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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门派三两事 多人视角下 ...

  •   (1)姜与纾的晚间一梦
      “听说了吗?姜家那个老大落榜了哎。”
      “听说了听说了,平常他学堂成绩还挺好的嘞,第一还是第二来着,最后还不是没考上。”
      “姜家不还有个小丫头吗,她成绩也挺好的嘛,说不定真出个考上灵试的呢。”
      “灵试那么大的考试,怎么可能是说考上就考上的。一旦考上,那可就是灵宗养着了,还发钱,多好的待遇啊。”
      “是的哦,我记得上次咱们镇也就一个考上的吧。考上那可就是光宗耀祖了哇。”
      “你们听我说哇,那个灵试灵修什么的,可能是要去杀妖杀魔什么的啊,好危险的,不然怎么有人家不肯把孩子送过去的。”
      “你这也净瞎说,这几年多太平啊,哪儿来的什么妖的魔的。”
      ……
      许是久远的记忆,树下面容隐藏的人们,接连不断的话语声,嘴唇上下翻飞,决定着他们所认为的人的将来。
      场景又一次变换,这次是学堂后门的大柳树,除了她,还站了个依旧看不清面容的七八岁的人。
      “你就是姜与纾?”
      “我应该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最近你还挺出名的,刚好学堂两个班要合并了,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对手,你休想超过我拿到第一。”
      “我没觉得我一定会当第一。”
      “谁考得高便是第一,哪儿有想当不想当的。”
      ……
      还未看到更多,场景变化,姜与纾又落到了北山的那座寺庙。她去过那里。
      北山的寺庙,据祖父祖母说,原本只有财神来着,后面又加了文曲星,神越供越多,香火也越来越旺。
      “那这里许愿真的灵吗?”
      祖父轻敲了一下她的头,“快许愿灵试通过。还有你父母,在外也要平安顺遂。”
      她此时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了。
      鼻尖似乎有了些寺庙的香火味,姜与纾揉了揉鼻子,走得远了些。
      她又在寺庙里面逛了逛,刚好是夏天,池中的荷花开得正好,她却只想问问能不能摘片荷叶当帽子。
      到底还是碰不到,摘不得。
      她又逛到了一口大钟附近,应是那个和学堂声音相似的大钟。她想等到敲钟的时候,祖父却找来了要带她下山回家。难得来这庙里一趟,她想着多留一会儿,缠着祖父撒娇:
      “只留到敲钟我们便下山,求求了祖父,让我多玩一会儿吧。”
      “也罢,敲钟便敲钟吧。刚好也攒些力气,下山肯定比上山轻松些更快些,来得及回家。”
      她又在庙中逛了一会儿,塑像、香炉、功德……都不是她感兴趣的东西。她注意到屋檐上的一只喜鹊,院墙上的一处破损,莲池中因她的搅动而泛起的涟漪。逐渐的,她注意起经过的人群,他们的面容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应该喊老大也一起来的,她一个人有些无聊。
      到底捡到一颗掉落的木珠,她打算带回去给祁衡泽。钟声恰在此刻响起,木珠滚落在地。
      ……
      姜与纾从梦中惊醒,四周无人,她正处在清风派的寝舍里。令牌正发出饭堂开晚饭的提醒,这回是流水声。她竟然睡到了晚上。
      姜与纾梳洗起身,摸了摸鼻子:
      “怎么梦到这些了。”

      (2)云兮若的上山第一天
      她,应该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吧。
      这是云兮若对于姜与纾的第一印象。但这其实不算两人正式的第一面。
      此前,她在去买《十洲游记》的时候,恰巧瞧见了姜与纾。但那时姜与纾正好要离开,或者说,她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姜与纾的。姜与纾并未瞧见她。
      即便在同一家客栈,房间在同一楼层,姜与纾她要么是在外面,要么就是自己待在房内。她将姜与纾这个名字和人对上,也是在乐盈师姐集合众人准备上山那天。
      直到现在,姜与纾坐在对面的石头上,她也坐在石头上,相似的处境才让两人真正意义上打了个照面。姜与纾笑了,她也笑了,也许是同道中人的默契,也许是初次见面的友善,再或者,笑了便是笑了,无需什么理由。
      看着姜与纾的眼睛,云兮若便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
      为什么认为姜与纾是孩子?她不够小,看着也就比她小了一两岁。甚至瞧着姜与纾,就像这一批弟子里最小的一个。
      虽然云兮若自己也不够大,也是个刚远离家乡,不是那种担当重任的年纪,但,她对姜与纾起了几分怜惜之意。
      其实姜与纾和云兮若她们两人应该都能算孩子,两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云兮若注意着,姜与纾独行后便不笑了,身上带了些孤独的气氛。
      要和她做朋友吗?
