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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包厢 打桌球就打 ...
边越泽本有几分慌张,听完闷声笑起来:“宝宝,你怎么那么可爱?”
邬南后背的汗毛竖起,一阵毛骨悚然,望着边越泽看自己的宠溺笑容浑身不自在。
太吓人了。
还不如平时那副讨打的样子来得顺眼。
邬南道:“别喊宝宝了,我不是你宝宝。”
边越泽哦一声:“老婆。”
邬南不想和他继续说话,往外又走了步,随手脱了外套在腰间打了个结,打量着以校门口为中心,四周浮动的白雾。
黑色无袖背心勾勒单薄胸膛,黑红机车服外套系在腰间,垂落不规则的衣摆,皮裙下冷白笔直的两条长腿若隐若现,模糊了性别的概念。
边越泽喉结滚了滚,血液躁得厉害,想夸一句老婆你好辣。
好在还记得上次约会浅浅亲了一下,就把脸皮薄的老婆给吓走了,只若无其事地按捺下去,道:“老婆,上次约会是我不对,不该迟到,也不该在没有征得你同意就来亲你。”
又忍痛竖起手指发誓:“老公保证,这次约会绝对不会这样了,现在可以放心地跟我走了吧?”
梦里的边越泽也有昨晚的记忆?
邬南的眸底划过深思,抬眸看向他:“你想带我去哪儿?”
边越泽的眼眸闪动了下:“现在还要保密。”
邬南想知道穿过那片白雾是什么地方,点了头:“行,走吧。”
边越泽的眼眸亮起光,笑得有几分傻气:“好!”
邬南看惯了边越泽平时那副嚣张至极的少爷作派,很是不适应他现在好声好气、做小伏低的样子,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边越泽半点没发觉,过去打开了副驾车门,俯了身,一手垫在了车门顶,等把邬南送进了副驾,才又乐颠颠地折回驾驶室。
头顶的敞篷车顶折叠收起,金色的阳光寸寸洒落,车里的樱桃红真皮内饰反射着华贵的光。
边越泽重新戴上墨镜,唇角扬起弧度:“走了老婆,我们去约会。”
车载音响播放着鼓点激烈的音乐,跑车引擎轰鸣,风声呼啸而过。
围在四周的云雾往后退去,面前的道路场景逐渐变得清晰。
顶级跑车穿过市区,直到在一家酒吧门口稳稳停下。
边越泽下了车,随手将车钥匙抛给了来泊车的工作人员,走到邬南的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掌再自然不过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带你去认认我的地盘。”
就这一句话,邬南错失了挣脱他的机会,诧异问:“你的地盘?”
“是啊,这家店在我的名下,请人打理的,开了有两年了,我爸妈都不知道这事。”
边越泽握着他的手往里走,随口抱怨:“就因为被绑架过,我每次出门后面都跟着一大堆保镖,烦都要烦死了,还是回我自己的地盘最自在,没那么多人盯着。”
邬南觉得这场梦越来越荒诞。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边家大少爷被绑架过?
边越泽带着邬南如入无人之境,边走边介绍。
“一楼大厅可以喝酒可以蹦迪,定期会请乐队来表演,二楼是商务型包厢,最里面是我的地盘,除了打扫的时候,不会让别的人进去。”
二楼回字形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装修得金碧辉煌,最里面的包厢是密码锁。
边越泽当着邬南的面输入了密码,开了门。
哒的一声,顶灯尽数打开,照得一片明耀。
邬南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脸上闪过愕然。
心形气球高高低低,堆得像烂漫云朵,舒适的长款沙发搭着毛绒绒的毯子,墙上垂落着巨大的荧幕,分开来的游戏区有台球桌和VR游戏设备,到处有玫瑰花束做点缀。
“老婆,我认真反省过了,第一次约会的选择地点是我不对。”边越泽的眼眸亮晶晶的,“约会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相处,广场上无关紧要的人太多了,你害羞,生我的气,是当然的事。”
他勾动着邬南的手指,声音带着期待:“所以我把第二次约会定在了包厢——我们可以在这里看电影,玩游戏,或者打桌球,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其他人打扰,你喜欢吗?”
邬南试图把手抽出来,但是被拉得紧紧的。
邬南问:“你不放开我,我们怎么打桌球?”
邬南迅速衡量过,打桌球能拉开两人的距离,是最安全的一种玩法。
边越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遗憾地放开了人:“好吧。”
邬南先发球,擦着球杆,注意到包厢对外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景象。
下午的时间,酒吧没什么人,只有三三两两的散客在吧台前喝酒,意态悠闲。
都说梦境是现实的投射,他从来没去过酒吧,居然也想象出这么真实的场景。
邬南收回视线,腰身伏低,手指抵桌随意打出一杆,问:“你经常来这儿玩?”
