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斯莱特林觉得不行》瑟尔莱耶

42、（三十九） 斯莱特林还

　　万圣节如约而至，礼堂里已经用活蝙蝠装饰起来了，海格种的巨大南瓜被雕刻成了一盏盏灯笼，大得可以容三个人坐在里面。
　　同学们还传说，邓布利多预定了一支骷髅舞蹈团，给大家助兴。

　　可惜，答应参加尼克的忌辰晚会的哈利不能够享受礼堂里的张灯结彩。
　　他带着赫敏和罗恩两人走向通向忌辰晚会的过道。

　　其实，哈利原先还想邀请萨拉查一起去，他问过罗恩的意见，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赫敏则一针见血地说：“在这之前，你得先找到萨拉查。”
　　“你没发现吗？他最近根本就没有来上课。”

　　果不其然，在万圣节来临之前，哈利都没有看到过萨拉查。
　　以往还能捏着鼻子去找马尔福询问萨拉查的踪迹，现在连马尔福都找不到了。

　　最后，参加忌辰晚会的就只有哈利他们三人。

　　——
　　万圣节宴会，塞那斯捧着一杯南瓜汁，有些疑惑地看向坐在长桌前一口未动的两人，对德拉科问到：“你真得病了？连食物都不能随便吃？”

　　“……如你所见。”德拉科苍白着一张脸，漫不经心地将手上的苹果削皮切块，而那条已经不再称得上细小的银蛇在长桌上兴奋地盘了成一团，“我倒是希望我只是生了场病。”
　　“对了，你和那个巫师怎么样了？”说到这里，德拉科朝洛哈特所在的方位示意了一下。

　　装着南瓜汁的杯子被塞那斯猛的放在桌上，他笑着，用一副极尽温柔的语调说：“糟糕透了。”
　　“我连他为什么来霍格沃茨都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搞清楚就这样浪费了我的时间，我的资源。”

　　“更可气的是，他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连你也一点好消息都没有？”德拉科把切好的苹果一块块喂给银蛇，“希望我不会再看见变成小精灵的你。”

　　塞那斯：“你再拿那件事开玩笑，我就把你这几天都在请假这件事告诉你父亲。”

　　“嘿！我闭嘴行了吧？”德拉科愤愤地嘟囔道，“连一点小玩笑都开不起。”

　　“如果能不被开玩笑，那我当然会选择不被开玩笑。”塞那斯挑眉，又转头看向安静看书的萨拉查，“难以置信，你居然也会参加这种热闹的宴会。”

　　“大概是因为，有些事情想要亲眼看看吧？”合上书，萨拉查笑着回答到。
　　“而且，这样的宴会也不算热闹。”

　　他将视线投向教工席上的金发巫师，注视那陷在旧日美梦里的灵魂，若有所思地开口：“我参加过更热闹的宴会。”
　　——在那遥远又不遥远的千年前。

　　“确实，霍格沃茨的宴会还是太收敛了，”塞那斯毫无所知地附和道，“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圣诞节的时候参加纯血们的聚会。”
　　“我相信那会比霍格沃茨的热闹得多——也有意思得多。”

　　突然想起萨拉查目前的身份是神秘人后裔的德拉科动作一顿，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塞那斯，选择再为银蛇削一颗苹果。
　　反正以后可能会得罪到萨拉查的人又不是他，他相信塞那斯一定可以摆平所有麻烦的。

　　比起未来有可能得罪到萨拉查的塞那斯，还是有可能得罪一群千年前的人的他更可怜吧？
　　萨拉查可能不会杀死塞那斯，可他一旦得罪到千年前的人，结果是必死。

　　——
　　宴会结束了，萨拉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先走一步，只剩下德拉科和塞那斯两人跟着人群一起走回斯莱特林休息室。
　　踏上楼梯，走进过道，德拉科一眼就看见了倒挂的猫和猫旁边的哈利.波特。

　　“密室已经被打开，与继承者为敌者，警惕。” 他小声念出墙上闪着微光的字迹。
　　随后，德拉科沉默地看着塞那斯，正巧，塞那斯也同时看向他，片刻后，他们齐齐出声。

　　德拉科：“不会是你干的吧？”
　　塞那斯：“这就是洛哈特来霍格沃茨的原因？”

　　“……”被怀疑的某人几乎是讽刺地笑了一声，问到，“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亲爱的马尔福先生？”
　　“真遗憾，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居然这样劣质。”

　　德拉科一脸惊讶：“……你对此真的不知情？”
　　“我应该对此知情？”塞那斯反问。

　　“如果你不知情的话，那我想不到霍格沃茨里除了斯莱特林学院的人，还会有谁在乎密室了。”德拉科双手抱臂，说到，“难不成真的是洛哈特做的？”
　　塞那斯：“谁知道呢？或许？不过呢，我对斯莱特林学院的掌控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高。”

　　“说真的，开启密室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这位斯莱特林的级长如此说，“‘不配学习魔法的人’的确不应该呆在霍格沃茨。”

　　德拉科又一次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我记得你不是，‘纯血论’。”
　　“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塞那斯轻轻笑道，“但是，我记得你似乎，是‘纯血至上主义者’？”

