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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第 155 章 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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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把林河晏睡了这件事的冲击力不亚于知道什么时候世界毁灭。
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扶额苦笑,“我现在可以去跟她说清楚,划分清楚责任范围吗?”要起身,被摁住。
“我承认是我混账,我对她真没感觉,她不爱我,我不爱她。我有喜欢的人,你懂吗?这件事真的是意外,我愿意给她补偿,但是她那么大个上将给我相夫教子我不是害她吗?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也给不了我想要的,我跟她现在就放过双方不行吗?”要起身,还是被摁住。
“我非得跟她纠缠不清不楚吗?”没有回答,没有阻止。
“我不会和她订婚,我有我精心挑选的妻子。”没有阻止。
符合历史发展。
鱼偷摸摸进猫猫房间,蛛蛛紧随其后,鱼走闪现,蛛蛛走印记。
蛛蛛看见鱼,睁大眼睛,“你怎么在这,刚刚不是在客房吗?”
“走的快,你又为什么在这?”
“担心冕下。”
“哦,这个是什么,降温用的吗?”鱼鱼指指冕下休闲裤上不自然的隆起。
蛛蛛疯狂思考该怎么和人鱼解释,蛛蛛之前也问过冕下这个问题,蛛蛛复刻,“你看过少女漫吗?”
“那是什么?”
没听过,没看过,蛛蛛苦恼,“冕下说,是可以生很多小蜘蛛的。”
鱼鱼陷入思考,真的有?“那可以和我生很多人鱼?”
蜘蛛可以生小蜘蛛,是人鱼应该可以生小人鱼,“冕下说什么XX什么YY的,总之是些很深奥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啦~”
鱼鱼检查,蛛蛛结结巴巴,怕冕下突然醒过来,“你、你干嘛?”
“查查看是不是真的能生小蜘蛛。”
看人鱼放在脸颊,亲了一口把小冕下的东西放回去。
拉拉碧辞衣角,“真的可以生小蜘蛛吗?”
碧辞狡黠,“还可以生人鱼。”
琲瑅霓好奇,“那蛛蛛和冕下也可以酿酿跄跄吗?”
碧辞莫名感觉有些带坏小孩,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不怕被打可以试试。”
蛛蛛像是想到什么,点点头表示赞同。
鱼鱼稀奇,还真有人这么挑衅冕下?
“和冕下酿酿跄跄的结果很惨吗?”
“不知道,被冕下发现想和冕下酿酿跄跄就已经很惨了。”
鱼鱼感兴趣,“比如?”
“那个黄头发的,打架很厉害的,”蛛蛛想不起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经常找冕下打架的......”还是没想起来。
碧辞思考,把信息串了几遍,觉得几个人都被冕下发现并被冕下暴打一顿喜提坏结局这件事不太可能,都拟合成一个人就有点呼之欲出了,“你是想说那个将军?”
蛛蛛点头如捣蒜,脑子里在疯狂检索,想到了,“她们都说是无妻徒刑。”
“冕下是断了她四肢,还是把人逼疯了?”碧辞问得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蛛蛛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们都说她疯了,蛛蛛也不知道。”
鱼鱼听热闹,“怎么个疯法?”
蛛蛛摇摇头,折手指,“她带人抄了很多人的家,她挖开冕下的衣冠冢,她还画很奇怪的大阵,她还挖自己心说要赔给冕下......”
碧辞越听越感觉在听自己,这些自己都干过——复活亡者。
那个将军,终其几世,也没有得到冕下,是哪里不满意,外貌,还是家世?
这么想就这么问了,“冕下是哪里不满意那个将军?”
蛛蛛思考,“不喜欢。”
鱼鱼把东西都理了一遍,“是不是在拂里南发生了什么?”
“那可多了,蛛蛛就是在拂里南被抓的!”气得变回蜘蛛了。
摸摸在手心的蜘蛛,“为什么被抓?”
“救冕下的妻子。”
碧辞思考,那就是那个将军拿了小冕下什么把柄,“那个教授不是大房吗?”
“大房是什么?”
碧辞眉头一跳,找了个相对合适些的词,“人鱼的正妻。”
“噢,冕下以前也和她在一起过......”蛛蛛像是努力思考,蛛蛛折手指,“三次!只不过冕下没有有关大房的记忆。”蛛蛛对大房这个词接受程度良好。
蛛蛛自顾自说话,“所以冕下只有对那个将军的记忆,她们两个都不好惹。”
碧辞的手指不自觉地轻点衣角,“所以,这是冕下的第几次开始?”
