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伴》默流

6、第 6 章 五年后，R

　　五年后，R•A
　　“小姐，这是Tennis•Competition传来的最新资料。”
　　“Tennis•Competition？”落地窗的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淡雅脱俗的脸：“Linda,关于什么？”
　　“是。”Linda翻动着手中的文件：“呃……Tennis•Competition想让一个新手与我们公司签约。”
　　女子皱眉，良久，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慢慢说：“那个新人叫什么名字？”
　　“诶？”Linda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说：“Echizen Ryoma。”
　　“啪。”女子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她瘫坐在椅子上，美眸中满是惊慌：“你，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用日文。”
　　Linda不解，但还是说了一遍：“越前リョーマ，越前龙马。”
　　女子—哀摆摆手：“Linda，你……先出去吧！”
　　“是。”
　　哀站在落地窗前：龙马……五年了，终于要再见面了……现在的你，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越前龙马吗？
　　在家里（美国的家）收拾东西的越前突然感觉到一阵无法形容的思念，痛苦。这种，不是樱乃她们所散发出来的，这种思念，那么熟悉，仿佛……找到了久别的归宿一样……
　　“哀……”越前低声叫着哀的名字，他会和Tennis•Competition签约，一个是因为网球，另一个，就是为了他越前龙马朝思暮想的哀。
　　当初，由于他的大意，伤害到了哀。等他弄清楚一切，拜托黑羽快斗用催眠术让樱乃说出真相，等他去找哀时，小兰却告诉他……哀，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痛，那一刻，他恨，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弄清楚就冤枉了哀。好不容易，在这几年从工藤和小兰口中套出哀所在的城市，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和Tennis•Competition签约，飞到美国，来寻找他的妻子。
　　“哀，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永不放手……”越前看向窗外，眼中流露出以往的自信。

　　很快，夜幕降临，哀一人走在路上，看着月光洒在大地，看着一对对结伴的情侣从她身边走过……
　　哀快步走到石椅上坐下，对着那些亲密的人，低而小声地说：“我何时能找到并抓住自己的幸福呢？”
　　良久，哀站起来，一阵冷风吹过，哀拉拢大衣：“秋天了啊！”
　　第二天，R•A会议室。
　　“你这小子听好了，这次是R•A总裁亲自见你，这是你百辈子修来的福气。”越前的经纪人Danny不停地说。
　　“我知道了。”越前永远都是淡淡的一句。
　　“你。”
　　“Danny，不要那么凶啊。”Linda从门口进来，手中拿着托盘。
　　“Linda，我这不是急嘛！”Danny知道Linda是R•A总裁的特别秘书，连忙笑道。
　　Linda轻笑，将茶放在Danny面前，而给越前的是……
　　“葡萄味的Panta？”越前皱眉，又笑了：“你们有好好调查过我啊。”
　　“诶？”这些Linda不解了：“……没，就是Tennis•Competition给我们的资料啊。这杯Panta是小姐她吩咐的。”
　　越前猛然起身：“你们小姐叫什么名字？”
　　门，再次打开，一个人影出现。
　　“小姐。”Linda鞠躬。
　　“嗯。”
　　越前的心跳加速，他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感觉……
　　“哀……”不由自主地叫出口。
　　“龙马，好久不见了。”哀微微点头，轻笑道。
　　“好久不见。”越前重新坐下，眼中有着无法察觉的悲哀：果然，哀她还是不肯原谅我，语气那么生硬……
　　Danny看看哀，伸出手：“小姐您好，我是越前的经纪人，Danny。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哀伸手：“您好。”
　　“那么，小姐，现在我去审核越前龙马吧。”Linda小声在哀耳边说。
　　哀摇摇头：“不用。”
　　“诶？”Linda愣在原地。
　　哀看了越前一眼：“越前，你什么时候加入Tennis•Competition的？”
　　“去年……”越前不满哀的称呼，但也没多说什么。
　　“哦。”哀嫣然一笑，当然怎么会听不出越前语气中的不满呢？
　　Danny冷汗直流，怎么气氛那么……
　　“小姐，越前虽然刚加入Tennis•Competition，但他技术绝对是一流的，小姐尽管放心。”Danny连忙说。
　　哀喝着咖啡：“我知道，越前他，我以前就认识。对吧，龙马？”
　　突然变了的称呼，三人明显没反应过来。
　　“是啊。”越前点头，说着其它两人听不懂的话：“那只是误会。”
　　“误会……吗？”哀冷笑，只是‘误会’，就让她一人在外多年，就让她背负了一切委屈，这一切就用‘误会’来解释吗？
　　越前低下头，再次看哀时，脸上已露出自信的笑容：“哀，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哀只是点点头，拿过桌上的文件：“那么，言归正传。龙马，R•A是什么样的公司你了解吗？”
　　“不了解。”越前如实回答，因为没必要骗哀。
　　哀开口说：“R•A经营多项。最好的，应该是网球。其次是皮包，衣服，化妆品等女性用品，现在也在向男性用品发展。同时R•A也是跨国集团。背地里也在制作药品。同时，也涉及医院等方面……从这些你应该知道，R•A并不好进。”哀微微一顿：“但是，你的实力我非常清楚。所以……”
　　Linda同时将一份文件放在越前面前。哀端坐：“R•A不要无用之人，签约后，我会尽快帮你安排一场比赛，当然，是正式的。如果你赢了，那欢迎你。相反，输了的话就要请你离开R•A。”
　　越前拿起笔，抬头：“有个要求。”
　　“说。”
　　“我比赛时你要去。”越前的话让哀一震。
　　“好……”良久，哀慢慢吐出一个字。
　　“一言为定。”越前笑着，快速看了合同一遍，爽快的签上了名字：“哀，我会赢给你看的。”
　　哀起身：“我拭目以待，龙马，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快速离开会议室。
　　越前唇边露出一丝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不好好展现身手怎么行呢？
　　“越前，走吧。”Danny收拾好东西，他也没想到会那么容易。
　　“嗯。”
　　“小姐，这真的没问题吗？”Linda忍不住问。
　　哀看着Linda，笑道：“放心吧，那个小王子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整理好后也可以下班了。”
　　“是。”