　　他当然信奉纯血。
　　在没有去往那该死的时代、见到萨拉查之前。

　　如果连出身自纯血家族的他都被萨拉查称为“血脉太过稀薄”，那么，还有谁能够被认为是真正“配得上学习魔法的人”？
　　更何况……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真的是“纯血至上主义者”吗？

　　德拉科不愿再深想下去，转眼，他恶劣地对塞那斯说：“你要不要猜猜看，在萨拉查.斯莱特林眼里——我们是不是都不配学习魔法？”
　　“猜猜看，在那位眼里，无论是麻瓜种还是纯血种是不是都一样——一样的不配学习魔法？”

　　“你的猜想有点恐怖了，马尔福学生。”顿了顿，塞那斯回答到，“不过，或许斯莱特林本人真的是这么想的呢？”
　　“我们应该庆幸，那位已经在千年前陨落了。”

　　没有。
　　德拉科冷眼看着邓布利多和教授们赶来，匆匆处理现场。他抬腿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在心里回答对方。
　　你口中的斯莱特林不仅没有死，甚至刚刚还在和你聊天。

　　——
　　洛哈特的办公室，一场闹剧正在上演中。
　　邓布利多用魔杖敲了敲洛丽丝夫人，低声念叨着什么咒语。然而没有反应，洛丽丝夫人仍然僵硬地躺在那里。

　　“……我记得在瓦加杜古发生过十分类似的事情，”洛哈特说，“一系列的攻击事件，我的自传里有详细记载。当时，我给老百姓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护身符，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墙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其中一个甚至忘记了取下头上的发网。

　　最后，邓布利多直起身来。
　　“它没有死，费尔奇。”他轻声说。

　　洛哈特正在数他共阻止了多少次谋杀事件，这时突然停住了。

　　“没有死？”费尔奇哽咽着，从手指缝里看着洛丽丝夫人，“那它为什么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

　　“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洛哈特在一旁插嘴)，“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问他！”费尔奇尖叫道，把沾满泪痕的脸转向了哈利。

　　“二年级学生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邓布利多坚决地说，“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不是二年级……黑魔法……是斯特兰奇！是他干的！一定是他干的！要不然就是波特！”费尔奇神情激动，唾沫横飞。
　　“你们看见了他在墙上写的字！他发现了——在我的办公室——他知道我是个——我是个哑炮——”费尔奇的脸可怕地抽搐着，“他认为我不配呆在这里！”

　　“看来我们要找那位斯特兰奇聊聊了，对吧！”洛哈特说。

　　“那是高深的黑魔法，学生是不可能会掌握的。”邓布利多不得不重申到。

　　“请允许我说一句，校长。”斯内普在阴影里说，哈利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相信，斯内普说的话绝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好处。

　　“也许，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该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斯内普讥笑着说，仿佛他对此深表怀疑。
　　“但我们确实遇到了一系列的疑点。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们为什么没有参加万圣节的宴会呢？”

　　哈利、罗恩和赫敏争先恐后地解释他们去参加了忌辰晚会:“……来了几百个幽灵，他们可以证明我们在那儿——”

　　“可是在这之后呢，为什么不来参加宴会？”斯内普步步紧逼地追问，“为什么到上面的走廊去？”

　　罗恩和赫敏都看着哈利。
　　“因为——因为——”哈利支吾着，他可以听到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跳声。

　　他隐约觉得，如果他对他们说，他是被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游魂般的声音领到那里去的，这听上去肯定站不住脚。
　　“因为我们累了，想早一点儿睡觉。”他说。

　　“不吃晚饭？”斯内普的脸上闪过一个得意的笑容，“我个人认为，幽灵在晚会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适合活人。”

　　“我们不饿。”罗恩大声说，同时他的肚子叽里咕噜地响了起来。斯内普得意的笑容更明显了。

　　“我的意见是，校长，波特没有完全说实话。”他说，“我们或许应该取消他的一些特权，直到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我个人认为，最好让他离开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等态度老实了再说。”

　　“说实在的，西弗勒斯，”麦格教授厉声说，“我看没有理由不让这孩子打球。这只猫又不是被飞天扫帚打中了脑袋。而且没有证据显示波特做了任何错事。”

　　邓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在那炯炯发亮的蓝眼睛面前，哈利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秘密。
　　“只要没被证明有罪，就是无辜的，西弗勒斯。”最后，邓布利多下了定论。

　　斯内普显得有些恼怒，费尔奇也是一样。
　　“那斯特兰奇呢？他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吗？！”费尔奇尖叫着，“我的猫被石化了！可却没有任何人受到惩罚！"

　　“很可惜，万圣节宴会上的人都可以帮他担保，费尔奇。”对于自己学院的学生，斯内普屈尊降贵地辩解了一句。

　　“我们可以治好它的，费尔奇。”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斯普劳特教授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们就能配置一种药使洛丽丝夫人起死回生。”
　　“我来配制，”洛哈特继续插嘴，“我配制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置曼德拉草复活药剂——”

　　“请原谅，”斯内普冷冷地说，“我认为我才是这所学校的魔药课老师。”

作者有话说

　　写了半天才写出一点，脑细胞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