蛛蛛摇头,“冕下没说可以说,蛛蛛不能说,被冕下发现了冕下会生气的。”
佯装不在意哦了一声。
唯一已知,冕下在家族里地位不低,是个神秘家族,大抵还掌控此间的时间。来此间一趟,势必是要完成什么,具体是什么,尚未可知。
蛛蛛读取,方向正确。
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可以驯服冕下这样难驯的人?
其实也不是把柄啦,是冕下妻子的片段在那个将军身上。
“那个将军”送完首辅回议庭就瘫软在床上,不断回味,拿了安抚器具,都不是她,一边哭一边试。摸了摸自己有些酸胀的地方,只能不断回味、咬蹭被角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荒唐两天,像是想起来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戴套,自己荒唐了这么久,真有种子也早就淌干净了。一想到就又开始哭,她想要首辅,首辅不要她。
躲了首辅大半个月,首辅一点动静没有,首辅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捏着手里的孕检单,怀了首辅的孩子,首辅知道一定会要打掉的,首辅不喜欢我,连带不喜欢我的孩子。
消失在宋清清的视野里,有什么会议就让部下参加,有什么急事就让副官汇报,三个月不露面,派人拜访一个不见。
猫猫火气噌噌涨。派去打探的人一无所获,三个月不见人,林家怎么忍得住,还是小看了林河晏在林家的威慑力,像是气笑了,都要忘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家主了。
宋清清看着林河晏打的驻边申请,五年,真是能忍,只能看着自己接受历史点通过。
颓废似的抓了抓头发,拜帖悉数退回,骂了句脏话。
办公室很安静,静到宋清清能听到外面的人在议论,“很少听到大人这么生气,还是晚点进去吧。”
“大人早上脸就很臭,别往枪口上撞......”
宋清清真的很想知道林河晏到底有没有怀,那是战场,怀了上战场那是件多危险的事情,是不喜欢她,不是想毁了她。
窸窸窣窣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大半个小时过去,舒出口浊气,【还在皇城吗?】
对面不回,猫猫骂了句脏话,随便你,处理公务听到光脑叮咚一声响,[对方已撤回]
猫猫额角突突跳,血气翻涌,火气上冒,关上光脑,万一是真怀了,孕期比较敏感也可以接受,打开光脑,对面重新发了条消息,【在家。】
猫猫指尖疯点,【哪个家?】
【东郊。什么事?】
【别乱动。】
林河晏觉得是被首辅发现了,要来清算了,藏好给孩子准备的东西,难得的没有跑。
首辅走的门,智械带首辅上来,首辅还带了两个人,“首辅这是做什么?”
“不做什么,许久不见,顺路过来看看上将阁下。”首辅试探,“来的路上看见小愿,孩子实在是可爱得紧,阁下什么时候也生一个玩玩?”
林河晏警惕,“首辅想说什么?”
想问是不是怀了,历史自动禁言,“没什么,帝国边疆苦寒,虫灾频频,上将大人自请戍卫边疆,家中也没个掌事的,以后的宴会,请还是不请?”
已经做好准备,“族中有人理事,请帖我会过目。”
“这可不像是上将阁下,辛辛苦苦奋斗十几年,说走就走。”智械管家给猫猫上茶,猫猫转杯盖,“上将阁下要去边疆没有什么话要同某说吗?”
不开口,书房静悄悄的,“好,那某有话跟上将大人说,长途跋涉,路途颠簸,某借两个人给阁下。
“阁下可先不用着急拒绝某,阁下远离皇城,费不着劲害阁下。穷乡僻壤,借予阁下,足以保阁下五年无虞。”
“你有这么好心?”
猫猫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长时间不见阁下,不自知的,心也善了不少。”像是已经没有耐心,手上轻巧,让林河晏转过来,直视猫猫,“她们的薪水由灵和发放,阁下要是不放心,可以和阁下打转接函。”
监视我?“你想做什么?”
不动声色靠近林河晏,坐在椅子扶手上,看见林河晏很快紧绷,指尖刚撩开一点衣角,手就被林河晏攥住。
宋清清强硬,也攥住林河晏的手,“几天不见,上将阁下这么紧张做什么,是怕我做什么对上将阁下不利的事情?”
林河晏咽了咽口水,理智尚存,“放开我。”
“某要是不放,阁下如何,打算把某打出去?”攥着林河晏的手紧了紧。
“宋清清,别太过分。”
“怎么,上将阁下前脚求婚,后脚就要逃离我?”重复切了几次脉,确定是怀了。
林河晏重重闭上眼,“对,这个回答首辅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