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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是什么很 ...

  •   他没像平时一样着西装,而是换上了应季的秋装,浅米色半高领羊绒衫,外罩一件深咖啡色的长款薄风衣,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看似随意倚在门廊斑驳的木柱旁,实则隔了一段距离。

      晚风拂过他微乱的黑色碎发,几片银杏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那双眼睛在客栈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幽深难测,正静静地,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们,

      或者说,是注视着夏侯灼背上的她。

      这样无声的审问,让关照萤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夏侯灼也看到了他,脚步一顿,脸上闪过纯粹的意外:“哥?你怎么来了?”

      夏侯瞑没有立刻回答,等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从关照萤心虚的脸上,移到夏侯灼的坦率上,“青芜古镇的项目,曹氏委托了我协助,我挂名总监,亲自来现场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这里最好的客栈,此刻这里已经被项目组的人承包了。

      “到客栈了,我能走,我先下来,谢谢。”关照萤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颇为心虚从他背上下来,还是免不了一个酿跄差点摔了,被夏侯灼扶住。

      他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看来,关顾问……已经成功要到阿灼的电话了啊?”

      这句话让夏侯灼明显愣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懵懂地重复:“……她要我电话?”

      那双清澈的眼睛刚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像是被点亮的星子,隐隐透出某种傻乐的后知后觉。

      夏侯瞑没有看弟弟,目光依旧落在关照萤身上,仿佛随口提起,却又精准地切入要害:

      “今日,我本打算叫上关顾问一同出发的。谁知,只是开了个会功夫,就听下面的人说……她跟你走了?”

      他在等她解释。

      她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在解释,“你没提前说,…并且是顺路,夏侯……他……刚好顺路,送我过来。”

      “哦?那现在?”他没有理会她的结结巴巴,像在是在质问她又为何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趴在他弟背上,现在才出现。

      关照萤觉得他在这种抛下他就走的行为,生气。

      又觉得果然是资本家的做派,不讲道理的施压。

      “哥,我确实……顺路啊,你这又没提前告知的,别给她压力了。”

      他语气坦荡的解释,“我们是到的比较早,可我们去爬山了,萤火虫她累坏了,我就……”

      背她下山了。

      “这样啊……”

      夏侯瞑目光再次落在关照萤低垂的头顶。

      她似乎一直在看脚尖。

      “可我记得关顾问,好像不是特别娇弱的女孩子,居然也被这青芜的山,难倒了吗?

      “看来这山,挺高的?”

      “是…是挺高的,我……我头有点晕,肚子也疼。”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用借口搪塞着,试图挣脱这令人心跳失序的窘境,“我先回去了。”

      “诶,等等我。”夏侯灼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他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与夏侯瞑擦肩而过,走进了房间。

      当她缩回客栈椅子上,关照萤才松了口气,夏侯灼再一次提到:“萤火虫,你问我哥要我联系方式了吗?”

      关照萤点点头。

      “还真是。”他甚至带着点宽慰她的意味,“他没给你是吧?你别介意,我们俩……平时确实不怎么联系。”

      好奇怪……

      关照萤觉得他们两兄弟,太奇怪了。

      性格差异大,可以理解。但亲兄弟之间,不怎么联系……?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房间的门被他带上。

      关照萤本来在睡梦中,窗户边卷着秋的萧瑟,因为痛经死去活来,却突然生出了一丝力气,她猛的掀被子起身。

      【守御之炎到账,届时回归稚栩零,可缓解生理期不适】

      迷之的暖气而来,温阳着小腹,确实好受多了,但是更多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让她有些睡不着。

      就在这时,扔在枕边的手机就突兀地震动起来。

      夏侯瞑?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干嘛?”