      但毕竟两人是此次招来的内门唯二的女弟子,即便做不成朋友,也是要和平相处的。
      姜与纾上山时从未放下包裹,歇息后又冲回队伍里,休整时恨不得趴在石头上,这一件件事,对于姜与纾,云兮若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到门派了。
      进房间后,云兮若利落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一些常用的药品,针线包,甚至有些危险的小刀和匕首,都被一一放好。
      铺床叠被,换好枕头,记好东西的位置,喝水歇了一会儿后她便出门了。
      树下正坐着姜与纾。
      伞是由秦追背着的,云兮若猜测他可能会忘,便也先到树下躲着。
      姜与纾看见了她,主动腾了点地方来让她也坐着,像个分糖的孩子。
      云兮若道谢后,思考了一下聊天的话题,还没有个结果的时候,秦追他们也来了。
      秦追站在她旁边时,云兮若微微侧目,注意到了姜与纾的神色。像老家那些碎嘴的大妈,但又没有令人厌恶的只将其看作谈资的样子,更多的是带了几分探究与好奇。云兮若也注意到了剩下的那一位师弟宋淮然,亦是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他和秦追干什么去了?可能是他们的寝舍有点远
      没来得及问,裴长老和景长老便带着他们去了那个所谓的新生大会。这应当是一场不怎么在意“面子”的大会,给了门派手册这本很有用的东西,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好多了。
      下一个是点灯仪式。这是每个灵修弟子的入门仪式,她曾听过回家休假的灵修弟子提过几句。没有过多犹豫,云兮若就滴下了自己的指尖血,灵灯燃起火光,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期的走。
      出门后,仍是姜与纾撑伞,云兮若也看到了姜与纾因风铃的失神,她是喜欢这些小物件吧。
      回到寝舍后,看着那些熟悉的物件与陌生的环境,云兮若终于得以长舒一口气,这里更令人安心不是吗。她离母亲更远了,这里更令人轻松些。
      下午她先去找秦追问了他的情况,得知只是被抓去搬书后,便又回了房间。她现在没什么出门的兴趣,以后时间还长。
      躺在床上,即使时间还早,云兮若最终仍是睡了过去,她明天得早起吃早饭。
      美梦香甜,一夜好眠。

      (3)秦追的武力训练
      刀、枪、剑、戟、斧……
      众多武器,秦追选了刀,因他自幼便是随父亲练的刀。送镖凶险,灵修也避不开性命之忧,父亲本是更希望他走上科举之路的,谁知道他是在灵力上有天赋的呢?