“之前是让职业经理人管店,我不怎么来,成年以后来这儿玩过两三次。”
边越泽像是想到什么,赶紧保证:“宝宝你放心,我都是和卫子赫他们一起找个地儿打游戏,都是朋友,没叫过Omega。”
邬南根本没想到那里去,随口应了声,得分后又连打了两杆,思考着这场梦境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上次梦境结束是因为什么来着?
刻意被遗忘的回忆再次闯入脑海。
邬南手腕一抖,这一杆也跟着打歪了,索性直了身,这才发现边越泽站自己对角线上最远的桌边,视线忽闪,耳根也晕着奇怪的红。
邬南道:“边越泽,该你了。”
边越泽面红耳赤,不敢看他,低声道:“老婆,要不然我们今天还是不玩桌球了吧,你的衣服领口……太低了。”
邬南意识到了什么,深吸口气,生出一种把球杆扔到边越泽脸上的冲动。
打桌球就打桌球,盯他的衣服做什么?
邬南收起最后一分耐性,扔了球杆,感觉自己也是失心疯了才在这里陪着边越泽玩什么约会。
他大步往外走,却被追上来的边越泽一把扣住了手腕:“宝宝,你去哪儿?”
邬南不耐烦道:“放手,我不是你的老婆,也不是你的宝宝,你认错人了。”
边越泽的神色沉下来,声音却是放柔了哄着的,道:“宝宝,这种话不能乱说,老公会生气的。”
邬南转身就走,拉开门想出去,但门把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锁,扭不动半分。
背后却贴来一个高大的、灼热的身形,沉沉压来,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少年身上坚实的肌肉,带着蓬勃的力量感。
一双手臂环住了邬南的腰间,边越泽从后低了头,挺直的鼻尖埋进他的颈侧,深深地、眷恋地嗅闻一口。
声线愉悦又餍足:“上次就让宝宝在约会中途跑了,这次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邬南的颈侧泛起一片麻痒,头皮像要炸开,身形僵在原地。
边越泽亲了下他的耳尖,声音带着甜蜜:“宝宝忘记了吗?你答应了我,长大以后要给我当老婆的。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不可以逃跑。”
邬南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霜雪似的眉眼燃烧着怒意,望向他,唇瓣微张。
正要开口说话,却被边越泽按住了脸侧。
边越泽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垂的眼眸里闪动着灼热的光,低声道:“不乖的宝宝,要给惩罚作为教训。”
他低了头,吻上了邬南的唇,湿热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抵入,撬开了他的齿关。
邬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大脑一片空白。
靠近的呼吸炽热,碾在唇上的吻又急又重,舌尖长驱直入,肆意纠缠。
含不住的涎水在挤压痴缠的唇舌间溢出,破碎的喘气和抗拒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邬南被迫承受着这个吻,后背靠着冰冷坚硬的门,前面又被边越泽的身体堵着,推拒的挣扎被轻而易举地架住,舌尖被吮得发麻发胀,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一吻终于结束,被掠夺的呼吸终于得以怜爱地归还。
邬南的瞳孔失着焦距,腰侧发软,几乎站不住,被边越泽抱了起来,带回到沙发上。
一堆心形气球上的粉色缎带被解开来,一圈圈系在了邬南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边越泽抱着横坐在他腿上的邬南,眉梢低垂,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声线宠溺:“宝宝,约会还没有结束,我们来看电影吧。”
闹铃乍响,打破房间里的安静。
邬南猛地睁开了眼,呼吸紊乱,手软脚软地坐了起来,眼前一片眩晕。
第一次可以说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又或者,还会不会有第三次?
邬南寒着脸拿起手机,给老师发去请假的消息,然后预约了附近医院精神科问诊。
一到就诊时间,就去挂了号。
病房里,邬南对着面前的Beta医生面无表情地描述了自己最近两晚做的梦。
对面的医生思忖着:“你的意思是说,连续两晚梦见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很讨厌的人,并且有了亲密的接触?”
“是。”邬南点头强调,“梦境非常真实,看起来和现实里一样。”
又追问:“吃什么药可以让我不再做梦?”