      电话那头,“开门。”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在你门口,开门。”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关照萤有点懵,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下床,穿着拖鞋走到门边,满腹疑虑,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轻轻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夏侯瞑果然站在那里,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风衣。

      他穿着……松垮的睡袍,黑发微湿,少了几分白天的严谨,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沉敛。

      不对……夏侯暝可不像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但她没见过这样的夏侯暝,因为承受不了,所以……

      她要关门了,想想对方是上司,还是没这么做。

      “这么晚了,有事?”她握着门把手,没让开半步,带着戒备问道。

      他看着她像刺猬一样竖起来,凌乱的发顶,甚至有几根下不去的呆毛,他正用理所当然,带着点挑剔的语气说。

      “这里环境太差了,睡不着。”

      关照萤一时语塞,这一家客栈已是古镇上最好的了,古朴归古朴,起码干净整洁。

      “……镇上最好的,就这条件。”她忍不住辩解。

      “嗯。”他漫应了一声,显然并不在意这个事实,看着她依旧戒备挡门。

      “还不让我进去吗?”

      “?……你来做什么?”

      “旅途劳顿……”他俯身摸了她的头,准确是那几根呆毛,微微一笑,“但是,看到小红帽妹妹,感觉好像会好一点。”

      她的手松了……夏侯暝乘着她愣神,似乎要推门。

      幸好她条件反射,用身体挡住了,她觉得夏侯暝抽风了吧。

      被拦住的他好像也没生气,他的手还在顺她头发呢,果然捋不下去,“嗯?要我一直在外面吹冷风吗?”

      “是你自己大半夜敲我门的,是自己要吹……”

      “我没敲门。”

      “……”

      “是你给我打电话了!”

      算了,这走廊确实冷……关照萤放行了,视死如归,“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嗯。”他坦然承认,看着她嘴上嫌弃,却把门死死关住,甚至还去关上了窗户,就是她推窗的力气很小,能看出虚弱程度,“关心我?”

      “我关心的不是你,是夏侯氏的因果!”

      “有区别吗?”他看着终于紧闭的窗户,“还是冷。”

      如今也是秋天快到入冬了,而古镇这边本来气候会更低些。

      “你可以多穿一点。”她正试图讲道理。

      “过来……”他却置若罔闻,那双眼睛仿佛深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心中警铃大作,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向前挪。

      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却不容置疑。

      “你和稚栩零,做了什么交易?嗯?”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难道他察觉到了守御之炎,她试图挣脱,可精神损失的她此刻力气还没恢复,这不是力气上的差距,更是一种深植灵魂、源于因果债务的顺从。

      这不是一般的深刻念力,让她使不出力气真正反抗,甚至想……

      主动,伸手……抓住,对方。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这么聪明,早就猜到了?”他低笑,手指开始抚摸她的眼睛。

      “你……你又来?”

      “我本来不感兴趣,”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可如今,我是真想看看小红帽妹妹的最近的所见所闻了。”

      “毕竟,嘴会硬,眼睛可骗不了人。”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道:“你的眼睛是不是能看到很多事……”

      他点点头,仿佛确认了什么。

      下一秒,不容她反应过来,他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暖和多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你……”她僵在他怀里,脸颊被迫贴着他微凉的丝质睡衣,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夏侯暝也有腹肌?

      假的吧,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弱,她的思绪实在被他沉稳的心跳搅的七零八落。

      “不暖,一点都不暖。”她不要当人行暖炉,她甚至抬手想去勾空调遥控器制冷。

      “今晚,我就在这,好不好。”他不是在问,是在陈述这个注定发生的事实。

      “你在说什么……你自己没房间吗?”她生气抬头,她已经被他离谱的操作弄得不行了,结果只是撞进他幽深的眼眸。

      男人上勾的眼尾,有脆弱的泠色,他的左眼……致命吸引她。

      还有幽香,他带着的那个银质小牌子……此刻靠的太近了,她忍不住多吸了一口,在他颈间语气又软了,“行,你睡这间,我再去换……我说夏侯暝你能不能放开我…!”

      “嗯。”

      他依旧在抱,甚至加深了,“我好累啊,听说你跟他走了,我就追了过来。”语气甚至是一丝罕见的,示弱的意味,“天气这么冷,你能帮帛昂,为什么不帮帮我啊?”

      “我没让他抱我啊?”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

      “我是帮他了,那是夏侯惇的遗愿……”她试图解释。

      “夏侯氏也有遗愿……”他低声打断。

      “是什么?”