      既考上了,便去吧。
      他来清风派的时候,父亲没有出现,母亲陪他收拾好了行装,只带来了父亲的一句话,“要平安。”
      握紧了腰间系着的一枚平安扣,秦追来到校场,拿起了常用的那把刀挥舞起来。使完一套家传的刀法后,他身上已出了些汗。站定歇了会儿后,便又举刀对着一个训练木偶准备练习劈砍。
      “秦师兄。”是姜与纾的声音。
      秦追收好刀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姜与纾仍打着哈欠,手里拿了把木剑,“你又来这么早啊。”
      “你也不晚。”秦追答了一句后便继续训练去了。
      姜与纾虽选了剑修,但没什么练剑的基础,就连剑也是不敢拿的,怕伤到别人,也更怕把剑误摔了害自己伤了,如今进门派没几日,只敢用木剑将几个简单招式重复练上几遍。练完之后姜与纾也是累得不行,将木剑放好后便走了,顺便跟仍在练刀的秦追道了个别,“秦师兄再见。”
      照往日经验判断,下一个应当是云兮若了。
      秦追未多分心,仍旧专注于面前的木偶。木偶上已多了许多砍痕,显然快被砍坏了。
      这个也没坚持住几天。
      秦追叹息一声,但还没准备去武备室申请换一个新的,照他这个速度,武备室的怕不是要跟他急眼了。
      “秦大哥。”是云兮若的声音。
      秦追收了刀,往云兮若那里走了几步,“云若。”
      云兮若选了医修,如今正在跟着师兄师姐学些药剂丹丸的分辨与制作。若是碰上敌人,便是一包迷药撒出去也使得,再不济,也可偷摸下些毒什么的保命。不过医修、符修等的练习也不可懈怠,也需练上一些防身招式,也得有把趁手的武器。若武学天赋高,也可多门兼挑,可惜云兮若对于武学实在是兴趣寥寥。学了药理知识后,也得来校场练上一阵。当然,也不只是训练。
      “我来给你送些药汤。也该歇歇了,小心发汗多了后受风着凉。”从食盒里端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汁,云兮若递给秦追,“我新学的方子。”
      秦追接过一饮而尽,想到些什么,“云若,你可有空陪我去武备室走一圈,我想换个训练木偶,你是听风流的,可否帮我。”
      云兮若先帮秦追把了脉,注意到那快坏的木偶,心下了然,“自然可以。”
      秦追将刀在架子上放好,便扛着那个快坏的木偶往武备室去换新的。两人相伴而行,加上那个显眼的木偶,倒是引来了不少人侧目。
      但见多了后也就瞧一眼便继续干各自的事去了。到了武备室后,云兮若帮着秦追去给那个木偶报损,填单子、签名、盖印章,一套流程下来后很快拿到了新木偶的单子。
      拦着了武备室值守弟子的目光,云兮若朝着秦追挥了挥一张薄薄的纸片并笑了笑,“走吧,我们搬新木头去。”
      两人走近了些,云兮若将那提物单子塞进秦追手里,“这次听风流的值守弟子是我认识的师姐。她跟我说门派打算进一批新的训练木偶,还会将那些坏的修的更耐用些。”
      到了仓库,秦追拿单子跟着进去搬新木偶,云兮若留在外面等。闲着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云兮若碰见了来此的解知安。
      “解师叔。”
      “下次还是换个称呼吧。”
      这个称呼最开始是由姜与纾提出的,后面连带着他们三个也这么叫,因解知安和姜与纾都属于裁风流一脉,他确实是她的顶头师叔。
      解知安初听时总觉得师叔师叔的把他叫老了,但他也确实是长老那一辈的这个辈分。听多了后,解知安虽嘴上念叨,但据几人观察结果,他还是挺喜欢的。
      “我来拿给姜师侄定做的铁剑。你们又来换木偶了?”
