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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翘首以盼 想想想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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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翘和程迹,两人那就不是什么正经渠道认识的。
程迹比楚翘大半岁,从小就是混世魔王,程父一看快到入学年龄,报了个虚岁一脚把在家仗着隔辈亲成日狐假虎威为非作歹的儿子踹进学校大门。
程迹在学校老实了没两天,就迅速在班级内发展了一群小暗探,蒙骗老师翘课翻墙逃学,通报批评里回回少不了。
被叫了几次家长后,程父怒砸几千万进组校董会后,又自掏腰包雇了十几个退伍特种兵守在学校各处。
父子俩斗了一学年,倒是把云升中学安保系统拉高了好几个档次。
和程迹截然相反,楚翘从小就乖,上学后更是品学兼优,国旗下演讲常驻嘉宾,教师组组长的心头肉。
这次逃学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在考场上发烧晕倒的邻居哥哥,又没有合适的请假理由,只能闭着眼放手一搏。
志同道合的两人就这么在逃学路上狭路相逢。
或许是命定的缘分,两人第一次配合就相当默契,楚翘利用好学生身份做遮掩,程迹提供技术支持,两人成功躲过已经身经百炼掌握全校全覆盖监控的保安阵营,在高清监控镜头下瞒天过海。
等学校发现两人逃学为时已晚,一个已经成功溜进领居哥哥房间,一个早已在游戏俱乐部厮杀好几个来回。
第二天通报批评,原本因公开罚站羞恼不敢抬头的楚翘一对上程迹肿的像猪蹄的手,没忍住噗嗤笑了。
两人就这样建立起近二十年的革命友谊。
可以说,程迹对楚翘脾性的了解,摸得那叫一个透彻。
这位冰麻糍少爷掀一下眼皮,他就知道少爷要发什么脾气。
当然,楚翘并不是个很喜欢发脾气的人,他真生起气来往往也只会冷冰冰地看你一眼,视线很淡很轻。
楚翘似乎就在那一秒裁定了什么。
从此你与他之间就像多了层看不见穿不透的寒雾,渐渐的,你再也走不近他身边,等再见,即是陌路。
程迹见过楚翘用那种眼神看一个他们曾经的共同好友。
那人平时装的热情开朗,在私下被其他人捧着飘飘然:“程迹不过是个二世祖,强秦二世而亡,程家也不过如此,至于楚翘,有妈生没妈养,谁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长得倒是漂亮,听说当年楚父曾去江南谈了几个月的生意,江南可采莲,没准就是那个时候……”
程迹年少气盛,当即冲上去把人打掉一颗门牙。
楚翘只在程迹还要挥拳时伸手将人拦下,用极淡的目光垂眸掠了眼地上捂着满口血双眼含恨恶人道:“程迹,该回家了,你不是说阿姨在家炖了百合乌鸡汤么,我饿了,我们走吧。”
从头至尾,没再看过那人一眼。
后来,宁城就再没听过左家,那人更是听闻在出省的途中不幸卷入一场地方械斗,腿断了一根,声带遭遇重创成了哑巴。
这会楚翘半抬着眸睨他,程迹心下咯噔,下一秒就全招了。
程迹:“是有一点小忙想请傅哥帮忙,这不,想着投其所好,围魏救赵曲线救国嘛。”
他毕竟和傅砚修不是一个年龄层的,别看只差了三岁,那可是差了一整个马里亚纳大海沟。
程迹还在游戏峡谷厮杀时,对方已经玩起赛车游艇直升机征服海陆空,攀山越野跳伞逐浪等极限运动更是不在话下。
等程迹也开始玩车,还没跑完一整个山道就被闻讯赶来的程老爹拎着皮带抽了半道,一瘸一拐下车回到家正要朝程老爷子告状,就撞见西装革履和他家老爷子在花园茶桌旁谈笑风生不卑不亢的傅砚修。
实话讲,程迹打心底觉得,时间对人不是绝对公平的。
凭什么只差三岁,他一见着傅砚修就和见着他爸那辈的一样,怂的跟个孙子似的。
一想到他之前跟傅砚修在拍卖会碰面强行客套的那副场面,程迹原地打了个寒颤。
“就是最后办不成我也认了,我保证不会叫你为难。”程迹道。
楚翘品了口玫瑰花茶,开口:“你先说事。”我再考虑考虑怎么合理拒绝你。
程迹两眼一亮:“我自己开了家娱乐公司,本来只想玩玩,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反倒没少赚钱。”
楚翘点头,程少爷口中没少挣那肯定是真没少挣,他暗暗向程迹投去一记欣慰的目光。
看来这些年程迹在国内过得还不错,他还以为这家伙在国外镀完金归国要继续混日子呢。
不错不错,看来他偷偷给程叔叔打电话把程迹绑回国的决定是对的,这不是很像样嘛。
程迹继续道:“最近公司又签了几个新人,我觉得他们都挺有潜力的,就是少了个曝光机会,正好最近寰宇旗下酷鱼科技研发的那款全息网游不是很火嘛,我就想能不能和傅哥商量让他把主线剧情改编影视的版权卖给我。”
“这要能拿下搞个系列剧,啧,我都能看见我们公司影帝视后拿不完,流量花草框框收的未来。”程迹美滋滋道。
一回头发现楚翘竟然在低头玩手机,气得一屁股坐在楚翘旁边的长沙发上,双手抱臂靠身耍无赖翻旧账:“我都知道当初是你给老头告的密了,当时我真以为被M国黑.帮绑架了,差点连老婆本都招供了都没吐露你一点消息,你忍心不帮我?”
