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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洛爭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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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爭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双手抓住她瘦削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布料,“月月,我们明天就复婚吧。”
她不想那黄毛天天缠着她的月月,真是太讨厌了。
江观月微微一怔:“你疯了?那我们之前做的都前功尽弃了。”
洛爭鼻尖泛酸,眼眶迅速泛起水汽,声音委屈的发颤:“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特别是那个黄毛,每次看见她靠近你,我这里……”
洛爭抓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特别难受。”
江观月感受着手心的跳动:“你欺骗我,我都没哭,多个人在我面前晃悠,你倒先哭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嘛,”洛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轻轻抓住她的衣角,就像上一世认错时的那样,“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好难受。”
江观月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洛爭乖巧地俯身靠近,就听到让她心跳骤停的要求:“你的百变小受,我很感兴趣,给我看,我就原谅你。”
这是什么惊天大发言。
洛爭猛地直起身子,踉跄后退了两步,脸颊染上绯红,磕磕巴巴:“月……月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观月一脸理所当然:“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要赶上时代潮流,与时俱进。”
“那……一百种也太多了吧。”
洛爭绞着手指,虽然她在网上学了不少新知识,真要变一百种,她怎么变出来,她的知识储备没这么丰富啊。
江观月伸出纤纤玉手:“五十种。”
“那也多……”
“那六十。”
洛爭傻眼:“你怎么还带往上涨的,不行不行。”
江观月伸出两根手指:“不行就七十。”
洛爭急忙摁住她的手:“行行行,五十,就五十,不能再多了。”
江观月眉眼弯弯:“好呀,我原谅你了。”
小样,和她斗。
洛爭看她狡黠的笑容,有种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感觉。
不管了,反正月月现在还没恢复好,她可以暂时住在上面。
眼睛一亮,脑瓜子就闪出点子。
洛爭抱住她手臂,轻摇:“月月,我还没洗澡呢,你也没洗吧?我们一起洗澡吧。”
她早就问过关芙了,月月的骨折不算严重,现在可以轻微动弹一下,想洗澡也可以泡浴缸洗。
江观月别过脸:“你自己去,我擦一擦就行。”
她才不想羊入虎口。
洛爭凑近,声音极具诱惑:“关芙说了你可以泡澡,天天擦也不是事,多难受啊,我抱你去泡一下,保管神清气爽。”
江观月伸出食指,轻轻推开她的额头:“我看你是别有用心”
洛爭瞪大无辜的双眼,睫毛扑闪:“什么?我都没说什么,月月,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江观月被她装傻的模样气得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如风铃摇曳。
洛爭被她笑得耳根发烫,指尖轻轻缠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我要是真有什么心思,早就……”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来,“可是月月,我更怕你难受。”
这话说得倒是真挚,让江观月心头一软,灯光下那人眼底关切的眼神不是假的,她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怕自己疼,都不敢继续往下。
“那你抱稳些。”江观月声音微弱。
洛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俯下身,一手托住江观月的后背,一手绕过她的膝盖,动作很是轻柔。
“疼吗?”
到浴室,洛爭把她放下地,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眉头紧蹙着,比江观月这个伤患还紧张。
江观月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拽紧她的衣角。
虽然她们都是老妇老妻了,但闻到她那好闻的香味,依旧忍不住悸动。
浴室里,洛爭早就安排布置好,防滑垫铺得整整齐齐,就怕摔着江观月。
温水缓缓注入水缸,蒸腾起朦胧的水汽。
洛爭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洛爭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别开视线,脸更红了。
江观月忍不住逗她:“又不是没看过。”
“那不一样……”洛爭声音发紧:“每次看你,都像第一次看见圆月。”
江观月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洛爭稳稳的抱进浴缸里,连日来的疲惫随着水波荡漾渐渐消失。
真如洛爭说的,整个人都会神清气爽。
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终于躺回床上,洛爭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很是老实。
江观月看着床边想走又不想走的人,一会儿倒水喝,一会儿收拾桌子上的蛋糕,让她忍俊不禁的笑了:“你在干嘛?”
