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前任的招牌》落墨几斗

95、禁林 乍见之欢

　　我：咳咳，言归正传。那只火灰蛇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一层楼对吧？怎么可能！拜托，有点脑子好不好。

　　双子对视一眼，窃窃私语起来。

　　韦斯莱【左】：她说我们没脑子。

　　韦斯莱【右】：她才没脑子呢。

　　我：喂喂喂。

　　你们的窃窃私语太大声了啊喂，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我：好吧，就假装你们有脑子。那么厉害的教授肯定不出几分钟就把它制服了啊，现在下课有一会了，你们过去拍什么，拍禁林吗？

　　说出这话我就后悔了。我怎么能给这两个调皮鬼提供意见呢？

　　果然听见我最后的话，他们两个眼神一亮，就像是两颗燃烧的红色流星。

　　韦斯莱【左】：好主意！禁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早就听查理说那是个令人沉迷的地方……

　　我：别忘了开学典礼上邓布利多说的话，他说禁止你们去禁林哦？

　　韦斯莱【右】：而且听说里面还有龙呢，不然查理也不会带着肿成猪头的手臂回家。

　　我：我说，禁林禁止所有学生……

　　韦斯莱【左】：那只龙体型一定不小，不然的话，这点伤口早就被庞弗雷夫人治愈了。

　　没有人理会我的提醒，我也不由气愤起来。

　　我：好，你们去吧！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我背过身去，准备沿之前的路线回到校内。我还想在休息室内看会书呢。

　　至于这两位，哼，看起来他们自己也能玩的很好，就由着他们去呗。

　　乔治？：弗雷德，她好像生气了？

　　弗雷德？：显而易见。她因为我们孤立她而生气。

　　乔治？：看起来她也想随我们进入禁林？我很乐意！

　　弗雷德？：好说，好说。三缺一也非常破坏美感，我也是这样想的，乔治。

　　？你们是提前修成阿格马尼斯了吗？我一定猜你们变成了树。

　　毕竟世界上只有树才有这种蜿蜒的脑回路吧。

　　我预感不妙，连忙加快脚步，试图逃离这个风雨欲来的现场。

　　结果那两人比我速度还快，他们用极其熟悉的挟持姿势，交叉抓住我的肩膀和手臂——这种在韦斯莱家，我一旦被捕就逃脱不了的姿势——跑向了禁林。

　　韦斯莱【右】：早说嘛，伊索，我们也不是不欢迎你加入我们。

　　韦斯莱【左】：虽然你喜欢不告而别又喜欢惹人生气还喜欢欺骗别人，我们也没有趁此机会捉弄你哦！

　　韦斯莱【右】：我们真是善解人意啊哈哈哈哈——

　　一左一右的两位韦斯莱笑嘻嘻地，我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霍格沃兹大门越来越远。

　　oh no——

　　我的魔杖呢？我恨不得一人给一头槌！

　　可惜这两个精得很，虽然年龄小，个子却很瘦高，力气在一众冒险中锻炼得不错——比我这种弱鸡强多了——他们刻意夹住我的胳膊，让我没办法去到处塞在兜里的魔杖。

　　无杖施法该提上日程了。

　　我恨恨地想。

　　……

　　说来也奇怪，在霍格沃兹这三年中，我没有一次进入过这个被令行禁止的地方，也从来没有升起过这个念头。

　　传说中的禁林在白天不是很恐怖，它郁郁葱葱的，旁边不远处是海格的小屋，那位巨人正在勤勤恳恳地种地。

　　他拿起两人高的锄头，一下一下地，旁边放着及腰的布袋。他很用力，地面似乎都在振动。

　　靠近他时，还能听见他在小声哼着跑调的小曲。

　　海格：南瓜、南瓜、又肥又大……

　　当然巨人的小声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我们不必离得很近。

　　我们现在躲在他的小屋后，怕我背刺他们大喊大叫，他们一人捂住我的嘴，一人架住我的胳膊。

　　我索性放松身体，把重量交给他们。这是我应得的。

　　不是，这禁林就这么吸引人吗？

　　不得不说，我也有些好奇，所以就没做出多余的动作。

　　捂住我嘴的韦斯莱侧耳倾听了一会，“啧啧”地摇了摇头。

　　韦斯莱：好动听的音乐，连我都想流泪了。

　　我看见这两个孩子似乎又冒出什么鬼主意，眼神触碰间对上了什么电波。两人非常夸张道。

　　韦斯莱【前】：音乐啊！比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更……

　　韦斯莱【后】：更……

　　韦斯莱【前】：更……

　　还会升音阶，你们不如现在去和海格手牵手唱歌。

　　此外，我还注意到，他们模仿的正是每次开学典礼上邓布利多的句子。当然了，每次大家用不同曲调唱校歌结束时，这位白胡子校长总是擦擦眼泪，赞叹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音乐啊，比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更……

