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十五） 斯莱特林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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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德拉科连忙跟上他的步伐，有些兴奋，也有些恐惧。
他将见到千年前的传奇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甚至已经见到佩利弗尔三兄弟里的安提俄克——无论这是不是一场荒唐的梦境，他此时此刻所看见的，都是行走着的传说。
属于巫师们的传说。
强烈的兴奋感彻底掩盖了他的恐惧。德拉科深呼吸几口，握着魔杖的手仍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明白那位声音沙哑的怪人是怎样让他回到千年前的，也不明白为什么安提俄克觉得他是伊格诺图斯派来的，不明白萨拉查为什么会认识那个怪人……疑惑几乎填充满了他的大脑。
但德拉科不打算为此询问任何人。
他的父亲告诉过他，在魔法界，想得到有些问题的答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特别是涉及到了千年前。
千年前的巫师们各自有各自的赶路方式，其中最大众的，是在自己常去的几个地点设立联通的传送阵点，当然，这也是安提俄克的出行方式。
幸运的是，霍格沃茨正好在安提俄克的其中一个传送阵点里。
安提俄克的传送阵点并不远，甚至就在这条小巷通向街道的路途中。
小巷昏暗、潮湿，带着些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但在跟随安提俄克前往传送阵点的路上，德拉科逐渐看到了越来越多的黑袍巫师。
“那群该死的教廷怎么连食尸鬼都抢？！他们的圣洁的复活仪式甚至还要用到这种材料吗？”德拉科听到一个黑袍巫师崩溃地喊到。
附近，有黑袍巫师安慰到：“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希望这回教廷还剩有些东西给我们。”
将德拉科带到黑袍巫师的浓度最高的地后，安提俄克停下脚步，说道：“到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德拉科的疑惑，红发巫师顿了顿，主动解释：“今天没有‘第二轮月’，所以来采买和出售材料的巫师会多一些，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轮到我们。”
“……”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德拉科完全听不懂他的解释。
反倒是安提俄克从德拉科的沉默里察觉到了什么，反问：“你们平时出门不用传送阵吗。”
继续沉默了一会，德拉科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在心里感谢了某不知名级长的培训后，不带一丝情绪地回答道：“我们使用的是‘飞路粉’或者‘幻影显形’，传送阵很昂贵。”
“……啊，格兰芬多原来真的成功了，”红发巫师几乎是称得上平淡地感慨了一声，“空间可是神赐予祂的信徒们的礼物啊。”
德拉科没敢说出自己的任何疑问。
很快，便轮到了他们。
安提俄克的传送阵被刻在原本应该一块不起眼的地砖上，至于为什么是原本，是因为他的传送阵旁还刻有其他人的传送阵。密密麻麻的传送阵让整块地砖都显出一种独特的神秘。
安提俄克用食指在自己的传送阵上点了点，阵法便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微光，温和地笼罩了两人。
德拉科什么也没感受到，仅仅是眨眼间，两人便出现在了霍格沃茨城堡的门口，与拖着什么往外走的黑发小巫师打了个照面。
“日安！佩弗利尔先生！”黑发小巫师语气欢快地招呼到，“您需要恶魔后裔的心脏吗？实不相瞒，我们最近被梦食兽袭击了，我的舍友没能熬过来，于是就只能处理掉了！”
“日安，奈杰勒斯.布莱克先生，我的确需要一颗恶魔心脏，不过更重要的是，我缺少那些不含一丝魔法生物血脉的材料。”安提俄克回应到。
奈杰勒斯：“ 教廷又举行复活仪式了？难怪昨天晚上没有‘第二轮月’！桑迪今天一早上都在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醒弗兰注意无月夜的魔法生物暴动。”
