的枣子和柿子堆在了地上，“它们一直放在我空间里，保存得太好了，要是在咱们小区还好说，单拿出去一点儿，只说家里冰箱可以用，倒是没什么，他们一般也想不到空间异能来。但这边人多眼杂的就不保准了。”

　　“你知道怎么做旧吧？”他又问。

　　“大概知道？”郎野抓起了几个柿子，迅速将其冻上，而后又快速解冻，如此反复，这柿子看起来就像是有些被冻伤了一般。

　　“这样行吗？”他将那几个柿子递到萧郢跟前，又问道。

　　“可以。”

　　得到了答案，郎野很快便将剩下所有的枣子和柿子，都按照这个流程做了一回旧，萧郢收拾好后，两人才再次出门。

　　这时候已经是一天之中最暖和的时间，但外面温度仍然不算高，只是风又小了些，萧郢和郎野干脆并排走着，先到了基地南门，随后选择了与停车场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向着基地的西面走。

　　不过，相比起其他路上积雪早已被铲了干净，这一条路上的雪却仍有将近二三十厘米的积雪没有清扫，但看着旁边被堆积起来的雪，却也不像是完全无人理会，更多可能是扫过两次后，而后就被人遗忘了。

　　“连个脚印都没有，看来这条路平时也没什么人走。”

　　但还是有些奇怪，萧郢抬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拉了两下郎野衣袖，“你把我刚给你的地图拿出来。”

　　“哦，好。”郎野直接将地图展开，放在萧郢眼前。

　　后者对照着地图，又看了看周围环境，比划着眼前的景象，念叨着：“果然如此。”

　　“阿郢在说什么？”

　　“咱们走着说。”萧郢拉了拉郎野衣袖，继续往西面走，又嘱咐道：“你用异能把雪冻实些，免得一会儿雪进了鞋子里，若是湿了可不是好受的。”

　　“好，那你扶着我小心滑倒。”

　　萧郢应了一声，却没去扶郎野，只是自己走得仔细了些，而后才对着郎野解释道：“这个基地分区还挺严格的。咱们刚刚在南门口正对着的地方，原先应该是有一个草坪的，草坪后面的那栋楼也是咱们从停车场路过时，见到的那个异能者搭建的小楼。不过，我估计这应该也是东边仅有的几个类似这般建筑之一了。”

　　“阿郢为什么这样说？”郎野顺着萧郢的话问了句，余光也一直放在萧郢身上，仿佛自己是一个认真听课，等待老师解决问题的学生。

　　“你看。”萧郢伸出手指，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建筑，“这个楼是学校里最高的一幢，也就在那栋土黄色小楼的正后面，它几乎在学校的中轴线上，挨着这栋楼旁边，又一排教学楼。”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建筑，“这排教学楼就是咱们上午走过的商业街，旅馆也在这里，你应该认得出。”

　　“是，我看得懂。”郎野继续点头，然后仍旧看着萧郢。

　　“这商业街虽然冷清，但却也和寻常街道一般，有整整两排，看早餐店那个老板的样子，能在这里开店的人，似乎都该是同基地上层有些关系，或者有点家底的人。”萧郢几乎能够确认这一点，哪怕那个老板有吹嘘的成分在，但客观上想要在这样类似寸土寸金的地方，开一家店铺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所以，阿郢的意思是，咱们走得这条路没有收拾干净的原因，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

　　“我的确如此想的。”萧郢说着，又笑了笑，道：“当然，也说不准是我多想了，或许是这条路的确很少有人走得原因也有可能，这儿看着就僻静。”

　　“确实僻静。”郎野说完，顿了顿，也多说了两句，“两面都是高墙，这样的地方，又不通车，没人走很正常。但我还是觉得哥刚刚说得很有道理。”

　　萧郢微微翘起了嘴角，看了眼郎野，又哼声道：“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刚偷偷唤我阿郢，没大没小。”

　　后者应了声，只笑笑也没反驳。

　　两人干脆顺着西面的围墙一直向前走，果然直走到最北面，所见到的房子都是这种土黄色的三层小楼。这边的住房看着十分狭小，约莫一间房只有二三十平大小。虽然墙上留了窗户的孔洞，但却是用木板挡着的，这样的冬天木板绝不能挪开，屋里面大概也同晚上并无半分不同。