      “你在猜?”终于放开她了,他在挑眉,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困惑。

      “猜不到。”她有些气恼,为什么和这个人说话总是像在打哑谜,永远处于下风,“你不能留在我这……”

      “为什么?”

      “你有未婚妻,”她再次说出了这个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东西,夏侯暝简直就没有礼仪廉耻,刚要骂出口时,发现自己骂不出口。

      “是啊,我从出生开始,我就知道我有未婚妻……”

      “可我一直没有找到她,直到……”

      “直到……”

      天旋地转间,他转抱着她,两人一同陷进了柔软的床铺。

      她刚想要侧开,起身。

      他已先一步贴了上来,她的头撞上了,扑面陷进了他的胸膛,闻到了茶叶于泉水中清漾间开的一点淡甘气息,银牌子上的弥香再次不讲道理的蔓延,他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将她固定在他身侧的方寸之地。

      “夏侯瞑……!”她反应过来,用力挣扎,却在他胸口使不上力,却被他更紧地禁锢在怀中,是男人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别挣扎,”他给她盖上被子,声音如同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危险起来,“你忘记了,你的命,是我救的。”

      这句话如同枷锁,瞬间让她僵神,他的手在她腰间搂着,又一收紧。

      “忘记我的警告了吗?”他不看她的表情,只在她耳边重复,每个字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我付出的代价,不是让你一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

      “梦境中被杀,那种反噬,如果没有守御之炎护着你,你以为你只是虚弱?你一个月都别想从床上起来。”

      他陈述着残酷的事实,也无声在提醒、警告她。

      她吸着鼻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莫名其妙,“你……是在关心我?”

      她需要这种关心吗?

      “关照萤,”他却避而不答,将话题拉回原点,“关心一下我,这里太冷了,追你太累了,让我睡一会儿。”

      “追我……”这话实在太有歧义了,夏侯暝确实看她先走了,所以车再后面,过来追杀她的吧。

      “追杀我,你冷。”

      她提取了关键字,“你冷酷无情,才会赶紧过来追杀我。”

      “……”

      对方在笑,“妹妹,不要瞎想。”

      她下意识又给出一个荒谬的猜想,“难道你也靠守御之炎取暖吗?”

      “也不要装傻。”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轻易戳破她的伪装。

      “……”

      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了。

      她从没和男的这样同床共枕过,上一次和她这么亲密的也只有赤兔,她甚至都幻想过,自己如果以后谈恋爱……

      绝对不是,被一个月后就要和别人正式订婚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从没和男的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她不敢再动,她哭了……“呜呜。“

      她在用他的袖子擦眼泪,她的心跳如擂鼓,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别哭……”

      “那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是什么很丢人的吗。”

      “你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她仰望天花板,试图继续哭,可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体内的因果好像在说,快笑啊,想抢的男人就在手边。

      那个死男人还在擦她的眼泪,“哪里,不知廉耻……”

      都很有病……

      她面对这种不适,终于流露出从未谈过恋爱的小女孩的脆弱,甚至是对爱情纯洁的幻想,“我是说,我以后还要谈恋爱,喜欢人,嫁人,我不想被他知道……”

      “当然,我也不喜欢和别的女的同床共枕过的男的……我更希望双方坦诚。”

      “那我还怎么坦诚?如果我不坦诚,会不会也遇到不坦诚的……”

      对方似乎笑了,也似乎真的在她停止挣扎后渐渐放松下来,呼吸逐渐绵长,他似乎真的沉入了睡眠,只留下她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你有未婚妻。”

      “是啊,我从出生开始,我就知道我有未婚妻……”

      这个话反复回荡。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最不想承认的是,对方的怀抱很暖,大概是个人也不可能是冰的……除了阿修罗,对方身上确实很香,除了抗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的安心感。

      【检测到和他人未婚夫,处于同一房间,关羽秉烛达旦开始。】

      【秉烛达旦典故:关羽在曹营时,为避嫌与两位嫂夫人共处一室,每晚燃烛读《春秋》至天亮。

      这样也行?

      春秋,这里哪有春秋?客栈说明书行吗?