“其他人看他一早上都在哭，都说马尔福家族太溺爱桑迪了。我反倒觉得没什么，梦妖的眼泪可是一种稀罕的材料呢！”
“如果你获得了他的眼泪，我可以卖走吗。”红发巫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仓库库存，开口，“我可以用你缺少的材料进行交换，不含魔法生物血脉的除外。”
“看情况吧——为什么您身后那个巫师用这样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奈杰勒斯拖着他的大布袋继续往外走，“就像是我说了什么很邪恶的话似的！”
他打量德拉科的眼神有一种打量商品的无情。
德拉科下意识想后退，但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于是，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学大脑封闭术——虽然根本就没有人说过要教他。
这位娇生惯养的少爷不得不开始构思一套不会得罪人的说辞。鉴于他发现千年前的人命好像不太值钱，而他现在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做靠山的情况下。
最终，是安提俄克这位善良的巫师做出了完美的解释：“他的家人比马尔福的家人更溺爱他。”
原本想长舒一口气的德拉科将那口气梗在了喉头。
“不用说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啦！佩弗利尔先生，我的观察能力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奈杰勒斯大声抱怨道，“您敷衍我也应该找个好的理由吧！”
“不过——我听说教廷最近要祭神？”
安提俄克点点头：“是有这回事，估计是哪个主教快老死了吧。所以他们要通过祭神选出新的主教。”
“我怎么听说是选教皇？似乎是指责新教皇暗地里勾结黑巫师、不敬神明，不配继续呆在教皇的位置上。”奈杰勒斯咂咂嘴，“要我来看，教廷里就没有人真的信神！”
“……啊，一小心聊太多了！老师在8号实验室，您和他聊完后记得来找我，今天格兰芬多教授不在，所以我们会把一些库存也拿出来，趁机换些自己想要的，您来晚了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奈杰勒斯做贼心虚般地观察四周，小声地说。
“或者您可以把自己想要的材料告诉我，我待会让弗兰给您送去。”
安提俄克疑惑地问：“布莱克先生，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啊…我忘记了！看来您只能亲自来找我要了！”奈杰勒斯冲两人挥挥手，拖着自己的布袋就离开了。
德拉科注意到对方离开的方向是魁地奇球场。
他跟着安提俄克左拐右拐来到一扇门前，红发巫师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来错实验室后，就直接推门而入。
实验室里的谈话声传到了门口两人耳里。
“我不奢求您的爱意，也不奢求您的在乎……我只是，需要您的一点点怜悯，仅此而已。”是一个很好听的男声。
“或许像您这样强大的人从来不能够理解，理解我为何对这些庸俗的外物如此在意。”
“因为那是我仅有的东西了。”说这话的人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我不像您这样强大，我很弱小，弱小到只能到处哀求别人……可我也没有资格哀求您为我做些什么……”
“但您至少怜悯过我，而我也只能，恳求您再怜悯我一次了。”
“恳求您——因为我即将失去的、庸俗的、我仅有的外物而——怜悯我。”
“若望。”被哀求的另一个人开口，他的嗓音夹带着蛇类的嘶嘶声，语气很平静，“我并不是你的许愿机，也并不是全能的神明。”
德拉科还想继续听下去，但安提俄克却毫无八卦之心地关上门，迈步向声源处走去，他只能同样迈步跟上去。
绕过整齐地堆叠摆放的不透明方格，经过几十张写着不知名数据、漂浮在方格旁的羊皮纸，谈话的两人才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张木质的长桌上，摆放着数十种材质不同、制式不同的坩埚，坩埚旁则零零散散地漂浮有一些玻璃试管。而长桌的前方，是一张同种木料的椅子，一位有着猩红色眼眸的巫师靠坐在这张椅子上。
椅子下的地面铺有柔软的白色毛毯，参与谈话的另一人有着一头同样洁白的长发，他跪在毛毯上，紧贴着椅子，德拉科清楚地看到白发巫师的头搭在红眼巫师的大腿上，双手还抓着红眼巫师的其中一只手。
“……”
