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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江观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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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观月捂住胸口,慌乱的走下了揽辉楼,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心软了。
扶上脖颈处的那一处咬痕,现在还能感受到那股温热,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了,江观月将挽起秀发放了下来,遮住了那一抹暧昧的红,确认看不见了,就往车库里走。
刚把车开出江畔小居,江观月就看到了停在外边的绿色骚气的车,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洛爭的,江观月有些气不过,打开车门走下去,朝那车狠狠踢了两脚,又拿挎包砸了几下,而这一幕,正好被在揽辉楼里放风的洛爭看到了,洛爭没想到自己的月月居然有这一面,噗呲一声笑出了声,这样的月月还怪可爱的。
江观月邦邦给绿车两脚,稍微解气了一点,回到车里,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洛爭看人儿已经走了,轻轻摇头回到了楼内,在书桌上旁坐下,拿着已经冷透的清茶,仰头喝了下去,也离开了江畔小居。
这江畔小居每天都有人打扫,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小桥流水,都被打理的很好,每一次来到这里,都与最初没有什么差别,这里远离城市的尘嚣,处处透着静谧且安逸,而这也是江观月喜欢来这儿原因之一。
江观月将车驶入别墅车库,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于绘辛抱着一只大大的猪崽玩偶站在客厅那看着自己。
一周前,她和洛爭闹离婚后便搬过来这儿住,原本这处别墅她是借给于绘辛居住的,一来这里交通方便,可以很快去市中心的工作室,二来是想让于绘辛帮忙打理一下这个别墅,不至于每次她来这儿都是冷清清,灰尘布满。
“你舍得回来了。”
于绘辛一股幽怨的声音响起。
江观月放下手中的钥匙,朝她走过去,“你怎么一副怨妇的表情,看起来怪渗人的。”
“吃午餐没有?没有的话我带你出去吃点。”
这都下午两点了,看好友穿着睡裙的样子,以及那惨不忍睹的厨艺,她是有些担忧的,一个不小心食物中毒了,到时候没人给她看房子怎么办。
于绘辛抱着玩偶一步步走近,那眼神活脱要杀人灭口的那种,江观月退一步,她近一步。
“别动。”
于绘辛伸手摘下江观月头上的柳条:“好啊观月,你居然背着我偷偷去约会!”于绘辛注视,“和哪个臭女人约会呢?给我看看。”
江观月定睛一看,闪过一丝疑惑,这不是戴在洛爭头上的柳枝吗,怎么跑自己头上来了,肯定是洛爭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放上去的。
江观月内心非常冷静:“绘辛,你误会了,今天周五,我是去郊外的江畔小居了,这柳条我也是从那折回来的,你也知道江畔小居的泛鳞湖畔边种植了很多柳树,我在那沉思良久,一时觉得这柳条随风飘荡很有意思,便折了一枝下来。”
于绘辛带着怀疑:“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确。”
“姑且信你一回。”
好险,差点漏馅了。
要说自己为什么这么怕于绘辛知道自己和洛爭见面了,还得是前两天洛爭从工作室离开的那一天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本来她们在江边吹风,于绘辛突然起了兴致,非要喝酒,江观月无奈,自己也想喝一点,就同意了,这一同意,就让自己后悔不已。
“观月,洛爭那臭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到底看上她哪里了,傲娇的要死,当初我就不该为了那一点点学分答应她帮她追你。”
“观月...我对不起你啊...洛爭那混蛋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会做那样的事情...你等着...我明天就提着大毛笔杀她个措手不及!”
于绘辛仰头喝了一口酒,重重的放下酒杯,朝江观月抱了过去。
江观月尝试着扒拉下抱着自己于绘辛,扒拉几下无果后,果断放弃了,拿起酒杯就猛喝一口,“绘辛,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把持不住,爱上了她。”
于绘辛坐直身,拍着胸脯,义正辞严说:“观月,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让洛爭再纠缠你,要是她再敢来纠缠你,我不把洛氏翻个底朝天,我就不姓于!”
“好,那你可要看好了。”江观月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于绘辛的杯子,不等于绘辛反应,仰头便喝了下去。
人人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是她却越醉越愁,越来越想她。
那晚她们都喝断片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等到第二天江观月醒来根本就记不起昨天晚上和于绘辛说了什么,反观于绘辛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她一度怀疑于绘辛是不是没有喝醉,然而于绘辛腿里的淤青让她很快就扳倒这个想法,没喝醉怎么会在上厕所的时候摔倒了,而且还在厕所门口睡了一夜。
鉴于好友昨天晚上对自己下的豪言壮志,她是相信这是她能干出这事的,毕竟她曾经可是为了两分学分帮洛爭追自己的人。
喝酒伤身也伤心啊。
洛氏集团顶层
洛爭一脚踹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把在里面的傅乐吓了一跳,怒吼:“谁啊!不知道这是总经理办公室吗,是不是不想干了!”
“谁不想干了?”
