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魂》狐左左

7、宿命变迁 时间犹如船

　　<七>宿命变迁

　　时间犹如船过水无痕...天气越来越冷，再过几个月便是三年之期了。蓝冰绫看着窗外的雪景，自己没有当“魂”的想法。可红焱赤呢..他永远是四个蝶魂中最优秀的，应该会当上“魂”吧..不知为何，想到这里蓝冰绫开始变得惆怅了..

　　要说当“魂”唯一让蓝冰绫羡慕的..应该是那对如雪一般的双翅了吧，纯洁美丽，每代继承者都会拥有那对无暇的羽翼。

　　“在想什么？”红焱赤从背后揽住蓝冰绫，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这两年多红焱赤对自己很好，很温柔，而就是如此，蓝冰绫才更怕会失去以往的平静...不知从何时起，害怕自己失去红焱赤的想法越来越深刻..在心头挥之不去。

　　“焱赤..不久之后便是选取魂的祭典了..我的心里，很不安。”看着蓝冰绫一副很不安的摸样，红焱赤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顺其自然吧..”

　　是啊，顺其自然..可为何，我会这么担心，我什么也不在乎，只要能在你身边，其它的我都可以不要..蓝冰绫转过身紧紧拥住了红焱赤。

　　“冰绫！你知道花魂玉吧？！”

　　“花魂玉..是选出下任魂的一块灵玉吧？”蓝冰绫回答着黄宁初，没了当初那份尴尬，黄宁初也没再提当年的事，仿佛认同了蓝冰绫与红焱赤一般，蓝冰绫为此事高兴了很久。

　　“对啊，听说那块玉非常有灵性，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但是..没有在祭典上通过正规法事而先碰了灵玉的人也会成为灵玉的主儿。它是花魂国的宝玉，被看守得非常严密。”黄宁初意味深长地说着。

　　“...是吗，会有人去偷玉嘛..”蓝冰绫想着，就算是偷玉，他也只是想毁了玉..因为他知道玉选的主人一定是红焱赤..

　　“再过两个月便是魂祭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黄宁初这样说着，但他的眼神显示出他并没有在追忆，而是期待着什么..

　　“没错，不知道我们之中谁有幸被选上，真是令人期待。”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绿采篱插入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这么久了，蓝冰绫还是没习惯绿采篱的一些有意无意，而她的话中有话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明日就是魂祭了，现在的花魂国洋溢着紧张而又欢庆的气氛。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蓝冰绫被一个长老叫去帮忙。蓝冰绫心里暗自感到奇怪，鲜少与这位长老接触，怎么他突然喊自己来帮忙了..

　　而这位长老也很奇怪，让自己做的事都是一些小事，什么搬搬东西，贴贴壁画..明明是下人做的事蓝冰绫却没有反驳。

　　这时，红焱赤正巧回来，准备先回自己房内先放下手中打算送给蓝冰绫的东西，走廊上红焱赤看见蓝冰绫屋内是昏黑的，想必是有事还没回，但是红焱赤又隐隐感到蓝冰绫房内似乎有人。

　　红焱赤转而走向了蓝冰绫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顿时从窗口飞出，红焱赤暗想不妙，正打算出蓝冰绫房门的时候，已有士兵堵在门口。

　　走进来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屋内的烛火已被侍卫点燃。红焱赤看清来人，原来是把守魂玉的长老。

　　“敢问长老这时来有何贵干？”红焱赤并不惊恐，他尖锐的视线扫视着包围屋子的人。

　　“红蝶魂如何会在蓝蝶魂的寝屋内？”长老也不急，慢慢地问道。

　　“我刚回来，见蓝冰绫屋内明明没有烛火，却有人在内的感觉，于是我就进来看看。”红焱赤知晓这一切都不会这么简单。

　　“哦？想必红蝶魂还不知道今天宝玉遭窃的事吧。”长老缓缓地说着，还不忘轻蔑地看了眼红焱赤。

　　“长老的言下之意..是我偷了宝玉？”明明是反问句，却说得像肯定句。红焱赤算是猜到了他们的来意，而且他们还打算栽赃嫁祸。

　　“那..就得搜搜看了。”长老挥了挥手，侍卫们就开始搜了起来。没过多久，一个侍卫就大声喊着：“禀长老！在蓝冰绫的桌屉里发现一个盒子，里面确实是花魂玉！”

　　“红焱赤，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但偷了宝玉，还要嫁祸给蓝冰绫！罪加一等。”所有的事就像精心布置好一样，完全不容许红焱赤反驳。

　　“可笑，所有的不过是你们计划好的，如果我今日不来蓝冰绫房内，那蓝冰绫便是偷盗宝玉的真凶，若是我和冰绫都在，那你们一次就可以铲除两个，明日就是魂祭，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少两个竞争对手，幕后的...应该是那两个中的一个。”红焱赤很冷静地分析着，他了解这样的里通外应是不存在你反抗的...

