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前任的招牌》落墨几斗

90、学生入学

　　我不厌其烦地解释。

　　我：我没有谈恋爱，别脑补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是韦斯莱双子爆出那么句话后进门，试图在我的方向找到座位。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我本身就是坐在靠窗的地方，再加上有个人横躺着。

　　没有找到适合作案位置导致双子听了我的话，有些阴阳怪气抱手道。

　　弗雷德·韦斯莱：这是事实没错吧，明眼人就可以看见，他还躺在你的腿上。

　　乔治·韦斯莱：甚至占了一个长椅——你对象有点缺德。

　　站在后面的红发男孩指指点点地评价道。

　　我：请看清楚一点——他不是躺在我腿上，是躺在我的书上。

　　我忍无可忍。

　　我：而且这是我的车厢，OK？

　　双子的声音毫不收敛，大大咧咧的，而这都没把塞缪尔吵醒？

　　他是准备一睡不起了吗？

　　紧接着走进来的塞德里克摆出一张严肃的脸。

　　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们，你们可能没注意到他是病人……可以小声点吗？

　　正在这时，似乎熟睡的塞缪尔出声，我惊讶地低头看他。

　　他仍然闭着眼睛，轻声道。

　　塞缪尔·布里奇斯：没关系，我醒了。

　　说完后，他的头从书页上离开，规规矩矩坐回了原位。他双手安分地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像一块顶天立地的木头，与之前那位狐狸简直判若两人。

　　而且他坐起身后，一眼都没向我这里瞟过来。

　　他什么时候醒的？

　　而且他这动作……怎么感觉睡傻了一样？

　　终于结束漫长的折磨，我终于合上书本，疑惑地看着他。

　　双子显然也很惊讶，他们对视了一眼。

　　弗雷德·韦斯莱：伙计，你脸色白得就像墙灰——你中毒了吗？

　　没等塞缪尔应答，另一位就自顾自回答道。

　　乔治·韦斯莱：我猜也是。正好我们最近研究了一些解毒小道具……

　　弗雷德·韦斯莱：作为第一批购买的用户，我们可以给你低价——友情价。

　　乔治·韦斯莱：谁叫你是伊索的男朋友呢？她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

　　算盘子都蹦到我脸上来了，你们只是想推销吧！

　　塞缪尔轻飘飘道。

　　塞缪尔·布里奇斯：你、你们好像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但友情价倒是没有说错。

　　他最开始竟然有些结巴，与我印象中的简直截然不同。我不由探头，若有所思地观察他。

　　而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刻意地偏头，不让我看见他的脸。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双子们，似乎对他们说的起了很大兴趣。

　　他看起来一幅很感兴趣的样子，不会真的要买吧？

　　我怀疑双子刚开始只是为了让我觉得慌乱。

　　双子立刻默契满分地坐在他身边，动作快得好像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商机。

　　弗雷德·韦斯莱：那你真是慧眼识珠——请问我们要怎么称呼你？

　　塞缪尔这时好像才灵魂回过神来，他顿了一下，才斯文道。

　　塞缪尔·布里奇斯：塞缪尔·布里奇斯。同样，你们呢？

　　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

　　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

　　乔治·韦斯莱：看得出来吧，我们是双胞胎。

　　我在他们热热闹闹地好像老朋友聚会时看向对面，塞德里克也对我回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的车厢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这还是“我的”车厢吗？他们看起来比我更像主人。

　　没办法安静看书或者闲聊了，我努力地盯着羊皮纸页看了半天，却没办法让它们乖乖进入我的脑子，只好放弃。

　　换一个车厢吧。

　　我合上书，看了一眼车厢内的状况——双子已经开始摆弄他们的小道具，我不得承认那很新奇，非常吸引小孩子的好奇心。

　　所以就连塞德里克也不由被吸引视线，饶有兴趣地看了过去。

　　双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也很机灵地把握了另一位潜在客户。

　　弗雷德·韦斯莱：来试一下吗？

　　塞德里克手足无措——他第一次见识到这种东西，不由小心翼翼道。

　　塞德里克·迪戈里：可以吗？

　　乔治·韦斯莱：当然，试试不用花钱——暂时。

　　这个车厢很快变成了男孩子们的四人聚会，他们热烈地讨论声越来越大，快要掀飞车顶。

　　主要是双子和塞缪尔，塞德里克还是很文明的。

　　不是，塞缪尔一个高年级的怎么还那么有童心，跟一群一年级生聊得那么欢快？

　　我小小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沉浸在快乐中的男孩们没一个注意到我。

　　站在走道里，终于隔绝了那段绵绵不绝的噪音。

　　幸好那对双胞胎没有再来找我麻烦，这件事倒是让我放下心来。

　　我往前走去，找了一段时间，终于看见了一个空余车厢。

　　……

　　开学宴上，大家都很热切地讨论着假期里的趣事，并等着新生们分院和开饭。

　　佩内洛好像烫了头发，显得焕然一新，更为美丽动人。据她所说，新学期新气象，为了接下来满课的三年级，她也得打起精神，对自己好一点。

　　克拉拉和莉莉安气质上倒是与以前一样，一个温柔大方一个古典内敛，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克拉拉留了刘海，而莉莉安露出额头。

