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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不说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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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时!!老大!”沈淮跑的倒是飞快,比那些士兵还快。
跑在沈淮身后累的半死的士兵官差们:不是说他是读书人吗?跑的比我还快。
“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桑时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被绑着的人也没看见其他的人了。
“什么?”那小孩晃神回来,听到这个大煞星突然开口,有些无措。
桑时瞥了他一眼,算了指望不上他,不管了,先让这些人把东西交出来。
她,桑时都没有抢人家的东西,凭什么他们抢,难道就因为她桑时好欺负吗?
没天理啊!
“说不说!”桑时坐在老虎皮的主位上,拿着鞭子指着他们。
被勒住脖子的土匪:赫赫——赫——赫赫——
“居然敢嘲笑我!”桑时没想到这儿居然有人会丧尸语,还敢骂她。
“你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桑时又甩了一鞭子。
那些人:赫赫赫——赫赫——
“还敢骂!”桑时头一次见敢连骂她两句的东西。
001上线看到的就是桑时在土匪窝里大杀四方,她只敢躲在桑时的脑海里瑟瑟发抖。
“说不说!”
“到底说不说!”
桑时没想到都他们还挺有骨气的着都不乐意说,居然还敢骂她。
桑时: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好像没问他们。】
001沉默,001开口。
“我没问他们吗?”桑时转头看着抱着柱子躲在一旁的小孩。
【你没问。】
那小孩摇头。
“我没问你们就不会交代了吗?”桑时再次一鞭子抽地上。
给那些土匪们吓的一直蠕动的爬行,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还敢跑是吧。”桑时笑起来很好看,但落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噩梦了。
那小孩一个哆嗦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
小孩: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桑时看着在那旁一动不敢动的小孩,对着他招了招手。
小孩:那可不一定了。
磨磨蹭蹭还是来到了桑时身边。
“没想到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桑时向来心直口快。
小孩似乎听到心被剑扎穿的声音。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你打不过她。
“侠女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不想看你躲在那里而已。”
莫生气,莫生气,你打不过她。
小孩脸色变化的五彩缤纷的,最后一脸憋屈的站在桑时身边。
桑时:这小孩真有意思。
“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沈淮一路跑上来,终于在这儿闻到桑时的气味。
他一眼就看到了高坐虎皮椅,如同山寨大王一般的桑时,以及一旁不知名的蠕动生物。
沈淮快速的冲了进来,抱着桑时的大腿,哭的泪眼汪汪。
桑时被扑的一个趔趄,堪堪站稳就被沈淮抱住了大腿。
“老大,老大。”沈淮抱着桑时的大腿哭的不能自己,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生怕又不见了
“没事。”桑时言简意赅,伸手拍了拍他那毛茸茸的脑袋。
沈淮也很会得寸进尺,整个人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蹭了蹭桑时的手。
这两人在这边甜甜蜜蜜,后面那些累的够呛终于赶到的士兵官差们,看到的就是土匪窝里两人在那里相亲相爱。
以及一旁快要断气的一群土匪。
那些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他们来了好像也毫无用处呢。
“老大,这些是?是不是他们绑了你?”沈淮语气不善,大有桑时一点头,他就要上去给和他们打架。
土匪们:赫赫——赫赫赫——赫赫——
“你居然骂人!”沈淮忽而听到那些人发出的声音,上去就是一脚,给那人肋骨都踹折了。
这力道,这姿势,莫名的熟悉呢?
桑时绕着沈淮走了两圈,越看越觉得这人如此熟悉,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大黑?”
“是我!老大,是我!”沈淮看着桑时,不容易啊终于是认出自己了!
桑时摸了把他的头发,自己来了,自己最忠实的小弟也来了,那自己在那边的领地不就成了无主之地吗?
桑时:又是一个噩耗。
“老大,老大,老大你看看我。”沈淮扒拉着桑时把她的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一边去。”桑时动了动自己的腿,“挡到我了。”
沈淮:T﹏T
官差们面面相觑,躲在一旁不知在干什么,最后推出了位士兵,上前问桑时,“这位娘子,这些人需要带到衙中询问,娘子可否放行?”
“哦,”桑时应了一声,用鞭尾随意点了个地上的人,“带走吧。”
那些土匪们被绑的严实,听到这话时,眼神里满满的哀求,看起来不像是在反抗,都像是恨不得快点离开这儿。
土匪:赫赫——赫赫赫——(救救我!)
