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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剧情顺着走 千代将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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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将两个卷轴抱在怀里,注视着天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爱罗!”鸣人最先看到了睁开眼睛的我爱罗,直接跳了过去,抱住还在迷糊的少年。
天天就在这个空隙,结印,用她仅能使出来的查克拉借助风的力量向后掠出几十米,却在眼看就要直直地倒下去的时候,草丛里钻出一个同样衣着的人来,接住了那像落叶凋零般的身体。
“不!”
宁次比任何人快,向前冲去,不要,天天,好不容易有留下你的机会,不要再离开,不要离开!
除了最开始那个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望着她一点一点地没入草丛。
黑色的发退变成兰丸那样灰蓝色的发,她就那样将自己的背留给身后那个人,为何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呢,不能和同伴一同承担呢。
不,没入的不是人,而是他的心啊,天天,你看到了么,它和你一同没入了深渊大地!
既然能看见所有的人,难道就看不到吗,看不到我的人,我的心么?
你什么都没有说,可你至少回头看一眼啊,就一眼!
天天消失在地表的时候,看到了跌倒的少年,和他始终不曾移开过的目光,那目光中是多么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愤怒、悲伤、心疼……
什么回应都没有做,仅是保持那个神态和表情就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眼前一黑的时候,她嘴角的血涌出……
——对不起了!
宁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天天,身后是砂隐的忍者,几乎是全村出动来迎接他们的风影。
凯的眉毛又一次贴在了眉骨上组成了倒八字,他拉住了要追过去的小李和天天,他说:“让宁次单独待会儿吧!”
卡卡西护额外面的那只眼睛难得地专注起来,两次神威已经让他筋疲力尽,脑袋的运转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天天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的闪躲很明显,唉,可是那个释然又松一口气的眼神算什么?
还有那两个千代当做宝一样抱着的卷轴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与赤砂之蝎有关!
宁次啊,路漫漫汝修远兮……
“你用忍术将那个人柱力救活了?”
“真是让人惊叹的忍术!”
天天皱眉,她临时让绝接她,真的是个好主意么,明明她一副很累的样子,这个人还用双重人格夹击她。
“看来跟着你才能看到更多新鲜的忍术啊!”黑绝说。
“那个追你的少年……喜欢你?”
真是天下无处不八卦,天天忍无可忍地说道:“绝,我需要休息,等我睡醒在说!”
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绝,可是那一天蝎来找她的情形再次映入脑海。
他说:“这个卷轴里是我的身体!”
天天当即大脑当机,如果当时有人甩过去一支苦无,她绝技躲不过。
卷轴拿在手上的时候她才想起来问道:“这个给我是什么意思?”
“处理掉或者……总之就拜托你了!”
丢下这句话,蝎向前走了几步回身,“你不适合待在晓组织!”
“你找到灵魂了?”天天问出口才发觉怎么就说出来了。
“什么?”蝎的声音沙哑、尖利。
天天踌躇道:“追求永恒的艺术,是让傀儡有灵魂,操纵傀儡的人不是有灵魂的么,那么他投注的感情会是傀儡的灵魂吗?”
蝎沉默着,只是重复一句,他说:“你不适合待在晓组织!”
那是蝎去风之国前甩开迪达拉去找她,小小的调查了一番,就知道蝎不为人知的过去。
小时候父母出任务再没有回去,祖母照顾他,还教会他做人偶,但后来还是离开了疼爱他的祖母,加入晓组织。从小也是个天才,在傀儡术方面无人能及。
漂泊的浪子,经历太多的时候,有些事就有所谓的预感吧,要不然怎么会在那个时候找她,还偏偏是她,是不是以后有空的时候去问问,她自身都一大堆地破事,他凭什么很潇洒地将那些甩给她,况且一点都不熟,顶多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关系。
天天翻了个身,她能感觉到我爱罗的状况很好,这种感觉很陌生,也让她很烦躁,就像是她本来的感觉一样,怎么都无法断开。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随便拉一个人来试!”天天使劲捶着墙壁,“啊,娘的,老子不爽!”
