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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关州!你不是在英国来不了吗?”李寻震惊道。
“刚刚才到,应该没迟到太长时间。”关州朝他轻轻颔首。
李寻这才回过神,发现他穿着十分……朴素,一条偏休闲的西裤,上身一件浅色衬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和满屋的衣光鬓影比起来,朴素的像是误入此间的灰姑娘。
李寻抽了一口气,轻声问:“你不会是刚从英国回来的吧?”
关州没理会李寻这显而易见的问题,走到储越身边,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视线落到对面之人身上。
霍屿行一愣,想起这人他在上次汇中关大少爷的生日宴见过,似乎正是那次宴会的主人公。
他连忙伸手以礼相迎,“关少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关州垂眸淡淡看了眼,没有动作,反而似笑非笑盯着他:“本来是好的,只是见到霍总,我就不好了。”
霍屿行愣了愣,连伸手的动作都僵住了,面上顿时无所适从,不知哪得罪了关大少爷。只得尴尬笑道:“……这话从何说起?”
“上次见霍总时,霍总正和阿越有说有笑,今天看见霍总,霍总依旧在和阿越有说有笑。”抚在储越肩头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似乎敲进了某人心里,关州说:“霍总如此殷勤,不是将我不放在眼里?”
“你、他......”霍屿行看看他,又看了看安静无言的储越,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寻。
李寻假笑道:“这是储少他男朋友,关州关大少爷,霍总可以认识一下。”
“......”
霍总落荒而逃了。
李寻耸了耸肩,看看关州,又看看储越,思考了两秒,决定遁走:“你们聊,我先去找杯酒喝。”
说完,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溜溜达达的走远了。
*
衣香鬓影、人声鼎沸的宴会厅中,只有角落一隅寂静如斯,像是时间也在此停止,无声且黏稠。
最终还是关州退了一步,拉着他出了宴会厅,走廊转角的一间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又关闭。
关州放开他,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压下一路风尘,这才道:“怎么不说话?”
他一开口,储越的目光轻轻一动,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储越叹了口气,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轻声问:“说什么?”
他看着关州那张即使风尘仆仆,没来得及任何收拾,也依旧眉目俊朗的面孔,心里不得不承认,美人在骨不在皮,关州确实挺帅的。
“那就说说你反思的内容吧,去英国前跟你说过的,说得好,我就放过你,今晚不惩罚你了,怎么样?”关州斜倚在一旁的酒柜上,双手抱臂看着他,一副审问的态度。
“......”储越申明:“我们已经分手了。”
关州:“我没答应。”
你没答应关我什么事?分手还要两个人都同意才能分吗?
储越深呼吸一口气,蹙眉道:“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和宋寄书之间的事,我和你的感情从刚开始就是假的,是我骗你的,只是想报复宋寄书而已。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
关州不为所动,伸手捏住他下巴,目光在他浅色的唇上掠过,停顿片刻,最后对上他瞳孔。
“你不喜欢我吗?上次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要不阿越今晚在床上再跟我重复一遍当时怎么说的,如何?”
一把打掉他的手,储越瞪他:“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信啊,为什么不信?”关州笑起来,“阿越还不知自己在床上什么样吧,被逼到极致时问什么都会答,要说什么就说什么,下次可以录下来阿越自己看。”
那晚缠绵急促、凌乱不堪的情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储越脸上不只是羞的还是气的,一抹绯红浮现,怒道:“关州!”
他笑着应声:“在。”
“说正事。”储越说:“你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关州理所当然道:“来求你不要分手啊。”
储越没想到他真的有问必答,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心里慌乱不止,面上不由冷笑:“什么时候关大少爷也要搞死缠烂打这种没品的东西了?”
难得一见储少爷的生气模样,关州十分有兴致的在心里咂摸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此人炸毛了。
“唔,”关州不动声色道:“对老婆死缠烂打不算没品。”
“滚,谁是你老婆!”储越彻底沉下脸,也懒得再跟他在这扯皮,面色沉沉地往外走。
“站住!谁准你离开的!”身后一道呵斥。
世上还没有敢威胁储少爷的人,储越没搭理他,冷笑一声,连脚步都没停。
还未迈出两步,就被人抓着肩膀反手按后一按,削瘦的肩背撞到厚重的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储越身体猛地一颤。
感受到手下身躯那一刹的僵硬,关州不由得松了手劲,在他腰背上摸了一圈,见他没痛苦的神色,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问:“是不是撞疼了?磕到哪了?”