　　“你说的再好也是无用功，没有人会听你在这里掰瞎理的。来人，带走。”无论红焱赤说什么最终的结果也只有这一个，长老不得不暗自赞叹红焱赤的机智过人，可惜啊..越聪明越优秀的人就越容易引起一些人的不满，长老不免也有些惋惜。

　　当蓝冰绫回到住处时，看到的竟是红焱赤被带走的一幕..蓝冰绫冲了上去：“你们干什么，放开他，他犯了什么事？你们凭什么给他戴上枷锁？！”蓝冰绫愤恨地拨开侍卫，拉住了红焱赤。

　　“蓝冰绫，你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吧。”长老似笑非笑地对着蓝冰绫说道。

　　“此话怎讲？”

　　“红焱赤犯的可是偷宝玉之罪！并且，他还打算嫁祸给你。”

　　“..不可能。”蓝冰绫坚定地回答，他摸着红焱赤上了枷锁的双手，顿时泪眼模糊。

　　“冰绫，别哭了。”红焱赤没有办法用手去帮蓝冰绫擦拭泪水，只能用自己的头碰碰他的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耳语，蓝冰绫的泪水就更是泛滥。

　　“焱赤...”蓝冰绫把红焱赤抱的紧紧地，生怕马上就失去他。

　　“冰绫，你要好好的，活着。”红焱赤深情地看了眼蓝冰绫。

　　“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吧，带走。”蓝冰绫被侍卫赶出了红焱赤身边，蓝冰绫气的全身发抖，泪水也止不住的流着..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蓝冰绫回了屋子，不久后蝶依听闻此事也赶了过来。

　　“公子，这一切到底是..”蝶依没通报便进了蓝冰绫屋内，此时的蓝冰绫坐在屋内的木椅上，深锁眉头思考着什么..

　　“这一切一定都是预谋好的，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被扯开了，如果我没推测错的话，今日应当是我与红焱赤一并被抓。”思前想后，幕后那个人应该是打算一次陷害两个人...

　　“只有一个原因..”蝶依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了下，突然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什么？”

　　“今日我们都被大小事务缠身，原本没有公子你应该去做的事却被叫去，而我的琐碎小事更是往常的一倍，明显都要把我们撇开这个小屋。撇开我是为了放赃物，撇开你..应该是，私心。”蝶依坐到了蓝冰绫身边分析着，蓝冰绫突然恍悟了什么...

　　“莫非是..黄宁初？”

　　“恐怕是的，他并没有对公子你死心，而这一计划应该是早策划好的，他的母妃前几日才逝去，在皇族里，她的母妃也有极大的权利，想必是在生前就笼络了许多长老，原本计划里公子你在算在内，但是由于黄宁初的私心，让你避过了一劫，目的是为了把你与红蝶魂彻底分开..”蝶依分析着这一切，蓝冰绫捏紧拳，他原本以为黄宁初那时气过也就算了，没想到..

　　“蝶依...盗宝玉的处罚是什么？”

　　“...是，是断蝶翼，然后，放逐..”蝶依不敢直视蓝冰绫的双眼说着，她知道此时蓝冰绫的眼里只有悲伤，绝望..

　　“..混蛋！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什么忙也帮不上！”蓝冰绫再次陷入了痛苦之中，他的指甲陷进了自己的肉里，血一滴滴流出，他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公子，别这样..别这样。”看着蓝冰绫如此的痛苦，蝶依也跟着哭了出来，突然她的眼角瞄到了柜子上有个盒子。

　　“公子，那个是什么？”蝶依指了指柜子上包装精致的盒子。

　　蓝冰绫走了过去，拿起盒子，打开了盒子...竟然是狐裘披风..盒子内刻着“给怕冷的冰绫，成年礼。”署名，焱赤。蓝冰绫端着盒子，开始哽咽了起来，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

　　“我要去找黄宁初！”蓝冰绫的双眼已经泛红，好像什么都豁出去似地。

　　蓝冰绫快步走到了黄宁初的寝房前，门外的侍女好像料到了他会来一样，没等他敲门便帮他打开门：“公子说，若是蓝蝶魂来找他就不必通报了，直接进去吧。”蓝冰绫哼了一声便踏了进去，蝶依本也是打算一起跟进去的，可是门口的侍女拦住了她的去路：“公子有吩咐，只准蓝蝶魂一人进去。”

