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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红色高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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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
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
对你的感觉强烈
却又不太了解只凭直觉
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
却又像风捉摸不住
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
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红色高跟鞋》蔡健雅
她团建结束后,先回了趟家,洗了澡,换了衣服,才过来找我。
她的灰色薄羊绒大衣下,是单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衣。
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当然,我不是一开始进门就发现的。
她进门后,说好热,敞开了大衣,就露出里面的真丝睡衣。
她坐在沙发上,说:「好渴~」然后喝了一大口罐装 RIO 白桃特调鸡尾酒。
两三分钟后,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桃子,让人想咬一口。
可我才刚生出这个念头,就被这颗桃子反咬了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被她吃干抹净。
她边亲吻我,边含糊地说:「好热。」
说着,便脱下了大衣,身体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紧紧贴在我身上,双手开始在我身上四处作乱,带着撩人的温度。
我们甚至来不及走到床上,就在沙发上,她便将我压在身下,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妇女解放运动。
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压抑、羞涩不同,这次,她彻底放开了,那些细碎的呻吟,那些软糯的轻哼,格外好听。只是,声音实在太吵,我怕吵到邻居,被投诉扰民,所以好几次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而我每次捂她的嘴,她都会张口,轻轻咬我一口,力度不重不轻,不会留下痕迹,却会带来丝丝的疼意,让人更加兴奋。
女人主动起来,真的就没男人什么事了。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如此省力过。全程,几乎不需要我出半点力。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如此坚韧不拔,如此热情似火。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在体内疯狂分泌,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有点喜欢她了。
她确实如她之前吹嘘的那样,是个很能干的女人。
之前翻她朋友圈时,我看到过她骑马的视频,看内容,大概是在上马术课。那时我就猜测,她应该很会骑马。
视频里,她在马场里,穿着骑装戴着头盔,骑着马一颠一颠的,很有节奏,边上站着骑术老师指导一路跟着指导:「想停的时候拉缰绳,马儿鼻子痛了,就会老实,乖乖停下。」
于是她拉起缰绳,马儿却不太听话,依旧往前跑。
旁边的指导老师:「你再用点力,别怕,马儿鼻环戴多少年了,没那么怕疼的。」
她缰绳再收紧些,马儿果然慢了下来。
然后老师继续指导:「想让马儿跑快点,可以大腿用力夹紧马腹,马儿就会继续走,要是不走,就马鞭抽一下,马儿就知道加速了。不过别太重,不然马儿会突然加速,你要是没坐稳,可能得摔马的。」
可怜的马儿,也不知道视频之外,有没有挨过她的鞭子。
而我,今夜就是她的好马儿,载着她肆意驰骋。
而此刻,她主动得像威风凛凛的骑手,我则像顽劣不驯的马儿,被她牢牢掌控,驯得服服帖帖。
她的双腿,完全控制住了我的动向。
甚至,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异性,说出了「慢点」这三个字。
那种感觉,颇有种城池失守、一败涂地,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滋味。
她顺从地慢下动作,很是听话。
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眼里的得意,根本藏不住,语气娇嗲,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嘻嘻,好哥哥,喜欢吗?」
她的声音,矫揉造作,却配上一张孩子气的娃娃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萌,让人无法抗拒。
我看着她,沉默不语,选择无视这个问题,翻身自己掌控主动权。
洗完澡后,她窝在我身侧玩消消乐,我瞥了眼屏幕,竟已经玩到四千八百多关了。啧,这丫头是有多闲,竟在这小游戏上耗了这么多时间。
见我过来,她放下手机,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蛇一样软乎乎地贴过来,脸靠在我胸口,矫揉造作地掐着嗓子娇声细语:「哥哥,我好累哦,我今晚的表现,你还满意不?」
