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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江观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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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观月走到一处角落站定,环顾四周,见洛爭她们都在另一边说话,没往她这边看,随手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
闷沉又禁欲的声音从手机响起。
[江小姐,都这么晚了,怎么有空打电话过来]
“那人在哪里?”
[那人?喔~她啊,还在地下室,怎么了?]
“没事,问问。”
女人啧了一声,吐槽道:[不是我说你,大晚上就应该和你那媳妇大do特do,别来烦我,我忙得很,挂了]
“你……”
话都没说出来,电话那端的人就挂了,一阵忙音传出来。
“观月,你在那里干嘛,快过来。”
洛爭朝她这边看过来,招手示意让她过去,江观月把手机揣回兜里,一如平常的应承着:“来了。”
——
挂了电话的陀燕飞,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脸上挂着笑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被捆住的人的下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也不知,是谁把你改造成这样,简直像是艺术品一样,若不是江不允许,我真想把你收藏起来,慢慢观赏。”
“呸…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羞辱……”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陀燕飞嗤笑:“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姓陀的,这是法治社会,如果让警方知道你非法囚禁,进局子算是小事。”
陀燕飞笑得更欢了,捏着她的下巴,“你也知道是法治社会啊,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当初你们选择干这行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是一个法治社会?真搞笑。”
“你……”
“好啦好啦,别吵吵了。”
陀燕飞把一坨血布条塞进她嘴里,开始仔细研究她的身体组成,以及那完美复制的声带。
陀燕飞,便是洛爭在经常通讯的国外笔友,在何满笙回国的后两天里,秘密回国,连洛爭也不知道。更让洛爭不知道的是,她一直联络的笔友,竟然是自己老婆的合作伙伴,三个人的友谊,只有洛爭还蒙在鼓里,然而陀燕飞和江观月也并不打算告诉洛爭,陀燕飞这个变态甚至觉得这样挺刺激的,放言跟地下情一样,万一哪天被洛爭知道了,也能看到一场好戏。江观月默默在一旁竖中指,不想管,反正最后被打的又不是她,就由着去了。
至于为什么说陀燕飞是个变态,是因为这人喜欢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本人从小在国外长大,也算是学霸一枚,是国外大学生物学博士,专门研究生物体,包括人。
——禅城警察局
洛爭她们进局子了,正在喝茶……
警察甲打开录像机,另一位警察乙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警察甲:“这是正常流程,各位麻烦配合一下。”
洛爭她们点点头,端坐在凳子上。
警察甲:“你们在长寿村做什么?”
江观月:“调查人体试验事情。”
唐也:“我负责收集资料。”
洛爭:“我纯帮忙。”
警察甲:“你们是怎么知道长寿村背后的秘密?又是受谁指点?”
江观月:“警察同志,我们没有受任何人指点,是我在两年前去长寿村支教,偶然发现长寿村的秘密。”
警察甲:“既然两年前就发现了,为什么今天才爆出?”
洛爭:“警察同志,两年前我的妻子对那里一无所知,甚至被绑架,是我通知贵局一起将我妻子带出来,至于为什么两年前发现,今天才爆出,是因为我的妻子被人用了催眠术,忘了,贵局还保存有两年前的卷宗吧?一查就知。”
一股暖意覆上江观月的手背,扣上她的手指,江观月错愕的看着洛爭,又很快隐下去,恢复平静。
江观月:“确实如她说的,我被催眠了。”
警察甲:“那好,请问你们是怎么发现后山这个实验室的?”
唐也:“我曾经那里的一名研究员,后因受不了那里残忍的实验做法,悄悄跑了出来,偶遇到江小姐,开始辅助她一起攻破长寿村这个秘密。”
警察甲眼神闪过一丝杀意,很快散去,“根据资料显示,实验室有位姓周的嫌疑人,不知各位看到过她吗?”
