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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史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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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姑娘,留步。" 顾辞开口,成功让走到门口的史庄蝶闻声转头。
"顾公子还有事?"史庄蝶疑惑的看着他。
"史姑娘不如先坐?"江衍将史庄蝶推开一条缝的门关上,直视她的眼睛,毫不退让。
"呵"史庄蝶冷笑一声,向着原先那张八仙桌走去。
"我坐庄,你们还我鸿门宴?"
"不敢,只是想问史姑娘一些事” 顾辞伸手,将刚倒好的雨后龙井推到史庄蝶面前。
"真的,只是‘一些’”史庄蝶笑着开口,但仔细看,眼底还翻涌着其它不知名的东西。
"当然,毕竟…我们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
史庄蝶听着江衍的话笑出了声。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什么聊斋?不如有话直说。"
"史姑娘果然爽快。"史庄蝶给了他俩一个眼神示意他们说。
"我一直很好奇,史姑娘在上一场,当底充当什么作用?或者,换一个说法,你到底在这里面干什么?" 顾辞的一句话,让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氛围瞬间凝固。
"我不明白顾公子的意思,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引路人。"
"是吗?引路人,也会随我们进入下一场游戏?" 江衍慢条斯理地打破了史庄蝶看似完美的答案。
“唉,二位真是不好骗啊。"史庄蝶低头拨弄着面前的茶杯,再次抬头,脸上带着一种无可奈何。
"太聪明,可不是一件好事。"
"是吗?与其担心我们,史姑娘现如今不如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怎么答?"江衍理了理衣袍坐在顾辞身边。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在屋内,连带着窗外的叫卖声都清晰了不少。
"呵"史庄蝶冷笑一声,打破了这凝固的氛围"二位还真是…" 江衍和顾辞对史庄蝶的咬牙切齿视而不见,平心静气的喝着茶。
史庄蝶看着他们,被气笑了"行,我承认。”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是可以进入游戏,那又怎样?守着入口很累的。"
江衍和顾辞狐疑的看着她,眼里满是不信任。
史庄蝶看着他们破罐子破摔"你们还有什么要问,问就赶快"
"你最开始.为什么要装成玩家?"江衍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史庄蝶给了他一个“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
“我要进入游戏也只能以玩家身份,行不?懂不?"
“那你… ”顾辞刚开口就被打断,很显然s史庄蝶被惹急了。
"我要给你们开游戏入口!不然,你以为我想暴露身份?"
江衍、顾辞二人看着破罐子破摔的史庄蝶,有一瞬间的怔愣。
史庄蝶见他们都没话再问,拿起桌上的茶杯,喝着,温偏冷的茶水润着她刚才一直在说话的嗓子,稍微缓过来就打算出门回府。
刚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短暂停顿了一下,给他们留下一句"顺其自然,勿信所见,亦勿信所闻。"
"这算是…提示?"
史庄蝶推开门向门外走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仿佛她从来说过句话,也没有听到顾辞最后的疑问。
“小姐,您慢点儿。"青落着急的追了上去。
"姐姐!"
史庄蝶刚出风华楼就被人撞了个满怀。
"盈月?"史庄蝶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女孩。
"姐姐"
"你怎么来了?"
“我…"苏盈月支支吾吾的,将头埋的更低了。
"小姐说她想主子了,属下便擅自作主,将小姐带来,请主子责罚。"青落对着史庄蝶行礼,顺便说出了事情经过。"
“青落…" 史庄蝶刚开口,衣袖就被苏盈月扯了下。
史庄蝶伸手轻轻拍在她的手背上"你先回吧,我带盈月逛逛集市。"
史庄蝶话音刚落,青落就不见踪影。
史庄蝶牵着苏盈月的手走向繁华的街市。
顾辞、江衍在二楼窗口看着史庄蝶牵着苏盈月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她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她究竟是敌方还是友方?说是友,她并非玩家。说是敌,不管是在钢琴小镇还是今天,她又暗中相助。
"她…究竟要干什么?" 顾辞迟疑的开口。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她现在是友方,不是吗?" 江衍背靠窗棂,侧头看着 顾辞。
"走吧,该回去了。
"你在什么!" 顾韵的声音在院门外都听得见。
"我不真是放意的,您先消消气。”秦妍十分狗腿的给她递上温热的茶水,让她短暂的闭嘴。
案桌上,顾韵仿画的谢家暗章有一半已经模糊了,墨水还在以不可控的速度渲染另一半,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在努力补救的秦妍。
在一柱香的时间前,顾韵刚完成了她的大作,正在反复欣赏。
秦妍盘腿坐在地上,翻看着书籍,不知道她翻到了什么。
秦妍站起身边走边看向顾韵走去,因为没看路。
嗯…被绊了一下。
好消息:秦妍没事,书也没事。
坏消息:顾韵的大作有事。
秦妍被绊到的瞬间,本能快于思考,她就近找了个支撑物,好巧不巧。
正是顾韵面前的桌案,而顾韵刚好把大作放下,砚台里的墨水还没干,笔架上的笔摇摆着落了下来。
在顾韵气鼓鼓的喝完茶水,平复好心情后。
走到桌案前秦妍正好搁笔,顾韵疑惑的看着她,却在凑过去的一瞬间瞪大双眼。
桌面上铺着的正是刚画好的谢家暗章。
顾韵:???
似是看懂了她的疑惑不用顾韵开口,秦妍自己先解释了"我记忆力还行,小时候也学过几年国画。"
看着顾韵惊喜的眼神,她接着往下说"这不是把你画毁了吗?就想着给你赔一张。" 顾韵拿过那张画,仔细的欣赏起来,眼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
秦妍看着顾韵不气了,才慢慢补全了后半句"所以,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嗯?”顾韵从画中回神,急忙说了句"没事啊,没事。”
“这幅比我刚才那幅好多了。"
“你不生我气就行"秦妍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 顾韵话锋一转,秦妍疑惑的看向她。
"你刚才过来还有什么事?”这一问,确实让秦妍想起来自己来找她的目的。
她急忙将刚才随手搁置在桌案上的书过,翻到自己看到的那一页。
将中间夹着的纸拿开,书上赫然写着"谢行云,谢家嫡次子,勇武过人,封为将军。却因在战场上遭人暗害武功尽废,身负重伤。"
"谢行云?我这个身份的二哥?"
“嗯"
"这有什么不对的"顾韵甚至反复将这段文字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是这张纸" 秦妍将刚才从书里拿出来的纸铺开,摆在顾韵面前,上面写着四个字"祝君安好"除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再无其他。
"这是什么辟好?喜欢夹信纸在书里?" 顾韵对此忍俊不禁,却还是不知道哪不对劲。
"能拿到这封信的只有谢行云,能打开这本书并夹这儿的也只有谢行云。" 秦妍委婉提示道。
"他有病?朋友的信放信盒子里不好?要夫书里。"话刚出口,顾韵猛的回过神来。
"你是说…"
"我也这么觉得"
顾韵与秦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