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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听到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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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质问,江观月心中为之一颤,是啊,她怕火,自从父母出车祸被大火淹没,她就害怕火。她忘了,忘了这个致命的弱点。
“我...那是一时情急,所以才...”
“还装!江观月!”洛爭一个猛扑,将江观月扑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又颓然低下了头。
“要怎样,你才能说实话,要怎样,你才能...多信任我一点。”
啪嗒啪嗒...一滴又一滴水珠落在她脸颊上,浸湿了她的眼眸。
江观月伸手捧住她的脸庞,温和又带着心疼哄着:“我是江观月,重活一次的江观月,爱你的江观月,是你的江观月。”
洛爭带着哭腔,委屈巴巴:“你...呵...果然是,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个混蛋!”
江观月反问:“难道,洛总就没有瞒着么。”
洛爭:“我...你怎么知道。”
江观月手指滑动,右手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嘴角扬起:“你比上一世受多了。”
“...你胡说!”洛爭撇开脸,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坐到沙发上。
还真是,开不了一点这玩笑。
江观月紧随其后,没有直接坐在她身旁,而是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毛巾,站在她身后,细细擦干滴着水的发丝。
“你想知道的,我会一一告诉你,但也请你告诉我,你的秘密,好嘛?”
“好。”
“我呀,是在和青霖婚礼第二天重生到和你离婚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上一世你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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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江观月和青霖结婚前夕
江观月将股权转让书甩到桌上,质问:[你说过,只要我将名下洛氏的股份转让给你,你就把剩下的解药给我,难道你要言而无信吗?青小姐。]
青霖:[哈哈...江小姐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嫁给我。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宴席一结束,我就把剩下的解药给你,希望江小姐守约。]
江观月:[你,明天婚礼进行时,就把解药给我,你知道,她等不了那么久,我会按照约定,按时出席。]
青霖:[还真是情深意切啊,一言为定。]
——婚礼当天
[绘辛,这是解药,拿去给洛爭,快。]
[那你呢,你真的要嫁给青霖吗?]
[...我,只有这样,她才能活...快去!]
——婚礼第二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死了!青霖!你骗我!]
[呵...我没有骗你,是洛爭早就病入膏肓,吃了解药不但解不了毒,反而会加速毒素侵蚀,是你害了她,江观月,是你杀死了她。]
[不,我没有,不是我,是你,你个恶毒的女人,是你杀了她!是你!]
[给解药她的,是你,可惜那洛爭到死都不知道,是她最爱的人,杀死了她,哈哈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青霖,你害死了她,你也别好过,你所做的桩桩件件,我都存有证据,你去给她陪葬!]
[你是说这个吗?]青霖随手将手中的U盘丢在地上,嗤笑着。
江观月慌乱将U盘捡起,[你怎么会有这个。]
青霖蹲下身,肆意地笑着:[江观月,你知道你最失败的地方是什么吗?是你毫无保留地相信别人,于家,是我新的盟友。]
于家,绘辛,不会的,怎么会,绘辛怎么会背叛她,不会的,不会的。
江观月:[你撒谎!于家怎么可能会和你结盟,怎么会......]
青霖:[少夫人操劳过度,伤了身子,从今往后都在家中静养,不得出门半步。]
江观月:[你软禁我?呵...哈哈哈...青霖,我还有个关于你的秘密,你要听吗。]
[什么?]青霖向前蹲下,江观月双手撑地,缓缓靠近,在耳边轻喃:[去...死吧]
青霖瞳孔收缩,还来不及站起身,一个花瓶砸到她的头,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你...你居然要杀我]鲜血霎时布满她的脸颊,濡湿衣裳,顺着衣角滴落在地。
此时的江观月已然疯颠,[哈哈哈......她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泪水参杂着鲜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青霖的,[她是我的命,你亲手拿掉我的命,我又有什么不敢的,青霖,你罪该万死!]
江观月拿起一片瓷片,就向青霖脖颈刺去,青霖大惊,连忙喊人,慌乱之中摔倒在地,蹒跚挪动,[江观月,你不能杀我,我是青家的继承人,青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观月哪里听得进去,抓住她的脖颈,猛地将瓷片刺入,用力钻进去最深处,鲜血喷涌而出,沾满了她的脸庞,[我身后已无一人,你的鲜血,就是对我,对她,最好的慰籍。]
刺啦...江观月将瓷片抽出来,重重插进自己的心胸,倒地而亡。
————
“就是这样,我杀了青霖之后,也自杀了,等醒来,就发现自己重生在和你离婚前夜。”
洛爭指尖发颤,她没想到江观月是以那样的方式重生。
“疼吗?”
