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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第 168 章 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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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沙发上继续做梦，祁扬和小菀面面相觑，“姑姑睡着了。”
小菀撒手，继续玩积木。
祁扬检查忆质，忆质充盈，没有到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兄长。”
旧链接权限又开了？检查一遍，旧轮回权限没开，接上了可能性的权限。
宋昱眯眯眼，“先带小菀下去吃饭吧，清清再休息会儿。”
一看兄长表情就知道，不是能立刻解决的问题，“好。”
小孩懵懵懂看祁扬，“姑姑还需要睡一会儿，先下去吃饭。”
小菀老实。
宋昱读取，诡异，看到实验室保存了一实验室祁扬，离开实验室，外面是祁扬的小庄园。
传送地点错误？探查了一下，清清的灵体就在附近，地点没问题。
猫猫此时被精神力失控的祁扬轻轻抱在怀里，投入战场又回收的“祁扬”从维护仓逃逸，纠缠着猫猫，眼里是诡异的痴迷。
脑子痒痒的，脑袋痛痛的，这又是在哪？
有东西摸上脚踝，被猫猫一脚干飞，熟悉的人类触感，猫猫清醒不少，睁开眼，身边一群祁扬，猫猫感觉空气都安静了好一阵，嗯，肯定是错觉，再睁开，还是一群祁扬，“......”重影了？这么实的影？
猫猫思考，零秒接受了自己年纪轻轻有重影这件事。
“祁教授。”
听到小兔子叫，像是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小兔子漂亮的脖颈，“我在。”声音沙哑。
“教授发烧了吗？”
祁扬摇摇头，像是有点难受，“需要妻子抱。”
猫猫雾，妻子？抬手摸摸祁扬脑袋，确实没发烧。
“不可以。”
猫猫更加雾，看着重影靠近，有点诡异，重影不应该是一个动作吗？
直到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摸上脚踝，“教授。”
重影齐刷刷抬头，不是，等一下，这对吗？
“别乱动，清清。不会伤害清清，别乱动，不要亲我，不要抱我。”祁扬说得很轻，猫猫听见，猫猫疑惑，已经是可以亲亲抱抱的关系了吗？
猫猫试图试探合理化，受惊似的往祁扬怀里挤了挤，“她摸我。”
“我能感觉到，好清清，不动好不好？”哄小孩似的。
还是往怀里挤挤，“我好怕。”又一只手摸上脚。
怜惜似的捧着猫猫脸，“宝宝，说过的，再过一阵，恢复了就抱好不好？”
猫猫眼里噙着泪，委委屈屈应了句好。感觉到脚上的力气有变小，猫猫雾，同一个情感系统？
好可爱的宝宝，想亲。
有别的“祁扬”轻吻猫猫小腿，对上抱着自己的祁扬有些无奈的眼睛，祁扬低声哄，“对不起，宝宝，是我想亲。”宝宝真的好可爱。
真共一个情感系统啊？
委屈似的抱紧祁扬，腿上的手就往上摸，等一下等一下，不是，这不对，松开，只是把手撑在祁扬身边，其他“祁扬”也不更进一步了。
吓到小妻子了，宝宝真的哪里都香香的，好喜欢。
“是不是吓到清清了？”
小妻子点头，在小妻子脚上的手慢慢下撤，“不会伤害清清。”
猫猫有个大胆的猜测，这些“祁扬”，有可能就是祁扬指挥联邦战争的复制品，由祁扬的思绪统领。
猫猫思考，探查祁扬精神力，已经接近稳定水平，仍在异常数值内。
“会疼吗？”
祁扬轻轻摇摇头，“清清在身边，不疼。”
娇嗔似的，“不疼你为什么让她一直抓着我的脚？”
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其他“祁扬”盯着抓自己脚的“祁扬”，氛围里是威吓，还有隐隐要打起来的气势。
弱弱声，“不要打起来。”脚边的一群坐回原位。
“不会再打起来，会听话。”
原本抓着的手松开了，猫猫确定这些“祁扬”听从祁扬的思绪，并有一定的自我意识，由祁扬统辖。
宋昱绕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他人登录界者的可能性权限会不定时刷新锚点，以免同源界者切断其他可能性走进必死结局，宋昱刷来刷去还在原地打转；还有一种可能，在该可能性里有唯一解，且此时在交换底层逻辑，换言之，界者本人在做一些很私房的东西，本人觉得不可以被别的界者观测，自动加密了。
