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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疯狂的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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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在耳机里面听到了不喜欢的消息,所以先过来等你了,宝宝你愿意和我去一个地方吗?一个我很想带你去的地方”,卿晏耳边的碎发被男人有些冰冷的指尖拂过,从耳侧缓缓落到脖颈,腺体,随后轻轻一摁,挤压出一点天竺葵香,只不过可惜的是,那淡淡的香气刚飘出来,就被手腕上的抑制手环尽数吸走。
“是因为工作吗?”卿晏用头将言怀洲的手微微夹住,轻轻按住,既不让他再随意触碰腺体,又没太用力,只悄悄限制着他的小动作。
卿晏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脸上还挂着惯有的温柔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半分暖意,笑不达眼底。卿晏心里清楚,言怀洲在生气,可他一时摸不准,男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生气。
“不是”,言怀洲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沉,指尖轻轻蹭了蹭卿晏的发顶,没再多说半句。
下一秒,卿晏就被言怀洲轻轻塞进了飞行器副驾驶,舒适的暖气瞬间席卷全身,将方才在室外沾染的寒意彻底冲散,连指尖的微凉都渐渐褪去。
对于未知目的地的去处卿晏倒是好奇心较少,反而他更想知道为什么言怀洲去完会所就生气了。
路程倒是比卿晏想象中要远上不少,远到他都已经顺着车的摇晃睡上一觉也没到。
卿晏难受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对着窗外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道路询问:“我们是要去哪里?”。
这里来往车辆很少,需要开上一段时间才能勉强见到几辆。
如果不是确定言怀洲的身份,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拐卖了。
“很快就到了,如果想睡,就再睡会”言怀洲的语气却听着比上车前还要生气。
卿晏马上看去言怀洲的位置,却在言怀洲手边位置发现属于自己的手机。
他看了看言怀洲,再看看自己手机的位置,那原本也放在随手可触的地方,只是现在明显移了地方。
卿晏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生气是因为我吗?”。
言怀洲没回答,只是卿晏能感觉出来他身边凝固的空气变得缓和了些。
“可是,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卿晏不清楚,卿晏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言怀洲依旧没回答,这让卿晏恨不得上手扒拉开他的嘴,看看里面是不是被人用胶水黏上了。
对象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生气,这连带反应让卿晏也不像和他说话,宁愿看着外面也不想去看他。
等车辆逐渐驶进别墅地下室,等到言怀洲下车后,卿晏刚站在地上缓解自己因为坐太久而有些麻的大腿,就被Alpha不容拒绝的抱起。
卿晏被突如其来的升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用脚不停在空中乱踹试图让男人把自己放下,“我都说过我不喜欢你随便抱我,这很恐怖,而且我也在生气!”。
言怀洲走进别墅,甚至不用开灯,就抱着有些生气的卿晏。
漆黑的夜色让卿晏只能借外面的月光勉强看清自己眼前的东西,等自己被放在床上,借着床铺的高度俯视言怀洲,却见他的手环被他轻易打开。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
言怀洲手上动作不停,卿晏即使双手用上,也阻止不了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少。
“因为有人在想接近你”言怀洲眼睛直直的看向卿晏,眼里透过月光,有着明显的委屈。
卿晏疑惑,他勉强搜寻完自己的脑袋,才能想出最近想着接近自己的,可能就是在聚会上行为突兀的闫安。
可是这件事情自己根本没有和言怀洲说过。
他皱起眉抓住alpha在自己身上到处摸索的手,“为什么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说过”。
他想起自己移动过位置的手机,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扒拉出自己的手机,用眼神警告准备下一步的言怀洲。
点开锁屏引入眼帘就是自己和闫安的聊天记录,在自己睡觉期间,闫安给自己发来了几句套近乎的客套话。
“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你绝对有问题”,卿晏把手机丢到一边,用手捧起他的头,强行让言怀洲看着自己质问的眼睛。
言怀洲拉进卿晏的身体,将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位置,“继续待下去,你会冷的”。
明显的逃避话题,卿晏用力推开言怀洲,把自己裹紧床上的被子,“那就睡觉,等你什么时候回答我再继续”。
卿晏在被子里认真听着外面言怀洲的动静,却只能听到对方越走越远的声响。
他震惊地拉开被子,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什么秘密?这都愿意藏着”。