已知，这两人里肯定有一个人叫萨拉查.斯莱特林，再结合这个国家的国情……
德拉科不接受斯莱特林是gay。
他不接受！！！
就在德拉科震惊到几乎失去灵魂时，显然不太受影响的红发巫师皱着眉说道：“教皇冕下，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
斯莱特林的情人居然是教皇吗？不愧是斯莱特林……不是！不管是谁都快从这里离开啊！斯莱特林不需要情人！！
德拉科无声地呐喊道。
“可我不出现在这里，还能出现在哪里呢。”白发教皇站起身，笑意盈盈，“我来到萨拉查的实验室，这件事情似乎不需要你同意吧？佩弗利尔先生？”
“说起来，我才应该奇怪才是，明明我和萨拉查之间的关系比他和你的关系要好得多吧？”
“巫师不欢迎祂的信徒。”安提俄克一字一句地说。
若望：“可你似乎并不能代表整个巫师群体，佩弗利尔先生。”
“你们很吵。”萨拉查慢吞吞开口。
话音刚落，这间差点发生争吵的实验室仅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安静的环境中，德拉科的意识逐渐回归自己的身体，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萨拉查.斯莱特林似乎一直在看着他。
从他出现在对方视野里开始。
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平时重很多，就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萨拉查歪头，并没有收回视线，他说：“这不是你的梦境，马尔福先生。”
“你站在这里的每1秒钟都在被这个时代同化，巫师的血脉可以勉强压制这样的同化，可你身上的血脉太稀薄，不能够支持你在这里停留太久，可你现在已经超过时限了。”
“……什么？”德拉科睁大眼，他的声音很大，但无法掩饰话语里的颤抖，“……如果，如果超过时限会怎么样？”
“你会被留在这个时代，唔，像迷失在梦里一样。”
德拉科的脸陡然苍白。
“为什么要表现出这样的表情？”萨拉查平静地看着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的德拉科，“你能够完整的穿越时间到达这里就已经很幸运了。”
“可……我不想……呆在这里。”德拉科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
被兴奋感压制的恐惧爬上他的四肢百骸、扼住他的喉咙、啃食他的心脏——他后悔了。
他一开始就应该后悔。
在知道这里是千年前，在和打人柳下那个怪人会面的第一瞬间就应该后悔。
他只是想做出一番成就，让其他人注目的成就——
“让你回去也不算是件难事。”
萨拉查的声音让德拉科死死盯着他，盯着那发出声音的喉咙、盯着那双平静无波的双眼——
“…真的？”开口时，德拉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到可怕。
“最简单的一种，提纯你的血脉，再原路送回去就可以了。”说着，萨拉查扭头看了一眼白发教皇，“我没有做过提纯血脉之类的实验，因为我至今不明白巫师们到底是怎么使用魔法的。但你很幸运，同样也很不幸。”
“我做不到提纯，但我可以把魔法生物融合进你体内，虽然这样做的前提是试验品体内没有任何魔法生物的血脉。你的血脉很稀薄，不顾危险的话可以尝试——可我仅仅只有理论，对此，我没有做过任何一场实验。”
“我可以为你支付实验所需的魔法生物，小先生。”白发教皇看着德拉科，笑容真诚无比，“我应该感谢你，让萨拉查终于决定帮助我。”
“——你想要让教廷出现可以掌握魔法的人？！”安提俄克想到了什么，猛得看向若望，“教廷有神眷者还不够吗？”
若望：“那是神的眷者，不是我的，自然不会听我的差遣——而且，教廷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新的神眷者了，为了保存教廷仅有的威严，教廷总是要为那几个神眷者举行复活仪式——”
“真是太浪费了。”教皇苦恼地说。
萨拉查没有理两人的对话，仍旧认真地解释着：“而且，你获得了属于这里的魔法生物的血脉之后，会被这里彻底同化。也就是说，当我把你送回到你的时代之后，仍然会时不时在梦里回到这里——未来的人都是这么容易害怕的吗？”
“所以，你要尝试吗。”
“……”深呼吸后，德拉科缓缓点头，“我该怎么做？”
原谅我
因为我觉得我已经非常ooc了。非常。……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三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