“不认识。”
三人异口同声回答。
……
警察甲:“情况大致了解完,证据正在处理,开庭日期会有相关人员通知各位,届时请各位准时到场指证。”
“好的,谢谢。”
警察甲在洛爭一行人走出警察局,转身将警察乙记录好的本子撕破,脸上横肉起跳:“该死,竟然让她们抓住把柄了。”
“你,赶快和京都那边的人联系,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京都青家
青霖手握着平板,面如土色看着视频里的人,手指忽的用力捏紧,“不惜一切代价,在开庭之前,把证据销毁,特别是周若。”
“是。”
门关上的那一刻,青霖将手中的平板重重摔下去,双手支撑在桌面上,抱着头,雪白的手背泛着青筋。
该死,她居然败给一只蝼蚁,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很不爽,她是天之骄女,做什么都万无一失,这次怎么会失败,她明明已经把全局布好,就等着猎物跳进去,可偏偏猎物撕破了蛛网,重重打向她。
她就应该,就应该在她还没长出獠牙的时候,斩草除根的。
洛爭她们在警察局出来后,便各回各家,于绘辛搭乘最早的一趟飞机飞回了梧城,而洛爭她们处理好剩下的事情,在第二天早上也飞回梧城。
回到梧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探望正在与死神对抗的啊奴。
密密麻麻的针管插入她瘦弱的身体里,各种药水一点一滴流进去,发白的嘴唇,禁闭的双眼,无一不告诉她们,她随时都可能离世。
江观月:“洛爭,她会没事吧。”
她还这么小,之前已经过得够苦了,现在还在受苦。
话一出,洛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安慰:“会没事的,我请最好的专家过来给她治疗。”
“嗯。”
关芙把人拉到一旁,低声说:“洛爭,你干嘛骗她,这小孩估计是救不回来了。”
洛爭眼神警告:“别到处乱说,让月月听到了,你项上人头不保。”
关芙瘪嘴:“我这是实话实说,现在医院里没一个人敢接手治疗,我给那孩子做了详细的检查,要想把两种毒素全都排出来,难上加难,更何况还有一种是不知名的。”
洛爭垂下眼眸,悲哀之色蔓延至全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关芙:“我认识一个人,是我国外同窗,她专门研究毒素之类的,请她来看看,说不定有法子,但我不确定她能不能把那小孩救回来。”
洛爭:“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明天就出国把人请回来。”
关芙尴尬挠挠脸,为难道:“那啥…她不在国外,她就在梧城。”
洛爭:“那岂不是正好。”
“你怎么了?”
洛爭眼见这人耳尖从粉红变成爆红,开始局促了起来。
有情况,肯定有情况。
洛爭质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
“哎呀,”关芙背过身,闷闷道:“前几天我把她惹毛了,现在人家不肯见我,你自己去找吧。”
嗅到一股八卦的味道。
洛爭:“为什么把她惹毛了?怎么把她惹毛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关芙脸颊爆红:“你怎么这么多话,地址我待会儿发给你,再见!”
说完,脚上像是绑了铅球一样,重重踩着地板走了。
洛爭心里鄙夷,这人脸皮怎么这么薄,不像她,厚的跟城墙一样,风吹雨打,雷打不动。
转身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江观月,并邀请她一起前往,江观月似是想到什么,让洛爭自己一个人去,实在不行她再去,两人就在门口分开了。
江观月驱车来到一栋小别墅门口,停下,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瞳孔识别解锁大门,自动门发出吱啦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陀燕飞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看到来人,妖艳的脸庞嘟起嘴,显得怪异极了。
这祖宗怎么这么快来了。
一边不乐意一边走出门口,打开门,就是一副热情的脸庞。
“江,你怎么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变脸如翻书,易如反掌。
江观月拒绝她热情的拥抱,侧开身子走进去,问:“那个人怎么样了?”
陀燕飞不满:“喂,你怎么一来就问她,都不关心关心我吗?我一个人在这偏僻的郊区,一个人独守空房,很害怕的好吗。”
江观月挑起餐桌上红酒杯,残留的红酒滴落在桌子上,“不见得,倒是觉得你挺享受的。”
陀燕飞夺过酒杯,“我就爱喝点小酒,怎么了?”
“那这个?”
见江观月又在沙发缝隙上挑出一条红色内裤,上面还泛着白,陀燕飞脸色爆红,快速将那条内裤夺了过来,藏在身后,“那啥,我都二十好几了,有点需求怎么了,谁像你,天天都能和老婆大do特do,我这个单身狗很可怜的好吧。”
江观月似笑非笑道:“嗯,很可怜。”
“这别墅是我借住给你的,你搞得乱七八糟,像个狗窝一样,倒是符合身份。”
刚刚进门,看到垃圾横七竖八躺着,酒瓶子乱摆,贴身衣服还到处塞,她都想将人摁在地上,摩擦干净。
实在不敢相信,一个长得妖艳夺目的人,私生活竟然这么‘混乱’,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嫌弃之色跃然脸上。
“哎呀,我待会儿收拾,保证还你一个干净整洁,高大上的别墅风。”
陀燕飞在人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下单了家政服务。
笑话,她怎么可能会收拾,她连扫地都不会。
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从江观月口袋里掏点钱出来。
毕竟,她孤家寡人回到国内,是个穷光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