　　Tennis•Competition……
　　“您好，请问越前龙马在吗？”哀站在前台，问前台小姐。
　　“你是谁啊，找龙马少爷吗？”前台小姐撇嘴。
　　哀嘴角抽搐，有这种待客之道吗？但还是很淑女的说：“算了，不麻烦你了。”
　　哀拿出手机：“越前，是我。嗯，这是我的新号码，你有时间吗？我在Tennis•Competition前台。对，我找你有事。好，我等你。”
　　“你……”前台小姐瞪着哀：“你到底是谁？凭什么命令龙马少爷？”
　　哀叹气：“你管的太多了。”
　　“哀。”龙马跑到哀面前：“等很久了吗？”
　　“还好，刚到。”哀笑了笑：“走吧。”
　　“去哪？”越前一边跟上她的步伐一边问。
　　哀转头：“咖啡店。”

　　“一杯咖啡，一杯白水。”哀将菜单还给服务员。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领命而去，不多久，咖啡和水就放在两人面前了。
　　越前喝了口水：“那个……”
　　“说吧。”哀没有看越前：“解释。”
　　“好。”越前坐正，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在你离开后……”

　　五年前，哀离开日本后……
　　“说吧，这样做的目的。”工藤将刀丢在刚刚醒来的樱乃前，冷声说：“伤害自己，冤枉哀的目的。”
　　越前，龙崎教练，朋香站在工藤身后，眼中满是不解和失望。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樱乃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颤抖起来。
　　工藤走到窗边：“我要FBI检验了下刀上的指纹，结果……”工藤的眼神变得十分危险：“刀上唯一的指纹是你的。”
　　樱乃强笑：“越前哀她，她也可以戴手套什么的啊。”
　　“樱乃。”一旁的越前突然开口：“我们找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有看到。在你受伤后，有希子阿姨也立刻搜了哀的身，别说手套了，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工藤忍住怒火，他知道，不该将私人感情带到案件中，但是……
　　“这，这算什么证明……”樱乃大叫，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
　　“樱乃，不要说了。”朋香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这是事实，你一辈子都逃脱不了的。那天，我看见你把哀叫到树林的。如果她要杀你，那为什么不是她去找你呢？樱乃，逃避是没有好结果的。”
　　“朋香。”樱乃指着朋香，大骂：“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子对我。好，我承认，的确和越前哀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弄的。目的是因为龙马，凭什么，我哪里比越前哀她差，龙马为什么只注意她？”最后已泣不成声。
　　“因为他们是夫妻。”赤井从门后出来：“你说，结发妻子和普通同学，越前更注意谁？”
　　“什么？”樱乃，龙崎教练，朋香吃惊的看着越前：“龙马他，他结婚了……”
　　越前点点头，转身问赤井：“哀呢？”
　　“咳。”工藤脸红起来：“那个，越前，你不能怪哀哦，是你先不相信她的。”
　　越前感觉心中一紧，好像有什么要离开他一样：“快说，哀人呢？”
　　“哀她……离开了。”赤井吐出几个字，却将越前打入地狱。
　　“为，为什么？”越前扯出一个笑：“哀，你为什么要这样？”
　　再次传来时，已是越前低低的哭泣声：哀……

　　“就是这样的。”咖啡香中，越前缓缓说：“樱乃，后来被目暮警官带走了。自残，诬陷，已经是犯罪了。”
　　哀沉默了。
　　“哀，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也有一部分责任。”越前低下头。、
　　回答他的仍是沉默。
　　“哀？”
　　哀摇头，苦笑：“龙马，你知道吗？这五年来，我一直在做一个噩梦。就是龙崎她倒下的那个画面，还有就是你冷酷的话语。这几年来，我一直很害怕，所以没有回日本。”
　　“哀，事情都过去了。”看着这样的哀，越前心里一阵绞痛。
　　“嗯，是啊，都过去了呢。”哀叹气：“不过，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就不会有R•A呢。”
　　越前无语了：这和R•A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