　　萧郢和郎野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绕着基地走了半圈，见着了那个私人交易所的大门，这个大门“镶嵌”在基地的北面围墙上，进了那个门，既是进了交易中心，但也算是出了基地大门。

　　如此，那或许也可以说，无论在这交易中心内发生了何事，都不受基地管辖处理？

　　萧郢此时倒是更理解，为何今天碰到的普通人不来这里交换晶核了，这种听起来就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果然可以说是黑市。只是不知道，能在基地旁建造这一个交易中心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又或许他本就是基地上层的人。

　　他叹了口气，拉着郎野继续上前走了两步。

　　交易所这个时间是不开门的，他们听熊能也提过，这个私人交易所夜间营业从前一天晚上六点营业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除了交易外，还有些其他活动，但再具体的，他也不清楚。

　　不过，好在交易中心虽然没有开门营业，但门前却贴了个十分醒目的告示牌。

　　萧郢和郎野两人此时也算是得到了关于这件交易所的全部信息。

　　营业时间熊能说的是对的。

　　进入交易中心要交的晶核却不是每人一晶核，而是一个小队一晶核，只是除此之外进去之前，要查验他们的总晶核数，或者是看他们的交易物资价值，总体物资价值要在1000晶核以上才能进入。

　　而验资标准，却不是一个小队的标准了，而是个人标准。也就是说，如果一个小队有四个人要进去，那就要有价值4000晶核的物资，但交易中心不管这些物资是属于每个人还是一个人。

　　这一点是熊能没有提到过的。

　　“你认为是熊能隐藏了信息，还是他朋友骗了他没告诉全？”

　　“我感觉熊能不像是会撒谎的人。”郎野如实道。

　　“那你就认为是第二种了？”萧郢看了郎野一眼，又笑道：“小伙子，不错嘛。刚刚还在因为熊能跟我闹不愉快，这时候还能帮着他说话。”

　　“我就是实话实说。”郎野嘴角翘了翘，声音也跟着稍微放大了些，“他很憨傻，应该说不了谎话。”

　　“才说完，又诋毁起别人了？”萧郢挑眉看了郎野一眼，却也不是真要去追究，只是道：“晚上警醒点儿，看着吧。若是熊能的朋友当真消息灵通，咱们也能再多打听点消息出来，虽然这消息需要辨别，可也勉强算是种乐趣吧。”

　　“好。”郎野点头，道：“我陪你一起问。”

　　“你自然要陪我一起问。”萧郢理所当然道。

　　“嗯。”郎野笑应着。

　　两人在这里确认了信息，也就没再久留，而是又往基地东边接着绕起了圈。

　　东边的建筑的确要比西边更好一些。除了中间的商业街外，只有一侧原有的教学楼被改建为住宿的地方，偶尔能看到些人出门，再继续往东侧，直到围墙的部分，则是全部改成了耕地大棚。

　　到了这里人就多了，他们从路边走过，能时常看到塑料大棚里面有人忙碌，但这里看起来便以普通人为主，异能者却很少见。

　　里面的普通人多以年轻人为主，男女比例约莫有个六比四的样子，大约大棚内温度较高，他们穿得并不算厚实，干起活来也方便些，只个别人的神色稍稍有些麻木的样子，看起来大多数人过得都还不错。

　　只是这些人相比起用基地新盖出的房子，推断出的人口总数来看，又太少了些。

　　“不累吗？”

　　“嗯？”萧郢正看着这些人出神，听到郎野问话，怔愣了一瞬，想到他询问自己的原因，不由有些失笑道：“我就是下意识地想了下，有什么可累的。”

　　他说完，想了想，又顺势往郎野跟前凑近了些，随后低声道：“你之前见过的基地，就没发生过暴乱？”

　　郎野回忆了一下，道：“有过一两次，但闹得都不大。”

　　“也是。”萧郢嗤笑了声，自嘲道：“我倒是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现在的世界，是以异能者为尊，普通人想要闹暴乱也不容易。”

　　“走吧。”萧郢拉了拉郎野胳膊，“不想这些来，咱们还是想想晚上的事情要紧。咱们这次可不能白出来，总得把柴油、汽油各兑换个500升，才算是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