储越咽下轻哼,在他手下挣扎了几下,可悲的发现即使关州松了一半的手劲,他也完全挣不动。
储越只好君子动口不动手,说:“放手。”
“不放。”
见他又要生气,关州连忙软和了语气:“听我说完好不好?你听宋寄书说话的时间都有,怎么对我这点儿耐心都没有?”
储越闭了闭眼,再睁开:“你倒也不用跟宋寄书比。”
关州扬了扬眉,没说什么,后撤一步松开他。
“过来坐,喝点什么?”他站在吧台前问道。
储越把他攥皱的肩头袖口理平,没好气地说:“威士忌就行。”
关州看了一眼,说:“没有。”
储越抬眼看着旁边那么大一个酒柜,对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
“喝水吧。”关州往他前面放了杯温水。
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
不过储越一向好说话,对别人的安排从不多加置喙,端起来喝了一口。借着喝水的动作,重新稳定好情绪。
放下水杯时,储越已经恢复了平素的淡然,他端坐在沙发上,冲关州一点头:“你说吧。”
关州微微一笑,觉得储越这姿态有点他和他在越城东初见的意思,冷,且傲,配上储越这张脸,他心里升起一缕不合时宜的燥乱。
他没有表露出来,只在他不远不近处停住,居高临下看着他:“阿越讨厌我吗?”
储越一摇头。
关州又问:“和我上床什么感觉?”
储越盯他:“你一定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吗?”
关州用手勾着他的下巴,在他脸上抚了抚,含笑道:“快回答,很重要。”
储越怀疑地看着他,审慎答道:“还好,你控制欲有点强。”
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批评,只微微颔首,说:“哦,是么,下次改进。”
“你——”
“嘘,”关州打断他,“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储越蹙眉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好半晌才道:“可能吧。”
换成一般人来说,如果他问对象这个问题,却得到“可能吧”三个字,定会勃然大怒,觉得自己真情错付,真心喂了狗。
然而关州却并没有生气,相反,他现在有点搞清储越的心结和想法了。
他微微叹气,该说阿越的道德水平过高呢,还是该说阿越的道德水平过低呢?
储越等了半天没见他生气,也没见他有其他反应,便莫名有些坐立难安,起身就要走:“既然你说完了,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关州抬手把还未来得及站起来的储越按了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你怎么话这么多啊......”储越坐回沙发上,无奈看他一眼,好险将后面四个字咽了回去。
关州轻轻笑了笑,而后开口说:“你和宋寄书的关系我们暂且不论,宋寄书,我和他当过几年同学,也算……了解,你俩的事我也大概猜得出来。”
“这么大方?我以为你会忍不住揍我一拳呢,至少也会骂几句吧?”储越设身处地地说。
关州低头看他一眼,“生气肯定是有的。换成别人说不定我就动手了,但阿越你就算了。”他摊了摊手,“即使你骗了我,让我很生气,我也没办法对你动手,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
储越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天在越城东,你是专门在那等我的吗?”关州问。
他说的是两人在沈毅的咖啡馆门前初见那次,储越微微颔首:“是,那天是宋寄书第三次放我鸽子,我心里堵了一口气,知道那天你回越城,特意在此等候,就是想见见被宋寄书放三次鸽子的始作俑者到底是个什么人。”
到如今才明白,宋寄书放他鸽子根本不是因为关州。
而当时的惊鸿一面却导致了如今无可挽回的局面。
只能说造化弄人。
“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宋寄书,做我男朋友也是?你这性格还真是容易走极端。”关州叹息:“那你现在知道真相并不是你所认为的,你心里在想什么?”
“嗯?”储越微微愣怔,随即微微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终于可以和你分手了,再也不用同你演戏了。”
“扯淡。”关州俯身掐住他的下巴,嗤笑一声:“你要分手早跟我分手了,用得着把我跟姓宋的都叫过去?”
