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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chapter41 别碰我的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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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枝窝在沙发里,目光跟随江望跑进跑出。
没多久,他找了一件黑短袖出来,“这件行不行?贴身衣物我叫个跑腿?”
戚枝点点头,藏在身后的啤酒亮出来,“帮我开一下。”
“不能喝了。”江望把酒拿过来放进玄关纸箱里,十二支酒本是买给兄弟们熬夜用的,没想到大部分都进了戚枝的肚子。
她倒进沙发,挺不高兴。
“你考试还没考完呢,别过度。”江望在手机上选购她的衣物,握住她沾着酒味的手亲一口,笑话她,“好臭啊吱吱。”
戚枝支起上身打他嘴,她蹙眉,“我要去找裴滢。”
“去当电灯泡?”江望付了钱将手机扔到一边,顺势将戚枝扯到面前,“错了错了,乖一点。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我很开心。”
“什么?”
“我最担心的课这次可以拿优秀。”戚枝笑得一脸憨态,挣脱他的手揉一把他的白金色头发,“我复习了好久。”
“我们吱吱这么努力?”
戚枝没说话,晕晕乎乎咬住他的手腕在他肌肤上留下一圈牙印。
跟小猫挠痒痒一样,江望喉结上下滚动,心底燃起燥意,他松开戚枝去接了杯冰水回来。
戚枝抢过来喝好几口,水从嘴角漏出来,在下巴滴落。
江望帮她拭去,眼睛还盯着,“别喝太多了。”
“我想吃葡萄。”
“有,我去洗。”
江望起身进厨房,他虽很少做饭,但厨具却一应俱全,冰箱里的水果也是近期刚续的,种类丰富又新鲜。
“桃子想不想吃?”
“想。”
只要一动弹戚枝的世界就天旋地转,她趴在沙发上看厨房里的人。
水哗哗放着,江望微微弯腰,顶光落在他肩上,早上精细抓过的头发已被戚枝蹂躏得不成型。
这里只能看到他侧脸,唇抿着,面无表情时五官冷硬,十分不好接近。
没多久江望端着水果过来,“之前的水果和小龙虾都拿到楼下去了?”
“嗯。”戚枝不舒服,将额头抵着抱枕,“裴滢说她那空空的。”
对朋友还真是掏心掏肺,江望听笑,葡萄喂到她嘴边,“真不吃解酒药?”
“不吃。”戚枝不爱吃药,咬住水果往沙发里趟。
江望任由她躺着,转身进侧卧整理被子。
这一套床上用品是为客人准备的,虽然价格高昂但放久了摸起来手感一般,睡着比不上主卧舒服。
他取了门口外卖,将一次性衣物拿进主卧。
“吱吱,你一会儿睡主卧。”
“嗯?”
“我一学期没睡了,也有阿姨定期打扫,别担心。”
“嗯。”
先前还没感觉,这阵子酒劲上来戚枝浑身都难受,她急着去床上睡,抱住江望那件短袖到浴室门口等待。
江望找出新的漱口杯和牙刷放在台面上,“要不别洗了吧,万一摔了……”
“我要洗。”戚枝拧眉把江望推出去,门瞬间关上。
江望在门口站足二十分钟,总算等到氤氲水汽从浴室里钻出来。
戚枝穿着宽大的短袖站到江望面前,淋浴之后脸色更加红润,皮肤在灯光下显得雪白,关节微粉。
她双眼迷离一脸醉态,却认真得连头发也洗了。
找不到擦头的毛巾,她用手抓着发尾,水珠滴答滴答落在木纹瓷砖上。
江望侧身进浴室再出来,手上多条毛巾,面孔也多了闻到她沐浴露味道后产生的红晕。
戚枝坐在床沿,任由江望站在身旁为她擦拭头发。
看他穿着牛仔裤,戚枝坚决不让他沾到床,手掌认认真真将他的裤腿与床单分隔开来。
没什么力道,轻飘飘的,偶尔还会失去平衡贴住他的裤管。
江望痒得有些受不了,请求:“吱吱你手远一点。”
戚枝听了,手收回去,看他站近一步又伸手警戒,哼哼唧唧:“别碰我的床。”
变成她的床了。
江望勾唇答道:“知道了。”
拿着吹风机再出来时,戚枝已转移到外面客厅,双眼时刻守卫她的床。
江望觉得好笑,细致地为她吹干头发,他亲她发顶,“去睡吧。明天他们下午才来,可以睡懒觉。”
戚枝嗯一声,沉默地往侧卧走,听到江望提醒后才笑嘻嘻钻进主卧。
洗漱完,江望去客厅找吹风机,刚扭头就看见穿着黑短袖的影子从主卧的门口跑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
醉酒后的人真是很难带。
江望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撩,他拿着吹风机走进去,无奈喊人:“戚吱吱。”
她不想被他抓包似的,向床飞奔。
短袖是宽松慵懒风能遮到她膝盖以上,可她一个飞扑上床又翻身向他比耶,衣摆显得不够用。
江望移开眼,扯起被子给她严严实实盖到脖子,“睡不着吗?”