      感受到她又想挣扎起来,他安抚想要伸手去够说明书的她,“好了,睡觉。”

      ……

      【执行者一晚上心绪难平,秉烛达旦失败。】

      清晨的光线透过木窗的缝隙,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斑。

      关照萤转醒,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

      空的。

      “不对?”

      这次青芜她没带赤兔。

      昨晚一切,都只是一场逼真得过分的梦境,只有关上的窗户,证明他曾确实存在过。

      她坐起身,心情复杂到想死,再一看自己穿戴整齐,没事,那些所谓的奇怪的事都没有发生,甚至只有她情不自禁的,以为是赤兔,抱了一阵子对方睡觉。

      甚至吸了一口,又觉得太香,太诡异的睁开眼了……

      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重新被这个认知吓到了。

      她开始莫名乱想,张飞爱上夏侯氏的契机是什么,真的只有一见钟情吗?

      夏侯暝身上,特别是那个小牌子,到底是什么魔力和秘密让她根本没法抵抗……

      难道是咒术,毒——品……

      “飞飞,我们……”

      “就算他长的不错,但肯定也有更不错的,我们不要吊死在一颗注定有主的歪脖树上……”

      “呸,歪脖子……”她吐出牙膏的白色泡沫,擦了擦脸,又从行李箱拿出一件灰色上面有白色星星的针织衫,把一件红色格子的jk裙的划扣调到适合的位置,现在还没吃饭,能扣最里面……又把一双白色袜套上膝盖,袜子很弹性顺着腿肉一跳,上面有猫爪印记,不会滑下去。

      平时在青芜这个天,妈妈早就催她换上秋裤棉裤,可……她不冷。

      她摊开手,发现守御之炎温暖着她,让她整个人处于很难失温的状态,这个发现解决了以前苦于秋冬要穿光腿神器的痛苦,最后一脚蹬上鞋子。

      即使回村了,爱美还能继续。

      下楼,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夏侯灼正坐在客栈大堂靠窗的位置,大概是这里的天气比信之市更冷,他的衣服也添厚了一点,周围是其他曹氏的同事,路过对他问好,或者是惊讶,“小灼少,你怎么来了?”

      “来了就来了嘛,”少年穿着一件浅灰毛衣无聊的撑着下巴,面前摆着几样简单的吃食,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乡野的清寒。

      他没什么食欲,目光被天边流云,或是远处电线杆田埂上掠过的飞鸟吸引,最后忍不住,把窗户开的更大了些,捏了一小块,把吃的掷了过去。

      鸟呆头呆脑没接住,他反而弯眼笑了,又打算在掷——

      刚好余光看到关照萤出现楼梯口,阳光落在他那栗色的发梢,跳跃着暖意。

      “萤火虫,你终于醒啦……”

      又在对方裸露的白生生的腿上楞了一下,忍不住瞟了又看,大概是被女孩子忍寒角度惊住了,“不……不冷吗?”

      “还好,还好。”

      关照萤走过去坐下,正好看着被夏侯灼砸中头的小鸟,它正茫然的一转圈,想看看敌人是谁,结果低头发现……居然有吃的。

      “哎呀,好笨的鸟。”

      “是啊……”夏侯灼很快发现她情绪不佳,苦恼道,“它……它不会是被我砸傻了吧。”

      “哈哈哈,……“经历过昨晚的心绪沉浮,她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会啊。”

      想想又道,“没事嘛,笨了也行,笨鸟先飞。”

      “这样也行……“

      此刻更多的小鸟飞过来了,她一边拧着矿泉水瓶,一边凑过来,也想参与这场战斗,一觉醒来自己的力气,倒是奇迹恢复了。

      突然,手中矿泉水瓶被抽走。

      “萤火虫,你肚子还疼吗?”他把一盒热牛奶推送过来。

      “嗯……这个,”关照萤不知道怎么解释,“时疼不疼,主要是昨天太累了。

      “哦,”夏侯灼若有所思,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疼,但是每次看到自家妈妈疼的时候,都会骂人。

      “要不要来一份热粥。”夏侯灼正要点餐,却突然意识到,这里是个大土镇,连扫码点单都不存在。

      只能又又招手。

      转而道:

      “跟你说个好消息,那个古老三,他同意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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