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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驯兽师 传承断代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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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断代带来的影响看起来不大,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游戏的存在能追到天朝,但越是深入探究越会发现表象之后的触目惊心,甚至很难认为相关信息的丢失和游戏没关系。然而信息越是找不到,越是表明有问题。
根据现有信息来看,游戏最开始是没有躲避雍朝锋芒的意思的,唐朝末年满风堂仍旧活跃,而且同时活跃的新兴江湖势力离洲阁貌似和满风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当时还是王的雍朝第一位天子也走的很近,不难猜出离洲阁就是游戏的新伪装,意图在满风堂“衰败”后凭借从龙之功活跃于江湖。
游戏算盘打的很好,但是问题也就出在了这里。离洲阁消失了。
没有文献记录可以得知当初发生了什么,总之离洲阁并没有能在雍朝着床,甚至连满风堂都在雍朝建立前不久被摧毁,而且还比较彻底,以至于鸳鸯乡即将落幕时国家才因缘巧合发现游戏远在默朝前就出现过,赏金楼满风堂就是它在旭国留下的痕迹。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其它国家早有游戏肆虐而旭国没有。
都怪雍朝统治者扫的太干净了,完全没想过游戏卷土重来的话后人该怎么办。
“不过虽然不知道游戏是怎么被打焉巴的,这东西却可以确定是源于雍朝的,游戏借鉴了雍朝当时时兴的山河天路书。干嘛的哥你别问。”
陈免懂了。
把文献翻烂了发现记载于雍朝的山河天路书的存在,仔细一看,嘿!游戏给的牛皮纸和它简直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你要问山河天路书是干啥的,不好意思不知道,反正你知道牛皮纸借鉴了山河天路书就行了,更多的等他们多挖几座有东西的雍朝古墓再说。
“这是地图吗?”
陈免点点上面形似山川的符号,陈除点头。
“游戏搭建起连通两个世界的安全桥梁,小部分灵魂化为的牛皮纸会在副本开启前显现出简略地图,以及玩家的身份和进入时间地点方式。个人任务要进副本后才会出现,而且只有自己能看到。其实就是古代的路引,证明你的玩家身份,玩家死亡牛皮纸会被回收。而我之所以说它可以看出许多信息,就是因为它显现出来的地图。”
“那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陈免心思微偏,完整的世界啊,这可巧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背图开荒。
“哥,我的意思是和数据库比对一下,特别行动部有收录地图,三队更是专门负责开荒烙印地图,目前已经掌握了很可观的数据。如果能先锁定它指引的位置,我们不至于过于被动。”
陈除期期艾艾看着陈免,陈免却是把水杯放下,模糊嗯了一声。陈免很想把这声嗯当成默许,但是兄弟的默契告诉陈除,哥哥这是在心烦。
陈除从两个动作判断出哥哥状态,最直观的是吸烟,呛人的烟味可以让哥哥更快地调整状态,但要是手边没有烟或者不适合抽烟,哥哥就会明显不在状态,对要求也会为了省事敷衍同意。陈岁发现这点后没少趁这时候讨糖吃要零花钱,还鼓吹陈除一起,但是陈除不敢,而这样的结果就是每次陈岁吃糖数钱时陈除就在一边看着,打气又泄气,然后哥哥状态回来后委屈巴巴地去一边玩自己的玩具。
然后第二天醒来枕头边就多了个厚厚的红包和两颗他最喜欢但不能多吃的巧克力。
意识到自己笑的太明显了,陈除连忙收敛笑容,等哥哥回神。
陈免没有神游太久,意识到自己把陈除搁置后不好意思笑笑。
“抱歉,想到一些事……陈除,你有上格斗课吗?”
陈除点头又摇头。
“我没有时间,而且上不上区别不大,最多是健康作息与固定锻炼。我和叔评情况不一样。”
陈除还没成年,休学转学都要过陈父陈母同意,或者陈免这个长兄,没有合适的转学借口,陈父陈母那里还好说,但是陈免这关,要过很难。
“要是我突然转学,哥你肯定会回来把我调查个底朝天的吧?”
陈除开玩笑,陈免算了一下时间,两年前的话他还在“旅游”,就算得知这件事也没时间回来处理,等到归乡他估计得忘了,但是这陈免肯定不会给陈除说。
“算你机灵。还是学几招的好,我找个时间收拾出片地方,再给你找个老师教你一招半式。学吗?”
“你给我找我就学!”