戚枝褪下点被子,捂着跳动尤为明显的胸口,一脸苦恼,“心跳太快。”
她酒后尤为亢奋,“你吹头吗,我看你吹。”
江望说行,短发干得快,他吹完发现戚枝仍旧睁着眼睛打量他,“那我走了?”
戚枝眨眨眼,忽然起身拉住他的小指,将他一点一点拽回床沿。
好粘人。
江望的心软了几分,柔声问她怎么了。
良久,她靠着江望的手臂轻声说:“江望,我会追上你的脚步的。”
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原来她赖在望樾府还兜了这么一大圈是要说这个。
江望叹口气,心里还记着不能碰她床沿的规定,弯腰在她额头啄吻,“傻瓜吱吱。”
她不高兴,被子一掀又要去找裴滢。
好说歹说回到床上,戚枝说出心腹大患这会儿一身轻,翻几个身就睡着了。
*
第二天睡醒头痛欲裂,戚枝看眼手机发现已下午一点。
卧室外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声,外头人挺多,昨天那几位似乎都在。
衣物已经洗过烘干放在床尾,戚枝洗漱穿戴完还是不敢出去。
【枝】:你在外面吗?
【裴滢】:嗯,帮你热午饭?
【枝】:能进来接我一下吗?
【裴滢】:?
虽然不理解,但十秒钟后卧室门被敲响几下,裴滢推门进来。
窗帘拉开只剩最后一层纱帘,屋内宽敞透亮,被子也叠好了,整齐程度可以跟五星级酒店媲美。
裴滢站在门口,一看便知是戚枝折的,“不敢出去?”
“好尴尬。”
裴滢拉着戚枝的手走出主卧,江望看她出来立刻起身热饭,其余三人还专心致志盯着电脑屏幕。
戚枝脑补出来的尴尬揶揄根本没有发生。
关锐泽懒得再听那群人争论,大步走到戚枝旁边坐下,“嗯?你啥时候来的,我就说江望怎么不让我吃这根鸡腿,原来你要来啊?”
“……”
“你们没考完吧?”
“嗯,明天下午最后一门。”说起这个,戚枝端着午饭去看同样在餐桌上写东西的裴滢,“你写多少了?”
“半页。”裴滢拿起密密麻麻的纸张,“比想象的多。”
戚枝跟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加快吃饭的速度。
“一纸开卷?”作为前辈的关锐泽分享经验,“我感觉比闭卷考还恶心,一张纸写得密密麻麻,手都写断。”
戚枝恨不得立刻开始,她仓促吃完,放下餐盒去帆布包里找专业书和唯一能带进考场的水印纸。
关锐泽横屏手机捣乱,“戚枝,打不打游戏?”
“不打!”