　　每次他都很感动，每次他都会在后面加上不同的词语。其实在一年级的万圣节就已经知道他很爱音乐了，连皮皮鬼的室内乐都能听下去，真不愧是最伟大的白巫师。

　　这时，海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向我们藏身的地方看过来。

　　海格：是谁？邓布利多教授？

　　兄弟俩立马噤声，并顺便把我的头往里按了按。

　　我放弃抵抗，直接躺平。

　　海格顿了一下，我听见他疑惑的声音又响起。

　　海格：牙牙？

　　趴在我前面树上的男孩回头，兴趣盎然地低头小声问我。

　　韦斯莱？：牙牙是谁？

　　我垂下眼睛，示意他捂住我嘴巴的那只手。他惋惜道。

　　韦斯莱？：好吧，可惜。

　　等了一会，海格可能以为那是他的错觉，又开始抡他那把两人高的锄头，前方传来击打泥土的声音。

　　我们又悄悄探出头，静静地等了一会。

　　身后传来另一位韦斯莱刻意压低的有些沙哑的声音。

　　韦斯莱？：他要回屋了。

　　我看见海格把布袋的种子撒进去，随后试图用锄头推平。但他失败了，地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这高度差巨人踩进去都得栽个跟头。

　　海格在原地苦思冥想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他向屋内走去。

　　韦斯莱？：他为什么不用魔法呢？

　　韦斯莱一边奇怪一边趁着时机架着我跑进了禁林。

　　韦斯莱？：说不定他弄丢了他的魔杖。

　　我：唔唔唔？

　　可以放开我了吧？

　　捂住我嘴巴的那位韦斯莱看了我一眼，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与此同时，他放下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脖颈。我感觉一片温热扫过脖颈。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神情似乎有些疑惑。

　　我一阵紧张。

　　我脖颈处正好挂着缩小的蜥蜴皮带。被他发现了吗？

　　幸好，那阵异色在他脸上稍纵即逝，他甩了甩手，站直了身子。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如果被这两个调皮鬼发现，那我的蜥蜴皮带也许就回不来了。

　　也许是紧张的余韵在作祟，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我：……你是弗雷德还是乔治？

　　此话一出，我才发现这句非常不符合我的性格，因为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两个兄弟的名称，我根本就分不清——就算他们告诉我。

　　面前的这个红发男孩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

　　弗雷德：我是弗雷德，小姐。

　　按着我肩膀的那位孩子也松开了我，在我看向他时，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乔治：那我就是乔治了，毕竟我们是双胞胎。

　　……怎么感觉被骗了？

　　算了，反正这两人谁是谁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一律喊韦斯莱就对了。

　　我：所以你们到底要拍什么？

　　乔治？：什么都好，至少要把我们第一个遇见的生物拍下来吧。

　　我们往树林深处走去，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遮天蔽日的树叶挡住了热烈的阳光，使这地方即使在如此天气的白昼也充斥着阴影。

　　弗雷德？：万一我们遇到的是海格呢？

　　我：……还是不要用这种假设吧？

　　我们走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禁林的白天比较安全还是他们喜欢晚上出没，我们没有遇到哪怕是危险的生物。

　　这导致爱冒险的韦斯莱们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树林。

　　乔治？：我们走错了吗？

　　弗雷德？：也许是，弗雷德。我们的相机到现在还没有派上用场呢。

　　请原谅我在这个时期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心情——果然他们在骗我，那位说自己叫弗雷德的，原来是乔治。

　　我：我说——

　　走了那么久，什么也没有碰到，我有些倦怠了。本来我在计划内，现在就应该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内，边看书边喝茶。现在我却在禁林里徒步。

　　弗雷德·韦斯莱：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弗雷德应声看向我（这回应该没错了），他的兄弟也顺势转过身来。

　　乔治·韦斯莱：你走累了吗？

　　我：有一点。你们格兰芬多下午没有课吗？

　　弗雷德·韦斯莱：当然。

　　弗雷德笑嘻嘻的抱着手，他现在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面。

　　乔治·韦斯莱：当然有的。只不过我们翘掉了。

　　乔治善意地补充道，他看起来比弗雷德诚实一点。

　　我：……

　　这也确实符合我对韦斯莱的刻板印象——独属于双胞胎的刻板印象。

　　我：我想你们也会是费尔奇的常客吧。

　　我诚恳道，继续跟上他们的脚步。

　　乔治：也？

　　我：哦，在你们之前我倒是知道几个费尔奇的常客，那是……

　　因为在与他们说话没注意脚下，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一阵踉跄，幸好我走得不算很快，所以并没有非常狼狈地跌倒。

　　我也顺势低头。

　　那是一节骨头，凌厉又狭长的骨头，像流水一般蜿蜒着，又像蛇一般曲折。它透露着暗沉又瘆人的白光，即使在安全感高的白昼，也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感。

　　这样富有美感又怪诞诡异的骨头，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