陈除看着陈免,那双和陈免很像但是更柔和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依赖和信任。
陈免心一软。
都怪户口本上那俩人,净给他生猫崽。
陈免漫不经心想到,不一会儿眉头又轻微皱起。
按理说不可能,可是刚才那气息真的好像老谢手里那张王牌,可是不该啊,老谢那张牌因为意外发生了不可逆进化,他该带不出来的。
“见鬼了,我居然已经魔怔到幻想老谢和我一家的了,看来有必要干预一下了。做梦都做神经了。”
陈免把脑子里的想法晃出去,陈除三个玩游戏的声音就清晰起来了,和着外面的电闪雷鸣,倒是有点子意思。
“风雨欲来啊,就是不知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
陈免没再往下说,欣赏了一会夜景就关上窗进屋了。
啪嗒。
豆大的雨滴落在窗台上,地上,树叶上,很快就彻底降临。细长的雨丝斜斜落在地上,荒无人烟的郊外马路上,一个人踉跄着单膝跪在地上。
深黑色的雨衣并不能完全挡住雨水的侵袭,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一道新鲜的割伤从右眼角到嘴角,此时不停的流着血,与之相比左脸那两厘米的蜈蚣疤痕都友善不少。
男人右手撑着水泥地,左手紧紧捂住腹部,不停有鲜血流出,肠子更是一直往外滑,但还好伤口不是特别大,堵得住。
“呼……”
男人艰难喘着气,明明是在开阔陆地上,却像身处空气稀薄的封闭环境,必须大口高频率呼吸才能捕获到一点氧气。
“嘎——”
一只乌鸦拍着翅膀落在马路边碗口粗的树上,好奇地歪头看力竭的男人。值得一提的是,它的眼睛是绿色的,和极品帝王翡翠比也一点不差。
一根羽毛可怜兮兮地落在男人手边,是麻雀的羽毛,但是这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哪来的小雀飞。
“怎么不跑了?”
黑雨伞防水靴,深咖色立领长裙保暖,优雅美丽的年轻小姐扶了扶有些歪的贝雷帽,对男人露出得体的笑容,只是说的话就没那么客气了。
“喂喂喂,你真的很难抓欸。明明都特意针对你的天赋布下了天罗地网,结果你还是逃出省了,要不是星辰子走前以防万一再次洞察未来,还真要被你成功了呢。怎么样啊魔术师先生,现在,你还不准备接受冥王的恩赐吗?”
金丝雀小姐在男人面前蹲下,即使雨这么大也依然优雅,只是在男人眼里那精致可叹的明星脸是一片雾气,一分美貌都看不到。
这很正常。冥王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手下也自然不可能以真容示人,也就是猎梦人加入的晚又没有保护意识,星辰子预言家天赋被广为人知,才被人熟知样貌,可他们也不会在副本里不做伪装。
把脸遮起来是极好的,无论什么时候。
金丝雀小姐捏住男人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欣赏这不多见的硬朗型能打五官,又可惜那狰狞的伤口和伤疤。即使用最好的药,这新伤也要落疤,因为金丝雀小姐的羽毛有毒。
“魔术师先生,你这张脸有疤,可真的太可惜了。”
金丝雀小姐可惜,男人却笑了。
“既然我已经不再是个完美的藏品,那放我一马如何啊?我保证我不复仇。”
男人声音也好听,散漫又带点贵族的优雅,因为受伤发烧又有点哑,但反而更具魅力,听他说话就是声控的享受。
年轻小姐还真认真考虑了一下,十秒后可惜地看着男人。
“真抱歉,我个人是想放你一马的,但是谁让你不肯加入也不肯说雍钱的下落呢?请不入又说不动,那就拜托伟大的魔术师先生睡一觉好了。我动作会很快的。”
男人定定看着金丝雀小姐,忽的笑了。
金丝雀小姐疑惑皱眉,本能的警惕起来,捏着男人下巴的手用力,声音也冷了下来,严肃许多。
“这个时候你还有后手吗?行,就算你还能再顶着规则用一次天赋,这荒郊野外你又能藏到哪里?星星就算被云遮住了,也能找到它的‘孩子’。”
金丝雀小姐眼神警告地扫过男人心脏,男人却笑的愈发灿烂,良久忽的叹气。
“是啊,没人能逃过星星的锁定,但是美丽的小姐,你真的不考虑放我吗?”
“那只乌鸦,是传闻中的猎梦人先生吧?”
男人忽的靠近,就在金丝雀小姐耳边说这句话,女人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男人却硬生生把她的脸掰过来,深邃的眼睛里是散漫笑意。
“以后还是带上那位预言家吧,先知总是很好用的能力,特别是围堵一个之前没有看到的人的时候。那么,金丝雀小姐,我就先走了,至于你的朋友,相信你不会介意我让他陪我一会的。”
“你要做什么!”
金丝雀小姐不再犹豫直接出手,对准的就是男人心脏,但是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男人更快化为一大堆扑克牌,梅花方块红黑桃,一张不少。
“乌连走!”
艾桑立刻提醒树上的乌鸦,但是还是晚了一步,比她声音先到的,是对她微笑示意的魔术师,然后握住了乌鸦脆弱的脖颈。
“嘎?”
乌鸦疑惑回头,男人对它笑笑,仅剩的大鬼分崩离析,将他和乌鸦都分解为普通纸牌,
唯有一张牌没有变。
那张切入乌鸦脖颈,黑底白纹,牌饰华丽至极的,比扑克牌略小一圈的特制卡牌。
TRAINER。
驯兽师。
“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