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伴》默流

11、第 11 章 也许是睡得

　　也许是睡得太早，也许是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了，越前很早就醒来了。
　　微微一歪头，就看见哀熟睡的睡脸，不禁想起两人刚刚结婚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的越前没有那么懂事，只知道要保护哀，不让她受到伤害，可是，他还是没做到……
　　当知道哀去美国时，他颓废了很长时间。在那个时候，他不怪任何人，每天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打网球。但还是打网球的次数多，因为只要一闭上眼，哀的脸就会浮现在他脑海里。
　　“哀……”越前紧紧拥着哀，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龙马？”可能动作太大抄醒了哀，哀睁开眼睛：“怎么了？”
　　越前微微一愣，手松了一点，摇头：“没什么，哀，你今天醒的好迟啊……”
　　小孩子。
　　哀对越前现在行为的唯一评价。
　　“不迟啊。”哀拿过床头的闹钟，无语了：“才四点……”
　　“呃……”越前脸红了，幸好天还没亮，不然……
　　哀打了个哈欠，头靠在越前胸膛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哀，说实话，你有没有恨过我？”越前的声音充满苦涩和后悔。
　　哀垂下眼帘，笑道：“不要说了好不好？”
　　“不好。”越前急切的说：“你告诉我啊！”
　　哀坐起来，抱起还在梦中的卡鲁宾：“真话还是假话？”
　　“哀……”无奈啊。
　　“有没有恨过啊……”哀苦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心死了吧。看到你抱着龙崎，看我的眼神又那么可怕，龙马，你知道吗，到了美国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恶梦，梦见你和龙崎一起离开，梦见你那个可怕的眼神。我当时第一次觉得世界那么不公平。龙崎樱乃她，她什么都有，却要和我抢我最爱的人……”眼泪不知何时滑落。
　　越前心疼的抱住哀，擦掉她的泪水：“都过去了，对不起，我不该提起的。”
　　哀反抱住越前：“龙马，我听到你已经了解事情的真相时非常高兴，我什么也不怕，只怕你会离开我。”
　　“所以，我去R•A是你安排好的吗？”越前低笑。
　　“你知道R•A的含义吗？”哀笑了：“Echizen Ryoma，Haibara Ai，我们名字中的两个字母。”
　　越前心里暖暖的：“你这是在告白吗？”
　　“嗯。”哀趴在越前身上：“龙马，我爱你。”
　　“我也爱你。”
　　越前覆上哀柔软的嘴唇，天地黯然失色。

　　“妈，早。”哀走到做早饭的伦子身边：“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不用了。”伦子笑道：“龙马起来了？”
　　“嗯。”
　　伦子点点头：“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对了，你们在这里住几天啊？我们要不要出去郊游？”
　　“龙马这个月没有比赛，我已经把工作全部做完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哀低头思考：“要去郊游吗？”
　　“嗯。”伦子笑了笑：“好了，出去吧，可以吃饭了。”
　　“嗯。”
　　郊游啊
　　哀笑了，多久没有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