可能性具有独特性和不可预见性，权限读取的随机性也很强，唤醒可以，得界者本人同意。
叹气，先走，晚点再来，妹妹还没学过可能性权限，强行唤醒对脑子不好。
宋昱到的时候楼下等了一桌，“兄长，清清还在休息吗？”
“嗯，醒了再单独做一份，先吃吧。”
“嗯。”祁扬其实还想问真的不要紧吗，看兄长没提，将话放回肚子里。
家里小猫不在，一顿饭算得上安静。
吃好，德华未婚妻接过德华的交椅，宋昱还是不放心小猫，重新接入权限，小猫被祁扬抱在怀里哄，像是已经睡着了。
宋昱倚着门板，是清清和祁扬在一起的一种可能性，宋昱看到有“祁扬”往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宋昱问号，能看见灵体？
看见祁扬把小猫送进房间，又出来，“兄长是在等谁吗？”
宋昱等了半天，无人回应，蹲下，祁扬目光跟随，“？”
“你是来自过去的兄长。”
害宋昱笑了一下，“我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祁扬笑，“姑姑说的。”
“你真跟清清结了婚？”
超绝不经意展示婚戒，“清清亲手打的。”
这谁来了不说一句手段了得，“怎么骗到手的？”
“保密，告诉了兄长难免被兄长防范。”
好好好，你说的有点道理，“婚姻和睦？”
“和睦，兄长还有一个外甥女，今天在读书，还没回来。”
害宋昱没忍住笑，手段了得啊手段了得，“谁生的？”
“兄长这么在意？”
“现在的我问过同样的问题。”乐。
“是个可爱的白毛宝宝。”
宋昱拷贝权限记录的手已经抬起来了，笑了一下，算了，“我还有事，下次见。”
“兄长不见见清清吗？”
“都睡着了，一见面就挨打对我们脆弱的兄妹情谊可是毁灭性打击。”
祁扬还想说什么，宋昱就登出权限了。
宋昱坐在小沙发上像是百思不得其解，舒出一口浊气，多思无益，只是一种可能性。
绕去看一眼小菀，像是想从小菀身上看出什么线索。
“爸爸。”
祁扬看兄长一进来就盯着小孩看，没出声。
“爸爸。”
拎起小孩看了一圈，嗯，概率性问题，没办法判断是谁生的。又给小孩放好，“小菀今天跟祁姑姑玩开不开心呀？”
小菀点点头，“开心！”
“小菀喜不喜欢祁姑姑呀？”
小孩点头。
“为什么喜欢祁姑姑呀？”
“好看！”像姑姑，是卡颜。
祁扬坐小菀边边，“兄长，清清怎么样？”
“还好，没什么危险。”有这种可能性最危险的就是祁扬了。
祁扬不确定摸了一下自己脸，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怎么感觉兄长看我不顺眼。
“明天带清清出去玩，兄长要一起吗？”
“不了，还有点事，去哪玩，需要接送吗？”
祁扬摇头，“就在附近，有小庄园。”
“清清什么反应？”
“像是知道了，没说破。”
“当心清清暴打一顿。”
不知道兄长哪里变出来的茶具，接下一杯，“只是去附近玩玩。”
“嗯，开学真去给当教官？”给小菀发一杯宝宝辅食。
“清清不喜欢，找了人去。”
“特地转到隔壁学校当特聘？”
“算师资交流。不能让清清背负无需背负的污名，概率极小也不行。”
初试通过，勉强顺眼，“那可不顺路。”
“提督总有点特权。”
“那可没有几节课。”
又是那把熟悉的军用折叠刀，“兄长的意思是？”
宋昱像是想起来什么，故作沧桑叹了口气，“年纪大了，哪里能掺和你们这些小年轻的事。”
“兄长在防我。”收起刀，“让我猜猜，兄长在清清那里看到我和清清不好的结局。”
眉头微不可察一挑，很快面色如常，“你爸这都告诉你？”
“毕竟婚姻大事。”
“太老成了，别带坏我妹。”
祁扬舒出口浊气，像是换了个人格，“怎么会？”客客气气，不看脸是活泼少女。
“太活泼了，会吓到我妹。”
温婉人格上线，还没开口，“太温婉了，我妹喜欢有野心的。”
害祁扬笑了一下，“兄长，你想劝退我，是那个祁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小菀端小碗坐在宋昱和祁扬中间，“姑姑吃。”
捞小孩在怀里，空气静了一瞬，祁扬喂小孩辅食，“祁姑姑和姑姑在一起好不好呀？”
小孩点头，“祁姑姑，好。”
宋昱静了几瞬，“还有几天年假？”
祁扬好整以暇看宋昱，“五天。”
“行，我去度几天假，家里交给你和清清了。”
看样子是界者有什么公务要处理，“好。”
“清清还没醒就先睡着，你两个爸爸教没教界者怎么唤醒？”
知道太多会被兄长忌惮的，“没有。”
“小白杨~长大了也不可以说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