“刺进去的那一瞬间是疼的,但远远比不上失去你疼。”
洛爭心里揪疼:“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离婚。”
江观月温柔抚顺着手中青丝,“因为,想着按照上一世原定的走,再借机铲除青霖,以及她背后的势力。谁知道,竟让你这小狗狗发现了端倪。”
洛爭:“你还是不够信任我,为什么不和我说。”
江观月:“我想,让你这一世平平安安。”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你活着就够了。
洛爭反握住肩膀上的芊芊细手,怜惜地揉着,“你的手是拿来画画的,别让肮脏的人玷污了,我来就好。”
江观月抽掉毛巾,柔声细语:“衣服,湿了,脱了吧。”
洛爭双手环胸:“哈?”
进展这么快吗,这...这就...要那啥了吗,她还没准备好呢。
一声轻笑响起,江观月推了推她的脑袋,“想什么呢,再不换,你要感冒了。”
原来是她想多了,不对,还没说清楚呢。
“我们还没讲完呢。”
“长夜漫漫,夜色撩人,洛总确定要一晚上坐这吗?嗯?”
“换个地方也不是不行,一起去。”
“哎...真是。”
——开标现场
于绘辛对于洛爭抛弃自己,独自跑路的行为非常谴责,蹲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她当一辈子枕头公主,哦不,三生三世都是枕头公主。
好歹曾经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此人,列入黑名单。
“三小姐。”
于绘辛抬头往上看,身着全套黑色服装的男人立于她身旁,衣袖缝制的图章若隐若现。
原来是于家的人啊,也是,今天都来这参加开标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有事?”于绘辛站起身,直接与他对视。
张寅躲开那充满探究的目光,微微低头,说:“大小姐在一处餐厅等您,请三小姐赴约。”
于绘辛直接拒绝:“不去。”
张寅:“这...还请三小姐不要让属下为难,大小姐曾说,如若三小姐不配合,直接绑了去。”
于绘辛:“我告你绑架良家少女。”
张寅:“三小姐放心,这边都是我们的人,不会帮你的。”
于绘辛:......
“...你,带路!”
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到门前。
“三小姐,请。”
——知味餐厅
精致华容的女人端坐在餐桌前,看见来人,姣好的面容带着笑意。
“小辛,好久不见。”
于绘辛甩包在桌子上,不耐烦的说:“有什么事。”
女人也不生气,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温声询问:“我们好久没见了,你长大了不少,这些年过得好吗?”
于绘辛眯起双眼,嗤笑:“于绘甜,你在装什么,不累吗?”
“还真是枉费取个‘甜’字给你,表面温和恭顺,背地里却做尽缺德事。这里没有外人,你那副惺惺作态的脸,让我看了恶心。”
于绘甜愣了一下,很快笑着说:“妹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爱开玩笑。”
“听说,你在一处工作室工作?和洛氏有关系?”
于绘辛:“你调查我?”
于绘甜一脸无害:“我是处于一位姐姐的身份,关注一下自己妹妹的生活。”将菜单递给于绘辛,“看看吃什么。”
“姐姐?”于绘辛一掌拍掉递过来的菜单,怒道:“我离开于家那天,说的请清清楚楚,于家与我再无任何关系,我的生活你们无权干涉,也无权窥探,现在,算什么?”
“于绘甜,你是怕我半路杀回去,和你争夺财产吗?”于绘辛冷嘲热讽:“也对,毕竟都可以为了财产,挤兑亲妹妹,同意嫁给一个傻子,能做到你这程度的,也找不到第二人了。泰康,拥有你这种上位者,肯定更发扬光大。”
于绘甜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但比之前牵强多了。
“小辛,你要是这么想,我无话可说。可是,要不是我,你......”
“够了!别为你的自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至极。如果你是来找骂的,现在也骂过了,我该走了。”
于绘辛说完就要起身往外走,好在于绘甜定的是包厢,和她见面,和她争吵,除了她,再无他人,她出去之后,依旧是她们的于绘辛,而不是京都于家的三小姐。
“小辛!”于绘甜拉住她的手,恳切说:“自从你21岁生日那天,我们姐妹已经有5年没见了,再陪陪我可以吗?”
五年不见,她的妹妹,长大了不少,她错失了她这五年成长的时光。
她太忙了,忙到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不是儿时黏着自己的小女孩了。
相反,她讨厌自己,很讨厌自己。
于绘辛拽开被拉住的手臂,仰头吐气,“于绘甜,真恶心。”
高跟踩着地板哒哒作响,门被拉开,又关上,伴随着垂下去的手臂。
于绘辛回到洛爭给她定好的酒店,刷门卡进去,循着月光朝窗边走去,
站立在前,一段埋藏在深处的记忆,占据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