“天天,你弄错性别啦!”
“夜月,你给我闭嘴!”
蒙头睡了一天,我爱罗的状况很好,自然天天的状况很快就好起来,刚出门又一个声音冒出来。
“喂,你再不起来和我赶路,首领要发火了!”
天天摸摸眼角,“知道了,现在就走!”
同伴换了一个哇啦哇啦说个不停的人,天天有时很无奈地想,他怎么就不怕她将他给宰了呢!
走出去没多远,就碰到兜着两只断手的迪达拉,和一个戴着木面具,露出一个眼孔的人。
虽然不是直感型的忍者,但天天能够精准地判断,随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那个面具后面的人物强到接近零那种程度,医治我爱罗是一种生命力的耗费,查克拉的运用等各方面她并没有退步,就在这种情况下判断,这个人无疑是站在忍者顶端的人之一。
“迪达拉前辈,这几位是?”戴面具的人问着迪达拉,不等回答,已然跃出一步,“啊,啊,我知道了,两位前辈好,我是阿飞!”
“辉夜墨非!”有礼有距。
“让开,别当我们赶路!”飞段的三重镰刀有趋势飞出去的样子。
“墨非,因为你把角都干掉,现在你得负责任将我的手接上,恩!”迪达拉当仁不让,将那两条断手要塞进天天手里。
天天往后退几步,“我不会角都的那个术!”随便把活的东西缝在一起的术,她怎么会呢。
“墨非前辈,你就给迪达拉前辈接上手吧,要不然还怎么搞艺术啊,对吧,迪达拉前辈!”
“阿飞!”迪达拉垮着肩无奈地说。
天天抖了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飞段,你说呢?”
“总之,你快点!首领怪下来,我可不管。角都以前还嫌我磨叽,这么看来那个祷告,就根本不算什么!”飞段提着三重镰刀不耐烦地发牢骚。
“我尽量吧!”天天接过那只断手,仔细看看,打算先从那只时间较短的开始,总之先要活化,然后再缝合,能不能复原也不一定呢。
“先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吧,最好附近有医院!”天天说道。
“墨非前辈真厉害,这种程度的断肢都能接上……迪达拉前辈以后缺胳膊断腿都不用再担心啊……”阿飞在一旁除了干扰视线还在干扰好几个人的心情。
“这个怎么说呢,阿飞吧,如果你哪天想不开的话,我很乐意通知迪达拉一声!”
“诶,墨非前辈在说什么呢,阿飞听不懂!”
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要装傻呢,晓组织也没见流行装傻啊,天天不动声色地想,直接不去搭理,对着迪达拉说道:“我们尽快吧,我和飞段还有任务,如果你知道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前面带路,比较安静的地方也行!”
迪达拉在前面领路,飞段也跟在后面,动辄好几个黑底红云在一块赶路,场面还是有些壮观。
“迪达拉前辈,墨非前辈好凶哦!”阿飞小声地说道。
“蝎旦那说过,不要惹女人,恩!”迪达拉很大哥地说。
天天很想扶额,还是面不改色地笑着,阿飞给她的感觉过于危险,以致于不想多待在一块,就好像动物本能地想避开危险。
接上那两条断肢还是花去了两天的时间,在飞段明着暗着的催促下,也在天天自己心里的暗示下,便和飞段一同连夜离开,取道火之国,一个星期不到就赶到雷之国。
和飞段搭档很省力,只用先将目标找到,然后等着他祷告,举行那个繁琐的仪式,基本上就算是搞定了。
虽说打架毁掉了一座城的大半,最终被钉在墙上的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在长达半个小时的祭奠仪式后,奄奄一息。
“我说,飞段,还没有结束吗,都半个小时了!”天天坐在一边无聊地问道。
“马上,唉,我也觉得很麻烦,戒律森严,你们这些无神论者哪里懂!”飞段说着从那个血画的图案上坐起身。
“绝来了!”天天打招呼。
“悲伤的时候,一个人待着就好了!”