　　“你们..!”蝶依非常气愤，同时她也很害怕黄宁初会对蓝冰绫做出些什么。

　　“蝶依，你在外面候着就好。”蓝冰绫朝蝶依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公子，你若是半个时辰还没出来，蝶依说什么也会进去找你的。”蓝冰绫没说什么，急匆匆朝里走去。

　　屋内传来一阵琴音。“黄公子，如此有雅兴。”蓝冰绫走到黄宁初身后，不轻不重地说。

　　“呵呵，说笑了，冰绫，我的琴艺如何？”黄宁初并不急着停下手中的筝。

　　“我不屑于听卑鄙小人的琴。”

　　“卑鄙小人？此话怎讲？”

　　“黄宁初，你少跟我装，栽赃红焱赤的事，你不打算说点什么？”蓝冰绫气势汹汹扯起黄宁初。

　　“冰绫，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我！”

　　“..这还需要证据吗？为了当上魂，你什么卑鄙手段都可以使出来！”蓝冰绫确实没有证据，但是事情就是明摆在了这..里通外应，真是插翅也难飞...

　　“没有证据你就别这么冲动，就算我现在承认你照样救不了红焱赤。”黄宁初并没有扯开蓝冰绫揪住他衣领的手，而是顺手搂住了蓝冰绫的腰。

　　蓝冰绫一惊，一阵反感的推开了黄宁初。“少碰我。”说完后便退后了几步，顿时离黄宁初的距离远了些。

　　“蓝冰绫，我的目标就是放逐红焱赤，得到你。”黄宁初眼中带有欲望地看着蓝冰绫。

　　“红焱赤他凭什么可以拥有你！每次见到你们俩在一起，我都发誓，总有一日要将你们分开，红焱赤不是看不起我吗？我现在就让他尝尝君子报仇两年不晚的感觉。”黄宁初略带狰狞的表情简直令蓝冰绫作呕。

　　“你也敢称自己是君子！”

　　“冰绫，别生气啊，你只要今夜委身于我，我就保红焱赤少受点皮肉之苦。”气到了一定的境界，竟然可以平静下来。蓝冰绫不会把自己的身子给除了红焱赤的任何一个人，他转身就要走出黄宁初的屋子。黄宁初一把抓住了他：“蓝冰绫，你不再好好想想？反正你已经不是冰清玉洁的人了，既然这样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又有什么不可呢。”

　　“你不用再激将我了，我是不会委身于你的，放手。”蓝冰绫平静地说着，然后甩开了黄宁初的手。

　　蓝冰绫推门出了房间，门外的蝶依看见蓝冰绫出来立刻凑了上去：“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走吧。”蓝冰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黄宁初站在门口看着蓝冰绫远去的背影，脸上看不出表情，随后说了句“蓝冰绫，走着瞧，你迟早是我的。”

　　“我要去见魂长老。”蓝冰绫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

　　“好，我们这就去。”蝶依附和着，两人默默地走去了魂的住处。

　　到了魂的住处后，门口的侍卫把蓝冰绫给拦了下来。“长老吩咐，今晚不见任何人。”

　　“请你去通报魂长老，今晚蓝冰绫无论如何都要见到他，他若不见我便长跪不起。”说着蓝冰绫就跪在了门外。侍卫们为难，只好进去请示魂。不久后侍卫就出来说道：“长老说了，今夜谁也不见，请蓝蝶魂回吧。”

　　蓝冰绫一言不发，依旧跪在门口。蝶依看在眼里，急在心底，她没什么好顾虑的便站在外面对着门大声地说：”如今花魂国是没有明理可言，众长老不是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子..我们走吧，别跪了..”

　　蝶依的话刚说完，屋内的长老便出了声：“也罢，进来吧。”

　　蓝冰绫站了起来，蝶依跟在一旁，两人进了长老殿。

　　“蓝冰绫拜见魂长老。”蓝冰绫和蝶依都行了个礼。

　　“蓝冰绫，想必是为了红蝶魂的事来的。”长老嘬两口茶水说道。

　　“是的。望长老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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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冰绫，恕我无能为力，帮不了你。”

　　“为什么？你们明明都知道红焱赤是被冤枉被陷害的！”蓝冰绫又激动了起来，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纵使红焱赤是被陷害的，但是你与他之间的情爱是不争的事实。别忘了你们是皇族的后裔。”长老看了眼蓝冰绫，淡淡的说着。

　　“既然是为了此事，那冰绫愿代红焱赤受刑罚，当初是冰绫先勾引红焱赤的，与他无关。”蓝冰绫再次跪了下来，他这次跪在魂的面前，眼神透着坚韧不拔。

　　“蓝冰绫，此事已无法改变了。你请回吧。”说完长老甩袖言意分明，不容辩驳。

　　“为何一定要他背上这浪有的罪名..你们分明是在包庇幕后的人..”蓝冰绫眼眶泛红，但是他坚强地没有落泪。

　　“..再让我见他一面。”蓝冰绫知道事情已无转机，想着再见见红焱赤...