　　这让克拉拉的气质更显婉约，而莉莉安变得清爽了一点。但大家的性格还像以前一样。

　　我们步入了一个新的学期，但好像什么都没变。

　　佩内洛是最后一个来的，她刚入座就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

　　佩内洛·克里瓦特：你们听说了吗？有新生在列车里兜售道具，把推车小贩的生意都给抢了。

　　我喝着柠檬水，听到这话，不由被呛了一下。

　　她们同时看向我，像是对我的反应感到不解。

　　克拉拉·阿拉德：没事吧，伊索？

　　我连忙摆手。

　　我：没关系没关系——抱歉，继续说吧，佩内洛。

　　佩内洛关心道。

　　佩内洛·克里瓦特：别喝太快，伊索，还没开饭呢——总之，列车上好多人都去看了热闹。

　　克拉拉若有所思道。

　　克拉拉·阿拉德：好像确实有两位红发男孩打开过我和莉莉安的车厢，他们似乎在找人，不过也向我们推销了他们道具。

　　莉莉安怀疑道。

　　莉莉安·爱德华兹：应该就是他们吧——兜售道具的是不是一堆双胞胎？

　　佩内洛打了个响指。

　　佩内洛·克里瓦特：那就对了。听说他们姓韦斯莱——格兰芬多级长后来亲自离开级长包厢来找他们的。

　　我后来到列车停靠时才去车厢里拿行李，那里已经全空了。现在听佩内洛讲话，我才知道还有这样的后续。

　　我：比尔、查理和珀西不也是红发？

　　我刻意引导她们的思路，而她们也很快想通了姓名和发色重合的关窍。

　　克拉拉忍不住笑起来。

　　克拉拉·阿拉德：原来是他们的弟弟。

　　莉莉安·爱德华兹：……实话说，他们有点……调皮。

　　莉莉安艰难地评价，看来她对双子的印象算不上太好。

　　佩内洛不置可否，她并没有见过韦斯莱。

　　佩内洛·克里瓦特：听你们这样说，他们也有可能是格兰芬多？

　　我：五个格兰芬多……

　　其实我想说还不止，他们一家子都挺像格兰芬多的——如果他们全都在霍格沃兹上学的话。

　　我下意识看向格兰芬多长桌，第一眼就看见了伍德。

　　他的生长速度太快，个子抽条地更高了，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有点显眼。

　　他的眉骨侧边贴了一条创可贴，皮肤比上个学期更白了些，显得眼睛就更为漆黑深邃，好像成熟得很快。

　　他正聚精会神看着桌上羊皮纸，一边在写写画画什么，多恩还在旁边指导。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毛茸茸的。

　　就在这时，教师席的邓布利多敲了敲杯子，礼堂内的大家不约而同安静下来，我也顺势收回视线。

　　应该是要分院了，莉莉安显得不感兴趣。她抽出一本破旧的黑皮书，低下头就开始翻阅。

　　我低声凑近她。

　　我：这是什么书？

　　莉莉安也小声回道。

　　莉莉安·爱德华兹：《一位白巫师的自传》，从丽痕书店里买的。

　　我：白巫师？讲的是哪位历史人物吗？

　　莉莉安·爱德华兹：是邓布利多校长——不是很正规，是杂书。

　　这销售手段——还自传呢。

　　大门处传来嘈杂的声音，正好打断了我们的交谈。莉莉安重新沉浸在书里，头根本没抬起一点。

　　我看向鱼贯而入的一群一年级生——他们与我一年级时一样，对一切事物都显得尤为好奇。

　　我从里面看见了那两个尤为突出的红毛——他们好像一刻不能安静下来一样，低着头左聊聊右聊聊，鬼鬼祟祟的，导致他们周边一圈都在与他们窃窃私语。

　　不，他们人太多了，不能叫窃窃私语，那声音就像早餐时间格兰芬多的长桌一样热闹。

　　没有人会忽略这番令人瞩目的声响——麦格教授在前方领路时，也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收敛一下。

　　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新生，我们都能听清他们讨论天上的蜡烛，各个长桌的长袍材质——没有什么是他们不能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