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爱情》双飞痴客

71、房子和钱我要，你，我也要 《Mone

　　Money get away 钱，你给我滚远点
　　Get a good job with more pay and your O K 有一份好工作，薪水再高一点就好了
　　Money it's a gas 钱，有它就是爽
　　Grab that cash with both hands and make a stash 双手牢牢攥紧现金然后存进银行
　　Money get back 钱，给我回来
　　I'm all right Jack keep your hands off my stack 老兄我很好别碰我的这堆钱
　　Money it's a hit 钱，受人欢迎
　　Don't give me that do goody good bullshit 别拿知足常乐那套鬼话糊弄我
　　Money it's a crime 钱，就是罪恶
　　Share it fairly but don't take a slice of my pie 大家平分但是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一毫
　　Money so they say 钱，所以他们说
　　Is the root of all evil today 而今就是万恶之源
　　But if you ask for a rise it's no surprise that they're 但是如果你需要加薪不足为奇的是
　　giving none away 他们才不会给你
　　——《Money》Pink Floyd

　　药药：「荻哥，你说，圣诞节的雪，是炸鸡配啤酒好，还是温泉配清酒呀？」
　　我：「一定要喝酒吗？你酒品不好，我害怕。」
　　药药：「我哪里酒品不好了？你冤枉人！」
　　我：「不知道谁，喝了酒之后，一直缠着我要我摸你头夸你乖……」
　　药药：「我不听我不听，你是坏蛋，你瞎说！」
　　我：「你带的这些都是什么衣服？这么薄。北海道零下 11 度，你是想冻成冰棍吗？」
　　药药：「你不要乱动我的衣服了，这些都要带，不准拿出来啦！」
　　我：「不行，你得带暖和一点的衣服，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德行吗？脖子一着凉就咳嗽，肩膀一着凉就落枕，肚子一着凉就蹿稀，膝盖一着凉就腿疼，这些衣服你配吗？」
　　药药：「不能拿出来，那些是给你穿的！」
　　我：「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药药：「哥哥，我想看嘛，你穿给我看看嘛~」
　　我：「」
　　药药：「哥哥，别害羞，出来嘛~」
　　我：「要不别看了，没啥好看的。」
　　药药：「哥哥，求求你了，让我看一眼吧~」
　　然后是我走出来，转场，高光下，我穿着性感又衣不蔽体的镂空装、大 V 领装、露背露腰装。
　　结尾
　　我：「别拍，不准拍，手机放下来，求你了，放过我行么？」
　　玮哥看着后台的流量数据，嘴角都咧开花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
　　下一个视频更杀狗。
　　我拉着行李箱往前走，没走几步，回头：「随便拍拍得了，快过来，我牵着你，路上滑，摔倒还能拉我垫垫背。」
　　药药小碎步上前牵住我的手，腻腻歪歪：「荻哥真好！」
　　上飞机，我坐在里面，把外面的位置让给药药。
　　药药问：「干嘛让我坐外面，要我给你递水递饭呀？」
　　我：「3 小时呢，你肯定要上厕所，坐外面方便。」
　　空姐送餐，药药：「荻哥喝什么？」
　　我：「不喝，上厕所你不方便。」
　　药药腻腻歪歪：「荻哥真好！」
　　在新千岁机场出来后，我们找到定好的翻译兼导游，导游小姐姐是在日本留学后，留日工作的，是做网文/网剧翻译的，导游是兼职。药药在与小姐姐沟通，确认小姐姐愿意出现在视频中，拍摄器就没关。
　　我们坐上了 7 座商务车，前往千岁市订好的酒店。
　　司机是日本当地人，语言不通，我们一切都由导游转达。
　　路上，导游小姐姐一直跟我们介绍日本的风土人情，以及我们定的餐厅特色、这几天的拍摄地点的使用时间和要求。
　　用餐时，药药三文鱼蘸芥末，要往嘴里送，被我拉住手。
　　我：「你明天还拍不拍照了？你都吃六七片了，再吃明天肯定拉肚子。」
　　药药：「别的不好吃，我饿。」
　　我靠近，悄声说：「我让服务员加了一碗拉面，你先试试，要是还吃不惯，回房间我给你泡泡面！」
　　药药：「导游不是走了么？你啥时候叫的，我咋不知道，你确定你叫了？」
　　我：「我不会说日语，但我会用翻译软件好吗，肯定没点错。」
　　服务员上拉面，金金说她要吃，我：「你自己再点一个再等等，药药一天都没吃多少，胃该疼了。」
　　药药腻腻歪歪：「荻哥真好！」
　　第二天，我们前往札幌。
　　札幌是情书的拍摄地。
　　车上，药药有点晕车，蔫了吧唧的，我拿出鼻通和一个橘子递给她。
　　金金问：「荻哥，哪来的橘子？」