      “是的。”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解知安还问了些课业。看到解知安手中拿着的铁剑,云兮若觉得姜与纾很可能又要边诉苦边练上一段日子。
      过了一会儿,秦追也出来了,便分头干各自的事了。
      回到校场后,秦追放下新的训练木偶继续训练,云兮若刚回来的时候改道去聚药堂了,这是想躲着训练,能迟一会儿是一会儿。不过秦追没练多久也得离开去学些灵修理论了。
      他正准备走的时候,听见了宋淮然的声音。
      “解师叔,我这么一个弱书生,不能练武的啊。”
      “别人好歹会练一些,你这是完全扎进书里了,拿剑赶紧练。”
      宋淮然这是又被解知安抓到校场来了。
      听到两人声音的秦追跑得更快了些,否则他被解师叔发现还在校场,也得被说道一通。当然,他也没忘去找弟子登记勾了自己名字,表明自己已经离开了。

      (4)宋淮然的考前准备
      “你父亲既然把你送到我这里,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这句话在宋淮然脑中反复回荡,已然成了一块难以翘起的巨石。
      他不明白,就凭自己的灵试排名,本可以去到更好的门派,为什么非要来到许久未见的姑姑这里。而且,他也不是非要当灵修的。他那些叔叔伯伯家也有考上不去灵宗门派的,为什么非要送他来这里吃苦。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宋淮然将目光放回到面前堆着的这些书上。他在这藏书阁中目前只翻到这些。其余的书竟还有些工作记录、逃课指南、假条推荐这类的。不过,目前存着的这些关于符箓阵法的书倒是不错。
      外面天早已黑了,宋淮然点起一盏油灯,又将其挪远了些,免得灯油滴到自己的书上。
      “灵力、医修、武修、乐修、三宗六门十二派、束缚阵、灵符、隔绝阵、拘灵阵、妖、魔……”一连串的名词从宋淮然口中说出,在此刻略显空荡的藏书阁中回响。幸好藏书阁里没人,不然宋淮然他也不敢念。
      对面又多出了些光亮,是姜与纾点的灯。
      “还在啊,宋淮然。”
      宋淮然自然将书又翻过一页,“怎么现在来了。”
      “这当然是因为——我下午睡过头了啊。”姜与纾脸上的表情已经成跟喝了云兮若的苦药一样了,怀里的书放在桌上,瞧着她都害怕,“明日便要小考了,我来藏书阁补充一下知识。怎么样,宋师弟,有什么知识点推荐吗?”
      宋淮然剪了一下灯芯,让其更亮了些,“不过是一场小考罢了,而且,解师叔出题随心而动,我也不知道他的路数,考了这些次了,你有什么结论吗?”
      “结论我也没有。还是各凭运气得了。”姜与纾趴在桌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心里满是想开溜的冲动。但毕竟这都不是第一次考试,她紧张些是正常的,而且也有门派考试的经验,等考完了她心情就好了。
      姜与纾双手合十,做出了一副祈祷的样子,“求保佑求保佑~求保佑求保佑~”
      宋淮然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怎么跟法华门的和尚一个手势,还有,连求谁你都不说清楚,能管用吗?”
      “谁管用我这就是求谁的。”姜与纾跟了一句,将八分心思投入到书中,自然是能看多少看多少,剩下两分留着放过自己,偶尔开个小差。但也没过多久,她便觉得有些烦了,转而从书堆中拣起自己喜欢的来看,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既然是解师叔出题,说不定这次他也喜欢这个呢。”
      姜与纾最终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想起之前她着凉喝苦药,宋淮然好心给她披上了一个藏书阁给熬夜弟子常备的毯子。
      灯油燃尽,天色将亮,宋淮然终于停止了翻页。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宋淮然揉了揉眼睛,正打算出门找些吃的,看到了睡得正香的姜与纾,便也不喊她了,直接奔赴饭堂,帮她带份早饭算了。
      简单一碗白粥,加上一个鸡蛋,宋淮然便解决了自己的早饭。对于食物,他有时实在是没什么食欲,但绝对会按时吃三餐。
      今日便是解知安安排的小考的日子,再过会儿便得去教室了。宋淮然先回藏书阁喊醒了姜与纾,把打包好的粥和肉包拿给她,姜与纾感激不尽。
      趁着姜与纾吃早饭,宋淮然又看了会儿书。
      两人一同赶往教室,路上碰见了也在往教室赶的云兮若和秦追。
      解知安正守在教室门外,开口第一句便是:“今日小考,第一项测试——体能,预备……开始!”