傅乐抬头看向门口,就看见洛爭环抱着胸依靠在门口那静静地看着自己,傅乐背后一凉,“原来是洛洛你啊,没有谁不想干,都想干的很。”
“我看你不想干的很。”洛爭走进去在傅乐专属的总经理坐椅坐下,仰坐着,翘着二郎腿,很严肃的看着傅乐:“那几个老头收拾的怎么样了。”
“那几个老头,说来就烦,”傅乐在洛爭对面坐下,拿起桌面上的几份协议上给她看,“你看看这几份协议书,他们居然想将自己的股份全转让给一个人,让那个人成为洛氏第二大股东,洛洛,他们这是在和你对弈啊。”
洛爭快速的看完了手中的协议,“他们想给谁。”
傅乐:“你的堂弟,洛川。”
洛爭一听,抓紧了手中的协议书:“洛川?一个废物?那几个老头果然是老了,叫个废物来和我制衡,当真是可笑。”
洛川,洛爭亲二叔的儿子,洛爭的二叔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参与警察局的缉毒活动以身殉国,那会儿洛爭六岁,洛川四岁,洛爭的父亲见洛川在年龄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又因为自己只有一个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的洛兆得到了心理满足,对洛川视如己出,完完全全将他当做亲生儿子来对待,洛川因为这一层原因,被宠的蛮横无理,目中无人,惹出了各种祸事,即使这样,洛兆还是选择偏护他,说他年龄小,还不懂事,以后教导教导就可以了,可事实证明,洛川乖戾的性子根本就改不了,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竟然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直到那女孩流产,她的家人找上门来,他们才知道这件事,洛川为了不被那个女孩捏住自己的把柄而一脚踹流产,就因为这一脚,那女孩留下了一生的后遗症,可他却毫无怜悯之心,甚至觉得是那女孩活该的。
洛朝一生忠义,正气凛然,而他的儿子却是纨绔蛮横之徒,洛朝看见了怕是会气得从陵园爬起来。
傅乐握着洛爭的手,认真的说:“洛洛,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害你。”
洛爭反倒毫不在意:“我既然能赢他一次,那我就能他两次,三次,千次,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傅乐:“可是他的手段……”
洛爭:“我那时年少无知,让他钻了空子,这一次,我让他,有来无回。”
弟弟,永远都是弟弟,还妄想上天不成。
洛爭随手将协议书丢进垃圾桶,双手撑在桌子上,仰视看向傅乐,“不说那个晦气的东西,乐乐,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
傅乐被看得有些发怵:“什…什么事。”
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眼神,肯定不怀好意。
…………
傅乐俯身听完洛爭说的计划,登时弹起,痛斥:“洛爭,你还是不是人了,竟然让我去勾引于绘辛!”
“对啊,”洛爭很淡定的站起来,“深入敌营,掌握最新情报,才能更好的擒王。”
把于绘辛给弄走,她就能好好的去把啊镜哄回来了,不用担心于绘辛在自己快成功的时候突然冒出来。
傅乐暴跳如雷:“你自己怎么不去勾引,我才跟她见过几次面啊,我怎么勾引她,而且她也不喜欢我啊。”
“我一个已婚人士,勾什么引,你们两个都是单身的,现在不喜欢,以后说不定就喜欢上了呢,不试试怎么知道这花好不好采?”
我谢谢您,还帮我们这些单身狗配对。
傅乐拒绝:“我不去。”
洛爭:“工资翻倍。
傅乐:“不去,我是那种为了钱财而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吗,不去。”
洛爭:“翻两倍。”
傅乐咂舌:“两…不去!坚决不去!”
洛爭伸出三根手指:“翻三倍,加年休一个月。”
“什么时候勾引?要进行到哪一步?洛董,喔不,洛姑奶奶,你尽管吩咐,小的一定给你办到。”
对不起了于绘辛,她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洛爭对傅乐这态度十分满意,“从今天开始,吊着她就行,乐乐,我期待你的表现哦。”
于绘辛,我不信你能把控的住,洛爭看着好友还在沉迷于钱财,两眼放光的样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摇摇头,也不知道这缺心眼的样子能不能拿下于绘辛。
于绘辛对傅乐有好感,她是知道的,这件事还是月月告诉自己,起初自己还不相信,直到于绘辛提着一根大毛笔来洛氏找自己的时候,她就相信了,这人一看到傅乐就收敛住了对自己的狠厉,满面笑意,真是双标。
星月点缀夜幕,夏季的温度总是让人躁热不止。
洛爭寻到一处秘境,泛着小舟进入了密林深处,丛林深处花朵娇艳如滴,让人惊艳,她忍不住去采摘,触碰花瓣时,滴滴露珠滑落,浸湿手心。她想,娇贵的花朵要精心呵护才能保持最佳的状态,轻抚花瓣前端,让露水全都倾斜出来,紧接着抚向负重已久的花蕊,让其尽情释放,方可终了。
“啊镜,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江观月一改脸色,变得冷漠至极。
“为什么?”
“我们已经离婚了,洛爭。”
“离婚?没有,我们没有离婚,啊镜,啊镜…”
“不要走!”
洛爭揉着发疼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一场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