　　我递给金金一个：「昨晚在酒店旁边便利店买的，里面还有西瓜和葡萄，贼贵。你橘子皮不要丢，放鼻子下闻一闻，可以缓解晕车。」
　　金金也学着药药腻腻歪歪：「荻哥真好！」
　　我：「滚，小心药药开除你！」
　　药药：「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回去 6000 字的检讨和离职报告二选一。」
　　全车笑。
　　换好服装，化好妆，我站在窗台，大桥给我打光。
　　药药酸溜溜：「你的光都只给荻哥打，你是不是暗恋他？不要解释，我不想听。」
　　我：「那你来？我走？」
　　药药：「不要走，哥哥，我想看～」
　　药药低头，视频镜头拍到身上的日式学生制服：「这是我 18 岁时就想穿的裙子呢，终于穿上了。」
　　我：「那你想想你 19 岁想穿什么，明天我们穿那条。」
　　药药：「啊，不用了吧？」
　　我：「用的，咱们现在又不是没那个条件，你以前想要的，现在想要的，未来想要的，我都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药药腻腻歪歪：「荻哥真好！」
　　然后是转场，我打开酒店房间的门，地上全是一份一份的礼物。
　　给 18 岁的药药的五三模拟。
　　给 19 岁的药药的防晒霜。
　　给 20 岁的药药的食堂饭卡。
　　给 21 岁的药药的图书馆卡。
　　给 22 岁的药药的职业套装。
　　……
　　给 37 岁的药药的海蓝之谜护肤套装。
　　给 38 岁的药药……我脖子上系着蝴蝶结，说：「你今年的最后一件礼物，快拆。」
　　药药拉下蝴蝶结，我从背后拿出银行卡和房产证：「错啦，礼物在这呢。」
　　药药：「房子和钱我要，你，我也要。」
　　我：「都是你的。」
　　创意不在新，有用就行，杀狗杀得死死的。
　　粉丝数，终于，6 字开头了。
　　从日本回来后，药药开始做什么事，都会细细地跟我分析他这么做的原因和利弊。
　　我知道，她是真的有意识地在培养我如何当老板管理公司。
　　可是听她说，乱世用重典，盛世靠文化，怎样用企业文化影响员工。
　　听她分析公司每一个员工是什么样的性格，生活的喜好和目标是什么，应该怎样去激励，才能让员工有最高的积极性去做事，让员工对公司有归属感。
　　听着她分析，公司刚成立时需要凝聚人心、鼓舞士气，所以奖励丰厚，但也容易养肥人心。因此公司稳定后也需要适当敲打。
　　现在公司还没有到可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候，他们还有大用。
　　不能让他们坐大野心，也不能让他们分崩离析，还得在前面吊着胡萝卜，让他们继续努力。
　　我听着听着，感觉药药身上的「资本家」气质，果然是越来越重了。
　　如果我要变成药药这样，才能赚到钱，我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做穷人了。
　　我也会有某些时刻想过，我会不会也是药药口中的「他们」。
　　但是，我很快就会丢掉这样的念头。
　　一来，我才是现在公司的「脸面」，哪怕药药是「核心」，换了「脸」，公司还能运作得下去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我不会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独一无二。
　　我至关重要。
　　药药也只信任我，只会对我说这些。
　　我根本不愿意去想，药药是不是故意跟我说这些，让我明白我和别人不一样，来稳固我对公司的「归属感」。
　　若是那样，我就真的和「他们」一样，只是药药的棋子一枚。
　　哪怕分量稍重，也不是非我不可。
　　虽然，我内心深处是知道的。
　　药药不是非我不可。
　　日本行这次药药就带了金金和大桥，还有新招来的化妆师若若。
　　若若不让我们叫她名字，她不喜欢邱银珠这个名字。
　　她是药药的小闺蜜邱银屏的小妹妹，初中毕业实在读不进去书，就来杭州学化妆，然后在影楼做了 2 年化妆师，再之后成为自由化妆师，很多网红拍照都会找她。
　　药药忽悠了几个月，才把人忽悠进公司坐班的。
　　药药怕若若没有拍摄的时候无聊，还给她安排了 2 个徒弟带着教。
　　晴姐和玮哥又不参与拍摄，跟着去不过是公费旅游，增加公司负担不说，现在公司这么多新人在，一下子骨干全走了怎么行？
　　得有人镇场子，盯着点。
　　两人原本可能也没有多想，但药药预防性地一顿谈心，跟两人语重心长地说，自己经常需要四处跑拍摄，公司的管理需要他们 2 个盯着，别人不放心的。
　　一顿画饼，把两人忽悠得热血沸腾，不再纠结不能公费旅游的事。
　　至于新员工，这次新员工没有这个机会了，新员工太多了。
　　药药说，公司刚成立，我需要足够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所以我的福利待遇都比市面上同类公司高，是为了稳定军心。
　　等到路走稳了，他们和公司深度绑定后，福利这些……还是量力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