“梦境是现实记忆的投射和变形,每个人晚上都会做梦,区别在于记得多少,没有什么让人不做梦的药。你高二了吧,可能因为学习压力较大,反映到了晚上的梦里。”
医生唰唰落笔:“这样吧,我先写个单子,你去做检查,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尽量不开药,平时多放松,多注意休息。”
检查结果出来,什么事都没有。
邬南从病房里出来,收到了周青溪发来的开学考座位表。
周青溪:【南南,我怎么听老师说你去医院了,你生病了吗?】
邬南:【最近几天都没睡好,就来医院看看,没什么事。】
周青溪:【那就好!】
周青溪:【我和你的考场离得好远,未来两天都见不到面了呜呜。】
整个年级打乱进行开学考试,随机分配考场。
邬南点开考场认真看了眼,发现都是陌生同学的名字,松了口气。
离开医院已经是下午,邬南回了家,自行看书复习。
又因为昨晚做的梦,心浮气躁,怎么都学不进去,晚上也比平常晚了半小时才入睡。
好在一夜安眠,顺利睡到了天亮。
邬南躺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天花板,庆幸地松一口气。
前两天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大概真的是因为他压力太大。
两天的开学考,平缓地过了去。
周青溪约了邬南考完后在学校门口见面。
邬南先从考场出来,等在门口,低头玩着手机。
“南南——”
雀跃的声线远远地响起。
邬南抬起了脸,在人群中看到了背着书包跑过来的周青溪,脸上浮起一点笑容。
周青溪冲到他的身边,手臂大大咧咧揽上邬南的肩膀:“最后的大题也太难吧,我做得汗水都出来了!”
邬南问:“那最后做出来了吗?”
周青溪嘿嘿一笑:“做出来了,我记得你给我讲过这个类型的题!”
又道:“南南,好不容易考完试,今天又是周五,我们出去玩吧!”
邬南点头应了声好,耳边却有一阵引擎声浪由远及近,如潮水般轰然涌来。
他怔然转头看去,一辆橙红渐变赭红的敞篷跑车嚣张地撞进了视野,唇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辆跑车,和梦里他坐过的一模一样。
处处透着熟悉感的跑车消失在路口尽头,邬南的视线追随着,胸口里的心脏越跳越快,激烈不安得像是要蹦出来般。
他转回了头,望向周青溪,一字一句、生涩艰难地询问:“青溪,你知道那辆车……是谁的吗?”
周青溪理所当然地答:“边越泽的呀,大家都知道,听说这辆跑车是全球限量款,总共就五辆,边越泽这车是国内唯一的一辆。
他奇怪地问:“南南你不知道吗?”
邬南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耳边嗡嗡作响,慢了半拍,才茫然地回答:“我……应该是不知道的。”
他本来应该是不知道的。
如果说梦境是记忆的投射,那他在现实里从来没有见过这辆跑车,又怎么在梦里知道这是边越泽的车?
周青溪没怎么听懂,哦哦两声,很快把这个话题抛在一边,问:“南南,你有哪里想去玩吗?”
邬南回想起在梦境中看到过的招牌,思绪动摇一瞬,道:“……柏橙酒吧,我们这里有这个地方吗?”
周青溪没多想,拿出手机打开导航,道:“柏橙酒吧?我搜搜——有耶,离我们也不是很远!南南你怎么知道这个酒吧的?”
邬南的手指掐进掌心,含糊地回:“听别人说的。”
“好像风评挺不错的。”周青溪翻了翻底下的评价,一下子来了兴趣,“正好我们都成年了,也可以去酒吧了,择日不如撞日,不然今天就过去看看?”
邬南沉默了瞬,点头:“好。”
两人都还穿着校服,各自回家里换了套衣服,约定晚上八点在酒吧门口见面。
出门之前,邬南拿了顶黑色鸭舌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没通知司机负责接送,打车去了酒吧,和周青溪汇合。
酒吧门口有人脸自动识别机,确定两人都已成年,安保人员放了行。
周五的时间加上晚上八点,叠加的因素让酒吧里热闹极了,人群攒动,音乐动感十足,头顶的霓虹灯球投射着缤纷的旋转光线,晃得眼花。
周青溪也是第一次来酒吧,兴奋又紧张地抓着邬南的手臂,左看右看。
邬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熟悉的景色让心越来越沉了下去,很快找到了通向二楼包厢区的楼梯。
周青溪拉着邬南坐在了吧台边上,对着菜单捣鼓了半天,点了两杯最低度数的奶啤。
今晚上正好有乐队在演出,周青溪捧着奶啤杯,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哇哦不停。
邬南道:“青溪,我去趟卫生间。”
周青溪摆手:“好哦,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邬南轻嗯一声,扣紧了自己的鸭舌帽,穿过拥挤人群,走向楼梯的方向。
如果……
邬南胸口里的心脏鼓跳,黑色鸭舌帽下的那双眼眸闪动着不平静的光芒,慢慢握紧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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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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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晚十二点更新,不更会请假 作者时不时修文改bug,习惯连载期不开段评,万请见谅 最后推推伪骨预收~《逃跑后被豪门兄长抓回来了》
……(全显)