关锐泽笑得不行,将游戏音量调低一些。
戚枝拿着纸笔坐到裴滢旁边,先看她抄哪些内容,看明白之后把纸展开先抄简答题。
跨文化考试范围划得很大,几乎课本所有习题都要抄,戚枝的字写得很小,抄完三题眼睛都花了。
到晚上,戚枝刚好抄到开卷纸翻面,知识点还剩一半。
裴滢想冲高分,抄抄背背跟戚枝的进度差不多,吃完碗饭开瓶啤酒提神,很快又埋头继续。
计划有变动,郎嘉慕和陈淮舟都没走,三台电脑持续运行散热器发出细微声响。
关锐泽今天没事,窝在沙发里开第六把游戏,观战阶段过来看看每个人的进度,回客厅又念叨着下把必赢。
看大家都在为自己的事而努力实在很有氛围,戚枝干脆留在这里一起熬夜。
她怕周心笛一个人在寝室无聊,打去语音电话。
那头骂骂咧咧说上当了,“我以为很快就能抄完呢,四点开始到现在才抄完三个单元的简答!今天要熬夜了。”
“对了戚枝,你椅子借我朋友坐一下啊,她来寝室跟我一起抄了。”
“好的。”
没几句,周心笛说要专心抄题,电话挂断。
关锐泽连输一天最后一把被队友嘲讽愤然离开。
十点半,带有早八据点logo的两个外卖袋送到门口。
陈淮舟拿进来,鲜少在他脸上见到愉悦的笑容,咖啡人手一杯,提拉米苏也是人手一份。
“这么大方?”
“我女朋友请大家吃的。”
陈淮舟对于人际关系这方面有些木讷,但他又享受这种缺陷,因为这种时候宋漪会提出要帮忙,而这又因为她爱他。
“谢了,下次请你们吃饭。”
有关于宋漪的事,陈淮舟显得很好说话,“随时。”
咖啡甜点助力,三人效率高了不少,十二点,陈淮舟提着电脑离开。
江望随口说一句:“路上小心。”
“我女朋友来接我。”
“谁问了?”
门关上,郎嘉慕这边刚合上电脑,一个转身便熟稔借过裴滢的笔,任劳任怨抄书。
江望去戚枝旁边,内心完全是在争奇斗艳,“吱吱,我也要抄。”
“不要,到时候我会找不到。”她字写得像蚂蚁,一点缝隙不留稍微站远点还以为是张黑纸。
裴滢背完知识点,夺过郎嘉慕手里的笔,“背完了,不用抄了。”
复习一天,她要下楼休息,郎嘉慕跟着出门。
家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江望问:“晚上睡得好吗?”
“好的。”
“今天还睡吗?”
他说归说,不忘手撑着脑袋朝戚枝露出虎牙,笑得要多灿烂有多灿烂。
和引诱没差。
戚枝垂眼拒绝,她剩的内容不多,明天上午再补救一下就能进考场。
在这里不知道几点能睡着,还不如回学校。
江望把车停在学校围墙的豁口这,他没解锁车门,手搭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打量戚枝,“吱吱,我们今天都没怎么说话。”
戚枝在手机上问周心笛是否睡了,回答有些敷衍,“没有吧。”
江望干脆放下手刹,慢悠悠感叹:“昨天晚上某人明明不是这样。”
“……”
喝酒不断片真是个缺点,昨晚缠着他的事历历在目,戚枝有些羞,“不许说。”
看他依然没有解锁车门的意思,戚枝心一横,过去亲他的脸。
到半路被安全带困住,她被迫停在他面前,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江望,脸颊通红。
刚想低头去找安全带锁扣,她后脑被一只手托住,阴影落下来,他亲吻她左侧脸颊,力度好似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她瞥见他俯身而露出来的锁骨,那颗痣明晃晃在戚枝眼底划过。
戚枝觉得好热,听到车门解锁的声音,她推门逃出去。
驾驶位窗户缓缓降下来,江望顶着白金色头发朝她挥手,脖颈处同样通红。
“慢点吱吱,翻窗又没有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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