再不答应楚翘怕他连念书时帮忙销毁情书那点事都拿出来讲,头疼道:“帮帮帮,我帮你和傅砚修讲还不行嘛,但事先说好,他不一定会同意的。”
楚翘回想起今早两人共处一室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叹了口气。
心想,就算原本能成的,让他去说,说不定最后成功概率只剩下三成不到,还得是傅砚修心情好的情况下。
别的不说,楚翘对人的情绪捕捉格外敏感。
他笃定,傅砚修应该是讨厌他的。
楚翘也能理解,毕竟如果是他站在傅砚修的角度,付出真心带大的小孩说出国就出国,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十二年杳无音信,放在他身上,他也会觉得自己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生性凉薄,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楚翘抿了抿唇,喝完杯底最后一口花茶,口中有几分苦涩。
算了,就这样吧。
可能这就是有缘无分吧,这次短暂交际之后,就当普通朋…普通认识的人相处吧。
“楚翘?楚大美人?楚少爷?楚大小姐!”
楚翘抬眼看人:“你喊的什么鬼称呼?”
程迹撇嘴:“那还不是看你一直晃着汤匙发呆,怎么喊都不应,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楚翘放下手里的空瓷杯,“楚雄安刚给我发消息,让我明天中午回老宅吃饭。”
“什么?那个老不死厚面皮的狗东西还敢给你发消息?!”程迹突然直勾勾看向楚翘,“不对,你怎么还留着那个狗东西的联系方式?在国外那会我不就喊你删了么,你没删?”
楚翘敛眸:“他毕竟是我二叔。”
“亲哥一死立刻带着全家老小欺占侄子家产的亲二叔吗?哦,那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贱呢~”程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他这次喊你有说是为了什么吗?楚雄安这人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回找你指定没憋好屁!”
楚翘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只说奶奶想我了。”
“切~早不想晚不想偏偏等你自己在国外长大从异国他乡飞回故土才想,她这一想可真金贵啊~”
毕竟对方是长辈,程迹没说的太难听。
楚老太太这个人不好评价,年轻时跟着楚老爷子一路打拼但实际没吃太多苦楚,一辈子都被楚老爷子呵护得很好,大儿子又出息孝顺,除了违背她意愿娶了一个南方世家小姐又很快离异外,前半生没什么不顺心的了。
大儿子死后,二儿子夺权,她虽然觉得对不起楚翘,但心里到底还是偏向自己小儿子,何况楚翘长得太像那个追求自由的妈了,几乎看不见几处她儿子的影子。
孰轻孰重,自然当下立判。
但她毕竟还是疼亲孙子的,这些年楚翘在国外没少收到老太太从国内寄的钱款,虽然他一分没动全部存在卡里,但对楚老太太还是敬爱多过怨恨的。
毕竟就连他亲生母亲都不一定会在每年生日记得给他祝福,但楚老太太每年都会定点给他发祝福红包寄生日礼物。
单凭这份心意,楚翘就不能不顾及老太太的面子和楚雄安闹得太僵。
程迹显然也知道这点,小心翼翼问:“那你明天回去吗?”
楚翘:“去啊,为什么不去?那毕竟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于情于理我都该回去再看一眼不是吗?”
程迹欲言又止。
楚翘反倒安慰他道:“别担心,我小时候他都不敢对我怎么样,现在长大了,他还敢摆一桌鸿门宴刺杀我不成?”
话虽如此,但这顿饭吃下来肯定不好受。
程迹咬牙道:“要不我明天陪你去?”
“不用。”楚翘笑了下,把楚雄安发的消息里“家宴”两个字给程迹看,“哪有家宴带朋友去的?去了怎么说,我说二叔好,这是我新认的干儿子?”
“滚你丫的,老子比你大,真要论也是我是你爹!”
楚翘一向不爱占口头便宜,反正谁是谁爹线下一看就见分晓。
程迹被他这一打岔也没那么担心了,是他忘了,楚翘可没表面那么脆弱可欺,这人冰冷疏离的白皙外表下,可是一水的坏心眼子。
楚家那些个蠢蛋,连他都玩不过,何况是楚翘。
程迹道:“那明晚上咱两好好约顿饭,上次我都没喝尽兴,这次我挑个安静的地方,咱哥俩再好好走一个。”
迹宝,傅砚修真没冤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