      (5)解知安的带队心得
      啊!到底是谁让他来带新生的!
      解知安冲进了议事堂。
      他之前还去找了一圈听风流的玉烟长老,但她和知风流的沈冰吟长老还在外寻物没有回来。尤其是引风流的景游,他虽在门派,但人已不知逃哪去了。思索一番,解知安便只能先找议事堂那群引风流的人算账了。
      既然领头的没了,那他就只能先胁迫逼问他手底下的了。
      景游躲了出去,他的惯常同伙裴言川也是个理亏的,早不见影了。他可不信一个人就敢下这么个决定。他之前也帮过裴言川那家伙所在的寻风流干活,都是没良心的家伙。
      如今,议事堂中的弟子都比往常少了些。怕不是被提前提醒让避开他吧。注意到这些弟子许多都是些生面孔,他也没办法对新来的弟子发火。
      解知安知道他们也解决不了什么,便更进一步,找上了副掌门宋鸣。她似乎早料到解知安会来,只坐在那儿喝茶等着,刚好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
      解知安敲门进了后先行了一礼,“副掌门……”话还没说完,宋鸣便开口阻止他后面的话,“解师侄,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这事本是你师兄给你定下的,我们也考虑了你的情况,才下了这个决定。借此你也多留在门内休养休养,带几个新生还是很轻松的。”
      “可是,我还有有事要做,不能长留在门派。”
      “你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以你自己安全为先,你想把自己命丢了吗!”
      解知安出了门,最终还是接下了带新生这个任务。毕竟只有四个,带上几个月他们应该也就能独当一面了吧,能有多累呢?
      好累!
      解知安摇着自己的扇子,想要扇去内心的烦躁,心中盘算起这几个弟子的情况。
      姜与纾,剑修,武艺和理论都马马虎虎,经常卡着点来上课,小考成绩综合来看倒是四个人里最好的。
      云兮若,医修,擅长医药,武艺不精,理论尚可,必须小心她的药,但可以去药田里抓人。
      秦追,刀修,坚持武艺训练,却有些过度,对理论避而远之,至少还能催着去学。
      宋淮然,符修,这个完全的理论书呆子,武艺最差,喜欢符箓阵法,说不定能有所成就。
      瘫倒在椅子上,手中的扇子却不停。解知安回忆起了自己的师兄,那个还在外面的裁风流长老萧遥任,恨不得把他抓回来让他训练新生。
      扇子带起的风吹不散内心的燥郁,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解知安坐了起来,扇子掉在地上,右手紧攥着胸前的衣料,左手则紧握着椅子的扶手。
      “居然又发作了啊。”解知安骂了一句。
      幸好此次疼痛很快就过去了,解知安舒了口气,捡起掉地的扇子掸了掸灰尘,又看向桌上摆着的他们四人的小考卷子,总觉得这些新生比那个破毒麻烦。
      不过目前大概可以给他们几个放个假了,他得回听云门复诊了,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用。
      几笔改完卷子,解知安把卷子卷起来出门逮人,这个点的话,姜与纾可能在饭堂,带她去校场锻炼,然后去聚药堂去找云兮若,一起带去,再就是藏书阁的宋淮然,两把木剑一把铁剑,再有让秦追赶紧回去看书,天天练刀也不知道休息。
      这些孩子,罢了,他们还没能上战场呢,最好是练一辈子,不用真去拼。
      熟门熟路去往预定好的地点,他们几个果然在那里,完成预计的计划后,解知安才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肚子还空着,去往饭堂,点上喜欢的菜,解知安才终于感受到一丝轻松。
      回寝舍的路上,解知安又绕去校场和教室看了一眼,很好,都在,这才回寝舍休息,路上还顺手抓了几个课上溜出来的弟子让他们补完课后自行去戒律堂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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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正文主线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更新,后续将陆续开展翻新修改工作。 祝看到的各位三次顺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