“你现在肯定后悔的要死,错把我当勾引人夫的小三,谁知道我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是个无辜的吕洞宾,心里愧疚得已经把你淹死在海了吧。”关州眯着眼说:“你一边爱我爱得恨不得以身相许,一边又觉得自己骗了我,对我不公平。思量之下,决定分手,放我自由。”
关州盯住他,“我说的对不对?”
储越眼睫微颤。
“哦,”关州不紧不慢补充道:“或许还有你觉得我根本不喜欢你。”
储越蓦地抬眼,睁大了眼睛。
关州拇指压在他颈侧,手指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骤然急促的心跳。他上下打量一遍这具皮囊,忍不住叹息说:“阿越啊阿越,你可真会考验我的心智,把我当福尔摩斯是吧?”
听到他这句话,储越本来紧绷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看着关州忽而一笑。
既然关州都已经看出来了,储越也就不装模作样地隐瞒了。
他拉下关州贴在他颈侧的右手,捏了捏,轻轻笑道:“不是福尔摩斯你不也猜得一清二楚。”
关州知道自己是拿捏到了储越的心结,至此也完全掌握俩人关系的主动权。他在他面前蹲下身来,垂眸看着自己右手,“我若是没猜到,你就要跟我一刀两断?”
“嗯,”储越毫不避讳说:“我就是这么偏执、极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不是这偏执的性子,他也不会想用这种法子去报复宋寄书。他勾了勾关州手心,反问:“难道还能去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关州抬眼看他。
“我知道你肯定会回答你喜欢我......”
关州纠正:“是我爱你。”
储越一愣,继而弯下眉眼无奈笑说:“好吧,是你爱我,然后呢?你并不了解真正的我,你对我的喜......爱,是建立在虚假幻影上,只是我演出来的一部分,这样的爱,我不敢去相信。”
关州不置可否,淡淡问:“然后呢?”
“你常说我性格好,现在你知道了,我性格并不好,偏执、纠结、自我,道德水平甚至还有一点儿低下。至于单纯乖巧......”储越没有再说,反而笑了一下,说:“你看,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模样,甚至和你在英国处过的几个前任也差别巨大,关州哥哥,你实在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关州没急着否认,先笑了下:“先不说我喜欢什么样的,难道你觉得我的喜欢就那么肤浅?”
储越一愣。
关州用空着的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骂道:“看着那么聪明,怎么连这都想不明白。一个人性格哪怕掩藏的再好,在平常相处中也能细微地被人察觉出来,除非这人心宽似海,根本不在意你。”
关州:“你觉得你这么大的人,我一点都看不见吗?”
储越揉了揉被敲痛的额头,对他怒目而视,嘴硬道:“也许呢。”
关州哼笑一声,正色道:“你还记得你和我在越大校内湖边散步那次吗?当时我问你为什么选现在这个专业,你说你随便选的,当时我就察觉出你乖巧性格下的我行我素和离经叛道。”
储越十分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如此敏锐,更没有想到他连这点随口一说的小事都记得。
“但我当时也在想,能为了储家家业,将责任放于自己爱好之上的储越是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的。”关州说:“这样一个人或许不单纯,但一定值得我喜欢,值得我爱。”
储越的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越兴商行不单只是储家的家业,他牵涉到下面大大小小的股东和信赖越兴商行的商户们,轮不得储越自己说接手不接手。
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认知就是如此,承担起越兴商行的责任,把越兴商行发扬光大,这也是他的使命。
关州伸手在他嘴角按了按,破坏了他的一脸冷肃,缓声道:“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就先观察吧,看看我的爱是不是真的那么肤浅?还是对你情深似海。”
储越看着他,瞳孔微微颤抖。
关州站起身,面容贴近他,两人相距不过半寸,锐利而势在必得的目光从薄薄的镜片后射出来,呼吸清晰可闻。
他轻而缓地开口:“我觉得我赢定了,阿越觉得呢?”
储越蓦地闭上眼,心中千言万语,倏而寂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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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全文存稿,没有榜隔日更,稳定更新不坑,求求各位路过的读者朋友们点个收藏吧(合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