“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
“唉!”天天叹气,“还是放假睡觉比较好!”
“比起那个来,赶快执行任务!二尾人柱力就交给我带回。”绝说道。
天天仰起头,鹿丸说过的那种生活实在太吸引人了,如果还有……还是不要乱想为妙。
宁次注意到他身处何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天,他微微仰起头,看天空风云变幻,看夕阳染上的橙红,仿佛只有在这颗树上才能离那个人近些,就像他们放学后的追逐嬉闹,然后一口气奔到树顶,看云卷云舒。
人在的时候不注意,可人走后,走到哪里都充斥着关于她的点滴。就说这棵树吧,承载了他们曾经在忍者学校的所有岁月。从树上就能看到他家的庭院,还有他用来修炼的木桩,年幼的女孩坐在树上朝他挥手,在片刻后,她就会出现在他面前,言笑晏晏,她唤道:“呐,宁次!”
已经忘了是在她走后的哪一天,他主动敲开不知火家的门,说他可以留下来吃顿便饭吗,不知火玄间一瞬惊讶后,就招呼他一起,然而,就像成为一种惯例,他常去那搭伙,也主动下厨,却总是找不到熟悉的味道。
第一天戴上那张猫面具,就从暗部前辈的聊天中听到,有个叫墨非的小鬼,很拼命,打死也不相信会加入晓组织,说她从来不摘掉面具,从来都是刀不离身,然后有着一头紫发的前辈将那些人驱散。
“天天……”
似乎只要他坚持呼唤,那人就会忽然从某个地方跳出来笑着回应他。
太阳落山了,日暮后的夜空还是那样深蓝,宁次从树上下来,慢慢地走回去,今日不知火上忍不在,也就是他要回家里吃饭的时候,日足大人虽然严厉,在某些方面还是通情达理的,比如这些天并没有责骂过,还经常让雏田来看望他。
凯班新加入了一名成员,擅长远、中距离攻击,刚好弥补他们都是近距离战斗型的不足,纲手大人是不是和他们过不去,偏偏选了个也叫天天的女孩,叫什么不好,偏偏叫那个名字,每一次叫出口的时候,他都要花点时间来平静。
卧房的纸门,原本的纯白已然微微泛黄,纸门上的卡通人头像还在,是那个夏天里她的杰作,然而,此刻只有那几个人像对着他无声地沉默,更没有那声清脆的呼唤。
纸门被轻轻地拉开,宁次一下收敛那些翻飞的情绪,屋子里有着陌生的气味,空气压抑的下一刻便会剑拔弩张。
“宁次……”
宁次浑身一怔,空气也随之一轻。怎么可能,可是明明前面有个人站着,难道是谁假扮那人来骗他玩,他小心翼翼地唤道:“天天!”似乎生怕那人被惊飞。
“是我,宁次!”
“天天,你回来了!”
“不是,我需要几天时间!”
他上前两步,在欣喜跃起之前就被降到了零下。身体还是快于其他,接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人,他说:“最多五天!”
“恩!”
黑夜总是很好的掩饰,天天没有看到宁次眼中的担心也没有看到抱住她时那白玉无瑕的脸上浮起的粉红。
宁次暗自在心里长呼一口气,像是怕吵到了熟睡的女孩,又像是为自己做过的事尴尬,当那些伤口暴露在空气里的时候,他确实什么都没有想,清理、上药、包扎,等做完这些后,就开始面红心跳口干舌燥。
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握紧,无名指和小指中间的缝隙里滑出一根链子。
指尖轻触那染成黑紫色的指甲,再安抚着将手指一根一根打开,一颗吊坠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彼时女孩的话再一次清晰。
——“宁次,眉头舒展开啦,没人告诉你么,你的眼睛很像月光石,泛出亦蓝亦紫的光晕,你要是一皱眉头,可就没那么好看了哦!”
——“月光石?”他好奇地问。
——“是啊,嘻嘻,月光石被称作‘恋人之石’哦,也被称作‘旅人之石’啦,也是像宁次君这样七月份出生的人的守护石哦!”
——“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