却在他准备在被子里寻找手机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他连忙继续拉起被子盖过头顶,虽然不知道明明有问题的是言怀洲,却躲着的是自己。
他仔细听着外面响起陌生的铃铛声,,就在他准备辨认言怀洲的动作时,一只手伸进被子中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往外拉。
他被吓得用力一蹬却只是把被子蹬脱了自己的位置。
他探起头看着自己的脚踝被套上一根和他手腕大小的红毛线,言怀洲熟练的动作甚至让他怀疑这个动作言怀洲到底做过多少次,“你为什么要绑着我?”。
言怀洲预留出卿晏可以在床上任意位置活动的距离,上身压住Omega,小声地说:“我怕你听完之后会走”。
“我在你的手机里装了监听器,我听见了闫安和你说的话”。
卿晏下意识看向被自己丢到远处的手机,震惊地问:“监听?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的理由”。
说不上生气,也说不上需要逃跑,他只是在疑惑言怀洲是为什么做这一类事情。
言怀洲担忧地注视着卿晏的眼睛,生怕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不满意和抵触。
“我想过如果你还没分手,甚至需要和他结婚,我会把你绑到这里,很幸运,我和你是自愿在一起的”。
“我不喜欢你身边有任何会霸占你时间的人,或者说,任何人,现在你这种状态是我最想拥有的”。
言怀洲抱着他,静静地嗅闻着卿晏散发出来的天竺葵气息,更让他开心的是,卿晏眼里只有震惊。
“你现在完全属于我,完全受我控制,全身心只有我”。
卿晏伸手遮住言怀洲直勾勾看向自己的眼睛,冷静思考着言怀洲对自己说的所有话。
他对自己有着疯狂的占有欲。
“我是不会接受一直呆在这里的,你是知道的”卿晏感受到自己这句话说出后,他的身体被抱得更紧,依兰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重到让卿晏的脑袋开始混乱。
“所以这是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因为我知道你已经过完年,参加完同学聚会,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参与”,言怀洲了解完卿晏所有,他能保证自己如果卿晏愿意,接下里的时间能没有一个人打扰。
卿晏听着言怀洲说的,竟然还能听出来他带着一点对自己的自豪。
他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人的呼吸,无奈地说:“原来还是蓄谋已久,那如果我不同意,我现在就想回家,你要怎么办?”。
占有欲是可以有的,他也很喜欢接受恋人对自己适当的占有,但这绝对不是像言怀洲这种超过管控的方式。
言怀洲的眼睛被卿晏挡住,这让他有了一丝无法操控全部的不安全感。
“我有药,你不会知道时间的”言怀洲顶着卿晏的手往前,位置精准地贴上他的嘴唇,在身体空间中试图让Omega不再纠结他的越界。
很荒谬的答案,卿晏咬住在口腔中乱动的舌头,力度不算重也不算轻,刚好能让言怀洲知道他不愿意。
“你赶紧把你的药给我丢了”,卿晏都不知道他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行为,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刑。
言怀洲停顿了一下,但还是不愿意离开,“不要”。
卿晏已经能感受到这跟毛线的作用,完全捆住的状态让他踹出去的腿只需要被言怀洲控制住一只就可以肆意妄为。
卿晏第一次恨自己手指甲剪得太短,不然还能让言怀洲付出点代价。
“你是小狗吗?一点都不听人讲话!”。
“那就当小狗,你喜欢小动物”。
完全不能交流,完全没有理智。
卿晏很辛苦,原本被药物压下去的发热期再次被引起,脚踝在不知道隔了多久的时间内被磨红,铃铛声从脚上响到嘴巴,一晃一响。
言怀洲一手控制住卿晏的手腕,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摆着不同种类的夹子,他用牙齿叼着卿晏微微鼓起的腺体,像只小狗求主人玩球一样,“宝宝,我想试试”。
从第一天累睡着后卿晏就被言怀洲搬到了鸟笼内,地板被铺上一层短毛的毛毯,就怕卿晏跪着或躺着觉得不舒服,枕头摆满在铁笼的一圈,上面都是丝绸面料,因为第一天的时候,卿晏的手指甲钩住一根线往后仰了一段距离。
卿晏清醒的时间不多,等到意识能完全由自己掌控时,早已分不清现在是第几天,也辨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愣愣地睁开眼睛,僵硬着身躯靠在枕头边,脖颈上的腺体还保留着被长期啃咬的感觉,一动一动。
房间里的依兰香浓郁得化不开,浓到让他分不出言怀洲到底还在不在房间里。
卿晏扯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毛毯,肉眼可见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印记。
脚上的红毛线,早就因为在他皮肤上勒出了痕迹而被言怀洲扔掉。卿晏拉着铁笼上缠绕的玫瑰花枝支撑着身体,勉强能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到窗帘边,猛地一把拉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他下意识紧皱眉头,等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神。
楼下花园里,花艺师还在兢兢业业地打理着本就完美的园艺。根据最近见到他们的时间来判断,现在应该还没超过早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