“我……我……”洛爭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江观月慢慢挪动身体,腾出位置,“很晚了,我想睡觉。”
都到这了,洛爭还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快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侧着身子看着她:“月月,你真好。”
“不许动手动脚。”江观月警告完,就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闹腾了一天,早上还在公司楼下费老大劲才把任随风赶走,真的是,都准备破产了,不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该变卖的变卖,跑到她公司楼下丢人现眼。
还扬言是月月欺骗他入股,他才咬牙接下禅城的项目,结果签好协议,什么都准备好了,江观月突然撤资,打得他措手不及,答应给禅城居民的拆迁款给不了,项目没有资金,工人全都罢工。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怪她的月月。
他自始至终都没想过,是他想蛇吞象,既想得到江观月的资金链,又想讨好京都的青霖,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招呼好几个保安过来,才把他从公司楼下架出去,看着三四十岁的人了,力气还这么大。
也是,不然怎么会在外面三妻四妾,子女成群,应该改名叫‘任随性’才对。
洛爭侧着身子,把头搁在她的肩膀处,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橙黄,风一吹,哗哗随风起舞,又双双掉落在地。
快要到冬天了。
傅乐被强烈的日光刺醒,半眯着眼,拿手半盖住眼睛,巡视四周,发现不是酒店的摆设。
她昨晚……让肖游自己打车回酒店,然后和于绘辛一起走路去医院……对,医院,于绘辛推了她一把,她就疼晕过去了。
右手麻意刺入她的大脑,左手去揉右手手臂的时候,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傅乐揉了几把,还以为是猫猫之类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直到被一只手抓住,对视上,尴尬的想收回手,又收不回去。
“是你啊……”还以为是谁家的猫猫。
“不是我,能是谁?”于绘辛心情烦躁,一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头被rua来rua去,更加烦躁了。
“你自己出院吧,我先走了。”
于绘辛毫不留情地拔腿就要走,傅乐喊住她,“等等,”翻身下床,走到她身后,“昨天晚上……谢谢啊。”
“就这?”于绘辛满脸嫌弃之色。
傅乐:“那……请你吃个饭?”
“我缺你那顿饭吗?搞笑,傅总要是脑子不好,建议去看一下,早治疗早恢复,我就不奉陪了。”
什么人,她缺那顿饭吗?虽然当总裁助理苦逼了点,但是薪资什么的,于绘甜那女人都是给她最好的,要什么没有。
实在不行,就抢劫于绘甜,她多的是钱。
这次,傅乐没有挽留,任由着她走了,自己收拾好东西,走到大厅办理出院手续,肖游接到信息就立马开车过来接她,此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
迈步上车,拨通洛爭的号码,她要把昨天的好消息告诉她。
“洛洛,我跟你讲,禅城那边的项目我谈到了五成半的利,厉害吧,回去你得给我好好试试我调的酒才行。”
说到这个,傅乐就觉得那天晚上调的不过瘾,才调了十几个版本,洛洛居然就醉了,她下次可得把人抓来好好试喝才行。
[小乐]
这个称呼如惊天霹雳击中她的天灵盖,炸裂开来,傅乐不敢相信的询问:“观……观月?”
不是,洛洛的手机怎么在观月手上?不对不对,她们两个怎么在一起,她们不是离婚了吗?难道是她离开梧城这段时间里,复婚了?
[嗯,我是,你说,洛爭去喝酒了是吗]
“啊…是…是的,喝了点。”傅乐如实回答。
对不起了姐妹,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我会好好调酒补偿你的。
[你刚才说的,我会转告给她,这两天你也别联系她了,她……估计不太方便]
“啊…是嘛…你…她…我……”
[我们和好了,你保密]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明白。”好到,要爆炸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没有没有,让她珍重。”
江观月轻嗯一声,挂掉电话,似笑非笑看着床边的人,没有说话。
洛爭被她看得发紧,扑通一声顺着床沿滑坐在地上,拉着她的手,态度十分诚恳:“月月,我错了,我不该去喝酒,我以后不会去了。”
江观月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淡的说:“再加十个。”
“什么?”
“你的五十小受。”现在变成六十小受了。
“这…这这这……也太多了,可不可以少一点?”
“这里不是菜市场,不接受砍价。”
“我就小酌了几杯,是傅乐那女人强拉着我去的,不然我都不去。”
“那你也去了,我说那几天没见你人,原来在外面高兴着呢。”
洛爭嘟呐着:“我是帮阿盈打官司,就宣判那天去喝了,不信你问她。”
“她怎么样?”江观月问。
虽然她没有参与,但是也有耳闻。
洛川这人本身因为贩卖违禁品,数量巨大,死刑无疑,而何满笙在这时站出来,无疑是更加确认他死刑的结果。
她也是没想到,这小姑娘能这么勇敢,还有那些站出来指认的女孩。
“嗐,能怎么样,”洛爭坐上旁边的凳子上,继续说:“她能主动走出来,就已经很好啦,现在已经回到父母那边住了。”
“你好像有点不舍?”江观月看到她眼底流露出来的一丝悲伤。
洛爭也不掩饰,大方承认:“嗯,我看着她一点一点成长,打完那官司之后,我才发现,一直躲在我羽翼下的女孩,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翅膀,不再需要我的庇护,我很欣慰,她长大成人,我也很难受,她总有一天会离开我。”
当雏鸟要展翅高飞时,大鸟也将要退居幕后,看着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直到看不清它的身影。
虽然不舍,但不能阻拦,它需要寻找属于它的广阔天地,自由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