　　“...好，我答应你。跟我来。”魂长老也不是铁石心肠，看在蓝冰绫已经如此憔悴便不忍拒绝。

　　不就就到了牢房门口，长老向门外把守的士兵说了几句话，便领着蓝冰绫与蝶依来到了大牢内。走进大牢后，蓝冰绫听见了鞭打的声音，他害怕的开始颤抖，加快了脚步。果不其然，他见到了两个士兵正在对红焱赤用刑，红焱赤被铁链吊着，胸前后背已是一道道鞭痕。蓝冰绫看见了之后疯了似地冲过去，推开两个正在施行的士兵。

　　“混蛋，凭什么打他，滚开！都给我统统滚！”蓝冰绫双眼布满了血丝，狰狞的样子使人畏惧。从出生到现在，蝶依从没见过蓝冰绫气成这样..不觉身体有些泛寒。

　　“焱赤...”蓝冰绫看着红焱赤，手轻轻覆上了他的面颊，泪水还是忍不住留了出来。

　　红焱赤睁开了双眼，轻轻地喘息着，咽了口口水喊道：“冰绫。”声音是如次的沙哑，听得蓝冰绫阵阵心疼。蓝冰绫抽出腰间的匕首砍断了铁链。

　　“对不起..焱赤，都是我不好..我太没用了。”蓝冰绫轻轻搂着坠下的红焱赤，生怕用点力就会弄疼他。一旁的士兵想上去阻止，长老却做了个不用的手势。

　　“不怪你，冰绫，命有此劫..不怨天尤人。只要你没事便好。”红焱赤如此虚弱的声音，蓝冰绫还是第一次听见。蓝冰绫摇着头，泪水不断滑落。红焱赤伸出颤抖的手帮他抹去了泪水。

　　“别哭了，冰绫，你一向最爱哭，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可不许再哭了。”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你去哪里我也要跟着一块去，哪怕是碧落黄泉..”

　　“冰绫，别任性，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我不会死的，你也要好好活着..”红焱赤吻了吻蓝冰绫的唇，像是定下了一个誓言。

　　“好了，人你也看到了，话也说完了，走吧。”长老开口说着。

　　“等等，我要帮他上药。”蓝冰绫依然抱着红焱赤，看都没看长老一眼。

　　“蓝冰绫，你不要这么不识抬举。”魂有些薄怒。

　　“长老！求求你，让公子替红蝶魂上药吧，上完药之后一定会离开的。”蝶依跪在了长老面前恳求。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跪？好，我再成全你们一次，上完药就走！”魂长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蝶依，咽下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我说，今夜的大牢怎如此热闹呢，原来人都在这呢。”声音越来越近，走来的人是黄宁初与绿采篱。

　　蓝冰绫一听便知是黄宁初的声音，看都不愿看一眼。继续帮红焱赤上药。

　　“蓝冰绫，我说的条件你没答应我，你看，白白让红焱赤受了皮肉之苦。”黄宁初的声音让蓝冰绫听着恨不得千刀万剐。

　　“承蒙黄蝶魂厚爱，冰绫承受不起。”蓝冰绫依旧没有看黄宁初一眼。从他们两人的对话中，红焱赤差不多能猜到是什么样的事，只恨自己无能为力。

　　黄宁初走到了蓝冰绫身边，弯下腰，用只有他们三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着：“蓝冰绫，你迟早会是我的。红焱赤，你就等着瞧吧。”

　　“废话说完了吧，请你离开。”黄宁初也不气蓝冰绫的冷言冷语，因为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蓝冰绫耗着，哈哈大笑几声便离开了大牢。

　　蓝冰绫心里恨的要死，擦药的手却依然温柔。

　　“蓝冰绫这一生，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只会属于你红焱赤一人。”擦完药之后，蓝冰绫附到红焱赤耳边说道。红焱赤眼角流下一滴泪，这是第一次，蓝冰绫见到红焱赤流泪。他吻去了那滴泪水，将红焱赤轻轻放在牢内的石床上，看了最后一眼便离开了。

　　长老吩咐士兵不准再对他用刑，蓝冰绫这才垂下头离开。

　　回了住处以后，蓝冰绫一言不发。也没有了气恼的表情，整个人就好像抽空了一样。

　　蝶依这一夜都陪在蓝冰绫身边，看着蓝冰绫哭着睡着，然后半夜又做恶梦，醒了又哭..蝶依只能无助地看着蓝冰绫，守着他，怕他出什么事..这一夜，无论是蓝冰绫还是蝶依都过得很艰辛，一秒犹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