小丫头记性还挺好,第一次见面我问她对我满意不,如今倒是原封不动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捏了捏她的脸,笑答:「你真的太能作了,我也算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知道,为什么有的男人需要六味地黄丸。」
她笑得肩头轻颤,不依不饶:「哥哥还没说,到底满意不?」
我笑,但就是不正面回答她,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告诉她:「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女孩,这么…」
我的话卡住了,竟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她的特别。
她追着问,不得到答案不罢休,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这么什么?」
我回答:「怎么说呢,我读书少,都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更贴切。」
热情如火?动如脱兔?缠绵悱恻?好像哪个都差了点意思。
最后,我干巴巴地说:「就很会,很勾人。」
她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哥哥好乖哦,还真是没有形容词。好吧,我就当是哥哥见识少,又涉猎的文学范畴不够广吧。但凡你看过一些乡土通俗文学,就能听过如狼似虎、坐地吸土。」
那确实了解得不多。
但我不想解释,我才多大呀,也没跟比我大很多的女人睡过。
你要跟我说三十狼四十虎的,我听是听过,没试过呀,哪懂个中详情呢。
当然,主要还是我以前挑选的女孩,都很会装乖,装矜持,会觉得直白地表达欲望,愉悦,与需求,是羞耻的事。
我从未想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会脸皮厚到给男人形容自己「如狼似虎,坐地吸土」?还是一脸自鸣得意的神情说的。
她好像,真的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放飞自我的结果是,我品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极致愉悦。
姐姐果然是姐姐,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确实比小女孩更有滋味。
嗯,对的,女孩应该比我大几岁。
但是,娃娃脸的可爱姐姐,总是乖乖巧巧、甜甜腻腻地一口一个「哥哥」地叫我。
我懂,女孩子可不喜欢被人说老,哪怕比我大,叫我哥哥我也乖乖受着。
不得不说,被声音好听的姑娘腻歪歪地叫着哥哥,再配上她那双眼里盛着星光的模样,滋味其实并不算差。
用网络上的话,夹子音其实并不讨厌,讨厌的是在你面前不夹,她夹着嗓子说话的对象不是你。
如果是对着你甜甜叫「哥哥」,你只会觉得,哪里夹了,哪里茶了,她就是声音天生甜美而已。
说实话,这姑娘自来熟的性子让我有些诧异,第二次见面就张口哥哥、闭口亲爱的,我心里难免犯嘀咕。
不反感,甚至觉得舒爽,可又忍不住想:我们真的有这么熟吗?还是说,她对每个男人,都是这般模样?
我不是嫉妒,不是吃醋。
但确实会有一点介意,男人嘛,占有欲总是比较强的。
介意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容易让对方误解我动心、我吃醋。
我一向是不会对任何人表达出介意的,可此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忍住问了出来:「这么会叫哥哥,是有过不少哥哥吧。」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这话说得我落了下乘。
她只是笑,神色半点未变,依旧娇娇柔柔:「我说我只有哥哥你,你信吗?」
这话说得敷衍,连装都懒得装,假到任谁都不会信。
但我也知道,她这才是玩咖的正确态度。
较真、吃醋是不应该发生在我们之间的。
我也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宝宝说的,我都信。」
我本以为,我这句话应对得宜,做到了玩咖的默契,互相敷衍,又互相假装相信。
可她却忽然认真起来,指尖划过我的下颌:「哥哥,别管我以前怎么样,现在,我只有你。那你呢?」
我想起她先前提过的「一对一」,抬眼看向她,不答反问:「那你以前是怎样的?」
她笑着抬起身,白皙的小腿搭在我腿上,脚趾甲涂着正红的指甲油,衬得脚趾愈发莹白圆润。小巧的脚丫在我小腿上轻轻蹭着,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以前啊,吃得不好,所以好不容易吃到好吃的,就想多吃几口,想吃独食…」
我一把抓住她在我胸口画圈的手,低声道:「你这么浪,真的好吗?」
她吐了吐舌头,眉眼间尽是洒脱:「我现在又不考虑结婚,又不打算正经谈对象,找男人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当然是我怎么快乐怎么来。难道我还得学封建社会那套『存天理,灭人欲』给自己套枷锁么?哥哥,咱们中华解放了。我就问你一句,你不喜欢我这样么?」
不,喜欢。
只是,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亲吻她的脖颈与耳垂,一路向下,她的手也从我的胸口往下滑,气氛再次火热起来。
但没火热多久,我停下了。
她的手机是静音模式,但亮起的屏幕和振动的频率说明,找她的人可能真有事。不着急的情况下,半夜十一点,不大会是打电话的好时机。
我看着她亮起的手机,问:「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