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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   方任一早就出门会友,吃过午饭回来发现家里没人。
      他有些奇怪地问常叔:“怎么不见人,他俩都出门了?”
      常叔:“储少爷上午出去了,少爷还在家。”
      “哦?”方任坐在沙发上,好奇道:“那怎么不见他,在做什么?”
      “中午吃了饭之后,说什么活了,去了花园那边,现在应该还在那边。”
      活了?什么东西?
      方任起身,果然在花园找到了关州。
      关州也第一时间就看见他爸了,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稍等,继续听电话那边的汇报。
      神色沉凝,唇角微抿。
      对面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关州才开口用英语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保持软件的独立性,涉及软件底层代码都是商业机密,需要隐私权,但我还是要说,这不太可能。英国有英国的法律,越城有越城的环境,入乡就要随俗。我家就算在越城小有名气,我也不可能改变这些规则,越城的政府也不可能同意软件上的数据不受监管。”
      那边又说了什么,关州眉头逐渐蹙了起来,沉默片刻:“我明白,你追求完美,这没有什么不对。咱们这几年都精力放在这上面,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这个问题我再想想,好,我到时候再跟你说。”

      他收起电话时,方任已经在伺弄他的花花草草了。该添水的添水,该压枝的压枝,比养儿子还用心。
      “公司遇到问题了?”他收起水壶问了句。
      “您有办法帮我?”关州抓了把花肥就要往土里撒,被方任一把拍开。
      “这棵兰草不需要撒肥料,放回去。”方任嫌他碍事,把他撵到一边去,又说:“你公司的问题我也不懂,能给你什么帮助?与其问我不如找你妈想想办法,公司的事她比我清楚多了。”
      “算了吧,”关州拒绝,“啃老多不好,我去找她,指不定她要怎么嘲讽我呢。”
      方任:“倔驴,随便你,反正不是我的事。”
      方任还在关心他的花草树木,关州问:“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找你?”他突然想起来,“哦,其实没什么事,我听常叔说阿越走了,他是回家了?你怎么没跟着去?”
      关州挑起眉梢,“他没回家,不是你昨天把画给他,要他转交给祝绍的吗?”
      方任沉默一瞬,“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又问:“那你怎么没跟着去?”
      关州用一种“你明知故问”的眼神看他,半晌道:“他要去找祝绍那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去。”
      方任眼里浮现出点点笑意,轻轻颔首:“说得是,那阿越今天还回来吗?”
      关州:“我还没问。”
      方任没再管他,伺弄完花草就走了。
      关州继续对着顾锦发来的文件思考,花园里有个藤椅,不想站了就躺进藤椅里静神思考。

      储越上午微信上问完祝绍在不在,就拿着画出门了。祝绍还在鉴湖新区的茶馆,正是五一时候,茶馆里人不少,多得是大学生来这边打卡游玩。
      他车都开不进去,只好停在附近,走路过去。
      “好久不见。”
      储越一把打掉他的手,打趣道:“省省你的客套话吧,昨天也算好久了?”
      祝绍笑着收回手,从善如流说:“确实不算,不过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尤其是...你一个人来。”
      “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让我男朋友听见他又要生气了。”储越把画递给他,“方老师让我转交的画,给你。”
      祝绍接过画,没拆开看,看着他说:“你男朋友舍得放你一个人出来了?”
      储越微微笑:“他不来就不来,想跟着来也没什么,不过是一点小事,这不算什么。”
      “......”祝绍神色莫辨,盯了他好长一会儿时间,最终还是重重叹了口气。
      “好吧,我认输。你对关州是真的喜欢,连自己的交际距离都可以被他干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可以在人际关系中如此退让。”
      储越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到墙上的油画上,“我却没觉得自己的社交被他干涉,夫妻之间互相渗透对方的朋友关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祝绍听得牙酸,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还是我认识的储越吗?”
      储越挑眉道:“怎么,我对你这个朋友很差吗?”
      那还真没有。
      平心而论,和储越做朋友是件感觉非常好的事,首先他性格很好,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且为人大方,其次他们俩人有共同的爱好,就兴趣来说两人求同存异,储越会十分注意对方情绪,不会因为观点不同发生矛盾争吵。
      没有人会和他相处时间长了,还会不喜欢他。
      不然他岂会在法国之行后就跟着储越的脚步来到了越城?

      见他不说话,储越就道:“这不就行了,我向来如此,何谈退让。”
      祝绍动了动嘴角:“行了,说不过你。”
      他低头去拆油画包装,方任的作品虽然不多,但在画坛中享有盛名,他有幸在一个私人宴会上见过。
      只是没想到,时移日转,他竟然也有得到方任本人赠送油画的一天。
      不过这副画虽然珍贵,但祝绍并没有束之高阁的想法,在他看来,一幅作品若不能让更多的人欣赏画里的感情和技巧,那无异于明珠暗投。