沈淮立即蹙眉,一脸怒气的看着地上的土们,“你们都落到如此境地了还要逞口舌之快!”
而后凑近桑时问道,“老大他们就这样一直骂吗?”
桑时深深的看了沈淮一眼,“对,一直骂。”她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好的不得了了。
“简直是倒反天罡!”沈淮蹭一下跑过去给了一人一脚,让他们知道不要乱骂人,特别是还用丧尸语骂人!
最后还是那小孩实在看不下去对着桑时说道:“这位女侠,你要真想问是否应该把绑在他们嘴上的麻绳解开呢?”
桑时:怎么不早说呢!
桑时看着那些麻绳,脏兮兮的,自己才不要去碰呢。
于是眼珠子一转悠,看向了一旁的那群人,来都来了物尽其用呗。
他们一被解开,哭饶声,咳嗽声混成一团
“咳咳咳——”
“女侠饶命,大人们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交代,求您饶了我这条小命。”
“所以东西都在后山的那个屋子里,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带路。”桑时指了指他们。
土匪如蒙大赦,想爬起来带路却也只能蠕动了几下,就没然后了。
还是那些官差,松了两人人压着他们带桑时去找东西。
桑时满意的看了一眼那些官差,很有当狗腿子的天赋。
沈淮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桑时,不过那小孩在旁犹豫许久才跟上,就远远的跟着桑时他们。
屋子里堆着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桑时坐在房里的榻上看着满目的财富,不自觉露出笑容。
“这个我的,那个也是我的。”桑时手一指沈淮就把东西搬她面前。
“老大屋里还有很多粮食。”沈淮看着这一袋不知道是小麦粉还是什么的粮食,想着桑时应该是不喜欢放了回去,只是回头和桑时说了一声。
粮食?
哦,似乎是山脚下那人说的。
“一起带走吧。”桑时说的轻松,没看见沈淮一脸震惊。
沈淮:老大什么时候喜欢这个了?
等到桑时挑选完后,那些官差们才带着人来清点东西,为什么刚才不来,笑话,他们应该撑不住这位的一鞭子。
更何况这位上面还有人,他们又不是傻子。
清点完毕后一群人乌泱泱的下山,桑时捏着阿竹从山上摘来的野果,慢悠悠的往下走。
阿竹笑的谄媚,毕竟他可是看着桑时一路杀上去又完好无损的下来,官家的人还毕恭毕敬,这大腿不抱,他就是脑子有问题。
沈淮抱着桑时非要带走的虎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孩讨好桑时。
沈淮:不是怎么还带了一个下来呢?
刚到山下就就见一女子遥遥眺望着山路,看到打头出来的桑时便跑上前去,拉着桑时的手左看右看,发现并无伤口后才松一口气。
“恩人。”余问玉拉着桑时的手不放开,“你当真没事?”
“你还没走?”桑时疑惑发问,她记得自己让那些人回去啊。
“我不放心你,恩人。”余问玉很是担心毕竟那黑山上的土匪们可不是善茬,她只能在山下焦急的等候。
桑时:你人还怪好的。
沈淮从后面窜出来挡在两人之间,把老虎皮放到了余问玉的手中,而阿竹抱着那个首饰盒在后面行走
“帮个忙,谢谢。”沈淮这下两手空空了,刚好可以空出手来牵桑时。
“他们居然抓你,简直罪大恶极!”
赵辞山指着下面一堆的土匪气势汹汹的喊道。
“肃静!”
那几个土匪一到公堂上就开始哭诉桑时的罪行,
“这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过来就把我们全绑了。”
“你说技不如人我们也就认了,但她简直是在报复!纯纯的报复,什么也不问就一直让我们说,不说就抽我们。”
他们七嘴八舌的控诉着桑时,桑时倒是十分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都在说,对,是我做的怎么了?
赵辞山作为桑时的第三狗腿子当然见不得别人诬陷他师父,立刻跳出来指着那些土匪就是一通臭骂。
“我师父打你是你们的福分!”
“别给我叽叽哇哇乱叫,你知道你们什么身份吗?我师父这叫做为民除害!”
赵辞山一场大战下来,没一个能说的过他的。
上首之人将醒木重重拍在桌上,
“肃静!这里是衙门,不是菜市场!”
堂上众声戛然而止。
“娘!!”
这下沈知禹的声音几乎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