      祝绍在后院紫藤下摆茶桌,前几天朋友路过越城,两人多年未见吃了顿饭,朋友知道他在开茶馆,就送了点从山里收来的野茶,正巧储越来了,他亲自煮了给他喝。
      储越从没喝过野茶,颇为期待地等他煮茶,顺便关心道:“我看你店里人不少,你不用去看店么?”
      “哦,不用。”祝绍说:“刚你进门时跟你打招呼的小姑娘是我新招的员工,有她看着就行。”
      储越诧异,他还以为是来这打卡的游客呢。储越再探头往店里面看去,一位穿着汉服长相十分可爱的小姑娘朝他挥了挥手。
      储越收回目光,祝绍笑道:“怎么样?”
      储越疑惑:“我真没看出来她是你员工,我还以为是来你这打卡拍照的。”
      祝绍开的这家茶馆,简约中透露着隐隐的艺术气息,非常吸引大学生和一些年轻人来这游玩。
      祝绍大笑出声,“我第一次见凌凌也是这么想的。”
      “凌凌?”储越一愣。
      祝绍鄙夷道:“人小姑娘网名,别看她年纪小,本事可不小,还给我这茶馆开了个公众号,发发茶馆日常什么的,现在这茶馆能有这么多人都是她的功劳。”
      储越真诚道:“厉害。怪不得你这么清闲。”
      祝绍不置可否,把煮好的茶给他倒了一杯,才缓缓说:“我打算把这间茶馆交给她来管,自己去别的地方看看。”
      储越惊讶:“什么?你不在越城了?”
      “这不是好事么?”祝绍好整以暇反问:“以后没人打扰你和你男朋友了不好吗?”
      “......”储越略略无语:“你也能算打扰吗?”
      祝绍思考了一会儿:“……听起来不像好话。”又说:“你都不喜欢我,我还赖在越城做什么,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追求爱情固然重要,但没有结果的事,还不值得我无期限的等下去。”
      储越:“有道理,那你之后去做什么,回法国吗?”
      “不一定,可能现在国内走走,毕竟画画才是我的主业,一个地方待得时间长了总有没灵感的时候。”
      “也好。”储越举杯碰了一下,低头慢饮一口祝绍他朋友带来的野茶。

      下一秒,“噗——”储越一口茶水吐了出来。
      祝绍在旁边大笑,并且开始不厚道地开始嘲笑:“阿越竟然不会喝茶么,可惜了这么好的茶,可是我朋友特地从山里买来的。”
      储越拿纸巾擦了擦,又倒了杯清水灌下去,不无嘲讽道:“那你朋友和你还真是有仇啊。”
      祝绍接受了他的嘲讽,举杯说:“本来五一前就要走的,不过艾维斯画展在越城开展,这才挪到了五一之后走,今天就当送别了,之后就不跟你特意说这事了。”
      祝绍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储越看得眉头直跳,难为他那么难喝的茶还能喝得下去。
      储越举杯同他碰了下,蹙眉喝了。

      储越回来的时候,关州还在花园里闭目养神,思考问题。
      等他俯身把关州压在藤椅里的时候,关州诧异地睁开眼,见是储越,才缓缓笑道:“你怎么来了?”
      他伸手抱住储越。
      储越没说话,先低头跟他接了个吻,在他颈边蹭了蹭,笑道:“常叔说你在这待很长时间了,怕你自闭,让我来看看你。出于老人家的委托,我不得走一趟?”
      关州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拨了拨他的唇瓣,低沉声音:“到底是常叔说的,还是阿越你自己想来,嗯?”
      储越面色不改:“常叔说的,不信你去问常叔去。”
      “真的?”
      “真的。”
      关州盯了他两眼,作势起身:“那我问问常叔去。”
      “哎!”储越连忙扣住他的手臂,目光游移片刻,认输道:“是我自己想来,行了吧?”
      关州重新躺回去,腾出半边非要让储越陪他一起躺。
      储越为难地看着,生怕把藤椅压塌。
      “又不是多结实的椅子,躺这做什么?”
      “坏了让常叔再换一个就是了,又不是大事。”
      “我不。”储越坚决拒绝,才不要跟他胡闹,“你自己躺着吧。”
      两人相持半晌,最后关州坐起来,伸手去抱他,“不躺了,坐着总可以吧。”
      “......”不大的地方为什么总是坚持窝两个人呢?
      储越被他揽在怀里,抬头看他:“怎么在这待着,来养花吗?”
      关州跟他告状:“你方老师才养花,我,他只会嫌我添乱。”
      储越轻轻笑,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关州哥哥好可怜,以后关州哥哥来养我,我不嫌关州哥哥添乱。”
      关州动作一顿,握紧他的手指,低下头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储越轻轻推了推他,关州不动,又含着逗弄了片刻,直舔得肿胀通红,才缓缓松开齿关。
      储越面色发烫,本来白皙的脖颈一片泛红,再开口声音暗哑,眸色也泛起波澜:“你做什么,我才刚回来。”
      关州看着他轻轻笑起来,“阿越最近敏感了不少,这么容易就动情了?”
      看着这张可恶的脸,储越心里就来气,这人还有脸说,还不是因为他!
      “我帮你。”关州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凑近低声:“想嘴还是用手?”
      储越抬头瞪他:“你说过今天不碰我的。”
      “我是无所谓,但你...”关州低头看了眼,微微笑了笑,那意思很明显。
      储越神色不虞,抿了抿唇角,目光在花房内不住游移,明明是一片开阔的视野,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他却总忍不住回想关州的问话。
      关州感受着怀里这人变快的心跳,低头催促:“选一个,你不选我就按自己的想法来了。”
      “不要。”储越喉结滚动了一下,口中一阵干渴,拽着他的衣摆,低声说:“手。”
      说完,不愿再看,整张脸都埋进了关州怀里,只剩两只绯红的耳朵暴露在空气里。
      关州弯了弯唇角,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口气,引来怀里人一阵轻颤。他满意地将人搂得更紧,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感受的一清二楚,右手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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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没有榜隔日更,稳定更新不坑,求求各位路过的读者朋友们点个收藏吧(合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